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866章 秦珩466(小步)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骞王冷笑,“想得美!” 萧若颜并不生气。 她双手支在颌下做开花状,“我不只想得美,长得也美。” 骞王扫一眼她那张脸,中等偏上的姿色,普通的美,离绝色差得远,倒是挺自信。 萧若颜身子一斜,抻长手臂,像穿着水袖一样,围着他跳起舞来。 她边跳边唱:“和你相爱让我伤痕累累,爱已不再完美,付出了就无法收回,别再说是谁欠了谁。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为你付出了我的灵魂。你离开了我,让我独自心碎,独自在流泪……” 她跳的是古典舞,唱的却是现代流行歌曲。 古不古,今不今的,着实有点搞笑。 可是那歌词写得幽怨伤感,她起先是嬉皮笑脸地唱。 唱着唱着,渐渐被歌词感染,她笑不出来了,脸上有了凄婉的神情。 骞王想起郑妃。 婚后他一直冷落她,让她独守空房,每每遇见,从不屑多看她一眼。 他眼中只有萧妍。 萧妍时常让他去陪郑妃,他觉得郑妃活该,独守空房是她咎由自取。 后来他中毒去世,临终遗言除了诅咒珩王和萧妍,还有一个,就是等萧妍去世后,将她的尸骸与他合葬,他不要和郑妃葬到一起。 生前他只顾自己和萧妍的爱情,从来没考虑过郑妃对他的爱。 如今看到萧若颜,他才想起郑妃。 那女人和她父亲逼他娶她,行为着实可恶,可是跳出来看,那个郑妃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是权利的牺牲品。 一辈子就那么浪费了。 可不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如今她又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鬼。 骞王抬脚就走。 萧若颜又来拽他的袖子。 骞王没来得及使灵力运功。 萧若颜的手直愣愣地穿进他的长袖里。 她呆了呆,很快笑道:“这才合理。你平时是不是都使了灵力,让你的手和衣服变硬?看,你还是挺在意我的。” 骞王冷着脸道:“自作多情。” 萧若颜仍不生气。 她嘻嘻一笑,“我可不是自作多情?如果我真是郑妃转世,我从小做的那些梦,应该就是郑妃的执念。她执念不散,时常盘踞在我的梦中,引我来找你,只为圆那一世的夙愿。等我得到了你的爱,说不定郑妃的执念便从我身上散了,到时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 骞王觉得自己做鬼做久了,可能有点神经质。 她纠缠他,他不痛快。 她不纠缠他,他也不痛快。 他道:“你早些歇息,本王走了。” 这次萧若颜没再挽留他,只说:“一路平安。” 骞王微微颔首。 他踱着公子步,风度翩翩地朝外走去。 离开萧家,行至无人的地方,他才隐了身形朝岛城方向飘去。 萧若颜仍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大门的方向。 她轻声哼道:“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爱情的边缘,我徘徊几回。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离开了我,让我独自心碎。” 她喃喃重复:“独自心碎。” 口中唱着心碎,仿佛心真的跟着碎了一般。 她垂下眼睫。 觉得忧伤。 她从来不是一个忧伤的人,她那样活泼那样明媚,大喇喇,野小子一样。 鹿巍方才一直躲在楼上,见骞王走了,才敢下楼。 他笑眯眯地走到萧若颜身旁,问:“丫头,很喜欢那个鬼?” 萧若颜抿抿唇说:“老爷子,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鹿巍嗐了一声,他这把年纪,什么爱不爱的? 萧若颜自言自语:“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 鹿巍道:“不,爱情是伟大的。小姑娘,你很勇敢的,勇敢地打破了常规,离经叛道,惊世骇俗。你就是《倩女幽魂》里的宁采臣,是《人鬼情未了》里的美莉,是《爱有来生》里的小玉。” “您也在笑话我吗?” “我是认真的,我很钦佩你的勇敢。对了,我还认识一个鬼,不过他灵力比骞王更高,是鬼仙,他叫步六孤。为了个女孩,他投胎为人,只为和她再续前缘。