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从得到装备栏开始我更还不成吗

亮剑:从得到装备栏开始

第53章 炸桥!炸火车!炸他娘地鬼子!【求收藏】

我更还不成吗 · 更新时间未知

等了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南边的山坳里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是汽笛声。 专列以大约三十公里的时速沿着铁路线往北开,车头喷出的黑烟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格外扎眼。 魏大勇透过望远镜看清了专列的编组。 蒸汽机车头后面挂着一节装甲车厢,再往后是普通车厢,车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老程,看见没?” 魏大勇把望远镜递给程世杰。 程世杰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放下来说道:“十一节,和情报一致。装甲车厢在第二节,正好卡在车头后面。” 他伸出手指在雪地上画了个简图。 “车头出隧道北口,到石桥三分之一处,大概三十七米左右。这个距离炸桥,车头和装甲车厢肯定栽进河谷。” 魏大勇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麻锋说道:“传令下去,全体进入战斗状态。工兵准备引爆。” 麻锋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压低声音喊:“全体注意!准备战斗!工兵就位!” 命令很快传遍了隧道周围的各个阵地。 王霄带着一营的战士们趴在隧道南口的山坡上,身上盖着白布单子,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起伏的雪地。 马封淮蹲在炮兵阵地上,把四门迫击炮的仰角挨个检查了一遍。 王承柱趴在他旁边,嘴里叼着根枯草,眯着眼睛往隧道口的方向看。 他忽然扭头对马封淮说道:“连长,等会儿打起来,那节装甲车厢交给我。我从射击孔往里灌,一炮一个。” 马封淮看了他一眼:“别吹牛,打不中我扣你半个月饷。” 王承柱把枯草吐掉:“你放心,打不中我自己扣自己的。”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是在暗爽,我的娘咧,救亡团居然有军饷! 河谷对面的山坡上,曹志远带着工兵组趴在桥墩上方的灌木丛里。 他的手按在引爆器的手柄上,手心全是汗,在冰冷的空气里冒着白气。 五个工兵每人手里攥着一根备用的导火索,万一引爆器失灵,他们会立刻冲上去手动点火。 曹志远低声对身边的工兵说道:“我要是死了,你们接着炸。手点也得把桥炸断。” 那名工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整个黑石岭隧道周围,一千多号人趴在雪地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魏大勇举着望远镜,盯着南边的铁路线。 专列越来越近,黑烟越来越浓,汽笛声越来越响。 专列驶过一个弯道,开始减速。 从大约三十公里的时速降到了十五公里左右,因为隧道南口外侧是一个弯道,南口比北口低大约两米,是个缓坡。 车头喷出的黑烟被风吹散,飘在山谷里久久不散。 专列的车头驶入隧道南口,整列火车像一条黑色的长蛇钻进山肚子里。 魏大勇放下望远镜,对麻锋说道:“跟曹志远说,等车头到石桥三分之一处就炸,别早也别晚。” 麻锋立刻挥动信号旗。 对面山坡上,曹志远看到旗语,握紧了引爆器的手柄。 专列在隧道里行驶的速度很慢,车头的轰隆声在山洞里回荡,震得隧道两侧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车头驶出隧道北口,雪亮的车灯在灰蒙蒙的雪天里亮得刺眼。 车头前轮碾上石桥的钢轨,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石桥轻微震动,桥面上的积雪被震落,掉进二十多米深的河谷里。 车头一点一点往前挪。 曹志远盯着石桥,嘴里默数着。 一米。 三米。 五米。 七米! 车头前轮压到石桥三分之一的位置。 曹志远按下了引爆器的手柄。 电流通过埋在雪地里的电线,瞬间传到了桥墩上的雷管里。 中间两座桥墩底部的六个深孔同时爆炸。 轰! 一声巨响,整座石桥猛烈震颤。 桥墩从中间断裂,大块大块的石头和混凝土碎块向四面八方飞溅。 石桥中段猛地下沉,钢梁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碎石飞溅出去几十米远,砸在河谷里的乱石上,激起一片雪雾。 