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485章 秦珩85(分裂)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珩久久没听到骞王的回应。 他忍不住回眸,骂道:“死鬼,你倒是说话呀?你对不起我什么?” 可是身后哪还有骞王的影子? 月朗风清。 芙蓉树上淡粉色的残花悠然落地。 那死鬼走了。 秦珩唇角不自觉地轻轻扯了扯。 九弟。 呵。 他自称四哥。 他是他四哥。 哪门子的四哥? 几千年前的事了,他历经轮回转世,身份换了一重又一重,身边亲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对那死鬼骞王压根感觉不到所谓的手足情深。 他纵身一跃,攀着窗户上了楼。 跃入窗内,将窗户关严,窗帘拉上。 去卫生间洗了把手,他走到床前,俯身打量言妍。 她睡得很沉,不知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她秀长的双眉微微拧着。 秦珩抬手轻抚她眉心,想将她眉心的愁云抚平。 忽然发现她枕头下有一小截黑色丝绳露出。 他将手伸到枕头下,将东西摸出来。 编织精美的黑色玉绳后面是一块玉,通体莹白的上等好玉,上有细微金色沁丝,握在指间细腻柔滑,十分油润,看包浆,应该是古玉。 玉为圆环,上悬一只古朴的龙,环上雕如意纹。 玉上有字。 秦珩视线落到那字上。 骞。 这是那死鬼骞王送给言妍的? 秦珩唇间轻嗤一声,这死鬼什么意思? 走就走呗,还想给言妍留个念想? 他将玉握在手中,这鬼之物本该阴寒邪晦,握在掌心却被他的体温暖得沁出丝丝暖意,可能是玉质本身偏暖。 他想将那玉扔了。 来到卫生间的垃圾桶前,他手一垂,将玉朝里掷。 突然又觉得这物贵重,若扔了,被女佣们看到,被她们捡了去,怕是会殃及她们。 想了想,他拉开抽屉,将玉放进去。 想等天亮后,抽个空交给沈天予,由他处理去留。 往常那死鬼骞王送来的黄金珠宝首饰,后来他收起来,全送到他那里去了。 秦珩去衣柜里取了被褥和枕头,铺到地板上,躺下。 昏黑夜色中,他侧躺,将手枕在头下,望着言妍,不知明日醒来,她会不会变得正常? 他渐渐睡沉。 等他醒来,床上已不见了言妍的身影。 秦珩立马掀开被子坐起来,冲卫生间方向喊道:“小不点,你在卫生间里吗?” 没人回应。 秦珩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他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他朗声问:“你在里面吗?再不出声,我推门进去了?” 仍无人回应。 秦珩推开门,看到言妍站在洗手台前,手中正握着那块白玉,神情恍惚。 秦珩急忙上前,伸手去夺,“我放在抽屉里,怎么还是被你翻出来了?我要拿去给天予哥的。” 言妍手往后一抽,避开他的手,“这是他的。”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秦珩哄道:“听话,他是千年老鬼,他的东西阴气重。你是女孩子,阳气弱,把这种东西带在身边,对身体不好。我送给天予哥,让他处理,他有经验。” 言妍摇摇头,慢慢将那块玉贴到自己心口上,“这是他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抖。 她嘴唇微张,轻声说:“我恨他,可是又不恨他。” 秦珩抬手来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糊涂了?他就是只千年厉鬼,上次你下古墓,被他打成那样,你都忘了?” 言妍摇摇头。 上次古墓漆黑,打她的或许不是骞王。 但是后来她听到远处传来一道男声喝令说“住手”。 说“住手”的是骞王的声音。 秦珩握住她的头,轻轻摇晃,“小傻瓜,你清醒点,他是只鬼。昨晚是萧妍的忌日,你才会变得神经失常,如今天亮了,一切都会过去,那死鬼骞王也走了。看他那架势,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言妍点点头。 心口却有一种失落的情绪在缓缓涌动,虽慢却沉痛。 她知道,这种情绪不属于她。 可是她控制不了。 她想,那个萧妍后期虽哀哀婉婉,常孤坐一隅,但是对骞王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吧?两人毕竟生过一个孩子。 她侧眸,微微仰头,抬起眼帘,看向秦珩。 他俊眉朗目,一双星眸熠熠生辉,唇红鼻高,他漂亮的瞳眸里有小小的她。 她喜欢的明明是他啊。 是他。 是他! 这些年疼爱她呵护她宠她哄她的,明明是他。 言妍右手用力握住那块玉佩,道:“自从从那古墓上来后,有很多情绪是我控制不了的,我举止怪异,性情大变,对不起。” 秦珩抬手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是为了救我,为了救那四个考古队的人才变成这样,你是小英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女孩。我性情也大变,可是你从来没嫌弃过我。” 言妍轻声说:“其实有时候很嫌弃。” 秦珩笑出声,松开她,揉揉她的头,“臭丫头,你真的很不解风情。” 言妍道:“是,我木讷、不苟言笑、孤僻、不解风情,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秦珩伸手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可是秦珩就好这一口,这是命中注定的。秦珩欠了你的,这世来还,人生就是如此,若无前世相欠,怎会今生相遇?” “若无相欠,怎会相遇?”言妍呢喃重复。 秦珩朝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来,把那块玉给我,我拿去给天予哥处理。” 言妍脑子想交给他,可是心里却不愿意。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精神分裂了。 见她犹豫,秦珩嗔道:“一块破玉,就这么舍不得吗?” 他捉着她的手腕,一把夺走。 言妍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秦珩拍拍她的后脑勺,“快洗脸刷牙吧,一会儿下楼吃饭。” 他捏着玉转身走出去。 拉开门走到外面,苏婳正站在墙畔。 苏婳面色不太好看,“你和言妍,臭小子你……言妍才多大?” 秦珩挑眉一笑,“二奶奶,我哪有那么禽兽?昨晚是萧妍的忌日,言妍像中邪了一样,那死鬼骞王来,言妍下楼冲他哭。天予哥喂言妍吃了安眠药才好些。那骞王走了,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我们以后搬回各自的家住吧。” 苏婳黛眉轻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