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817章 秦珩417(珩妍)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剑是合金铸成,合金密度极高。 按常理认为,无论血还是水,落到剑身上,只能成珠或者成片,无法渗透进去。 可是言妍睁争争地看着那血珠一点点渗进剑身。 那洁白如银的合金上,像长了无数张不知餍足的小嘴。 不过顷刻之间,那几滴血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妍十分诧异。 这用科学压根无法解释。 那剑发出隐隐的嗡鸣声,好像有点兴奋似的。 沈天予道:“不够。” 秦珩挥剑朝自己掌心割去。 言妍这次早有准备。 她劈手一把抓住秦珩的手腕,眼神焦躁盯着他的面庞,“阿珩哥,不要!这剑是珩王的剑不假,但你已经不是珩王。时隔千年,这剑在那棺材中和珩王的尸骨待了那么久,早就染上邪气。你以血祭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沈天予颔首,“的确,会有风险,有得就会有失,你自行决定。” 秦珩侧眸看看言妍,又垂眸看看掌中的剑。 他对言妍道:“松开,我不会有事。” 言妍坚决不肯松,“不,我不松。有这剑,没这剑,对你影响不大。我不要你武功盖世,你现在的武功已经超过很多人。如果你出事,我会很担心。阿珩哥,你是我的唯一。” 沈天予迈开长腿,去了阳台。 怕言妍尴尬,怕她不好意思。 那样内向的人,当着他的面,对秦珩说,他是她的唯一,实属难得。 秦珩漆黑瞳眸有片刻迟疑。 但他仍将言妍的手,从自己手腕上一点点掰开。 他退后几步,同言妍隔开距离。 他挥起长剑,朝自己左掌掌心割去。 言妍心口剧烈一痛,仿佛那剑割的是自己的掌心。 她感觉到了他的疏离。 她后悔陪秦珩来此地,探寻珩王墓了,果然好奇害死猫。 大片的血洒到那锋利的剑身上。 那剑发出响亮的嗡鸣声,好像非常兴奋的样子。 很快,剑身上所有的血迹都消失殆尽。 本就银亮的剑身似乎更加光洁铮亮,银光闪闪。 秦珩重新握住那把剑,闭上双眸。 那剑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朝前走去,他体内的气血也好像从脚底往上蹿一样。 他睁开双目看向沈天予,“这剑有灵气了,能拽着我走。” 他声音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开心。 沈天予道:“它开始认主了,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言妍方才说的是对的,这剑是珩王的剑不假,但它和尸骸在一起太久,早非良物。你需要好好驯服它,才能达到真正的人剑合一。” 秦珩眼神明亮望着手中的利剑,回:“明白。” “若驯服不成,你会被它控制。” “放心,我会想办法驯服它。” 秦珩又闭上双眸,脑中全是珩王身穿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挥剑同敌人厮杀奋战的场景。 锐利剑锋划破长空,寒光在凛冬的空气里闪烁,他紧握剑柄,指节发白,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的呼啸。 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刀刃相撞迸出刺目的火花。 血珠飞溅,他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 他勇猛无敌,愈战愈勇。 他以一当百,短短时间便斩杀方圆数十米内的敌兵。 他只带数千人,便破了数万人的敌军。 鲜血遍地。 他又听到那把宝剑发出激越的嗡鸣声。 仿佛有种要嗜血的渴求。 这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吹毛断发,可割百张白纸,甚至能砍断其他刀剑,可它已成邪剑,若他压不了它,会被它所累。 秦珩脑中又浮显当年的画面。 激战过后,珩王带军回到营账。 将士们都累极了,去帐内用餐喝水,补眠、休整。 而珩王则拿着那把剑去了营帐不远处的山顶上。 他倚坐在一棵巨树前,用软毡布轻轻擦拭剑身。 皎洁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英俊的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出坚硬俊美的线条。 他脸上血迹未擦干净,还有灰尘。 身上铠甲未脱,一身的血腥气。 可是仍难掩他英朗潇洒的风仪。 将手中利剑擦拭得光洁如新,他将剑唰地一下插入剑鞘。 他抬头望月,心中复杂情绪翻滚。 萧妍已嫁予四哥骞王。 他心中愤恨,却又不能杀了骞王,只得将一腔怒火发泄在战场上。 往后余生,陪伴他的只有这一把剑了。 他将利剑在怀中抱着,闭上双眸。 仿佛抱着萧妍。 很快,他心中又生出自责的情绪。 如今萧妍已是他四嫂。 他这么想她,有伤人伦,有伤风化。 他将剑拿到一边。 他侧眸望着那剑,硬朗带着红血丝的眸子里满是悲沉和憾然,还有强压在心底压得成了碳饼的怒火。 耳边突然传来女孩的声音,“阿珩哥,阿珩哥……” 秦珩沉浸在久远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里。 看到唤他的是言妍。 她是秦珩爱的女孩,又是珩王的四嫂。 他现在有珩王的意识,不知该以何种心境面对她? 他道:“我们回房吧。” 言妍关切地问:“阿珩哥,你没事吧?如果不舒服,就告诉天予哥,他修行多年,比我们经验多。” 秦珩微微摇头,“我没事。” 沈天予冲言妍道:“不必过多担心。他现在融合了珩王的记忆和意识,会有些异常,等时间久了,融合好了,就会恢复正常。当然,他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了。不过,未必是坏事。” 难得。 他说这么多话。 他在安慰言妍,怕说得言简意赅,女孩听不懂,便尽量说得详细些。 言妍明白他的苦心,连忙道谢:“谢谢天予哥。” 辞别沈天予,言妍和秦珩返回自己的房间。 却见房门前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秦陆和林柠。 若放在从前,秦珩早就抗议了,抗议父母跟踪他,不告而来。 可如今的秦珩只是双眸深沉,静静望着父母,并未言语。 察觉不对劲,林柠上下打量他,“阿珩,你这是又怎么了?你又中邪了吗?怎么一会儿不盯着,你就出事?你知不知道,妈妈的心现在脆弱得像水晶,一碰就碎,再也经不起折腾?” 还没弄清楚状况,她已经濒临崩溃。 秦陆也端详秦珩。 往常的秦珩玩世不恭,傲慢不羁,霸道嘴毒,几乎是不可一世,谁都管不了他,比齐天大圣还让人头疼。 可眼前的秦珩沉静泰然,英朗硬气,英姿飒爽,甚至有种常年在战场上拼战厮杀挥斥方遒的大将军威风凛凛的气势。 这种气势,是他所喜欢的。 也是家中长辈喜欢的。 这是雄主才有的气势。 秦珩回道:“爸妈,我没事。” 语气平静,但很正气。 林柠不信,“你气质都变了,像没事的样子吗?你不是答应过妈妈,再也不会出事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珩仍道:“我没事,您别担心。” 语气却有点隐隐的疏离。 那疏离让林柠很不开心,他的儿子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没几天,又出事了。 秦陆比她淡定得多。 他目光落到秦珩手中的长剑上。 直觉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他问:“这是哪来的剑?不像仿古剑,自带宝气,是你们在此地收的古董吗?” 他伸手去拔那剑鞘。 秦珩道:“慢着。” 可惜已经晚了,剑鞘已经陈掉。 众人眼前寒光一闪,顿觉寒气逼人,气温骤降。 那剑竟像长了翅膀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