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
第226章 福宝出事了
扭曲的黄瓜 · 更新时间未知
第二天一早,福宝就醒了。 她难得没有赖床,一骨碌爬起来,自己穿好衣服,自己梳好头,虽然还是梳得歪歪扭扭的,两个小揪揪一个大一个小,一个高一个低,但她自我感觉良好。 她跑出房间,跑到院子角落,去看那两匹小马驹。 小马驹还在睡,站在木桩旁边,低着头,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肚子一鼓一鼓的。 福宝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吵醒它们,又跑去看灰团一号和灰团二号。 两只兔子已经醒了,正在吃草,嘴巴一动一动的,草茎在嘴角一截一截地变短。 福宝蹲在笼子前,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它们吃草。 “灰团,你们今天吃得好香呀,福宝还没吃早饭呢,福宝饿了,等福宝吃完早饭再来看你们。” 她站起来,跑进堂屋,爬上凳子,等着吃早饭。 柳含烟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福宝要骑马,早点起来早点骑。” “先吃饭,吃完饭再骑。” 福宝端起碗,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平安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书,在门槛上坐下来。 他今天起得也早,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妹妹吵醒的。 福宝穿衣服的时候动静太大,把他也吵醒了。 他坐在门槛上,翻开书,看了一页,又合上了。 他想起昨天的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人走了,但他会善罢甘休吗?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那种人,一看就不是吃亏的主。 他看了看爹爹,爹爹正蹲在院子角落,手里拿着刨子,在刨木头。 他看了看娘亲,娘亲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 他看了看妹妹,妹妹正抱着碗喝粥,喝得满脸都是,嘴角还挂着米粒。 他把书翻开,继续看。 有些事,大人会处理,小孩子不需要操心。 但他是哥哥,哥哥要想得多一些。 福宝喝完粥,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院子角落,解开小马驹的缰绳,把它牵到院子中央。 她爬上石磨,从石磨上跨上马背,坐在上面,两只手抓着缰绳,腰板挺得笔直。 “爹爹,福宝骑好了!” 李默放下刨子,走过来,牵着小马驹的缰绳,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一圈。 小马驹走得不快不慢,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嘚嘚嘚的,像有人在敲木鱼。 福宝坐在马背上,一晃一晃的,晃得她咯咯笑。 “爹爹,福宝好高!” “嗯。” “爹爹,福宝比丫丫高了!” “嗯。” “爹爹,福宝比哥哥也高了!” 平安从门槛上探出头来,看了妹妹一眼。 “你骑在马上当然比我高,你下来试试。” “不下来,福宝不下来,福宝要骑着马去上学。” “先生不收骑马的学生。” “那福宝就不上了。” “……” 平安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不再跟妹妹说话了。 柳含烟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平安,过来喝粥。” 平安走过来,爬上凳子,端起碗,慢慢地喝着。 他喝粥的姿势跟福宝完全不一样,端端正正的,一口一口的,不紧不慢,勺子碰到碗沿都不会发出声响。 柳含烟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这孩子,像她。 福宝骑了好几圈,才从马背上下来。 她把小马驹拴回木桩上,拍了拍它的脖子,又摸了摸它的鼻子。 “你乖乖的,福宝去玩一会儿,回来再骑你。” 她跑出院门,去找丫丫了。 平安喝完了粥,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门槛上坐下,翻开书,继续看。 李默在院子角落坐下来,拿起刨子,继续刨木头。 柳含烟在厨房里洗碗,叮叮当当的。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色。 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咕咕叫着。 小马驹在吃草料,嚼得很慢,牙齿磨着草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灰团一号和灰团二号在笼子里吃草,耳朵一抖一抖的。 一切都很平静,很安详。 长安城,皇宫。 立政殿。 长孙皇后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长孙无忌写的,厚厚一沓,用火漆封着口。 她看完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信放在小几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她皱了皱眉,放下茶碗。 “翠屏。” “奴婢在。”宫女翠屏从门口走进来,福了福身。 “去把太子叫来。” “是。” 翠屏转身走了。 长孙皇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几只麻雀从屋檐下飞出来,叽叽喳喳的,在院子里觅食。 她看着那些麻雀,想起了福宝。 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 那个在宫里把一个朝廷命官扔到树上的小丫头。 那个让李世民笑个不停的小丫头。 她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 信上说,长孙弘去了黄山村,想抢福宝回去当丫鬟,被福宝扔了出去。 长孙皇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个长孙弘,真是不知死活。 赵王的女儿,你也敢抢? 李元霸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一个人冲进十万大军,杀了颉利和突利,追到北海灭了突厥王庭。 整个朝堂上,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你倒好,跑到他家里去抢他女儿。 你是嫌命长吗? “母后,您找我?”李承乾从门外走进来,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锦袍,腰上系着白玉带,头上戴着金冠,精神得很。 他走到长孙皇后面前,站定,拱手行礼。 长孙皇后转过身,看着他。 “承乾,福宝出事了...” 李承乾愣了一下道:“母后,福宝她怎么了,她没事吧!” “你表兄长孙弘,昨天去了黄山村,想抢福宝回去当丫鬟,被福宝扔了出去。” 李承乾的脸一下白了。 “什么?表兄他…他疯了?” “他以为福宝只是乡下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是你四叔的女儿。”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母后,那…那怎么办?” “我已经让你舅舅去处理了,但你父皇那边…还是要告诉他。” 李承乾想了想,点了点头。 “母后,儿臣去跟父皇说。” “不用,你父皇已经知道了,刚才王德来过了,说你父皇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 李承乾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那表兄他…” “你舅舅会处理,不过,毕竟福宝受了惊吓,你这个做大哥的还是要去看看,带点糕点和药材去看看小福宝。”长孙皇后看着自己儿子说道。 李承乾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长孙皇后。 “母后,福宝她…她没事吧?” “没事,她把你表兄扔出去了,她能有什么事?” 李承乾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过身,大步走了。 长孙皇后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