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到手,裴总你却说忘不掉?锦鲤财财

离婚证到手,裴总你却说忘不掉?

第五百一十四章 遥遥,你来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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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谣猛地冲向登机口边缘,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拽住。

“不行!你不能过去!”

底下身陷险境的是他们的队员,众人心里同样煎熬,可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肖谣深吸一口气,耳鸣越来越剧烈,几乎快要听不清声音,她一遍一遍重复:

“让我下去……他目的没达到,不会轻易杀我的,我必须救她!”

下一秒,她挣开身后的手,踏上软梯。

“住手!”

肖谣的长发在狂风里肆意翻飞,她扬声大喊:

“你放了她,我就下来!”

薛嘉石紧紧攥着枪,肖谣这番谈条件的举动,让他怒火更盛。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一把拽起地上的女队员,往前推了一把。

枪口抵在女人的头顶,逼着她向上爬了一节软梯。

“轮到你了。”

肖谣顺着梯子往下挪了一级。

“我的任务就是护着你安全撤离,你怎么这么傻……”

女队员死死盯着肖谣:“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会儿我……”

肖谣没有回话,继续往下走了一阶。

直升机上的驾驶员紧绷着神经,一直在寻找合适时机,打算关键时刻把两个人一并救走。

薛嘉石和手下手里的枪,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标。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肖谣从梯子上扯了下来。

肖谣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狠狠按进怀里,力道重得仿佛要揉碎她全身的骨头。

几乎同一时间,薛嘉石的手下立刻朝着上方开枪。

直升机没办法硬扛火力,只能迅速撤离。

“给我一个解释。”

薛嘉石压抑着暴怒,阴冷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

“为什么……”

“我哪里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背叛我?”

“说话啊!!”

他用力攥住肖谣,双眼通红,情绪濒临失控:

“我陪着你过日子,这样不好吗?我掏出来的真心,你就这么不屑一顾?”

“你为什么要跟他们一样,这样对我?你清楚背叛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我会杀了你,折磨你到死!!”

薛嘉石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放出狠话,眼底却翻涌着浓重的痛苦。

肖谣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神冷漠。

她语气平静:“我爸爸是缉毒警。”

薛嘉石整个人一僵,愣住了。

肖谣的目光像利刃,一字一句,直直刺向他:

“你是毒枭,是罪犯,你该死!”

“先生!她跟那些警察本来就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她把人引过来的!!”

旁边的手下听见这话,当即怒声开口,看向肖谣的眼神满是杀意。

“我们全都被她坑了,不管怎么样,先杀了她!”

薛嘉石低喝:“闭嘴!”

“都到这个地步了,警察明显是早有准备,我们掉进圈套里,根本逃不掉!”

“还有楼上那些有钱人,早就被转移走了,他们现在没有任何顾忌!”

“反正要么死在这里,要么下半辈子蹲监狱,不如现在先报仇!!”

死亡的恐慌席卷众人,手下们情绪越来越激动。平日里他们忌惮薛嘉石,可如今眼看绝境,谁还顾得上规矩!

“全都闭嘴!”

薛嘉石再次厉声喝止,紧接着抬手一枪,击毙了带头煽动的那人。

“想逃命的我不拦着,滚!”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住。

一部分人迟疑片刻,四散奔逃。

剩下的人,依旧选择留在薛嘉石身边。

不远处,已经传来警方的呵斥声。

“站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缴械投降!!”

手下大惊失色:“怎么连军队都出动了!到底怎么回事?”

无上号在公海航行这么多年。

船上藏着无数肮脏交易,就算有人想调查,也拿不出实质证据。

更何况船上往来不少政客富商,向来黑白通吃。

可现在能惊动多国军队联合行动,只能说明对方早就掌握了确凿证据,这场清剿是蓄谋已久。

薛嘉石脸色沉下来,拽着肖谣转身往客房方向跑。

身后追捕的声音不断靠近。

“松开我!你跑不掉了!”肖谣用力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

“跟你一起死,倒也不错。”

确实已经无路可逃。

眼看前方是死胡同,薛嘉石停下脚步,转过身,枪口对准肖谣的脑袋。

“放开她!”

不远处,一道身影飞快从船舱冲出来。

等人跑近,肖谣才认出,那个身形削瘦了一大圈,下巴布满青胡茬的男人,居然是裴言!

薛嘉石看见他这副样子,眼底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怎么,不用陪着你的姗姗,有空跑到这儿来?”

裴言看着抵在肖谣头上的手枪,太阳穴突突狂跳:

“薛嘉石!把枪放下,有什么冲我来!”

整艘无上号,已经被军方全面控制。

好几道激光红点锁定在薛嘉石身上,随时可以开枪取他性命。

面对这样的局面,薛嘉石居然还笑得出来。

海风吹乱他的白发,那张轮廓深邃凌厉的脸上挂着漠然倨傲的笑,仿佛世间所有事,都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一只手揽住肖谣的腰,另一只手紧握手枪,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擦过肖谣的脸颊。

“遥遥,你来选好不好?你愿意跟他走,还是留下来陪我?”

薛嘉石的声音低沉又柔和,裹着一丝诡异的蛊惑感。

裴言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他。

可肖谣还在对方枪口之下,他一动都不敢妄动!

“薛嘉石!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我早就说了,我要裴崇山的命。你既然舍不得他,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薛嘉石抬眼看向裴言,眼里原先那点玩味彻底消失,只剩下不耐和烦躁。

“裴言,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碍眼?”

本来一切都安排妥当。

如果不是今晚这场变故,明天一早,他就能带着肖谣上岸,岸上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就绪。

薛嘉石长长呼出一口气,枪口抵得更紧,揽着肖谣的腰一步步向后退。

一直退到船舷最边缘,他停下脚步。

“薛嘉石,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要再做无谓抵抗,现在放开人质,还能争取从轻判决!”

“你们定下的规矩,凭什么审判我?”

时间不多了,薛嘉石不再多说半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拽着肖谣纵身往海里跳。

动作太过突然,没有半点预兆,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立刻快步冲到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