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扭曲的黄瓜

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

第220章 亲兵前往草原

扭曲的黄瓜 · 更新时间未知

李默在院子角落坐下来,拿起刨子,继续做那把给福宝的小椅子。 椅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框架早就好了,扶手雕了两只小兔子,靠背上刻了一朵花。 他拿着砂布,一点一点地打磨,把粗糙的地方磨平,磨得光滑滑的。 砂布擦过木头,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福宝喝完粥,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摸了摸小马驹的鼻子,小马驹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你乖乖的,福宝去玩一会儿,回来再骑你。” 她跑出院门,去找丫丫玩了。 平安从门槛上站起来,把书夹在腋下,走到李默面前。 “爹爹,二伯说的草原上的事,孩儿想不明白。” 李默放下纱布,看着他。 “草原上那几十万突厥人,咱们打了他们,杀了他们的可汗,烧了他们的帐篷,抢了他们的牛羊,他们不恨咱们吗? 为什么还要设州县、派官员、留他们的首领? 他们不会造反吗?” 李默沉默了片刻。 “恨,但他们打不过。” 他看着平安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打不过,就得听,不听,就打,打到他们听为止。” 平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孩儿明白了。” “你不明白。” 李默拿起砂布,继续打磨。 “等你长大了,自己去草原上看看,就明白了。” 平安站在原地,看着爹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想了很久,走回门槛上坐下,翻开书,继续看。 书上的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但在想爹爹说的话。 李默打磨完椅子,站起来,把它搬到福宝的房间里,放在床边。 椅子很小,矮矮的,刚好够福宝坐上去。 扶手上的两只小兔子雕得活灵活现,耳朵竖着,眼睛圆圆的,好像在听什么。 靠背上的那朵花是桃花,五片花瓣,花心一点红,是李默用红色颜料点上去的,鲜艳得很。 柳含烟从厨房出来,走到福宝房间门口,探头往里看。 看到那把小小的椅子,嘴角弯了起来。 “夫君,福宝看到了一定高兴。” “嗯...” “夫君,你歇一会儿,该吃午饭了。” 李默走出福宝的房间,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来。 柳含烟把饭菜端上来,炖羊肉、清炒白菜、凉拌黄瓜、一碗鸡蛋汤,跟平时一样。 平安已经在桌旁坐好了,手里端着碗,等着爹爹和娘亲。 “福宝呢?”李默问。 “在丫丫家玩,一会儿就回来。” 柳含烟给李默盛了一碗饭,又给平安盛了一碗,给自己盛了一碗。 三个人坐在石桌旁,等着福宝回来。 院门被人推开了。 福宝跑进来,跑得气喘吁吁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头发散了,两个小揪揪一个歪到左边一个歪到右边,像两根被风吹歪的小树苗。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木桶,桶里有几条小鱼,是她在丫丫家旁边的水沟里捉的。 “爹爹!福宝捉了好多鱼!晚上给爹爹熬鱼汤喝!”她把小木桶举高,给李默看。 李默看了看桶里的鱼,几条手指长的小鲫鱼,在水里游来游去,活蹦乱跳的。 “嗯,晚上喝鱼汤。” 福宝高兴了,把小木桶放在厨房门口,爬上凳子,端起自己的碗,开始吃饭。 她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含混不清地说着:“爹爹,下午福宝还要去骑马。” “行。” “爹爹陪福宝去。” “好呢!” 福宝满意了,吃得更快了。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李默牵着那匹小马驹,带着福宝,在村子里的土路上慢慢走。 福宝骑在马背上,两只手抓着缰绳,腰板挺得笔直,威风凛凛。 村里的小孩看到福宝骑马,都跑过来看,围了一圈,叽叽喳喳的。 “福宝,你骑的是马吗?好小!” “小马驹,二伯送的,可乖了!” “福宝,我能骑一下吗?” “不行,这是福宝的马,谁都不能骑,爹爹说了,福宝的马只能福宝骑。” 福宝把下巴一抬,一脸得意,两只手抓着缰绳抓得更紧了。 小孩们羡慕得不行,围着转了好几圈才散。 丫丫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福宝骑马,眼睛亮晶晶的。 “福宝,你真厉害。” “那当然,福宝最厉害了。” 福宝从马背上跳下来,拉着丫丫的手说道:“丫丫,你也骑,我让爹爹牵着,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丫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默。 李默点了点头,丫丫爬上去,坐在福宝前面。 福宝坐在她后面,两只手搂着丫丫的腰,两个小丫头挤在马背上,咯咯笑。 李默牵着马,在土路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福宝的影子小小的,丫丫的影子也小小的,小马驹的影子也不大,三个影子并排投在地上,摇摇晃晃的。 骑了好几圈,福宝才从马背上下来。 丫丫也下来了,两个小丫头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 蚂蚁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从路边的一个小洞里钻出来,沿着墙根往前走,走到一块石头底下,钻进去了。 “福宝,你说蚂蚁搬家是不是要下雨了?”丫丫仰着脸看天,天很蓝,没有一丝云。 “不知道,反正福宝不怕雨,爹爹说福宝皮厚,不怕淋。” 丫丫看了看福宝细皮嫩肉的小胳膊,又看了看自己黑黝黝的小胳膊,觉得“皮厚”这个词不太适合福宝,但她没说。 李默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两个小丫头蹲在地上看蚂蚁。 风吹过来,带着渭水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不知是什么花开了。 过了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 李默每天早上起来练刀,上午做木工,下午陪福宝骑马,傍晚去渭水边走走,晚上回来吃饭。 日子跟以前一样,跟他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但李默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二哥说了,他的兵要去草原上驻守。 赵老根来了一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服,腰里挂着刀,脸上带着笑,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殿下,末将带着弟兄们去草原上了。” 李默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弟兄们都愿意...” “愿意,都愿意,殿下您不知道,弟兄们在村子里种田,锄头都拿不稳,就盼着殿下带他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李将军说了,去草原上驻守,有事打仗,没事放牧,比种田有意思多了。”赵老根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 李默点了点头。 “到了草原上,听李靖的。” “是,末将明白。” “弟兄们的军饷,朝廷会按时发,要是拖欠了,你让人来告诉我,我去找我二哥。” 赵老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殿下放心,陛下不会拖欠军饷的,陛下对殿下这么好,对殿下的兵也不会差。” 李默没有说话,从厨房里拿出两坛烧刀子,放在石桌上。 “带上,路上喝...” 赵老根看着那两坛酒,眼眶红了。 “殿下,末将替弟兄们谢殿下。” “去吧!” 赵老根抱起两坛酒,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李默。 “殿下,末将走了,您保重。” 李默点了点头。 赵老根走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