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709章 秦珩309(珩妍)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言妍面红耳热。 接个吻还有这么多花样? 很多她听都没听过。 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秦珩狡黠一笑,“我无师自通,你信吗?” 言妍信才怪。 她有些羞赧,“等你伤好后,好吗?你忍忍。” “我忍了很久了。” 言妍拗不过他,也说不过他,只得重新坐下,垂下头,将身体撑在他身侧,将嘴唇慢慢凑到他的嘴唇上。 大白天的好难为情, 她闭上眼睛。 秦珩吸住她的舌尖,往里裹,在她口中画圈似的舔吻…… 言妍骨头都酥了。 很奇怪。 明明他吻的是她的唇舌,那种缱绻旖旎的感觉却传到了骨头…… 她心跳得飞快。 怕秦珩心脏也承受也不住。 她想抽回。 秦珩却缠住她不放。 言妍想,真是个磨人的男妖精。 她去推他肩头,含糊地说:“再这么亲下去,心脏监护仪该响了。” 秦珩这才松开她。 他道:“你躺在我身边,我们说说话。” “这是病床。” “不躺?”秦珩挣扎去翻身。 一翻身会扯疼他的伤口。 言妍急忙说:“我躺我躺,你别动别动。” 她连忙脱掉鞋子,在他身边躺下,心道,真服了这位祖宗,拿他没办法。 秦珩忍疼抬起手臂,搭到她头上,说:“前几天,我昏迷不醒,一直在做梦,梦得稀奇古怪。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什么?” “我梦到了一条很窄的桥,只有三尺宽,没有栏杆,桥下是红色血河,布满虫蛇,恶浪翻腾。桥面分阴阳,有东西两条,我走的好像是东侧。每条桥有三层,善人走上层,恶人走下层受折磨,我走的是上层。” 言妍听得心惊肉跳。 苏婳的书房古籍众多,她暑假时,经常进书房翻看。 知道那是奈何桥和忘川河。 以前她不信这些东西的,自打进了顾家山庄,接触到顾近舟、沈天予和仙仙,她信了。 还有《山海经》,山海经她以前当神话看来着,后来经地理学家、考古学家等研究,发现大部分为写实。 她伏到秦珩怀里,心有余悸。 他差点就离她而去。 她不敢想象,他若真走了,她怎么能活得下去? 秦珩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肩头,道:“迷迷糊糊中,我遇到一个和蔼的老婆婆,约七八十岁。她端着一只很大的土陶碗,碗里盛着一种古怪的汤。她笑眯眯地哄我喝,口中念着‘非酒醴又非浆,好人吃了醺醺醉,恶人吃了乱颠狂’。混混沌沌中,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去接那碗……” 他说累了,停下大喘气。 言妍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孟婆。 《道教冥神:孟婆》中记载,她生于西汉,幼年时熟读儒家经书,生前致力于劝人戒杀、吃素。 年八十一岁时,她童颜鹤发,始终守精,未损童贞。 后她入山修真,一直到东汉时仍在。 终修成幽冥之神,驻于冥界奈何桥边。 秦珩歇够了,继续说:“忽然有声音哭着喊‘阿珩,阿珩’,有时候是我妈的声音,有时候是你的声音,你的比较清晰。我突然像回魂了似的,打了个激灵,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汤不能喝,不能喝。喝了我就回不去了,我和你好不容易才破了那个千年诅咒,就这么忘了,太可惜。我一发飙,伸手打破了那个碗,就往回飘。后来,我就醒了。看到你正抓着我的手在哭,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他拢着她的头,将她的额角贴到自己下颔上,“小不点,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呼唤我的名字,我就真喝了那碗孟婆汤,把你给忘了。我们这一世相遇,因为那个诅咒作祟,如今诅咒已破,我们下一世,可能就没机会相遇了。” 明明只是一个奇怪的梦。 言妍却听得潸然泪下。 她哽咽着说:“阿珩,你放心。如果我死后,真有那孟婆逼着我喝汤,打死我都不会喝。下一世,我还会找你,想尽一切方法找到你,嫁给你。” 秦珩道:“还是算了,跟你痴缠了几千年,下一世,我想换个女人过。” 言妍小脸一呆。 悲伤的表情溢于言表。 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似乎难以相信这么绝情的话会从秦珩口中说出来。 秦珩笑,低声道:“傻,逗你玩呢。” 言妍脸上的悲伤仍未褪去。 那悲伤早已浸入她的皮肤、血液和心脏。 一时抽离不出来。 见她吓呆了,秦珩揉揉她瘦了一圈的小脸,柔声哄道:“好了好了,不难过啊,哥哥错了,哥哥以后绝对不跟你乱开这种玩笑了。” 言妍仍怔忪不宁。 怕他说多了话,累,她才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我没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反应迟钝。” 后知后觉,她以前经常推开他,拒绝他。 还去萧扬家吃饭。 他心里得多难过啊? 他当时发火,是应该的。 言妍低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以前经常拒绝你,惹你生气,你一定很伤心吧?” 秦珩佯装面色悲痛,“可不是。” 言妍急忙去揉他的脸颊,“我错了,我以后改。” “不怪你,怪我妈和我外公,老是逼你。” 说话间,又有人敲门。 外面有保镖站岗,能敲门的,不会是陌生人。 言妍怕是鹿巍和林柠,慌忙想爬起来。 秦珩忍着伤口疼,压住她的肩头,道:“慌什么?你如今已是我秦珩的准未婚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看到你和我躺一起,他也不敢说什么。” “妻”这个字眼,听得言妍心间一颤。 心头突突地发热。 并未有心痛的感觉。 真好。 破劫后的人生真好。 秦珩道:“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并不是林柠和鹿巍,而是林拓。 扫一眼相拥而卧的言妍和秦珩,林拓哟了一声,“小两口,这是一点都不避嫌了?” 这种玩笑话,从秦珩一开始对言妍好,林拓就开。 事到如今,他还要开。 以前秦珩总是说,没有的事,他拿言妍当妹妹。 如今秦珩大大方方道:“避什么嫌?舅舅,来,这是我未婚妻,言妍。” 林拓切了一声,“臭小子,还用你介绍?” 秦珩又对言妍说:“小不点,快喊舅舅,讹他一个大红包。你不讹,他会被杀猪盘诈骗走。” 林拓白了他一眼。 言妍不好意思这么快改口。 她喊道:“叔叔。” 林拓笑嗔:“叫舅舅!什么时候了,还喊叔叔?” 他将厚厚一沓资料,放到床头柜上,“呶,里面是你家老宅,舅舅联系上了如今的户主,交了一笔订金。等下午,舅舅带你去过户,舅舅全款拿下,算阿珩送给你的聘礼。” 这么珍贵的聘礼。 言妍感激涕零。 明明他和林柠是同父同母所生,对她的态度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