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847章 秦珩447(小步)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步六孤心道,他现在这副模样,坐,不能久坐,站,站不起来,爬几下都爬不利索,话也不能多说。 他倒是想帮秦珩,怎么帮? 仙仙堪堪道:“一个完整的人,有三魂七魄,天魂,地魂,人魂。人死后,天魂归天,人魂投胎,地魂守墓,这是完整的生死之道。” 步六孤佩服她。 都投胎了,这些事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些师父生前也教过他,但他现在记不清了,脑中混沌一片。 他倒是记得人魂是能投胎,但不是所有的人魂都能去投胎。 作恶多端的,作孽的,投不了。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拥有完整的生死之道,大多残缺不全。 仙仙又说:“珩王生前战功赫赫,生死之道,自然齐全。他古墓中的那把剑,本是好剑,但在墓中,沾了太久的阴气,生了邪气。师兄,你我想法子,合力将那剑上的邪气,去掉,让他成为珩王的得力助手,为他所用。” 步六孤有心无力。 但他不想让仙仙扫兴,便重重点头。 独孤城在一旁静静听着。 本以为沈天予就足够聪慧,不曾想仙仙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天予的玄学知识,是他手把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用心教出来的。 可是仙仙,却是娘胎里自带的,无师自通。 仙仙摸摸步六孤小小的肉手,“师兄,你好好想,想好了告诉我。” 步六孤又点头。 仙仙冲他笑,唤道:“师兄。” 那声师兄,仿佛带着多少年的情谊似的,又有点小孩子娇憨的撒娇。 步六孤啊一声。 仙仙弯起大眼睛,“还记得,你以前总是喜欢捉弄我吗?” 步六孤急忙摇头。 生前他心疼她都来不及,何曾敢捉弄她? 或许有,但无伤大雅,他早就忘了。 仙仙小手拽拽他肉嘟嘟的厚耳垂,笑着嗔道:“笨笨,笨笨的师兄,真可爱。” 她一笑,露出一嘴小奶牙,大眼睛弯弯的,樱桃一般小小的嘴巴也弯弯的,弯出好看的弧度,眼睛像散发光芒的宝石,甚是美丽可爱。 步六孤看得呆了。 他和她前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普通人永远懂不了,家里这帮大人更不会懂。 他张了张小嘴,想说,师妹,你更可爱。 可是他说不出。 他多想时光在这一刻定格。 她笑,他看。 她嗔,他听。 她捏他的脸,摸他的小手,宠爱的语气说他笨笨。 独孤城静静抱着步六孤,思想回到久远的过去。 他和亡妻郦儿也是这般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他比郦儿大几岁,他懂事得早,一直都是他照顾郦儿。 他想,不管这对孩子未来会怎么样,他都一定会保护好他俩,让他俩尽量少受伤。 他将步六孤抱起,放到自己心口上贴着。 感受到他的心跳声,步六孤眼中泪水又漾出来。 独孤城低声道:“莫哭,我会保护好你俩。” 步六孤摇摇头,让他只需保护好仙仙即可。 他无所谓。 他是来渡情劫的,生命或长或短,都无所谓了,只要仙仙开心就好。 当晚林拓抱着步六孤赖在沈天予家。 次日一早。 步六孤睁开眼睛,望向窗户。 窗户后面远处是秦珩家。 他想去看看秦珩。 他答应过仙仙,要帮秦珩一把,帮他除掉他宝剑上的邪气。 他冲林拓啊啊叫唤几声。 被吵醒了,林拓揉揉惺忪的睡眼,说:“儿子,一大清早你不睡觉,叫唤什么?你平时都睡到八九点钟才醒,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他手伸到他小屁股蛋下熟练地摸了摸,摸到纸尿裤里厚厚一包。 他立马爬起来,帮他换了,又下床去冲了一瓶奶粉喂他喝。 百天后,步六孤就死活不肯吃母乳了。 没办法,林拓只能喂他喝奶粉。 家中雇了保姆和月嫂,步六孤也有生母,可是林拓仍喜欢亲力亲为。 如今步六孤的生母步玉,已经不防着他了,夜晚,他时常搂着步六孤睡。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替人养儿子,居然养得这么开心,这么有幸福感。年过半百,本该当爷爷的年纪,他成了一名相当合格的奶爸。 给步六孤换了身衣服,洗了小脸,林拓简单吃了两口饭,抱着步六孤,去了秦珩家。 秦珩正在楼上书房,握着宝剑,研习相机拍到的武功秘籍。 秘籍已被打印出来。 林拓瞅了好几眼,那些字根据偏旁或者部首,倒也勉强能认出几个,但是连起来,一窍不通。 步六孤的目光也落到那打印出来的武功秘籍上。 他能看懂。 他定定地瞅着。 小脑瓜飞速地记着。 一时之间忘了此行来,是为何事。 将那一页记完,他看向秦珩。 秦珩问:“你认识?” 步六孤点点头。 他小脑袋一移,又看向秦珩怀中的那把宝剑。 那剑突然莫名地发出嗡鸣声。 秦珩按住剑柄,沉声对他说:“自己人。” 那剑仍然嗡鸣不已,触手隐隐能感觉到它在震动,仿佛有情绪似的。 秦珩只得再次对它说:“这是步六孤,是自己人,不是坏人。” 那剑仍嗡鸣不止。 步六孤抬起小手,朝剑伸过去,做出个想要拔剑的手势。 那剑一米多长,剑并不轻,他拔肯定拔不出来,且他的小手太小,连剑柄都握不住。 林拓连忙抱着他退后几步,说:“儿子,刀剑无眼,这东西你可不能乱碰,万一割着你的小手手怎么办?” 那剑剧烈震颤。 秦珩都快要摁不住它了。 言妍推门走进来,将给林拓上的茶放到书桌上。 退后几步,她对林拓和步六孤说:“这剑是把绝世宝剑,但是有邪气,经常不受阿珩的控制。舅舅,你快带小步出去,别吓到他。” 林拓正有此意。 他低头对怀中的步六孤说:“儿子,你听到了吗?剑是凶器,这把剑是古墓里出来的,透着股邪乎劲儿。我们先出去,等它不叫了,我们再进来。” 不等步六孤啊啊回应,他抱着他就朝外走。 刚走没几步,林拓脚下不知为何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似的,走不动路了。 秦珩手中的利剑竟然自行从剑鞘中脱出来,朝前直直地飞去。 言妍正站在林拓和秦珩中间。 情急之下,她抬脚上前,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剑。 怕那邪剑伤害步六孤。 秦珩眼眸一沉。 电光石火间! 他手臂一伸,将言妍迅速拉进自己怀中,同时伸手去抓那把剑。 奈何他晚了一步。 那剑速度更快。 它噗地一下插到了门框上。 门是密度极高的实木,非常坚硬。 可是那剑插进门框,却如刀捅西瓜一样轻巧。 它横插在门框中,冲步六孤散发着锋利的寒光。 林拓吓得惊慌失措,抱紧步六孤连连往后退,口中嚷嚷:“这剑怎么回事?它为什么要拦着我们?它要杀小步吗?小步和它无冤无仇,它为什么要对小步这么残忍?” 那剑发出叮的一声。 不似平时的嗡鸣。 秦珩道:“它认识步六孤,这是在向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