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645章 秦珩245(珩妍)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珩抬手揉揉言妍的头,问:“小不点,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言妍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带着微微困惑,“奇怪。” “奇怪什么?” “她,爱的明明是珩……可是我脑中很少有珩的回忆。” 秦珩俊眸一沉。 心中有些许吃味。 不,不是些许,是醋罐子打翻了。 他默默地给自己打圆场。 或许珩王常年在外作战,极少回家,和萧妍相聚较少。萧妍后又嫁给骞王,和他生了儿子,夫妻朝夕相处,同处一个屋檐下,琐事繁多,回忆自然也多。 但是珩王是萧妍的爱而不得,是她的执念,是她心底难忘的白月光,是她心口的朱砂痣。 而骞王,只是一粒无足轻重的饭黏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样一想,他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言妍道:“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秦珩大步走到床前,拿起一件黑色睡衣穿到上半身。 接着他又拿起裤子。 言妍刚要扭头回避一下。 秦珩已把系在腰上的浴巾扯掉了。 言妍看到了他挺翘的臀。 结实,性感,那俊挺英拔的弧度有一种让人心中几欲喷火的魅惑。 言妍忽然觉得鼻孔发潮,好像有液体流出来。 她以为是刚才冲澡时,不小心着凉了,导致流鼻涕。 几步走到桌前,她从抽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雪白的纸巾上却沾了血。 言妍微微吃惊。 她这是流鼻血了? 她看过他前面,看过几次,她一次都没流过鼻血。 这次看他后面,她居然流鼻血了? 好在不多,她很快把纸巾卷了卷,扔进垃圾桶里。 她推测,多半是此地空气太干燥,酒店房间又开空调引起的。 秦珩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拍拍身边位置,道:“过来。” 言妍走到沙发前,拿起两个抱枕,来到床前。 她要把抱枕放在床中间将两人隔开。 在顾家山庄,他们俩是经常同居一室,但是要么一个睡床,一个睡地铺,要么就一人睡一张床。 是的,在秦珩名下的别墅,他俩虽然同居了,但是住的主卧室,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安放了两张床。 秦珩扫一眼言妍手中的抱枕,嫌弃道:“脏死了!这种星级不高的酒店,抱枕清洗消毒频率不高,什么人都碰,还有的人会把脚放在上面。你别把它们往床上放。” 言妍犹豫,“那我去睡沙发。” 秦珩眼神一暗,“何苦呢?明天我们还要奔波,要爬山。此处海拔较高,你睡不好,会出现高原反应。” 言妍只得把抱枕放回去。‘ 她脱鞋上床躺下。 秦珩拉起被子盖到她身上。 他伸手关了台灯,长臂一伸,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他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瘦了。” 言妍没出声。 黑暗放大了感知。 隔着睡衣布料,她觉得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烫。 她腰上被他捏过的地方一跳一跳的,仿佛比别的地方神经密集,有点像吃了跳跳糖的感觉,又像凭空长了一张张小嘴在叫嚣。 他捏完,手却没挪开。 他修长手指不安分地往她睡衣下摆里探。 他大手摸到了她腰上的肌肤。 言妍一动不敢动,呼吸屏住。 他手落到的位置,无论往上还是往下,都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 这下不只被他捏过的肌肤好像长了小嘴,往上往下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 言妍的心狂跳。 怀里宛若揣了几百只活蹦乱跳的虾,跳得她心口疼。 她觉得浑身像起了火一样,又如身处火焰山附近,热得厉害。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秦珩问:“心口疼吗?” 言妍摇摇头。 其实是疼的。 但她不知为何摇头,后知后觉,应该是怕他会觉得扫兴。 她想,那世或许也是如此,珩王爱萧妍,萧妍爱珩王,因为爱,萧妍会屈就珩王,会下意识地不想让他不开心。 萧妍应该不爱骞王,所以在他面前成日郁郁寡欢,神情哀婉。 若萧妍爱骞王,断然不会露出哀婉的一面,让骞王难过。 秦珩的手倏地从她的腰挪到她腰后位置。 他握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猛地朝自己怀中一拢。 她的身体贴到了他滚烫的身体上。 他侧过身,和她肉贴着肉。 言妍的脸迅速变红,像傍晚燃烧半边天的火烧云。 他…… 他耍流氓。 她本能地想挣扎。 秦珩却箍着她的腰,垂首,将额头抵到她的额头上,声音沉哑潮湿,“怕了?” 言妍匆忙说:“等找到那养鬼人,破了诅咒再说。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再……” 秦珩呼吸略重,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她的鼻梁,低声问:“我帅,还是那死鬼帅?” 言妍明白了。 她刚才随便一句话,说她回忆中珩王出现得少,他上心了。 这是吃醋了。 居然吃一只鬼的醋。 言妍道:“你帅。” “如果那死鬼是人,我和他谁更帅?” “你。” 漆黑夜色中,秦珩紧紧盯住她的眼睛,“真心话?” “嗯。” “那你以后再回忆,多回忆萧妍和珩王的画面,别再想那只抢兄弟恋人、道德败坏的死鬼了。” “好。” 秦珩突然觉得一阵阴风飘来。 他扭头看向床前。 他眼神能夜视。 床前立着一抹修长高挑的身影,白面凤眸,五官俊美。 正是那死鬼骞王。 秦珩倏地坐起来,冲他骂:“死鬼!大半夜你不去睡觉,跑我们房里听墙角来了?你要不要脸?” 骞王冷冰冰道:“破诅咒之前,你不许动她,否则她死你亡!” “我亲过她无数次,我们俩都好好的。” 骞王一字一顿,声声如冰,“不可敦伦!否则,她死!你亡!” 秦珩为着查珩王萧妍骞王等人,对古言有点研究。 知道“敦伦”是行房的意思。 这死鬼对言妍不是一般的上心。 大半夜守在他们房外,就怕他和言妍擦枪走火,干柴烈火。 他觉得好笑,又有些吃味。 他道:“我当然知道!你还有事吗?” 骞王仍冷声重复:“不可敦伦!否则万劫不复!” 秦珩失了耐心,“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复读机吗?有完没完?” 骞王长袖一甩,穿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