烟尘冲天而起,混着雪花和碎石粉末,形成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 蒸汽机车头猛地往下一沉。 车头前轮已经悬空,在断裂的钢轨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尖啸。 紧接着,整节车头连同煤水车一起坠入河谷,部分车厢挂在半空。 锅炉炸裂,滚烫的蒸汽和沸水喷涌而出,在雪地里腾起大片白雾。 石桥中段彻底坍塌,钢梁和铁轨扭曲着挂在断裂的桥墩上。 第二节装甲车厢跟着车头一起坠入河谷。 装甲车厢在空中翻转了整整一圈。 车内的鬼子兵被甩得七荤八素,大部分在撞击的瞬间就断了脖子或者撞碎了头骨。 第三节指挥车厢没有完全坠下去。 车厢前轮冲出了断裂的桥面,底部的转向架卡在扭曲的钢轨上。 整节车厢脱轨后横着甩了出去,重重撞在隧道北口的石壁上。 车厢侧面的铁皮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车窗玻璃全部震碎。 第四节到第十一节车厢在隧道里接连脱轨。 后面的车厢撞上前面的车厢,一节推着一节,像手风琴一样挤在一起。 车轮脱离铁轨,在枕木和碎石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厢侧面的铁皮被撞得凹凸不平,有些车厢甚至被挤得竖了起来,斜靠在隧道壁上。 隧道里烟尘弥漫,铁屑和碎石从拱顶簌簌往下掉。 指挥车厢里,护卫总指挥山村义则少佐正端着搪瓷杯子喝茶。 他是大同守备队的副联队长,这次亲自押运棉衣回大同。 爆炸发生的瞬间,整节车厢猛地往左倾斜了四十五度。 山村义则连人带茶杯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的地图框上。 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身,烫得他嗷嗷直叫。 车厢里其他军官也摔得七零八落,有人撞在桌角上磕破了额头,有人被甩出去的文件柜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山村义则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抹掉脸上的茶水,大声喊道:“八嘎!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 车厢外传来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石桥坍塌的轰隆声还在山谷里回荡。 山村义则扶着倾斜的车厢壁往车头方向看去。 车头不见了。 装甲车厢也不见了。 原本应该是石桥的地方,只剩下断裂的桥墩和挂在半空扭曲的钢轨。 河谷底部腾起大片白雾,那是火车锅炉炸裂后逸出的蒸汽,混合着漫天大雪,什么都看不清。 山村义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扑到破裂的车窗前,对着后面的车厢声嘶力竭地大喊:“敌袭!全体下车!立刻建立防御阵地!” 指挥车厢里还活着的军官们纷纷爬了起来。 一个中尉额头上流着血,踉踉跄跄地冲到山村义则身边:“少佐!石桥被炸了!车头和装甲车厢全掉下去了!” 山村义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废话!我看不见吗!立刻命令部队依托车厢建立防御!把机枪架起来!架起来!” 他松开手,又补了一句:“让通讯兵立刻联系太原指挥部!告诉他们我们遇袭了!让增援部队火速赶来!” 中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指挥车厢后面的车厢里,鬼子兵们也从震荡中清醒过来。 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穿着黄色军大衣的鬼子兵一个接一个地从车厢里跳出来。 有人扛着歪把子机枪,有人手里端着三八大盖,还有几个掷弹筒手抱着掷弹筒和弹药箱。 他们依托车厢和隧道壁,开始架设火力点。 歪把子机枪被架在车厢连接处的缝隙里,枪口对准了隧道北口的方向。 另外两挺机枪被架在隧道壁上突出的石块后面,一左一右封锁隧道出口。 掷弹筒手蹲在车厢后面,把掷弹筒架在地上,调整好角度,瞄准隧道出口。 受伤的鬼子兵被拖到车厢与隧道壁的空隙里,医护兵手忙脚乱地给他们包扎伤口。 一个中队长从车厢里爬出来,他的左臂在撞击中脱了臼,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他用右手抽出指挥刀,站在车厢旁边大喊:“各班清点人数!” 报数声此起彼伏。 “一班到齐!” “二班缺三人!” “三班到齐!” “四班缺五人!” 