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509章 秦珩109(相怜)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珩身形一顿,停下脚步。 他听到室内又传来元慎之醉而含糊的声音,“青遇,对,对不起……” 秦珩暗道,算他还有点良心。 虞青遇喜欢了他七年。 从十六岁的少女,到二十三岁。 人生能有几个七年? 就像他呵护了言妍五六年,若言妍哪天不要他了,选择别人,他一定会非常难以割舍,气愤、难过、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秦珩随口喊住一个佣人,吩咐道:“醒酒汤煮好后,让厨房送到慎之的房间里,我出去一趟,马上回。” 他是元慎之的亲表弟。 本该站在元慎之的立场上。 但是他又和虞青遇一样,同样对一个人好了五六年。 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感同身受,三分钟后,秦珩来到了虞青遇的面前。 他道:“你跟我出来一趟。” 虞青遇站起来。 二人一前后,来到外面的玉兰树下。 秦珩开口,“那小子喝醉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去看看,在二楼西边的客房里。” 虞青遇不信。 元慎之心心念念的是苏惊语。 喝醉了,要喊也该喊苏惊语,怎么着都不会轮到他。 虞青遇清秀孤倔的脸表情很淡,“我和他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不会再耽误他。” 秦珩切了一声,“小丫头,我在偏向你,你看不出来吗?” 虞青遇眼珠微抬,略有些意外地望着他。 都说他性情大变,果然变化很大,以前见了她,他会亲昵地喊青遇姐,如今竟然叫她小丫头,没大没小的。 见她不为所动,秦珩道:“你再犹豫不决,我就派人去喊陆家那帮姐妹了。那帮姐妹,打小便练就了一身狼性,一旦我放出风去,慎之可是撒手就没。” 虞青遇点点头,“好。” 秦珩被她气乐了,“你不喜欢慎之了?” 虞青遇语气冷淡,是一种明明内心很伤感,面上却克制的淡漠,“只是想通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得得到。就像我爸喜欢我妈,强娶了我妈,他用他的方式保护我妈,爱我妈,可是我妈并不开心。” 她倔强的唇角微微往下压了压,“慎之哥如今已经进入外交部,前程似锦。真喜欢一个人,是成全,而不是做他的绊脚石。”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秦珩这会儿对虞青遇就有这种感觉。 这还是他记忆里那个一根筋追元慎之,苦追了七年的小倔女吗? 她还是很倔,只是换了种方式喜欢元慎之。 秦珩没去叫陆家那帮女孩。 陆妍的招数,他已经领教过。 折回客房,秦珩喂元慎之喝了醒酒汤,又扶他去了趟卫生间吐了一次。 懒得去应酬,秦珩便坐在元慎之的床前。 虞青遇今天的言行,让他大为震撼。 他若娶言妍,言妍会心口剧痛。 不娶,他不甘心。 要破那个诅咒,得付出巨大代价,钱或者他的命。 他突然理解言妍了。 言妍和虞青遇都是一样的想法,成全,变相地保护,那是一种更深沉的爱。 想必梅绾妍、温妍亦是。 可是他仍是不甘心,他想竭尽全力地试一把,否则会后悔,反正他可以不停地轮回转世,只要诅咒不破,下一世,他还是会遇到言妍,只不过下一世,她不叫这个名字罢了。 百日宴结束后。 顾家的保镖开车送今天要离京的宾客去机场。 虞青遇坐在车子后座,静静望着车窗外,清秀而倔强的眼睛流露着淡淡的伤感。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见元慎之了。 以后这种家族活动,她不会再参加。 她闭上眼睛。 心口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又疼又闷又勒。 “放下”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难。 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是她喜欢了七年的人。 她把他搁在心里揣了整整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如今想放下,无疑是拿把刀插进她的心里,把他从她的血肉上割下来。 那是怎样的疼痛? 她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这会儿却难受得一塌糊涂,一颗心痛得直抽抽。 她一双手垂在腿侧攥成拳,仿佛这样能减轻心口的疼痛。 痛成这样,她仍在想,他醉酒,吐了吗? 秦珩有没有派人好好照顾他? 明明看到苏惊语就会难过,可是这种家族活动,却又避无可避,难为他了,也难为她了。 车门突然被保镖拉开。 保镖躬身,恭敬地对她说:“青遇小姐,今天宾客喝酒的比较多,要送的人也很多。您和荆大公子同去一个机场,能同乘一辆车吗?” 虞青遇有点意外。 很快想起来,荆鸿的儿子小荆白和仙仙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们家在外地,估计和仙仙同一天办了,省得另外操办酒席。 荆戈是小荆白的亲大伯,他来参加侄儿的百日宴很正常。 虞青遇道:“好。” 保镖转身对荆戈说:“荆大公子,您请上车。” 荆戈瞥见后座坐的是女性,道:“我去副驾吧。” 他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上车。 保镖发动车子。 车子平稳地朝山庄大门方向开去。 荆戈回眸,看向虞青遇,语气甚是礼貌,“青遇姑娘,令尊当年和独孤前辈、舟舟一行人前去金三角剿匪一事,我听说过,令尊当年十分英勇。” 虞青遇嘴角微微抽了抽。 父亲因为性格原因,一直被人诟病。 这位近乎陌生的荆戈,很会说话。 虞青遇道:“谢谢你。” “我在南面驻守边境多年,直到现在仍会有前辈提起那一仗,那一仗打得相当凶险。独孤前辈、阿尧前辈还有令尊,都是真英雄。” 虞青遇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 这会儿不知为何突然想哭。 在别人眼里,父亲背负污点,是个不通人情世故、自私自利的臭犟驴。 可是这人却视父亲为真英雄。 虞青遇话少。 她又道谢:“谢谢你。” 顿了下,她问:“荆大公子,是秦珩叫你安抚我的?不必,我没事,真没事。” 荆戈笑了笑,“不是,阿珩没跟我提起过你。是我看到你,突然想起青回前辈。” 虞青遇不太习惯和不熟的人打交道。 她重复:“谢谢。我会转达我爸,他听到有人这么夸他,肯定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