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4004章 秦珩604(恋爱)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这就很过分了。 秦霄双手扳着荆画的脸,往旁边推。 荆画倒也不做过多纠缠。 被秦霄如此生硬地推开,她不羞不恼,像没事人一样。 她抿了抿唇,站起来,往下拽拽衣服,语气平常,说:“泡得差不多了,再泡皮肤该起皱了,我们回去吧。” 她弯腰捡起放在池边的手机,抬脚往前走。 秦霄望着她纤细苗条却不失力量感的背影。 突然想起她胸前腰身各种曲线起伏,湿衣服贴着身体,会暴露无遗。 他出声道:“慢着。” 荆画回头,眼带诧异,“怎么了?” 秦霄抬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荆画一怔,随即惊喜,“你想通了?” 秦霄双眸微微一沉,“什么想通了?” “那你脱衣服做什么?” 秦霄明白了。 这小道姑误会他脱衣服要和她这样那样,卿卿我我。 秦霄觉得她不应该入道门,应该入佛门去当尼姑。 尼姑六根清净,不会被红尘之事所烦扰。 他脱下身上的湿衬衫,拧干水,接着走到她面前,将衬衫披到她身上,说:“你衣服湿了,披着我的衣服回去吧。” “那你呢?”荆画目光火热而贪婪地瞅着他赤裸的上半身。 他健康性感的麦色肌肤沾着水,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风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腹肌下是隐秘让人充满幻想的腹股沟…… 他裤子还在往下滴水。 西装裤的面料贴在他身上,很显形状。 荆画视线落到了不该落的地方。 她心里腾地一下涌起一股羞涩的情绪,血直往脑门冲。 她别过头,想看却又不好意思继续看,只能扭过头,拿眼角余光偷瞄。 她努力压下不停往上冒的躁火,道:“我可以披着你的衣服,但你就这么回去?” 他一向体面。 秦霄低眸看了看,嗔道:“这不怪你吗?非要把我拽进温泉池里。我本可以找个地方换上泳裤,泡泡温泉,好好放松放松,结果被你搞得一惊一乍,扫兴。” 荆画并不生气。 她嘻嘻一笑,“一惊一乍才有意思嘛,你的人生太无趣了。” 秦霄自己也觉得。 他的人生严谨、刻板、高压,的确没意思。 这打小在山上清修的小道姑的人生,都比他的人生有意思的多。 荆画绕回池边,弯腰捡起他放在池岸上的手机,突然上前拉着他的手,撒丫子就跑。 秦霄的手被她紧紧拽着,只得跟着她一起跑。 他喊道:“你又发什么疯?” 荆画咯咯笑,“放心!来这个度假山庄泡温泉或者旅居的多是小众爱好者,他们性格多内向、淡定、佛系、不关心世事,几乎没有认识你的。即使认出你,也不会拿手机拍你,更不会将此传到网上去。他们远离尘嚣,远离红尘,一心避世。” “真的?” “当然,你放开了奔跑,自由自在地奔跑,放下所有烦心事,好好享受当下。” 秦霄体面惯了,第一次光着膀子在外面这样奔跑。 以前在军校训练时,他都未曾光膀子过。 但是这样豁出去了,裸着上半身在风中奔跑,的确有一种率性洒脱的感觉。 入秋了,傍晚的风拂过他的肌肤,吹拂着他潮湿的头发和潮湿的衣服,拂过他英俊的脸庞,他张开嘴,呼吸自由的风,毫不在乎形象地奔跑。 湿漉漉的衣服,让他觉得凉爽。 心里也渐渐变得舒爽。 压力仿佛顺着全身所有毛孔往外溢。 荆画抓着他的手,一气儿跑到了度假山庄后面的山顶上。 山不算高,有三四百米。 一路跑着爬上去,荆画大气不喘。 秦霄在军校时有徒步登山的经验,也不喘。 一路跑来,风已经把他们的衣服吹得半干。 荆画将他的衬衫从自己身上拿下来,系到他腰上。 她将手拢到嘴边,冲远处大声喊:“荆画,秦霄子!荆画喜欢秦霄子!荆画会一直一直喜欢秦霄子!直到荆画垂垂老矣,不死不休!” 远处有山谷有江水。 荆画的声音在不停地回荡。 秦霄道:“先别说大话,喜欢这东西只是一种感觉,瞬息万变。如果我一直拒绝你,用不了三五年,你就会喜欢上别的男人。之前是因为你年纪小,没遇到比我更优秀的。” 荆画鼻子轻哼一声,“你等着瞧!” “别这么执着,喜欢是一回事,结婚是另外一回事。结婚要讲究方方面面适配。” 荆画白了他一眼,不悦道:“你闭嘴吧,我带你来释放压力,你却给我讲大道理。” 她抓起他的手,说:“你也喊几嗓子,你会发现很爽,很痛快!” 