中队长把指挥刀往地上一戳:“缺的人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他。 装甲车厢里原本应该有四十个鬼子兵,配备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充足的弹药。 这节车厢是整个专列火力最强的部分,装甲板能防步枪子弹,重机枪能从射击孔往外扫射。 结果装甲车厢跟着车头一起栽进了河谷,四十个鬼子兵一个都没跑出来。 中队长咬着牙,用右手把脱臼的左臂往上一顶。 咔嚓一声,关节复位。 他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没有喊出声,只是深吸了几口气。 “机枪手和掷弹筒手注意掩护!其余人守住车厢间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他顿了顿,又大声喊道:“专列上有过冬的物资,有军饷,有司令部的绝密文件!这些东西绝不能落入敌人手里!死守!等增援!” 山村义则从指挥车厢里爬了出来,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套磕在变形的车门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站在车厢旁边,仰头看了看东侧高地。 经验告诉他,那个位置是附近地形中最适合设立炮兵阵地的地方。 “中队长!” 山村义则对着正在布置防御的中队长喊道。 中队长快步跑了过来。 山村义则指着东侧高地说道:“如果八路军在那上面布置了炮兵,我们就会被全面压制。组织一个小队,想办法从北面绕过隧道,摸到高地上,干掉他们的炮兵!” 中队长犹豫了一下:“少佐,我们现在只有不到三百人,再分兵的话……” 山村义则打断了他:“正因为我们人少,才不能让敌人安安稳稳地炮击!快去!” 中队长立正敬礼:“是!” 他转身去组织人手,从各中队里抽调了一个小队的兵力,凑了大约六十多个人。 这伙鬼子兵沿着隧道北口外结冰的山坡往下溜,想借着地面的起伏做掩护,从北面绕到东侧高地的炮兵阵地附近。 就在山村义则安排防御的同时,东侧高地上,魏大勇放下了用来伪装的望远镜,下令给炮兵阵地发信号。 “开炮。” 两个字一出口,马封淮那边立刻下达了开火命令。 东侧高地的炮兵阵地上,四门迫击炮首先发出怒吼。 四发炮弹几乎是同时出膛,在空中划出四道高高的弧线,越过石桥的残骸,直接砸向隧道北口脱轨的指挥车厢和后续车厢。 一发炮弹落在指挥车厢顶上炸开,把铁皮车顶炸出一个直径差不多一米的窟窿。 另外两发炮弹落在车厢之间的空隙里,弹片四散飞溅,好几个正在搬运弹药的鬼子兵应声倒地。 还有一发炮弹落在隧道北口上方斜坡上炸开,把积雪和碎石炸得到处乱飞,碎石子像雨点一样砸在隧道里的车厢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紧接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也开火了。 这两门炮被架在高地最靠前的位置,炮口几乎和地平线齐平,直接对准了隧道北口的指挥车厢和已经脱轨斜靠在隧道壁上的车厢。 炮手把炮口压得很低,几乎是平射。 第一发炮弹从指挥车厢破裂的车窗钻了进去,在车厢内部爆炸。 爆炸的气浪把车厢侧面铁皮撕开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口子,碎玻璃和木屑从车厢里喷出来,溅到几米外的雪地上。 车厢里还没来得及逃出来的鬼子军官被炸得血肉模糊。 第二发炮弹打在指挥车厢的底盘上,把转向架炸得四分五裂,车轮飞出去砸在隧道壁上。 紧跟着四门晋造七十五毫米山炮也加入了炮击。 山炮的口径比步兵炮大,威力也更猛。 炮弹落在隧道北口和石桥连接的位置,把枕木和碎石炸得四下飞散,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弹坑。 隧道北口的烟尘越来越浓,爆炸的火光在灰白色的雪天里一闪一闪的。 弹片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打在车厢铁皮上当当作响。 隧道里的鬼子兵被炸得抬不起头。 一个机枪手刚把歪把子机枪架在车厢缝隙处,一发迫击炮弹就在他正前方三四米的位置炸开。 弹片直接削掉了他半个脑袋,机枪也被炸得变了形,枪管弯成了弧形。 另一个鬼子兵想把他拖到后面去,刚伸手,又一颗炮弹落在车厢顶部爆炸,炸开的弹片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 王承柱趴在迫击炮后面,右眼贴着瞄准镜。 他调整了一下炮口的仰角,对身边的装填手说道:“一发装填。” 装填手把迫击炮弹递给他,王承柱把炮弹往炮口里一放,炮弹滑进炮管底部,撞针击中底火。 炮弹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