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千寻客

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

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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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莉齐娅和这位俄国亲王非常亲密。他陪她逛伦敦的店铺,小亲王看什么都新奇,东西订了一堆,要随身一块到维也纳去。

他为此愁眉苦脸。使团最多呆到三月份。一想到这就唉声叹气。

俄英双方都对这次谈判心知肚明,波兰领土,东方问题,对法方针,无非是利益互换后达成一致,就看能不能顺利谈成。

每个人都借此为自己攫取利益。各种沙龙舞会上暗流涌动。

莉齐娅和小亲王一块相处,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为自己的报纸主笔外,就吃喝玩乐,散步打牌,从不多问什么。

小亲王却对她很信任,相处聊天里,俄国那边的势力到使团里各人的态度了解了七七八八。

当旁人来套近乎时,莉齐娅守口如瓶。里博皮耶尔夫人观察着,放下了心。她可不想弟弟被迷得神魂颠倒后,泄露重要的情报。这会是她监护人的失责。

伊莱斯小姐审时度势,谨慎,很让人欣赏。

没人觉得他们相处有什么不对,一来维护和俄国关系,二来在另一位先生的陪护下。

卡文迪许先生社交场上和伊莱斯小姐走得很近。就像有的夫人和男士在社交场合上举止亲密,可你又不真的知道私下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是不是情人关系。

他俩在一起得体并不越界,虽说猜测不少,但卡文迪许比起追求者,出于年龄差距和他一贯保护的态度,更像监护人的角色。

德文郡公爵也对这位小姐最关照。于是有了这样奇异的场景。

已婚夫人丘吉尔夫人或里博皮耶尔夫人的陪伴下,伊莱斯小姐同鲍里斯亲王走在前面,卡文迪许先生则在后面看顾。

一副恰当的外交景象。

这对少男少女在逛商店,珠宝商给小亲王推销着袖扣,莉齐娅拿着扇子在讨论哪款更合适。

卡文迪许在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翻了个白眼。

伊甸屋的时装秀邀请了这群贵客,分两场,一个红蓝战争胜利主题,特意加上了俄国的绿色,搭配设计让人惊艳。

二是迎合苯胺紫的紫色,早已经腻味的紫,推出几个调出的新色后更焕发一新。

小亲王说着这种新式紫色已经漂洋过海,传到了俄国去,他母亲就准备将烧掉的莫斯科宅邸,换成紫色的新内饰。

在得知这是更新的紫色,价格只有原先的四分之一,他吃惊地睁大了眼。

应和乐曲主题的伴奏下,模特们轮番展示着身上的衣裙帽子,还有最新流行的手杖,转圈,摆出一个姿势。

参选被商店雇佣的模特兼职拿着丰厚的报酬,每场下来有两基尼。她们多是剧院的演员舞者,被选中也能增添名气。还有通过海选的女工店员女仆。

缪斯商店和其他裁缝店也开始雇佣的服装模特,慢慢地成了个新颖的职业,比画家模特收入要多,每年十几二十镑总能有。就是招的人实在太少了。

这种新颖的形式让俄国人们叹为观止。

受邀前来的夫人小姐们,圈点出看中的秀衣,翻着这期的商品名册。

能被邀请到伊甸屋的时装秀,被视为有地位的象征,一般要足够出色或是满足消费金额。

没被受邀的会被嘲笑,是不是订不起新衣。

美貌的夫人们摇着扇子,望向漂亮的小亲王,释放着魅力。上回去欧陆还是9年前了,巴黎维也纳,那边调情文化盛行,怎么都比英国有意思。

谁能得到这位外国亲王的爱慕呢?

