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918章 秦珩518(荆画)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但是秦霄的工作单位,外人进不去。 荆画无法接近他。 她固执地认为,只要在顾家山庄里打转转,就有机会遇到秦霄,遇到,才有和他成的希望。 秦珩向荆画交待了工作事宜,先给她提前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 眼下言妍和楚玥都放暑假,荆画只在她们外出时贴身保护即可。 二人若不外出,她便是自由的。 这边交待完,荆画告辞。 她去楚玥那边报道。 来到楚玥家的别墅,荆画将来意简单一说,楚玥惊讶了一下。 随即又心生感动。 那个表哥对她当真好好。 荆画上下打量楚玥,她骨架纤细,身材清秀柔美,大眼睛长头发,肌肤莹润,眉眼间透着几分稚气未脱的灵动,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却出落得楚楚动人,一颦一笑皆甜美可人。 荆画觉得那个鬼太子很有眼光。 别说鬼太子了,连她这个六根不净的女人都喜欢楚玥。 她心中暗自猜测,秦霄该不会也喜欢这样的女孩吧? 她抬手看看铁骨铮铮的自己,哪有半点柔美之姿? 她问楚玥:“要学点防身之术吗?” 楚玥忙说:“好啊,好啊。” 荆画双臂朝前一伸,双拳唰地一下出去了。 拳头劈开空气,发出铮铮的破空声。 她屈膝沉腰,扎出个四平八稳的马步,双腿如同深深扎根的古树,道:“防身之术,得先练基本功,我们从扎马步开始。” 楚玥没学过功夫,便学她的样子,伸出纤细的手臂,握拳,试探地屈膝下蹲。 荆画扎马步,稳若磐石。 楚玥扎马步,似风中摇摆的杨柳,轻盈摇曳,柔软多姿,却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 “腿不对,往后收一下,还有这里,收紧核心。”荆画纠正她扎马步的姿势。 没多大会儿,楚玥便浑身发抖。 荆画暗道,果然是大美女,连扎马步发抖的样子,都我见犹怜。 她就不一样了,扎个马步扎得傲骨嶙嶙,仿若能发出金石之声。 她学楚玥的样子摇摇晃晃,晃得自己都笑了。 得。 她压根就学不来她的娇弱。 鬼太子站在望远镜后,俯身偷窥庭院中的楚玥。 初学扎马步的她,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惹他生怜,哪怕待在树下,她甜丝丝的小脸也被太阳的余光晒得微微泛红。 再瞥到荆画,他眼神不悦。 这女孩分明是个练家子,且眉眼有些像荆鸿。 看她这架势,多半是来保护楚玥的。 本来楚玥一直不外出,鬼太子无法接近楚玥,就已经心生烦躁,如今又添一女保镖,简直是火上浇油。 鬼太子气得朝旁边墙壁一挥手。 那坚硬的墙壁瞬时出现无数道裂纹。 荆画正教着楚玥,忽然瞥到远处的墙栏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过去。 是秦霄! 秦霄! 太难得了,上次见他,还是春节,一晃眼这都夏至了。 她有半年没见他了。 她冲楚玥急吼吼地说:“小美女,你快回屋里待着去,我有要事在身!等我办完要事,再回来教你防身术!” 不由分说,她拽着楚玥的手臂,就把她往门口拉。 拿起她的手指解锁开门,把她往门里一推,关上门,她拔腿就朝大门口跑去! 去找秦霄。 远在酒店的鬼太子忍不住皱眉,这保镖也太不称职了,说跑就跑。 如此不负责任,怎么保护楚玥? 荆画风风火火地跑到大门口。 等不及保镖按开关,启动雕花电动大门,她抓着大门上的铁制雕花,身形一跃,爬了出去。 秦霄已经走远了。 荆画冲他的背影大声喊:“秦霄子,秦霄子,等等我!” 秦霄回眸。 荆画百米冲刺一般,脚不沾地朝他跑过去! 用最短的时候,跑到他面前,她抬手整了整跑乱的衣服,说:“秦霄子,好久不见!” 秦霄冲她微微颔首,冷静淡定,道:“你好。” 荆画贪恋地望着他清俊的面庞,“半年不见了,你好像又长高了,人也更英俊了。” 秦霄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我已二十五岁,不可能再长高。” 荆画仰头看他,“那就是更加挺拔了,所以看着显高。” 秦霄道:“你有事?” 荆画面露窘色,心中失落,前几年他对她似乎没这么疏离。 如今他年岁渐长,身上刚毅的气势愈来愈明显,好像对谁都有分寸感。 荆画道:“瑾之怀孕了,要在家卧床养胎。单位给我安排了另一个人保护,我和她八字不合,便辞职了。刚找到工作,保护言妍和楚玥。” 秦霄知道,以她的身手和背景,去国安部门找个工作,易如反掌,以后升职,加官进爵,都不是难事。 他道:“好好工作。” “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秦霄答:“两天。” “这么快就要走?” “是。” 荆画心生不舍,“你们单位还招人不?” “我们单位要求比较高,需要全日制硕士学历起。” 荆画失望,她读的是道教学院,且是本科学历,她老早就出来跑江湖了,没挂科,全靠自学和爷爷哥哥平时给她开的小灶撑着。 秦霄道:“我得回家取东西。” “我帮你取。” 秦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你怎么帮?” 荆画抬手一拍脑门,“是啊,那是你家。” 秦霄说:“你去工作吧。” 他抬脚就走。 荆画无心工作。 她追上他的步伐,说:“最近出来个鬼太子,你听说了吗?是骞王和珩王的大哥。他们那个家族,真是个诡异的家族,别的家族,人死了就死了,入土为安。他们那个家族死了变成鬼,也要出来生事……” 秦霄道:“我听说了。” 荆画噎住。 顿一下,她又说:“你们单位忙吗?” 秦霄回:“很忙。” “都忙些什么?” “对不起,我们的工作要保密。” 荆画抬手挠挠后脑勺,“其实我也不感兴趣,就是想……” 想跟他多说说话。 说话间,秦霄到了家门口,问:“要进去吗?” 这么问,显然是不想让她进。 他这种身份,不喜形于色,谨言慎行,择偶也不可随意,荆画有趣归有趣,但她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显然不符合他的仕途规划。 他如今已经二十五岁,比二十出头时,更能深刻地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不适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