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755章 秦珩355(珩妍)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林拓将步六孤抱进怀中,紧紧地抱着。 他不停地对他说:“儿子,别怕别怕,别担心,你师妹不在飞机上,她早就回京都了,她有她爸和独孤前辈保护,她不会有事。爸爸也会保护你,我们都不会有事。” 步六孤这才反应过来,仙仙早就走了。 他最近时常做梦,一会儿梦到仙仙,一会儿梦到姜姒。 这个小小的婴儿脑袋还在发育,以至于他时常分不清梦与现实。 林拓的搂抱和安慰,并没让他放松。 他又开始担心自己会死。 这一胎投得倒反天罡,若死了,再投胎,等待他的还不知会是怎样的大劫大难? 投胎就像开盲盒,充满种种未知的不确定性。 步玉平时很少坐飞机,遇到如此剧烈的颠簸,也是头一次。 她吓得面色煞白。 她挪过来,要抱步六孤。 林拓把步六孤交给她。 他伸手环住他们娘儿俩。 他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姑娘,你别怕啊,别怕。顾家这架私人飞机,雇的飞行班子是专业的,机长以前是开战斗机的,技术过硬。飞机事故率非常小,我长年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从没出过事。小步是仙仙的师兄,如果小步有危险,仙仙会提前预言,提前给我们打电话。” 步玉不出声。 林拓虽纵欲好色,但底子不差,不是脑满肠肥的油腻男。 他不胖,也不矮,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平时注重身材管理,手臂修长坚硬。 他坚硬的手臂挤压着她的手臂。 步玉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被他的骨头挤断了,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这正是她想要的男人的怀抱,结实安稳,充满力量,不软弱,不妈宝。 她在这紧紧挤压的怀抱中,灵魂得到短暂的安放。 耳边没有老妇尖酸的阴阳怪气,也没人说她什么。 平日前夫一抱她,稍有点亲昵动作,婆婆刻薄的话立马跟了过来。 让她觉得和丈夫亲热,是一种罪恶。 隔壁贵宾舱中。 秦珩手臂紧紧箍着言妍。 他垂眸看她,“小不点,怕不怕?” 言妍摇摇头。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大不了一死。 只要和秦珩死到一起,也是好的。 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不能死,她和秦珩刚破了劫,秦珩伤势终于恢复好,她还要和他过好日子呢,就这么遇难死了,太可惜。 她仰头望着秦珩线条分明的下颔,道:“应该只是颠簸,我们不会有事的。” 秦珩低头吻她,“会跳伞吗?” 言妍摇头。 秦珩道:“回去教你。你要跟我学的有很多,跳伞、射击、浮潜、开车、开直升机。” 言妍说:“回去我也教你,教你鉴宝、画画、修复古画,还有易容术。” 秦珩笑。 他的女孩话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自信。 都敢向他挑衅了。 他期待着,有一天她变得阳光明媚,开朗活泼。 颠簸终于过去,飞机恢复平稳。 有惊无险。 林拓却没松开步玉。 他仍抱着她和步六孤。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有些虚弱,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已是少妇,一个可怜的凄惨的木讷的少妇。 林拓没交往过这一款。 他以前喜欢女孩,都是因为她们年轻、美丽、听话。 花钱的交易,各取所需。 当然他对步玉有好感,也因为她颇有姿色,若她貌似无盐,他会对她相当尊重,绝对不会抱她。 步六孤将他的心理活动读了个遍。 他想骂他臭流氓。 可这会儿又不能说话了。 步玉挣了挣,脸已经红了。 林拓仍没松手。 步玉低声道:“林先生,飞机已经平稳了。” 林拓这才松开她和步六孤。 他掩饰地笑笑,说:“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他低头去逗步六孤,脸几乎要贴到步玉的脸上。 她年轻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闻惯了年轻女孩身上的名贵香水味,林拓突然觉得她身上的奶香味也别有一番风味,有种家的安定感。 但他很容易对一个女人动情,也很容易对女人产生厌倦。 步六孤除外。 因为他以前不是人。 步六孤在心中骂道,你才不是人,老色胚,男女通吃。 林拓干脆就赖在他们娘儿俩的舱里不走了。 步六孤尿了,他来换。 步六孤饿了,要吃奶。 林拓把头扭到一边,听着步六孤喝奶的声音,心中泛起一圈圈异样的涟漪。 步六孤没法骂他,也没法赶他,只能忍着攒着,忍到长大点,口齿利索了,再痛快地骂他。 飞行时间漫长。 用过午餐后,秦珩搂着言妍睡着了。 睡着睡着,他一翻身,手臂搭到了言妍的心口上。 异样的触感。 软得像棉花,但比棉花有弹性。 秦珩睡得迷迷糊糊,忍不住捏了捏,睡梦中的他似乎对此有些好奇…… 言妍被他捏醒了。 她睁开眼睛,望着秦珩不安分的手。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一只阳刚的结实有力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大手,手背上的筋脉都性感。 触电般的感觉顺着他的手蔓延至她的心脏,她的全身。 她打摆子似的抖。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想让他停止。 秦珩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她,心里是旖旎的春情。 言妍臊得不行,低声说:“你拿开。” 秦珩道:“这个舱,封闭得还可以,他们看不到。” 言妍小声说:“那也不行。” 秦珩垂过头,凑到她耳边,将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用气流道:“想试试空震吗?” 言妍一怔,“什么?” 秦珩英俊的脸一本正经,“空震。” 言妍慢两拍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伸手去捶他手臂。 秦珩低笑出声,似乎很享受逗她,看她脸红着急,心里莫名地爽。 这是什么恶趣味?他想。 可能前几生几世,他和她太苦了,所以这辈子要逗笑取乐。 他敛了眸,正色道:“下次我们试试,我是认真的。” 言妍嘴上骂他坏,心里却隐隐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