鲍里斯亲王亮着眼睛,满眼都是旁边的女子,冰蓝色的眸子眨啊眨。

“真奇妙啊。”他欣赏着这次大秀。

其余的受邀人选,有报纸杂志主编,音乐家,歌手演员等名流。

伊甸时装秀成了伦敦不可或缺的奇景。

看完秀后,两人又相邀着去旁边的缪斯商店看画。这里会征集新锐画家的作品,定期每季度有展出。

小亲王殷勤地在门口给莉齐娅穿上斗篷。

卡文迪许站在一边,收住手。他抿着嘴角,似乎被气笑了。

……

收容所风波时,卡文迪许始终陪在她身边,做好了一切准备。莉齐娅却对此毫不在意,还给他展示写的长长檄文。

她骄傲地翘起唇角。他为她感到高兴,又觉得他对她可有可无。

她如此之信任他,将所有托盘而出,可他们的距离还是那么远,他对一半的她一无所知。

有机会私会时,他从身后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指间变出晃悠悠的一枚粉钻项链。

星星的形状。他每回总送点什么,想把一切美好呈现在她面前。

莉齐娅伸手摸了摸,只在那微笑。

“怎么了?”卡文迪许亲昵地闻着她的脖颈,下巴搭在肩上。

多么美丽的粉色,发着迷人的微光。莉齐娅看着,摇摇头。

“我不喜欢了。”她发现自己不再喜欢这些漂亮的首饰了。如果再次被邀请进那件装着珠宝的屋子,她再也不会动摇犹豫,目眩神迷。

因为她的世界里有了更重要,更值得的东西。她直视自己,终于离开了金钱,欲望的漩涡。

莉齐娅仰头,认真地跟他说,“我不需要这些了,卡文迪许。”

他的眼神震动,她合住了他的手。到她捧住他的脸亲吻时,卡文迪许才回过神来。

那枚项链落在地上。他又感受到了那一种爱了。

他粘着她,有各种私下里才能说的话。莉齐娅推开他贴过来的脸,

“你好烦啊,卡文迪许。”

“那我一直烦你好不好。”他用刚刮了胡子的下巴蹭她,长手长脚地束缚住。

他就这样拦腰地把她抱在怀里。莉齐娅默许地哼了一声。

而他也笑着停住,看了半天,凑过来亲了下额头。

……

新年夜,到沃克斯豪尔花园游玩。明灯万盏,伦敦市民拥挤到泰晤士河边看烟花表演。

河里已经上冻了,莉齐娅拥着皮手笼。立在岸边,没走稳时,鲍里斯亲王拉了她一把。两个人隔着皮手套牵着手。

卡文迪许在身后看着。恋恋不舍地分开后,小亲王低着头跟她说话,小心翼翼,皮肤苍白透明,鼻尖翘起。

男人忍不住皱起眉。他嫉妒他的年轻,天真,他想。

十二下钟声敲响,欢乐的钟声和鼓声中民兵部队沿着伦敦街走过集市。

新年乐队的演奏下,老看守人在街上呼喊着,“十二点已过,星光照耀的早晨来临啦。”

时间一晃地过去,1814年到来,2月初,霜冻集会间隔十几年再次举办。

伦敦桥的桥墩多,水流缓慢,和黑衣修士桥之间的冰面冻的结实。彩带旗帜飘扬着,布满了摊位。

伦敦被关久了的市民一下全涌了进来,人挤人的场面。邻近村庄的人带来了小狗和捕捉的野兽展览,船工在岸边搭建桥梁收过路费。

小摊的牛肉,热腾腾的热巧克力,茶啊,棚屋前挂着牌子,“现烤的热姜饼咯!”

贵族和平民混迹一处,华丽的雪橇在冰上滑行,父母拉着穿得很厚的小姑娘,踩着冰刀的男女试着溜冰。临时的小舞台上演滑稽剧,杂技团的大象被牵过冰面,小贩推着小车卖着热麦酒。

偌大的一片上,应有尽有,打牌喝茶跳舞的地界,冰上咖啡馆,香喷喷的烤全羊落下油脂,踢球的孩子,九柱戏看谁能用石球击倒木柱。

来往的人流有十万人那么多,能去的全凑了个热闹。

莉齐娅新奇地看着,“我小时候没见过这个。”她是真没见过。 1814年的霜冻集会是泰晤士河上的最后一次, 1831年古伦敦桥拆除后,就再也结不出这样硬的冰面了。

她观望着这副热闹的场面。卡文迪许也说,“上次举办我好像才11岁。”鲍里斯亲王则聊着俄国人会在主显节里到莫斯科河做冰浴。

不像英国人会这么热闹地办集会。

莉齐娅裹在帽沿下,金发落在脑后,仰头露出微笑。他们下来走路,没入了层层的人流中。

这样的庆祝面前,什么等级身份差异仿佛都无足轻重了。

最忙碌的律师也休了庭,抽出时间和好友闲逛。黑发绿眼的青年压着帽子,穿着长外套,裹着旧衣。

和平时法庭上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年轻,意气风发,和好友笑着说话。

走进人堆里,要去那边喝杯咖啡吃顿便餐。

就这样擦肩而过,冥冥之中他看了一眼。只有一个曳着雾蓝袍的背影,星夜一样。

詹姆斯.布朗站定在原处。 “布朗,你又接到了两个新案子。”乔伊先生调侃着,

“这样下去,下半年就能租间办公室了吧。我们未来的大律师——

“过两年后,我去你那当见习律师。”

