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4025章 秦珩625(雄竞)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荆画听力不如从前。 但华斌声音太大,她还是听到了。 她有些诧异地望着秦霄。 她觉得今天的他很奇怪,给她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在乎她。 华斌愣了一下,问:“你是谁?” 秦霄答:“秦霄。” “秦霄?”华斌心中暗自琢磨片刻,回:“不影响,我们一起照顾荆画,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赶过去。” 秦霄神色一顿,心想这人是少根筋,还是不知他的底细? 他这背景,只要报出名字,是个人都会知难而退吧? 秦霄道:“你不必来。” 语气有些强硬。 华斌听出来了。 他的口吻也变得冲起来,“你是荆画的男朋友?” “不是。” “你是荆画的丈夫?” “不是。” 华斌又问:“你是荆画的家人?” 这是存心找茬了。 秦霄眉心微拧,“你是荆画什么人?” “我是她队友,也是和她并肩作战的战友,她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因我而受伤,我去照顾她,天经地义。” 不等秦霄回话,华斌挂断电话。 秦霄舌尖轻抵上颚。 他极少吃瘪的,今天吃上了。 秦珩立在一旁,像看戏似的看着秦霄。 作为表兄弟,连他也看不懂秦霄了。 这家伙对荆画到底有没有几分喜欢? 秦霄推着荆画的轮椅,对她说:“这度假村虽然幽静,适合养伤,但到底太偏僻,离医院也远。我名下有处宅子,平时没人住,幽静安全,隐私性好,离医院也近,你不如去那里住一阵子。我给你订了套按摩理疗的仪器,过几天该到了,直接运到那里好不好?” 荆画微微摇摇头。 秦霄将语气调柔,道:“听话,我是为你好。阿珩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保护你,狮子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他?我名下那处宅子,有警卫,戒备森严。” 荆画想说,她这样的废物,哪还有人肯花精力来对付她? 如果真想对付她,再森严的戒备也没用。 她又摇头。 秦霄只得将她推至她的房间。 荆母已经等在房间里了。 秦霄抬眸环视这禅宗和道教风的客房。 上次来此处,秦霄觉得这原生态的客房让他神经松弛,放松自在,这次却觉得这里过于简陋了。 木茶几上那黑漆漆的树洞,会不会暗藏细菌? 会不会对荆画身体不好? 客房什么人都住,来来去去,鱼龙混杂,万一保洁打扫不干净,遗留病菌,再传染给荆画怎么办? 他启唇再次劝道:“这里安全隐患太多,私人度假村卫生也不一定能达标,你要么去医院养伤,要么我给你找个疗养院,要么你去我名下那套宅子,我给你找专业护工。” 荆画终是忍不住,用力张了张嘴,用气声对他说:“我不记得你了,你有点烦。” 用气声说话,太耗费力气,让她有点上不来气。 秦霄没听清。 他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嘴边。 荆画费力蠕动嘴唇,重复道:“你好烦,我真的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走吧,别耽误我和华斌相处。” 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可是她却很想亲吻他凑过来的耳朵。 还想亲他修长的脖颈。 想抱住他的腰。 但是她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手指也不能动。 她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笑,“痴心妄想”四个字,送给她自己。 秦霄这次听清了,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答,也不走。 他不爱荆画,但也不想荆画一时糊涂,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荆母对秦霄说:“霄公子,我得和护工一起给小画擦洗,让她早点睡觉。她身体不好,得多睡觉。” 秦霄道:“阿姨,您叫我阿霄或者秦霄就好。我去门口待着,等荆画睡着了,我再走。” 荆母在心里叹了口气。 多好的小伙子。 可惜,荆画变成这样,无福消受。 秦霄拉开门走到门口。 秦珩也抬脚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窗前,秦霄推开窗户。 晚风吹进来,拂着兄弟俩英俊非凡的面容。 秦霄从裤兜中掏出一包烟,撕开,抽出一支,递给秦珩。 秦珩没接,道:“备孕,不能抽烟。” 秦霄略觉讶异,“言妍大学还没毕业,她不足二十岁,你就要备孕?” 秦珩单手插兜,“提前三年备孕。怎么,你有意见?” 秦霄道:“没意见。” 