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千寻客

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

第206章

千寻客 · 更新时间未知

第206章

他吻她的时候爱抚,肩背,胸前,腰肢,面面俱到。她哼出了声,感受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很大,一下就能笼住,她往后仰靠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绷得很紧。

她知道,放松下来肌肉是不会这么硬挺的。他怕她不舒服,稍微偏了过去。

莉齐娅抬头看了他一眼。她转过头要他的吻。他迎上她,努力奉献着。

他把他的身心一点点剥离出来,递给了她。

莱克把她放在了床沿。

女孩的衣裳凌乱,带着花边的衬裙堆在了腰间,只剩下被濡湿了的衬衣。

裙下是裹着长袜的小腿,在高床上落不到地,玲珑地垂着脚尖。

他起身,她好奇地看他半跪在地毯上。她盯着他忍笑。他已经习惯了。

伸手托住她的右腿,将裙摆拂在了膝盖上方。莉齐娅停住,她脸一下腾红。

他这是要?不是说好了只用。

天啊,他把她弄害羞了。

她移开头不去看,又回来。他掌心抵住,轻柔地捏着,她开始跟他一样,收紧了脚尖和小腿。

然后,莉齐娅看到,他拇指抚上了她腿圈的那枚粉蓝色的吊袜带。

上面绣了她名字的缩写。他摸到后面,摁着腿弯,解开了打着结的轻软系带。

原来,他只是想给她脱长袜。

莉齐娅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失望。

她正要拿脚踢他脸,也许是一种情趣。男人的薄唇却贴上那根吊袜带。

迎面的满是少女的芬芳,他被裹挟着,不知所以,就跟做梦一样。

他合上眼,把袜带含在了唇里,渴望地咬住,抽了出来。

莱克睁开眼看着她,气息渐沉,粉蓝色的绣花绸带,映着薄红的唇和牙齿。

他摸上去,梦醒似的拿了下来。

莉齐娅红透了脸。

她要把腿搭到他身侧,他截住,一边褪下绸袜一边舔吻着,他脱得很慢,密密落下的蔓延着的吻,让她连带着脚尖的酥麻。

脱下来后,他吻她的脚心,亲她的脚趾,她蜷了起来。他把她的脚贴在他的脸颊,腿搭上肩膀。

“莉莉娅。”他抬头叫她。

莉齐娅勉强支撑住,“嗯?”

“我爱你。”莱克认真地说,他半跪在地上,仰面看她。

她内心一片柔软,“我也爱你。”

……

她之前一半是胡闹,一半是勇气。

带着一点叛逆,就像她之前随意地和喜欢的男孩接吻。

她爱他,所以她不想被规则束缚,她想让他触碰她的身体。看他打破自己的原则时,她就越高兴,他们好像能一起拉着手逃出来,不顾一切,就像她当年未完成的那个私奔。

她抽的那些烟,跳的舞,乱弹的钢琴,说的脏话,吐的唾沫,匪夷所思的举动,都是她想证明什么,她对自己都不太在意,更别说在意别人。

但现在,莉齐娅捧住他的脸颊。他们好像都在学着如何爱人,怎么能多爱一点。

“我要继续吗?”他的唇角碰着她的手指,轻轻询问着。绒毛,年轻的面孔。

他在她的卧室里,在她的夜晚,努力成着和她贴合,靠近的人。

“我听说,以前宫廷的人结婚了有个习俗。”她把另一只腿搭上,他倚在一边。

“什么?”

“一对新人结婚,彻夜庆祝时,新娘会在长桌上跳舞,摘下她丝绸长袜的蓝色吊袜丝带抛出。”

“啊,那是斯图亚特王朝时期了。苏格兰人的习惯。抢到的人会受到祝福。”莱克想到。

“然后喝很多很多的酒,大醉一场。”

他们说着话,她示意着勾上他的小指。

“你还是放松不下来,先生。”莉齐娅笑着,“你想跟我结婚,然后在新婚夜成为称职的丈夫。”

她握着他的手心。

“其实我也是。我跟你一样。”她垂下眼睑。

“长老会的人可以无视时间地点结婚,不用在教堂,甚至都不需要牧师证婚。”莉齐娅脱口而出。

她讶异地停住,她说了一样的话。

“我知道。”他摩挲着她的小腿,“我外祖父母就是。”

她听着这一现实的案例,她不知道怎么想,他的脸和另一张脸重叠,她愣神地摸上他的眼眸。

“我外祖父是苏格兰人。我外祖母是爱尔兰人。他们都是长老会教徒。我外祖母当时是我外祖父病重兄长的保姆,他们在病床前结了婚,只有见证人,没有牧师,没有去教堂。”

“我的外祖父,从来不在乎世俗的目光,他只做他想做的。你经常告诉我的。”他微笑。

“我流有一半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的血脉。”

她抚摸着他金褐色的鬈发,听完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的父亲,我只知道他是一个爱尔兰军官。我也是,一半爱尔兰人?”

这样的血液在他们身体里教唆着,时刻提醒。

她上辈子的母亲是爱尔兰裔的后代,她的祖母也是位苏格兰公爵的孙女。

冥冥之中注定着的,多么奇妙啊。

“可惜我们都是圣公会教徒。我们还在英格兰,满21岁才能结婚。”莉齐娅想到。

“我们结婚吧,亨利。”她随即一句。

他怔住。

莉齐娅松开他的鬈发,她找回了力气,轻巧地踮着脚下来,她看到了床边的两根烛台。

冲动,激情,玩乐,游戏,随便了。

他明白了。

“让我们结婚吧!”她说。

他们手持着模仿圣坛边的仪式蜡烛,站在那里,滑稽的,衣裳不整的,却进行了一个婚礼。

他脑海中过着他见证过的婚礼,牧师的经文,宣誓,交换戒指,祝福祷告。

“……我将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恍惚着。

“宣誓可以省掉了。”她说,“我们只用各自说一句'我们结婚了。'”

(We're married.)

