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537章 秦珩137(慎之)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荆戈听着虞青遇话里话外有怨气。 有爱才有怨,若她真的不爱了,真正放下了,会心如止水,可她分明没有。 用完早餐,元慎之去阳台取了自己的衣服换上。 荆戈拿起车钥匙,要送他去机场。 他扭头对虞青遇道:“青遇,你中午想吃什么?我顺道给你买回来。” 虞青遇却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荆戈调侃她:“不是已经彻底放下慎之了吗?干嘛还要去送他?” 虞青遇不吭声,拉开门朝外走。 荆戈唇角极轻地扯了扯。 三人上车。 暴雨过后的小区到处是残枝落叶,小孩手臂粗的树枝说刮断就刮断。 元慎之提醒虞青遇:“这边气候多变,如果出现恶劣天气,你不要逞强,该请假就请假。” 虞青遇嫌他啰嗦。 但这次她没怼他。 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了,这一走,下次见面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下次见面,他身边会多个长得像苏惊语的女人。 那样想着,她心中一阵哀伤。 她想,人真是矛盾。 明明已经说好放弃,放下,说好和他永不相见,可是心却不受理智控制。 荆戈取了车。 虞青遇拉开后车门坐下。 元慎之要拉副驾车门。 荆戈降下车窗,冲他道:“副驾座椅坏了,还没来得及修,你去后面坐。” 虞青遇一怔,他的副驾,她昨天刚坐过,好好的。 元慎之应了一声,拉开后车门坐上去。 虞青遇闭上眼睛。 元慎之偏头去看她的脸。 车窗半开。 有风吹进来,吹起她的短发。 天晴了,浅金色的阳光投进来,落在她白皙清秀的脸上。 昨晚她睡得还不错,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唇红齿白,高而瘦的鼻梁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那痣细看,有点俏皮,又有点性感。 她眼睛闭着,睫毛漆黑又长又硬,和她的性格一样硬。 虽然他不喜欢她留短发,却不得不承认,她留短发有种斩男又斩女的中性美,又帅又美。 他想,她这副皮囊,以后若生个儿子,肯定是个精致清冷的大帅哥。 荆戈握着方向盘,突然咳嗽一声,提醒元慎之,跟虞青遇说几句话。 可是元慎之并没说。 荆戈又咳嗽一声。 元慎之仍不开口。 荆戈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秦珩交给的任务太难了。 他是成熟内敛的性格,让他当助攻,这活他不擅长。 暴雨过后的道路,处处都是残枝败叶,还有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各种废弃物品,一片狼藉。 车子开至中途,突然听到噗的一声响。 车子出现异常晃动。 荆戈将车停下,道:“应该是轮胎坏了,有备胎,我得下车换一换。” “我帮你。”元慎之推开车门走下去。 虞青遇也伸手去推车门。 元慎之扭头对她说:“你一个小姑娘老实坐车里等着,换备胎这种粗活是男人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备胎? 是啊,备胎。 虞青遇长而秀气的眼里有些微伤感。 她做了他七年备胎。 如今终于解脱,可是她却丝毫没有释然的感觉,更没觉得有多轻松,只有痛感,压抑的痛感和失落。 见她眼神不对劲,元慎之急忙说:“你别乱想,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备胎。” 虞青遇舌尖轻抵一下上颚,“没事,我是一直把你当备胎,但凡遇到比你更好的,我会立马扔了你。没扔是因为这七年,我一直没遇到合适的。等参加特训后,或许能遇到和我一见如故的。” 元慎之眼神沉了沉,心里很不舒服。 他关上车门,和荆戈去车尾取备胎。 他压低声音对荆戈说:“大哥,青遇太单纯,又是一根筋的性子。她去特训,你跟她一起去报道,凡是有想打她主意的,你发给我。我派人好好调查一下他们的背景,省得有人对青遇心怀不轨。” 荆戈无声一笑,“是不是觉得与其让青遇被那些人打主意,不如让我打?” 元慎之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你比青遇大十岁,再说你并不喜欢她。” 荆戈低声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反正你又没打算娶青遇。” “我,我只是……”元慎之语塞。 他只是不确定,他对虞青遇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分离焦虑,还是喜欢? 二人取下轮胎,一起配合着将备胎换上。 虽然带着手套,但仍弄了一手的油污。 荆戈蹲在地上收拾工具,对元慎之说:“后备箱有洗手液,你去河里洗把手。” 路边就是河沟。 下暴雨的原因,水流湍急浑浊。 元慎之应了一声,拿起坏了的轮胎悬挂到车尾门外,打开后备箱取出洗手液,他顺着河沟坡度往下走。 脚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野草。 他踩着草到了水边,蹲下抄起河水开始清洗。 河沟对岸是密密深深的林,种的什么树,他不认识,只觉得那林太密,看着有些阴森。 洗着洗着,元慎之看到水流中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细细长长的。 水太浑,看不清楚。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突然觉得正在抄水的手指一阵剧烈疼痛。 他急忙抬手观察。 手指已经渗出血,伤口有两个相邻的小孔,孔很深。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咬他的应该是蛇。 这里气候温暖湿润,林茂草密,多蛇,下暴雨肯定会冲坏蛇窝,这些蛇到处流窜。 元慎之急忙起身,冲荆戈道:“荆大哥,我应该是被蛇咬了,快送我去医院吧。” 荆戈眼神闪过一抹着急,“你快上来。” 等元慎之从河沟上去时,被咬到的地方皮肤已经发黑。 呼吸也有些不利索,头有眩晕感,眼睛看人时不如平时清晰。 荆戈瞅一眼他的手,立马说:“是毒蛇。被无毒的蛇咬到,是两排细小的牙印。这边毒蛇特别多,不过平时它们不怎么露面。” 他手也顾不上洗了,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语速极快地说:“你快上车!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手指发黑了,可能要截指,严重了有可能会截肢!晚了,可能命都要没有了!” 元慎之脑子轰隆一声! 犹如晴天一声霹雳! 完了! 他要截肢? 甚至会没命? 他才三十岁,大好年华,难道就要这么死了? 死得轻于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