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962章 秦珩562(幸福)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只轻轻一碰秦霄的唇,荆画的心便跳得像打鼓。 男人唇瓣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热意,却在她心头燃起一把火,让她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怕吵醒秦霄,荆画迅速直起身。 她面红耳赤,一张脸仿佛充了血。 她捂着自己的嘴唇,俯视着秦霄坚硬俊朗的面孔。 她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卑鄙了。 怎么就趁虚而入了呢? 可是她望着秦霄微微抿着的唇瓣,还想亲。 昏黑的夜色里,他唇瓣那好看的线条,那柔软的触感,令她心颤。 指尖抚过自己的唇,她心中回味无穷,亲脸和亲嘴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他清醒着亲,和他睡着了亲,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她一边觉得自己卑鄙,一边又开心得不得了。 两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反复横跳。 她弯腰,轻轻拉起薄被一角,帮秦霄盖好。 抬眸看了看窗外,没感觉到有阴邪之气靠近,她轻手轻脚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接着躺下。 她偏头望着秦霄,嘴角往上扬起很大的笑弧。 这样也算是和他同床共枕了。 虽然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毯。 她闭上眼睛,嘴角仍带着笑,幸福的笑,开心的笑,满足的笑,心中又有些内疚。 可是人生不过短短两三万多天,亲就亲了,等日后回山上青灯古道时,遥想当年,她曾经亲过喜欢的男人的嘴,知足了,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 外面两个警卫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室内动静。 那会儿他们还能听到两人说话,这会儿室内安静得针落闻声。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卫低声对另一个说:“老领导让我们俩务必有一人在室内,不许他们二人同处一室,可我们俩都出来了。万一他俩生米煮成熟饭,我们是要受惩罚的,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另一个稍年长的警卫耳朵继续贴着门,小声道:“我们就这么贸然闯进去,霄少会生气。” “可是我们不进去,老领导知道了,也会生气。” 二人左右为难。 小的得罪不起,老的更得罪不起。 他们俩人像夹心饼干一样,里外不是人。 又等了一会儿,室内仍无动静。 年轻的警卫终是忍不住从兜中掏出备用钥匙,想打开门,进去看看。 略年长的警卫摁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霄少睡着了,所以屋里才这么安静?” 年轻的警卫道:“霄少睡着了更危险,那小道姑说不定会用强。” 年长的警卫听得直咂舌。 不行! 得罪秦霄,大不了他会生气,得罪老领导,他们轻则受罚,动则被调岗,甚至更严重。 年轻的警卫用备用钥匙轻轻打开门。 进屋看到秦霄在床上睡得正沉。 荆画却睡在地毯上。 她身上连点被子都没盖,头下也没枕枕头。 本来警卫冲着阻拦荆画来的,结果看到她就那样躺在地毯上,有点狼狈,有点寒酸,甚至有点卑微。 听到动静,荆画睁开眼睛,偏头朝两个警卫瞅过去。 其实他俩在门外小声嘀咕,她听到了些许。 她将食指竖到唇边,冲他们轻声说:“秦霄子好不容易才睡着,你们不要吵醒他。” 两个警卫对视一眼。 沉默两三分钟后,他们将门关上,退出去。 年轻的警卫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清,问:“她为什么不去沙发上躺着,却要睡地毯?地毯多硬啊。” 略年长的警卫答:“可能去沙发上躺着,离霄少远,睡地毯,离他近吧?女孩子的心思,不好猜。” 年轻的警卫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荆画多少有点可怜了。 说是让她贴身保护秦霄,实则是让她送命来着。 可她却甘之如饴。 今夜元伯君也睡不着了。 他一边担心秦霄被鬼太子偷袭,一边又担心秦霄被荆画非礼。 但是贴身保护秦霄这件事,除了荆画,他找不到更好的人选择,沈天予有妻有女,断然使唤不动他,秦珩有言妍,更使唤不动。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给那个年长的警卫发信息:荆画和秦霄什么情况? 