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序诗篇

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第三百二十七回: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序诗篇 · 更新时间未知

太极殿内,死寂之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威压。 噶尔·桑布扎瘫软在地,面如金纸,浑身被冷汗浸透,方才那直冲顶门的羞辱和愤怒,此刻已被无边的恐惧彻底取代。 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濒死的恐惧。 龙椅之上,杨恪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那条被他封为“神威无敌大将军”的中华田园犬。 那土狗似乎很享受,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呜”声,与殿内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良久,杨恪才仿佛刚刚听到噶尔·桑布扎那失态的咆哮,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再次落在这位已然魂不附体的吐蕃使者身上。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不解: “哦?辱你吐蕃?”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得噶尔·桑布扎一个激灵。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嘴唇哆嗦着,用尽残存的勇气和屈辱 嘶声道:“陛……陛下……大隋……大隋如此羞辱我吐蕃……下臣……下臣必将今日之事,一字不差,如实禀报我主赞誉普!”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找回一点底气,找回一点作为使节的尊严,哪怕这尊严已经支离破碎。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血丝,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威胁意味的话: “届时……我吐蕃数十万带甲之士,雪域高原天险之地……还望陛下……不要后悔今日之举!” “后悔?” 杨恪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最荒谬事情的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起初并不大,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豪迈与不羁,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紧接着,仿佛是被这笑声感染,又或是早已压抑不住对吐蕃使者这番不自量力威胁的鄙夷,丹陛之下的文武百官 从诸葛亮、徐达等重臣开始,到后面的各部官员,也纷纷放声大笑起来。 “呵呵……” “哈哈哈!” “吐蕃?数十万带甲?天险?”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笑声汇聚成一片欢乐的海洋,但这欢乐的背后,是强大的国力支撑起的绝对自信,是对番邦小国妄图威胁天朝的极度蔑视! 这笑声如同无数个耳光,狠狠地扇在噶尔·桑布扎的脸上,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威胁,碾碎成渣! 在这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噶尔·桑布扎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巨人脚下狂吠的野狗,徒惹人笑。 笑声渐歇,杨恪止住笑,但脸上的嘲弄之意却愈发明显。 他缓缓站起身,不再坐着说话。随着他的起身,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太极殿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百官肃立,连那条土狗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安静地趴伏在龙椅旁。 杨恪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噶尔·桑布扎,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凌,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番邦小国,井底之蛙,也配谈让我大隋后悔?” “用一些你们视若珍宝,在朕看来却与垃圾无异的黄金药材、牛羊马匹,就想求娶我大隋公主?攀附天威?真是痴心妄想,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决绝与铁血,响彻殿宇,也如同洪钟大吕,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尔等给朕听清楚了,也给你们那赞誉普带句话:我大隋,立国之基,与往昔不同!” “朕早已立誓,亦昭告天下:” “自朕始,大隋——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此乃铁律!凡我杨恪子孙,后世之君,若有违此誓,天下共击之!” “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这十八个字,如同十八道惊雷,炸响在太极殿,也必将随着今日之事,传遍天下,震撼四方! 殿内所有文武官员,无论之前是否完全理解陛下的意图,在此刻,都被这气壮山河、铁骨铮铮的誓言激得热血沸腾! 徐达、赵云等武将更是激动得握紧了拳头,眼中战意熊熊!这才是天朝上国应有的气魄! 噶尔·桑布扎彻底傻了,懵了。他呆呆地看着龙椅上那个如同天神般散发无尽威严的年轻皇帝,大脑一片空白。 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中原王朝的认知! 杨恪迈步,缓缓走下丹陛,一步步逼近噶尔·桑布扎。他的脚步声并不重,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噶尔·桑布扎的心尖上。 “你吐蕃,带着一点自以为是的贡品,跑来我龙城,妄图用我大隋公主的名分,就换取边境安宁,甚至还想左右我大隋国策?” 杨恪在噶尔·桑布扎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目光如刀,冰冷地切割着对方最后的心理防线,“这,究竟是谁在辱谁?” “是你们吐蕃,在先辱我大隋!” “轰!” 噶尔·桑布扎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抖如筛糠。 在杨恪那如同实质般的威压之下,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以及背后的吐蕃,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低估了这位大隋皇帝的雄心、霸道和……绝对的实力! 看着脚下抖成一团、如同烂泥般的吐蕃使者,杨恪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弧度。 “对了,噶尔使者,你回去告诉松赞干布。”杨恪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在聊一件家常 “朕大隋的归义侯,前突厥左贤王杨宗义,他麾下的三万突厥铁骑,在河西待得久了,可是有些……闲不住了。” “杨侯爷,可是屡次向朕上书,请求朕准许他,率部为朕……‘巡狩’西陲,尤其是,想去看看你们吐蕃那雪域高原,究竟是何等风光呢。” 归义侯杨宗义!前突厥左贤王!三万突厥铁骑!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如同最后一道丧钟,在噶尔·桑布扎耳边敲响! 突厥骑兵的厉害,他们吐蕃是领教过的!虽然突厥被大隋所灭,但其骑兵的战斗力毋庸置疑! 如今,这支虎狼之师竟然被大隋收编,而且就陈兵在他们吐蕃的家门口,还主动请战! 完了……全完了……噶尔·桑布扎眼前一黑,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彻底瘫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他知道,吐蕃所有的依仗,在天朝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来自东方的庞大军团,以及来自北方的突厥铁骑,如同两把铁钳,夹向雪域高原的可怕景象…… 杨恪看着晕死过去的吐蕃使者,不屑地挥了挥手。 “拖下去。等他醒了,让他带着朕的话,滚回吐蕃。” “朕,在龙城,等着松赞干布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