他一眨眼,停住。布朗收回视线,笑了笑。乔伊先生奇怪地往那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莉齐娅买了热姜饼暖手,她和小亲王说话,这些日子,鲍里斯亲王学会了简单的英文。但口音让摊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们去看斗兽,又到杂耍艺人喷火,亲王说起他猎狗熊的趣事。到兴头时转了个圈,跳了段俄国的舞蹈。

休息了片刻后,一行人坐上了雪橇游览,到另一边听冰上的音乐会。

约着明天白日里过来滑冰。

卡文迪许从头到尾隐形人一样。他完全地被忽略了。她本能地觉得不需要多跟他说话。

“伊莱斯小姐!”小亲王惊喜地说,“您冰滑得真好。”

“那是当然!”莉齐娅眨眨眼。她还能在冰上跳华尔兹呢,她心想。

鲍里斯亲王背着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她搭上手。两个人笑着在冰上滑来滑去。周边的人们看这对青春的少男少女。

他们手拉着手转圈,她滑冰的动作轻盈利落,干脆,放开后旋转着。

在一片掌声中,卡文迪许看着她往他这边过来,刚牵上手,又飞速地离开了。

他怅然若失着。

这段时间他跟在后面看顾,莉齐娅发自内心地开心,为她得到的自由,全心解脱的身心,无忧无虑没有束缚的交往。

他则说话越来越少,慢慢变得沉默。

四天的霜冻集会结束了。临时的棚屋被拆除,冰雪渐渐消融,这个冬天要过去了。

俄国使团即将离开,卡尔顿宫这边办了场欢送俄国使团的聚会。

年初的战役中,拿破仑在“六日作战”反败为胜,形势又一下变得紧张。

俄国外交部长和英国派去的使臣早早奔赴欧陆,参与沙蒂永会议,试图同法国达成和谈。

要求其交出比利时,恢复1791年时的边界。在法军又一次取胜后,谈判破裂了。

紧张的气氛下,来参加舞会的人都有些凝重,心事重重。

莉齐娅和鲍里斯亲王在跳舞的间隙一前一后地离开。卡文迪许随即跟上。

他看到树影幢幢中两个人说话,小亲王几乎要亲吻她的手。他默默守在这里。

等人分开后,莉齐娅过来被他人吓了一跳。她睁着眼,“你怎么在这,卡文迪许?”

他做成冷漠的模样,低声说,“你知道,如果被人看到,随时都会有风声,说你和小亲王……”他停了停,“没准还会传成秘密订婚和私奔。”

莉齐娅被逗乐了,她瞧着他郑重其事的模样。一挑眉,“那我和你呢?”

卡文迪许偏过脸,又看过来,她笑盈盈的。最终他伸出手,她搭上,做出邀舞的模样。

“他跟你说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你猜猜看。”莉齐娅弯着唇。

她不在意他,随心所欲地调情着。

……

临走时,鲍里斯亲王满是不舍。就像他昨晚在那痛哭流涕,红了眼。几乎说出了表白的话语。

“我会在维也纳见到您的吗?”他用法语速速地说,“当战争结束后。”

几乎以一种恳求的态度。莉齐娅安慰着他,“会的,殿下。”

他才算是破涕而笑。到一行人上马车时,尤苏洛夫亲王仍频频回头。

立在一边的卡文迪许别过眼。莉齐娅挽着手,这一趟她可算是收获颇丰,银行啊债券啊,俄国的关系网啊,什么都有了。

她看到卡文迪许扫兴的模样,皱起了眉。

丘吉尔夫妇找到了新宅子,从格罗夫纳广场的那栋搬了出去。莉齐娅则打算这个季度一直住在这。

而卡文迪许总算找了个机会,他敲了敲门,在她开门不解地望向后,垂下头,

“怎么了?”

“我们得谈谈。莉齐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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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卡文迪许,情敌都走了你在干什么

卡文迪许没有正宫的觉悟,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