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995章 秦珩595(想她)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荆画一副无所谓的口吻道:“很方便啊。” 她抬手拽拽自己的衣领,“夏天穿裙子凉快,穿脱也方便。” 秦霄眼角余光瞥到她胸口白皙的皮肤忽闪忽闪,像打了补光灯一样。 她平时穿道袍居多,捂得严严实实,身上皮肤便捂得特别白。 秦霄将眼角余光收回,心中暗道,终是缺点女人味,换了正常的女人肯定会捂住领口,她恰好相反。 荆画眼珠突然一转。 她推开秦霄的手臂,拖着发麻的腿重新坐到沙发上。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茅君真人的手机号,道:“爷爷,周末我哥不上班,您抽空过来帮我值个班,保护好秦霄子,我得回茅山一趟。” 茅君真人纳闷,“无缘无故的,你回茅山干什么?” “您甭管。” “我不去。保护人太累了,我年纪大了,遭不了那个罪。你回茅山做什么,我找人替你办。” 荆画道:“别人办不了,必须得我亲自回去。” 茅君真人哟了一声,“还有比秦霄子更重要的事?” 荆画回:“我回茅山就是为了秦霄子。” “你们俩有进展了吗?” 荆画抬头看一眼秦霄。 秦霄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要出去。 等他离开后,荆画压低声音说:“昨晚他在我腿上睡了一夜,这算不算进展?” 茅君真人错愕,“腿上?” “对。” “他在你腿上睡?难道你俩,你们……”茅君真人很难不想歪。 “没有!就是他失眠,我帮他按摩睡穴,他躺在我腿上睡着了。” “你一夜没睡?” 荆画道:“快天亮时,我眯了会儿。” 茅君真人心疼坏了,“傻丫头,你这些日子一直这样作息?” “我睡觉时间够的。他在单位忙的时候,我会坐在车里眯一会儿,逮着空我就睡。” 茅君真人嗔道:“你快回来吧!为着个臭男人,这样熬自己,你熬鹰呢?让你去保护秦霄,不是让你去送命的!警卫和保镖还两班倒呢,你却一个人二十四小时不合眼。” “我有睡啊。” “睡个屁!你年轻,必须得保证每天八小时睡眠。” “不跟您啰嗦了,您马上过来。我回茅山一趟,取点东西,就回来。” 茅君真人骂骂咧咧地答应了。 荆画打开手机上的订票软件,开始订机票。 等茅君真人赶来后,荆画交待他几句,便开车去了机场。 茅君真人一边保护秦霄,一边嘟嘟囔囔:“想我全国十大高手之一,位列茅山真人之位,居然干起了保镖的工作,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秦霄但笑不语。 心中却知,怕是只有荆画心甘情愿地保护他,且毫无怨言。 因为喜欢。 当天夜晚,秦霄躺在床上。 没有荆画给他按摩睡穴,他毫无睡意。 他翻来覆去,烙饼一样都快把床烙热了。 黑暗里,他瞅一眼床边的地板,之前这里躺着荆画。 房间静悄悄的。 明明屋里只少了一个人,却好像少了很多东西。 他想,习惯这东西有点可怕。 他并不喜欢她,对她也没有心动的感觉,可是因为朝夕相处,他已经开始习惯生活中有她。 隔壁传来一道闷闷重重不耐烦的声音,“小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熬床呢?床都快要被你翻散架了。” 是茅君真人。 秦霄道:“我不翻了,打扰茅爷爷您睡觉了,抱歉。” 茅君真人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闭着眼睛说:“放心好了,那鬼太子只要在方圆百米内出现,我必醒无疑。” 秦霄回:“我不是担心那个。” “那你就老实地给我睡觉。” 秦霄道:“好。” 可是他仍然睡不着。 昏黑夜色中,他盯着天花板。 以前入睡靠吃药,最近这些日子靠荆画给他揉按睡穴。 可是今天荆画不在。 往常没有荆画的时候,他习惯了入睡困难,这些日子习惯了易睡好眠,突然又睡不着了,长夜变得难熬起来。 他突然发现,他在想她。 