警卫立马回:回领导,他们两人相安无事。 元伯君:你俩有一个在室内? 警卫撒谎:对。 元伯君:做得对,不许让他俩同处一室,你俩务必有一个待在室内。 警卫汗颜,回:好,我们谨遵领导吩咐。 元伯君仍不放心。 但是他不放心,也没办法。 他又抵御不了鬼太子,关键时刻,他也不会为秦霄拼命,只有荆画,只有那个傻乎乎的小道姑,才会为爱情拼命。 秦霄一夜睡到天亮。 这在往常是极少有的事。 他要么失眠,要么浅眠,要么凌晨三四点钟就醒了。 今天他却一觉睡到七点半。 秦霄掀开被子刚要下床,起床的动作却一顿。 他看到荆画直愣愣地躺在地毯上,身上什么都没盖,头下也没有枕头。 室内开着空调,不盖东西是会冷的。 秦霄暗道一声这个傻女人,有沙发不睡,睡地毯,真傻。 他转身,想拿被子给她盖上。 被子拿起来,他又放下了。 她冒死来保护他,可他却让她睡地毯,太不厚道了。 他屈膝蹲下,将一条手臂伸到她脖颈下,另一条手臂伸到她膝弯下,动作极轻地将她抱起来。 这一抱,荆画醒了。 一夜未睡,直到快天亮时才眯了下,太困了,她不想睁眼睛。 她感觉到身体腾空。 秦霄将她放到了他的床上。 接着拿起被子给她盖上。 她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扬了扬,这一刻好幸福,无比幸福。 秦霄捕捉到了她的笑容,以为她做梦了。 他心道,真是个傻女人,睡在薄薄的地毯上,居然还能做美梦。 他成日睡床都做不出。 该洗漱去上班了,不想吵醒荆画,秦霄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荆画的房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望着镜中自己五官立体的脸想,最好的爱情是什么? 是一见钟情、轰轰烈烈,还是相濡以沫,日久生情?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和荆画会不会日久生情? 不知以后会不会? 他现在对她没有,只有感激。 他在荆画房间用了餐。 用完餐后,他走出去,却见荆画正站在门外。 她手中拿着一个大包子,边吃边说:“马上,我马上就吃好了,稍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去单位。” 秦霄道:“让警卫送我即可。那个鬼太子是很嚣张,但不至于嚣张到大白天来害我。” 荆画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中,大口咀嚼,用力咽下,含糊地说:“我吃好了,我送你,我必须得亲自送你。” 别人送,她不放心。 秦霄想,这小道姑比他亲妈对他还用心。 不是说他亲妈秦悦宁不好,亲妈太忙了,日理万机,成天不着家。 他转身回房取了一瓶纯净水,递给她,“喝口水。” 荆画接过来,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地往下灌。 秦霄道:“慢点喝,不着急。” 后知后觉,他连瓶盖都记不得帮她拧。 荆画一口气把水喝光,一擦嘴角,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说:“走吧,我开车送你上班。” 二人朝电梯走去。 值白班的警卫们跟上。 秦霄侧眸看了荆画一眼,她今天气色不如昨天,明显昨夜没睡好,或者睡得太少。 他道:“我睡得很香,谢谢你。” 他又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在柔软宽大的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却睡在薄而硬的地毯上,熬着夜保护他。 他欠她的。 以前因为宗鼎宗訚和古嵬,他欠过她一次,这是第二次。 默了片刻,他开口:“酬金我已经安排人今天一早去银行给你转账,辛苦你了。” 荆画生气了! 她是那为钱的人吗? 她如果为钱,就去那些富豪家帮他们看风水,帮他们捉鬼除怪,哪次不能赚个百八十万? 她气鼓鼓地朝前走。 走着走着,脚下生风,她把秦霄甩出去一大截。 她又倒回来等他。 如此再三。 秦霄望着她生气又别扭的样子,觉得她挺搞笑,又有点可爱。 他道:“这次之后,你不要再来保护我了,找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开开心心地谈恋爱、结婚、生子,幸福地过一生。” 荆画抬手揉揉自己的唇。 她觉得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是昨晚她偷亲秦霄的唇。 她的幸福已在那一刻定格。 至于其他,她不敢奢望。 来到车前,她打开后车门,让秦霄先上车,她再上。 关上车门,她发动车子。 鬼太子拿着望远镜,站在远处的酒店大楼里,遥遥瞧着这一幕。 绕了一圈,他终于把碍事的荆画给支开了。 得想个办法把楚玥引出来,他想她了。 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滋味,太难受。 下一次该附身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