他扣动打火机,将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他以前压力大到难以纾解的时候会抽烟,今年抽得少了,如今又拾了起来。 他缓缓吐出烟圈。 薄白色烟雾笼着他俊毅的面容,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秦珩拍拍他的臂膀,“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秦霄喉间低嗯一声,又深深地抽了一口,这才将烟掐灭,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秦珩如今已经懒得管他和荆画了。 明显荆画和华斌或者和骆铧,会更顺利一些。 她即使这副病容,嫁给华斌或者骆铧,都属下嫁,华家或骆家自会把她捧得高高在上。 可是她若嫁给秦霄,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暗中保护秦霄的警卫,这会儿已经把秦霄的行踪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元伯君了。 听完,元伯君气不打一处来。 他吩咐道:“你们好生劝着点阿霄。他可以去探望荆画,但是想娶她,没门。” 警卫回:“好的,领导,我们一定多劝劝他。” 元伯君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后背往沙发上一躺,他面带微愠。 元夫人将珺儿交给青回,走过来,问:“老元,你又发的什么脾气?” 元伯君冷哼一声,“那帮孩子,最省事也最让我省心的是阿霄。原以为他会一直省事,没成想,他居然也开始犯糊涂了,居然要娶荆画。我承认,荆画为公受伤,很伟大,值得大家学习,阿霄去探望她,对她好,我都没意见,但是想娶她,太不现实。他那样的身份,以前好端端的荆画都配不上她,何况现在的她?” 元夫人道:“她是受伤,又不是治不好。天予这些日子四处奔波,就为了给她配药。” 元伯君扯扯嘴角,“天予是人,不是神,哪能什么病都能治?即使能治,也不可能痊愈。她是中毒,脑子和神经都坏了,以后能不能生育都成问题。阿霄如果真娶了她,万一她不能生,秦霄就绝后了。这个险,你敢冒,我不敢冒。阿霄是那帮孩子中最拔尖的,也是我最寄予厚望的,他无论哪一步都不能出错。” 元夫人还要说什么。 元伯君朝她摆摆手,“妇人之仁,不可取。你别劝我了,没用!” 一个多小时后,华斌和骆铧都赶来了。 华斌伤得最轻,下车后,由母亲搀扶着来的。 骆铧比他伤得重些,下车后,由父亲推着轮椅来的。 荆画住院时,秦霄去探望,都赶在晚上。 华斌和骆铧并未和秦霄碰上。 今晚可以说是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见面。 三人六目相对,各怀心思。 华斌名字里虽带文带武,却不文气,也不文雅。 他最沉不住气。 他目光复杂,将秦霄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暗道这小子好高的个子,个头高就罢了,长得还好生英俊,比他和骆铧都英俊,气质也好,硬朗英武,却又有斯文气。 本来对上骆铧,他还有几分胜算。 但对上这个秦霄,他胜算的几率由六七成压缩到一成。 来的路上,他找人好好地将秦霄打听了一番。 知道了秦霄的不俗背景。 那样优越的背景,可以说是独一无二,能娶荆画进门才怪,这样想着华斌又有了信心。 他如果将荆画收了,秦霄的爷爷说不定还会感激他。 他冲秦霄假笑,“幸会幸会。你那么忙,大可不必来照顾荆画,这种琐事由我们来办就成。” 秦霄面无波澜,道:“荆画待我太好,我必须得来照顾她。” 华斌皮笑肉不笑,“巧了,我和骆铧也是。劲敌使毒,那么危险,荆画舍命相救,这是天大的好。” 他抬腕看看表,“才九点多钟,荆画应该还没睡着,我进去看看她。” 他朝门口走去。 秦霄闪身,拦住他的去路,“荆画睡着了。” 华斌嘴角溢笑,“睡着了也没关系,我进去看看她就走。我一会儿和我妈去办个入住,也在这度假村住一阵子,好好陪陪荆画,省得她闷。” 秦霄下颔微抬,“她在这里住不久,过几天就要搬去我家中住。” 华斌听得面色一黑。 骆铧也是眼神一沉。 秦珩单手插兜,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秦霄的骚操作。 他突然发现这小子也挺腹黑。 只是他又不爱荆画,不爱,还搞这么多的骚操作,到底几个意思? 突然听得嘎地一声。 房间门从里面拉开。 荆母冲华斌道:“小斌,小画喊你进来。” 华斌心中惊喜! 三个人,荆画独独叫他进去,难道她对他情有独钟? 他冲秦霄和骆铧挥挥手,口吻难免得意,说:“秦兄,骆兄,请恕我先失陪了,我得进去陪荆画了。” 不等二人回应,他推开母亲的搀扶,就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他听到身后传来秦霄的声音,“你非荆画的良人,倒也不必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