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920章 秦珩520(助攻)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珩道:“别卖关子了,是谁?” 骞王顿一下,才开口:“步六孤的师父。” 这在秦珩的意料之外,又在秦珩的意料之中。 北冥老仙能活到现在,步六孤的师父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珩问:“他现在是人是鬼?” 骞王道:“仙。” “哪种仙?” “羽化仙或尸解仙。” 若放在从前,秦珩会说他胡说八道。 如今秦珩亲身经历诸多离奇之事,也多方查证资料,对仙、鬼有所研究。 仙分为羽化仙、尸解仙、兵解仙。 羽化仙,是形神俱飞,肉身和元神一起飞升,是道教中成仙的上品,但要求颇高,需要先天道骨、后天勤修、心性通透等多重条件。 史上被传羽化仙的有:王熹贞、老子、鬼谷子、鲁班、袁天罡等。 尸解仙,是术士先死后蜕,留下肉身或假托衣、杖、剑等外物遗世,只有元神成仙。 尸解仙被东晋时期的道士、道教学者、炼丹家、医学家、科学家葛洪归为下等仙。 葛洪在《抱朴子》中记载,尸解仙有:李少君、费长房、李意期等。 兵解仙其实是尸解仙的一种具体形式,修道者被杀或故意闯祸被处死,但因其好道,道人皆称其兵解成仙,开棺往往只见物不见尸首。 南朝《世说新语》及道教《洞仙传》记载,东晋郭璞被杀,三日后有人见郭璞在市卖衣,开棺,棺中无尸,被视为兵解成仙。 宁封子通过火解自烧,随烟气升降。 王嘉及弟子被杀后棺中仅留竹杖,也属兵解。 还有剑解、杖解、水解等,核心是寄一物代身。 秦珩蓦地想到他那把宝剑,那把颇有灵气甚至有点邪气的宝剑,会不会也和哪位高人兵解成仙,有渊源? 又想到仙仙和步六孤,秦珩立马说:“留住他,如果仙仙和步六孤见到他们,一定会很开心。” 骞王道:“早没影了。那老头儿一见到本王的面,就溜了,生怕本王有事找他。北冥老仙说漏嘴,本王才知是他。” 秦珩遗憾。 本想找他帮步六孤延长性命。 听到骞王又说:“北冥老仙道,你的伤,该好时自然会好,不必多虑。” 秦珩暗道,这北冥老仙果然有两把刷子,估计算出他是装的了。 秦珩出声:“既然如此,你回来吧,不必太过担忧。” “本王不回,本王要等北冥老仙答应收珺儿为徒,才返程。” 秦珩道:“好事多磨,你加油。” 心中却知,北冥老仙会答应的几率极小。 这些老怪物遁世隐修几千年,历经朝代轮番更迭,早已不愿再掺合俗世争斗,掺合的都死了,没死的皆心硬如磐石。 怎么可能被骞王和珺儿的区区父子情打动? 挂断电话,秦珩对秦霄说一声“我再给步六孤去个电话,让他开心一下”。 秦霄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 秦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拨通林拓的手机号,说:“舅舅,您告诉小步,骞王见到他师父了。” 林拓大喜,“真的?” “自然。” 林拓拍腿叫好,“太好了!太好了!小步有救了,小步有救了!我儿子有救了!他师父那么疼爱小步,等小步命危之时,不会见死不救的!” 秦珩却没那么乐观。 毕竟步六孤死过一次,死后成了鬼仙。 那次他师父也没救。 不过他不想寒了林拓的心。 毕竟他老年得子,得的还是个便宜儿子,不是他的种。 林拓兴冲冲地说:“我一定要好好培养小步,把他培养成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培养成林氏集团接班人,培养成一个全能型人才,六边型战士!” 秦珩道:“您开心就好。” “你怎么样了?听你妈说,你被雷击后,不能人事了?” 秦珩头皮发麻。 真是亲妈啊。 行了,全世界都知道他被雷击后,不能人事了。 林拓又说:“都怪舅舅太风流,报应到你身上了。怎么那雷谁都不劈,偏偏就劈你?舅舅以后一定要戒色,希望你能好起来。壮阳的补品,我派人开车往那送了,你等会儿收一下。” 