“我们结婚了。”他说。

“不是现在。”她催促着他。

他用他的蜡烛点燃了她的。烛光映着了她那张圣洁的面孔。

他不可思议,她是他的新娘。她会变成他的妻子。他们结婚了。

“差一个见证人。”不过这样他们好像也结不了婚,谁让在英格兰境内,未成年还是国教徒呢。

“我们有戒指吗?”

他摘下他的尾戒。他马裤前的怀表,早早就拿出来放在了案上,怕硌到她。

只是戒指,他一直没有摘下。他没有离身过。

“我只有这个戒指了。”

这枚金色的素圈,缠着她的那缕金发,一圈圈缠绕着。

“可以。”她覆上他的手。她脸发着红,心在跳动,她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高兴。

“可惜我们只有一枚戒指。但是够了。”

他们各自拿着燃烧的蜡烛,她看向他,“亨利.塞缪尔.莱克,你愿意跟我结婚,成为我的丈夫吗?”

她自创了简短的誓词,她直接坦然问着他,避开了一切谦和,她永远不会说誓言中的那个服从。

“是的,我愿意。”他紧张,断了线,他就跟真的结了婚,没有犹豫地吐出这一句。

“好了,你不用问我了,我也愿意变成你的妻子。我们成为爱人,在余生中爱并尊重着彼此。”

她握住他的手,他俩一起亵渎了宗教,她却一下觉出这种誓言的神圣性,在说出口时,好像真的成立了。她跟他的心情一样,共振着。

“我们结婚了。”她说。

“我们结婚了。”他回应着。

一切一切完成了闭环。

“你是我的妻子了。”他不可置信地笑着。虽然在做游戏似的。

他低头,颤抖着手,把他的尾戒,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人们相信,无名指有一根血管直接连接心脏。刚好到了指节,那缕缠着她金发的戒指。

莉齐娅低头看着,她突然想要流泪,她想他也是。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莱克笑着说。

他低头,吻了她微凉的嘴唇。她搂住他,化成了一个充满热度的吻。

……

他轻轻地把她抱在了床上。

他吻她的额头,眼睑,以一种神圣的态度。她半躺在这里,他们好像真有了一种新婚夜的慎重悸动。

到鼻尖,嘴唇。

“你还坚持刚才的想法吗?”她看着他停下,微笑,“没事,你这样做吧。你说的对,一切都很漫长,有的机会去尝试。”

他们探索地彼此吻着。

她很胆大,但真做起来,不得不说,她只比莱克多了理论上的经验,实施起来完全可以忽视。

“我有点紧张。”她说,深呼了一口气。她心一直在跳。

莱克停下,“我也是。”

他叮嘱着,有什么不对的都要说出来。

她突然发现,第一次,就跟第一次接吻一样,总有点不同的,记忆也会很深。

他想把这一次变得很圆满,虽然对于他来说一直是计划在新婚夜的。

他一如既往,想给她留个美好的回忆。

他脱掉她的衬裙,褪下,怕勒到她。

只留到半身的衬衣。

他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他的手抚摸着,引得她到尾椎骨的麻意。

他用力地亲吻腿上。那一个吻让她埋到了枕边。

她去摸索他,想要个支撑,他很快地回来,吻她,揉她,隔着纱料的舔吻,她往后仰着身,那处火热的掌心触碰,灵巧,带着指尖的粗糙。

先是谨慎的抚摸,再是完全的覆上。他很紧张,她也是。

女孩眼睛蒙了层水雾,失神地望着。他吻她的嘴唇,看着蔓延红了一片的脖颈。

……

她咬着他的肩膀,她一直觉得他很适合拉小提琴,那双手能轻松跨越音域,他对什么的掌控都精确一流,细致入微。

而如今,他就像捻着琴弦一样。她成了他那把小提琴,他的手是琴弓。

每一下,都发出动人的声响和连绵的颤音。

他问她的感受,他担忧地看着她的反应。可又被带动的更为沉浸。

“你还好吗?”她堵住他的嘴唇,咬他,才把呜咽止在了嘴中。

他说随时都可以叫停,她摇着头,用力地抓他的脊背,她的腿靠近他的,又恼怒隔着裤袜。

他还没把她的另一只袜子脱掉。但是她的衬衣快被褪掉。

她百感交集,咬她的拇指。他说可以咬他的,但是发现腾不出手。

“你喜欢吗?”他问着。

她断断续续,“是的,我很喜欢。”

她肯定,夸奖着,他笑着。她紧搂住他,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的眸色深沉。

他把她抱了起来,她金色的长发黏在脊背上。

他们都流着汗,气息交叠,粘腻着,哪里都是。

她吻着,咬着他的耳朵,毫不顾忌地让他听着她的声音。他把她的腰箍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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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公会是英国国教

长老会是另一种教派,苏格兰爱尔兰信的多,比圣公会教规宽松,他们能在教堂结婚也能在家里。

两者都是新教。

如果男女主在苏格兰,基本上这样一结同个房有事实婚姻再找牧师登个记,就是结婚了,唯一阻挠的点是女主未成年,监护人不同意的话这个婚事回英格兰不成立,但是同意了也就行了。

所以在本土结不了婚的男女才会跑到苏格兰。

莱克啊,给女主送钱送资源的,虽然女主不缺,但他死后大概留了四百多万的遗产,都是动产,股票债券和银行股份,他本人金融方面很天才,后面的几十年开银行搞投资比种地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