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526章 秦珩126(慎之)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虞青遇一动不动,盯着元慎之的脸。 元慎之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落到荆戈脸上,最后落到荆戈手中拎着的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上。 他抬脚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走近了,看到荆戈拎着的塑料购物袋中装的是淡粉色的卫生巾,元慎之眼神微微暗了暗。 荆戈偏头问虞青遇:“还生他的气吗?” 虞青遇听到自己的声音僵硬地说:“不是生气,是放下,是心灰意冷。” 荆戈道:“他都追到这了,看样子很有诚意,你有没有被感动?” 虞青遇想,感动吗? 不。 不感动。 她不相信元慎之是来追她的。 即使是来追她的,也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男人的胜负欲吧? 她觉得他就是接受不了她一直追他,突然说放下,突然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 元慎之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垂眸打量虞青遇一分钟之久,他眼神比平时要沉,还有一些虞青遇看不懂的东西。 是的。 虞青遇看不懂他。 她好像一直都看不懂他。 元慎之开口,道:“亲眼看到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他声音是哑的。 嘴唇干得起皮,下巴上新长出了青色胡茬,眼底也有一抹淡淡的青色。 仔细看,他黑色皮鞋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黑色衬衫也不如平时笔挺,有褶皱,腿上的西裤也是褶皱。 他从事外交工作,代表国家形象,平时很注重衣着。 不知为什么,虞青遇突然想笑。 他这是在搞什么? 苦肉计吗? 使苦肉计,来将她追回去? 可是她认真地追了他七年,都没感动他,她决定放下了,他突然对她产生了感情? 这是把感情当儿戏还是游戏? 虞青遇道:“谢谢关心。” 她语气生疏,眼神疏离。 元慎之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望着她,“真决定要留在这里工作?” 虞青遇点点头,“周一去报到,接受特训,经过层层考核后,就会留下。不过我会努力训练,力求经过考核。” 元慎之瞳孔深了深,“我找人查了,荆大哥的部门属于边防性质,但又不归边防处管,隶属公安部门。公安部门政审很严格,当然如果条件足够优越,曾立过大功,也可以破格录用,但会落下把柄。这样吧,我给我太爷爷去个电话,让他给这边的大领导来个电话,新成立个和异能队差不多的部门,不隶属公安,归其他性质的组织,政审会松一点。” 虞青遇心下一怔。 原来他也门儿清。 元慎之又说:“到时你进去做文职,不用上战场打仗。” 虞青遇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从武,我要上战场。” 元慎之声音低了三分,“听话。从事文职一样是报效国家,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和文武。” 虞青遇倔劲儿上来了,“我不,我就要从武!” 她语气斩钉截铁。 听在荆戈耳中,却觉得她在撒娇,在赌气。 说好的放下,说好的心灰意冷,可是一遇到他,她立马变成了一个倔强的小女孩。 在他面前却是少言寡语、坚强懂事、能容能忍的成熟女子。 荆戈对虞青遇说:“你们俩聊,我去把东西放下。” 虞青遇点点头。 荆戈拎着大包小包朝单位宿舍楼大步走去。 元慎之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 来的路上,他查过资料,这边晴天多,臭氧层薄,紫外线穿透力强。 元慎之道:“我们去树下说,别晒伤了你。” 虞青遇倔强地说:“我不怕晒,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元慎之无奈一笑,“别赌气。你们女孩子皮肤嫩,容易被晒伤,报效国家归报效国家,跟防晒不冲突。” 虞青遇沉默几秒钟,道:“你走吧。” 元慎之轻轻叹一口气,“我昨天下午三点的国际航班取消了,今天的外交工作也推了,磨了阿珩整整三个小时,才要到荆戈的具体地址。让我走可以,能否给我口水喝?” 虞青遇不知他要表达什么? 脑子一时宕机,她脱口而出,“我没有口水给你喝。” 元慎之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我是说,喝水,不是要喝你的口水的意思。再说这种情况,我突然要喝你的口水,你肯定会打我。” 虞青遇一怔。 这说的是什么话? 虽然他说得一本正经,可是她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她硬梆梆地说:“我昨晚住在荆大哥家,要喝去他家喝。” 元慎之眼神不自觉地冷了冷。 他不动声色道:“好。” 二人朝前走去。 来到荆戈住的房前,虞青遇抬手按门铃。 荆戈很快过来将门打开。 虞青遇和元慎之一前一后走进去。 元慎之一改那日酒醉后的失礼,彬彬有礼地对荆戈说:“荆大哥,我赶路赶得口渴,过来要杯水喝,你不介意吧?” 荆戈道:“不会。” 他取了双客用拖鞋递给他。 元慎之换上拖鞋。 虞青遇则换上在超市新买的拖鞋。 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出来,元慎之接过荆戈递过来的水杯连喝几口。 荆戈招呼他去沙发上坐,元慎之却没坐。 他握着水杯,佯装要观察人房间的样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来看去,说:“这边虽然相对危险一些,但是气候倒是不错,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走着走着,一拐弯,他绕去了卧室。 瞥一眼床上的被褥,淡淡的紫色,一看就是女士铺盖的。 他去了阳台,大声点评几句,又绕回来,一边同荆戈说这房子的布局,一边绕到了书房前。 佯装随意的样子推开书房门,他看到沙发上放着一床被褥和枕头,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元慎之明白,荆戈昨晚睡在这屋。 虞青遇在卧室睡的。 俩人没睡到一起。 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胸口一直堵着的那口气仿佛顺了下去。 后知后觉,他暗骂自己一句,真是贱得慌,不是不喜欢虞青遇吗? 不喜欢,还管她昨晚跟谁睡干嘛? 给这边搞个新的部门,把她往里安排个文职,只需要给太爷爷元老去个电话,就能安排,压根用不着他大老远地跑一趟。 明明不喜欢她,干嘛还要搞这些有的没的? 明明不喜欢的,明明不喜欢。 可是他为什么开始在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