秦珩心中兀自叹气。 这两天家中收的壮阳补品,够开一个补品店了。 为了言妍,他牺牲太多了。 那丫头日后若不好好爱他,当真对不起他。 同舅舅又说了几句,秦珩结束通话,返回客厅。 秦霄正拿着公道杯帮荆画添茶。 荆画坐姿略有些拘谨,手搁在腿上一动不动,仿佛在害羞。 难得这小道姑会害羞。 秦珩爱成人之美,想撮合二人。 他对秦霄说:“难得你回来一趟,等会儿去海边兜兜风。” 不等秦霄回应,他起身去取了车钥匙,朝秦霄扔去,“我爸新提的超跑,送我的,你开开试试喜欢吗?喜欢,就送你了。我车库里车太多了,开不过来。” 秦霄伸手接住车钥匙,“我不要,转一圈回来还你。” 他家教严,别说开跑车了,平时豪车都没得开。 男人哪有不爱超跑的? 尤其是他这种高压环境下长大的,最向往那种无拘无束,放纵,自由驰骋的感觉。 同秦珩喝了几杯茶,秦霄起身告辞,想去兜风。 荆画有心事,没站起来。 秦珩道:“你还愣着做什么?阿霄开车次数少,他一人开超跑兜风危险,你得坐在副驾,好好盯着他。” 荆画这才反应过来,秦珩在帮她。 她疑惑地瞅了他一眼,这是从前的秦珩回来了? 秦珩将食指竖到唇边,嘘了一声。 荆画明白了,从前的秦珩果然回来了。 将军珩王,断然不会做这种牵红线的事。 她连忙站起来,去追秦霄,边追边喊:“秦霄子,等等我,等等我!”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秦霄。 秦珩打电话,让自己的保镖用备用钥匙,将那辆跑车从地下车库开至大门口。 秦霄和荆画很快来到门口。 那是一辆漂亮而扎眼的苍蓝色跑车,流线型的车身奢华大气。 深邃而特别的蓝色漆面泛着金属光泽,每一个弧度都透着精心雕琢的豪华感。 它停在那里,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张扬中带着优雅,优雅中带着贵气,引得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保镖拉开车门,请秦霄上车。 荆画急忙跑到副驾,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 生怕上车上慢了,秦霄把车开跑了。 刚一坐好,荆画便迅速系上安全带。 手机突然响了,是信息。 荆画拿起手机,点开,是秦珩发来的。 秦珩道:傻,自己系什么安全带?让秦霄帮你系。 荆画回:那样他会不会觉得我笨?连安全带都不知道系? 秦珩:笨,教都教不会。秦霄是男人,大男人,且是天之骄子,你要示弱,而不是逞强,懂吗? 荆画想怎么示弱? 她压根就不弱。 示弱那种小女人的事,她怎么做得来? 秦霄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朝前开去。 引擎的轰鸣在耳边炸开,方向盘在掌心微微震颤,超跑的操纵感,不是四平八稳的家用轿车能比的。 他握着方向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眼神里闪烁着和他气质不符的兴奋。 没错,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对这种纯粹的驾驶快感毫无抵抗力。 荆画偏头望着他,看得呆了。 这样的秦霄和一丝不苟刚正成熟的秦霄有细微差别。 这样的秦霄有些少年气。 仿佛整个人松弛下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像是卸下了重担,显露出久违的少年心性。 手机信息又响。 荆画连忙点开。 秦珩道:一会儿上了滨海大道,跑车会加速,你牢记,身子不稳时要朝他身上歪。 荆画回: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绿茶? 秦珩:笨!你想不想追到阿霄? 荆画立马回:想,当然想! 秦珩:想就照我说的做,包你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