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千寻客

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

第322章

千寻客 · 更新时间未知

第322章

得到允许后由兄长陪同,莉齐娅和莱克少校出去沿着海滨散步。

像过去在伦敦时一样,总是这样漫步在海德公园里。

海风吹着,布莱顿的海一片蓝色,没入眼中像是两人迟来的约定。

上次分手时他父亲还在用她的出身奚落,这次她的地位却是他远达不到的。

他们并不匹配,两人天差地别,有了可悲的鸿沟了。

他请了半天假,陪她散步,观览正在修建的英皇阁,看那高高的穹顶,走过鹅卵石的海滩。

莉齐娅想起她上辈子,在英国时最多去怀特岛,这边的海远没有南法意大利的清透。

他和她去老斯坦因逛商业街,不由得想起当初在伦敦的探索和漫步,这比伦敦小得多,仅有四五条街道,穿插错落着低矮房屋的小巷。

她过去没少来过这,这些店铺都无比熟悉,但是和他第一次过来。

莉齐娅仿佛能想到去年,她要是来布莱顿度假幸福的前景,他从朴茨茅斯过来见她,两个人漫步,谈笑,拉着手。

他们会度过整夜,一个个美好的夜晚,最后直接结婚,在教堂说出誓词,她会毫不顾忌很乐意如此。

再到里斯本去,充满着阳光,永远是夏日的地方。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她请他晚些时候再过来,他照常地答应了。她知道,她和他都想重温昔日的快乐。

傍晚时分,布莱顿的人们带入了伦敦习惯,喜欢在老斯坦因的草地广场上驾车,驶出街道沿着海滨游览。

亨利.莱克过来赴约和他们一起。莉齐娅看到他进门时摘下手套,小指那两个叠戴的戒指,缠着的那缕金发,想起来她送他的那枚胸像。

她没有询问,要回,这或许是他军旅生涯中唯一的慰籍。

他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他们对视着。喝茶和家人道别后,出门乘上了敞篷马车。莉齐娅下午和玛丽姑妈去了趟浴场,爵士乐于和邻居们打打牌。

空气中的那股海水的咸味,总在提醒着她在临海的港口,绅士淑女们散着步,她如她们一样撑着一把阳伞,安静平和,与世隔绝着。

如果不是常见到的军官,稳定秩序下的焦灼,没人能想到外面的战事愈紧,到了最后一步。

莉齐娅心里如擂鼓般忐忑,她没见过真的战场,但他见过。战争明明从她出生时就有,可却成了一概遥远的事,包括她的父亲也死在了战场上。

她抬头,他坐在对面,她想到了他。

远处的草地上,热闹闹地围了一群人,镀金的高座马车旁,立着骑在马上雄赳赳的侍从。

莉齐娅好奇地看过去,这规格到高调的徽章,一眼就能认出是王家座驾。

上面金棕发蓝眼睛的女孩,正在跟身边陪伴的保姆说话,对面坐着两位家庭教师模样的女士。

她长相英气,那眉眼高鼻子,莉齐娅猜出来了,威尔士的夏洛特公主。

她不过十七岁,因违抗父亲被下放到布莱顿这里,很少出现在伦敦。

市民们热烈地向马车抛着鲜花,他们热爱这位女王储,未来的女王。

夏洛特公主性格活跃,笑盈盈的,浑身都散发着精力。她挥着手,骑马的军官过来摘下帽子,下了马,她转而俯身,脸上带着股甜蜜的神情,和那位棕头发的英俊潇洒的青年说话。

“乔治.菲茨克拉伦斯上尉。”莱克介绍道。他没做进一步说明,莉齐娅也一下明白,那是克拉伦斯公爵和前情妇,女演员乔丹夫人的私生子。

夏洛特公主,少女情窦初开,爱上了自己的这位堂兄。

她娇嗔地一偏头,吩咐了马夫又驾驶起了马车,那个军官骑上马跟上,招手下成了欢呼的游行。

一前一后,稚嫩的少男少女,嬉笑地回头一顾。

为了保证未来的继承人,夏洛特公主,她只能嫁给一位王子。可又像很多公主一样,总是喜欢上平日生活里最能接触到的侍卫之类。

莉齐娅几乎快忘了她难产过世的命运,而她最后也抗争着,幸运地嫁给了自己爱慕的,同样英俊的利奥波德王子。谁能想到大婚一年就过世了呢。

利奥波德王子成了鳏夫后,把自己的姐姐介绍给了肯特公爵,生下了维多利亚女王。他坚持不娶,直到成了比利时国王后,为了王位的继承人再婚。

“我总在想人到什么地步了能自由选择。”目视着车队行驶过去后,莉齐娅突然说

他们去年好像也是这样,长大了一岁后,变化这么大。

莱克眯着眼,“或许一直都能选择,或者从来都不。”

她在他身边有了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而她当初离开他也是因为恐惧被占有,被束缚。