秦霄活了二十多年,压根就没体会过很爽的感觉。 他活得太压抑了。 他将手拢到嘴边,张了张嘴想喊,却发现喊不出。 他从未大喊大叫过,也从未张扬过,更没肆无忌惮过,就更别提放荡不羁了。 这些统统不属于他。 这些在爷爷元伯君眼里都是不成体统。 荆画道:“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认识你的人。即使认识,你在外面叫元憬之,又不叫秦霄。如果你喊不出,就喊‘啊’。” 秦霄喉咙翕动两下。 他启唇,将手拢在唇边,喊道:“啊。” 很小声的一声“啊”。 他放不开。 荆画笑得合不拢嘴,怎么有人连“啊”都不好意思喊? 她大声说:“你大点声!把嘴巴张得大一点,跟我学‘啊……啊……!’” 秦霄大声喊“啊……” 他终于喊出来了。 肆无忌惮地喊了出来。 胸腔压抑多年的浊气,仿佛都跟着这一声“啊”,顺了出去。 他觉得身心舒畅。 荆画笑得眼睛像个月牙儿,“怎么样?跟我出来玩有意思吗?” 秦霄道:“还好。” 荆画切了一声,“你明明很开心,很自在,人也放得开了,还装什么?” 秦霄不想夸她,怕她变本加厉。 没夸她,她都敢朝他嘴里伸舌头。 如果多夸她几句,她敢半夜爬他的床。 警卫们拾了二人的泳衣和泳裤一路跟到山上。 见他们来山上,只是将手拢到嘴边冲着远方大喊大叫,顿时松了口气,真怕他们跑到山上找个隐蔽的地方野合。 秦霄断然做不出这种事,但是荆画能。 荆画像熊熊燃烧的火苗。 如今秦霄已被她感染。 元伯君的信息又来了:你们一定要看好秦霄,千万不要让两人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一旦有异常,务必及时通知我。我现在正坐车往那个度假村赶。 警卫回信息:好的,领导,我们寸步不离,一定对他们二人严防死守。 元伯君: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警卫:霄少被荆画带到山上,冲远处大喊大叫。 元伯君恼怒。 这成何体统? 秦霄这等身份,怎么能做如此不庄重的事? 元伯君:你现在上前去制止秦霄,话说得委婉点,让他不要大喊大叫。度假村到处都是人,万一传到有心人耳中,于他以后前程有影响。 警卫盯着信息暗暗咂舌。 他还没告诉他,秦霄光着膀子跑了一路。 如果将此事告知,他老人家怕是要雷霆大怒。 警卫回:好,我马上过去制止。 面上答应着,警卫却没上前。 这度假村偏僻得离谱,压根没多少游客,即使有,个个性子都安静得出奇,一看就不是爱搞事之人。 秦霄跑到山上没人的地方吼几嗓子又怎么了? 连吼都不能吼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荆画找了块光滑的大石头坐下。 她朝秦霄招手,“过来坐。” 秦霄怕她又对自己动手动脚,便将衬衫从腰上解下。 黑色衬衫已干得差不多了,他穿上,将扣子系至领口,这才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 荆画哈哈一笑,“瞧你,防我像防贼似的,生怕我怎么着你。放心吧,我喜欢你,但不会强人所难。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霸王硬上弓,虽然我很想那么做。” 秦霄沉声道:“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样?” 荆画笑得嘴快咧到耳朵根,“你身边不缺很女人的年轻女人,她们肯定也向你示好过,可你一个都没答应,但你却同我泡温泉,同我到山上约会,和我一起赏月。” 秦霄纠正道:“是你强行拽我来的。” “但你也没拒绝啊。” 秦霄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没严辞拒绝。 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这寂静的山上显得特别大。 秦霄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母亲秦悦宁打来的。 他摁了接听,喊道:“妈。” 秦悦宁的声音听着有些喜悦,“阿霄,听说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