不是男女相恋的那种想,而是因为睡不着。 荆画自打中午上飞机前,给他打过一通电话,就再也没了消息。 他下午的时候给她打过,但是她没接,手机关机。 秦霄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再次拨打荆画的手机号。 手机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想,她回茅山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否则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的人,为什么会关机? 他想给她父母打个电话问问她是否安全? 奈何他不知道荆画父母的手机号,又不好打扰茅君真人。 他又拨打了一遍荆画的手机号。 听筒那边传来的还是机械的女声。 这个漆黑而漫长的夜里,秦霄发现了荆画的重要性。 她比安眠药更有价值。 隔壁传来茅君真人暴躁的声音,“小子,你怎么还不睡?你打电话吵到我了!” 秦霄啼笑皆非。 老道士今天脾气有点大啊。 隔着一堵墙呢,他也没开免提,怎么就吵到他了? 秦霄坐起来,问:“茅爷爷,荆画回茅山后,有没有给您打电话报平安?” 茅君真人闭着眼睛,口吻嫌弃道:“报平安,是你们这些凡人才会做的事,我们道家子弟用不着。” “她手机关机了,我一直打不通。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去,万一路上遇到歹人,或者遇到鬼太子……” 茅君真人打断他的话,“不会。” 秦霄心中“得”了一声。 亲爷爷都不担心她,他一个外人那么担心她干嘛? 可是他仍然毫无睡意。 以前吃安眠药,他多少能眯一会儿。 可今晚,他吃了安眠药也没睡着。 荆画今夜也没睡。 她回家为着取一块料子,一块陈化料,太行山崖柏的陈化料。 十五岁时,偶然机会,她帮一个富豪逮了一只盘踞在他家中的恶灵,并将其超度。 那富豪酷爱玩木头,为了表示感谢,付了酬金后,又送给她一块风化几百年的崖柏陈化料。 当然,活着的崖柏如今已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禁止买卖和挖掘,枯木亦受护,若无主管部门特许采集证,仍属非法采集。 那料子油密度非常高,掂在手里沉甸甸的,蕴含着岁月的重量和大自然的洗礼。 凑近细闻,一股浓郁的醇香扑面而来,很好闻,很治愈。 她取到料子后,就开始磨珠子。 磨了大半夜,她终于磨出一串自觉完美的手串。 她将那手串打好结,戴到自己腕上,放到鼻间轻轻地嗅,醇厚的香气扑入鼻中,沁人心脾。 秦霄一定会喜欢。 崖柏的香气比较特殊,可以缓解焦虑,平复烦躁,舒缓紧张情绪,促进睡眠。 她戴着那串手串,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次日上午。 她飞回秦霄工作的单位。 把手串交到他手上,荆画道:“这是太行山崖柏几百年的陈化料,我用它磨了一串珠子,能起到一些缓解压力的作用,可以促进睡眠。我会教你怎么按睡穴,等以后我走了,你也可以快速入睡。” 秦霄没接话。 他低眸看着手中的手串。 手串圆润光滑,散发温润柔和的木质光泽,已经玉化了。 他抬起眼睫,道:“你千里迢迢地飞回去,就为了帮我取这个手串?” 荆画点点头,“不可以吗?” 秦霄道:“珠子看着很新,是新做的?” “对。” “你做的?” 荆画眼帘一掀,“不然呢?” “你昨晚没睡觉,磨珠子了?” “对,纯手工磨的。”荆画抬手晃晃右手,“手累得有点酸,本可以用机器,但是机器磨总归少些灵魂。” 秦霄心生感动。 这小道姑对他真是实心实意,没得说。 她手指都磨红了。 他沉默片刻,道:“我昨晚也没睡。” 荆画半开玩笑,“睡不着?是在想我吗?” 秦霄硬挺喉结微微翕动,“算是吧。” 虽然不是恋人间的思念,但是他的确一晚上都在想她,想她快点回来。 另一个享此“殊荣”的女人,是他母亲秦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