天色渐暗,海滨的人们散开回了城里,莉齐娅和家人,邀请来的莱克一起,在度假别墅里舒舒服服用了顿饭。

她讨论起今天看到的公主,在海边吃足够新鲜的牡蛎,配白葡萄酒。

饭后,弹钢琴,流畅的键音在她的手下响起,二楼的小厅里,莱克少校坐在台下默默地听着。

出现在他每个梦里的琴声,那次大雨天她弹的动人的那几首。魂牵梦萦着,再一睁眼却是鼻尖冷却的硝烟,枕在头下的马刀。

她唱歌,唱爱尔兰的民谣。到最后起来,曳着那条披帛,穿着那身笼着薄纱的浅蓝裙,高兴地说要去老城的集会厅跳舞。

他习惯性地拿过斗篷,双方都愣了一下,他还是给她披上,低头仔细地指尖系好。她低着洁白的下颏。

马车很快就到了布莱顿的这处集会厅,除了舞室外还有茶室,先生们打牌的地方,白天里有音乐会。

布莱顿不像伦敦最时髦的宴会,还没流行起华尔兹,公共舞会上最常见乡村舞,偶尔几支法国来的四方阵舞。

他们来时,里面的人已经跳了有一会了。进来的那位金发的小姐实在漂亮极了,一下就引起了几位先生的注意。

可惜她好像是和认识的人来的,也没让司仪介绍别人。

莉齐娅仰头冲他笑着,“少校,邀请我跳舞吧。”莱克背着手,止不住地翘起嘴唇。他请她搭上手,两个人溜到了队尾,加入了这场舞蹈。

埃德蒙在旁边看顾着,站在舞厅边缘的等候处,他变得成熟,寡言。莱克敏锐察觉到了这对兄妹的变化,不像以往那样亲密快活。

“我到布莱顿,还没跳过舞呢。”莉齐娅说,其实她也才来几天,远离了繁华的社交生活,每天除了洗海水浴就是散步。

如果他们没偶尔遇到怎么样,怕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她拉上他的手,在熟悉的舞步中,莉齐娅问他,“你跳过舞吗?在半岛时候。”

她记得她说舞会是军官最喜欢的消遣,缓解战前紧张的情绪,欧陆那边各种波尔卡玛祖卡,欢快地跳着。

“几乎不了。”

“你才二十二岁。”他是个伤心的人,她看到他时也只觉得如此了。

莉齐娅想跟他跳华尔兹,靠在他的怀里,但现在只有一次次松手转圈。

他还记得她生了病,到现在,头发总算长到肩膀了,和珍珠链子一起挽成发髻。

他们小心翼翼地想着彼此受损的地方,却不肯再贴近一步。

沉重的气氛随着舞曲欢快起来,他们跳了支里尔舞,挽着手快乐到哈哈大笑,双方都一怔。

跳了两支舞后,如果不是跟彼此,也就没了跳得欲望。两人坐在角落聊了会天,搭在长椅上的手离得很近。莉齐娅偶尔地看过去。

他没戴手套,指侧有着粗粝的茧子,手腕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的手一动,莉齐娅抬眼,他始终低头看着她。

埃德蒙给他们买来蜜饯和冰淇淋,莉齐娅拿过冰凉的杯盏,甜蜜薄荷酱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那次伦敦游览的经历一下迸发,回忆那么多,怎么都说不完。

她现在有礼貌地叫他“亨利.莱克少校”,而他也只叫她“伊莱斯小姐”。

慢吞吞用完后,这个夜晚也该结束了。七天,一周的时间,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我们明晚去看剧吧。”莉齐娅提议着。 “好。”她想做什么他都答应她,牵起嘴角柔柔地笑着,她望着他的长睫灰蓝眼眸。

她突然发现他只想看着她,反复描摹着,刻在脑海中。出了集会厅,他照例在门口给她牵好斗篷,如此自然熟稔,顺理成章。

她不想跟他分开,她觉到,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等我一下,小姐。”他告了扰,留兄妹俩站在那里。

“埃德蒙。”莉齐娅觉得喉咙里卡着什么发涩,凝滞在那里,在她想说清现在的感受前,莱克很快地回来。

香气馥郁着,他给她买了一大捧鲜花,开得热闹的紫罗兰。

莉齐娅讷讷地接过来,她张着唇,他的眸子映着那一束紫色。

要到上马车的时候了,他们回家,明天再见面,但到车边时,她恳求地看了兄长一眼,就像那次商讨婚事失败,他要被赶出去,她赢得了难得独处的机会。

她想私下里跟他说说话,埃德蒙一点头,离开到了一处站岗,舞会没散场,这时间出来的人就零星的几个。

莱克的灰蓝眸跟随着她的动作,不解外,更多的是,他同样地欲言又止,正要说——

她抬手抱住他窄瘦的腰身,和那捧花束一起,靠在了怀里。

他的腰身和她记忆的一样,这么环搂住,身躯僵硬,这一下绷直得更厉害。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手,悬停在半空。她一言不发,执着地抱着。他也是。

最终放松回搂,低下头,她陷入了一个宽阔温柔的怀抱,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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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99多好啊

再次怨念我的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