只要你能让骞王爱上你,骞王自会想办法去投胎。年龄不是问题,人鬼也不是问题,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萧若颜摇摇头,“此举不可取,骞王去投胎,和我年纪相差太多。” 鹿巍呵地一声,“有个国家的总统和夫人相差二十多岁,真爱不分年龄。” 萧若颜动摇了,“那个鬼仙,您能让我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是个婴儿,尚不足半岁。” “没关系,我见一见他,心中好有个谱。” 鹿巍从兜中掏出老年手机,拨通林拓的手机号,约见面。 鹿巍不是外人,林拓痛快地答应下来。 次日上午。 萧若颜如约见到了步六孤。 若不是真眼所见,萧若颜压根不相信,那肉嘟嘟白嫩又漂亮的小男婴,居然是鬼仙投胎。 就像如果不是骞王亲口承认,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骞王是厉鬼一样。 萧若颜好奇地问:“宝宝,你们鬼仙想投胎就能投吗?” 步六孤点点头。 萧若颜惊呆了! 嘴巴惊得张成O型,好一会儿,她又问:“我真是郑妃吗?” 步六孤眯起大眼睛端详她。 萧若颜急忙说:“我从小就老爱做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梦里有个男人穿古装,一直背对着我,我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后来在邺城偶然遇到骞王,我觉得他好生俊美,俊得让我忘乎所以,忍不住想跟踪他。应该是隔天晚上,我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穿着古装和他办婚礼,但他对我特别冷淡。” 步六孤又点点头。 萧若颜惊讶,“还真是?” 步六孤啊一声。 萧若颜一把抓起他的小手,“那我该怎么办?我好喜欢骞王,可是他是鬼,我是人,我没法嫁给他。鹿巍老爷子支招,让骞王爱上我,那样他就会去投胎,和我再续前缘。” 步六孤摇摇头。 萧若颜急忙捧起他的小脸,“宝宝,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和骞王没有结果?还是骞王没法去投胎?要么,是骞王不会爱上我?” 步六孤突然叹了口气。 无论人还是鬼,终究逃不过“贪”“嗔”“痴”。 贪欲、嗔怨、愚痴是让人痛苦的根源。 他想对她说,前世情,前世了。 那一世,她已嫁给他,便该知足,得不到他的爱,但已得到了名分,何必再带着执念,硬续前世情? 若都是人,倒还好说些,偏偏一人一鬼,跨物种。 但他现在说不了那么多话,能说,也没法说。 因为他自己都劝不了自己。 所谓爱,便是明知不可为,偏向虎山行,拽都拽不住。 鹿巍对萧若颜说:“丫头,小步你也见了,该相信骞王是可以投胎的。骞王如今在岛城,你可以去岛城找他。他最放不下的是珺儿,最疼爱的也是珺儿,只要你对珺儿好,说不定就能赢得骞王的好感。” 萧若颜半信半疑,“真的吗?” 鹿巍抬手摩挲下颔,“我活了这把年纪,何必骗你?” 萧若颜道:“好,我这就订去岛城的机票。” 步六孤又叹了口气,何苦呢? 就像他,投胎为人,灵力消失,说不能说,走不能走。 漫长的十几年后,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若时光倒回去,他仍会选择投胎,来找仙仙。 罢了。 他都劝不了自己,拿什么去劝萧若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执念,如果一个人突然间像被鬼迷了心窍一样,疯狂地喜欢上一个人,或者一只鬼,要么是前世未了情,要么是前世相欠,总归都会有点渊源。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辞别步六孤,萧若颜出门就订了去岛城的机票。 送走鹿巍和萧若颜,回来,林拓好奇地问步六孤:“儿子,你刚才为什么总是叹气?” 步六孤望着他,心道,他在萧若颜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明知不会结果,仍苦苦努力,感动的只有自己。 明明很傻,却觉得自己的爱很伟大。 他缓缓闭上大眼睛,脑中全是姜姒的音容笑貌。 珩王萧妍、骞王萧妍、郑妃骞王、他和姜姒,各有各的不幸,对爱的执念却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