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求生:每级一个彩色海克斯!小猪配种

列车求生:每级一个彩色海克斯!

第232章 我不记仇

小猪配种 · 更新时间未知

“爸爸!” “爱丽丝错了。” “爱丽丝不该向爸爸表露凶相。” “是爱丽丝没有控制好。” 小萝莉把脸埋进陆行远的腿里,声音有些发闷。 那比水晶还要晶莹的泪水,瞬间打湿了陆行远的裤腿。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猫,瞬间炸毛了。 可是陆行远是她的爸爸,她怎么能对爸爸炸毛呢? 错了,是爱丽丝错了。 “没事。” 陆行远手中的刀交由一旁的提莫,旋即一把将小萝莉抱起。 看着对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是一脸的心疼,赶忙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擦拭着滴落的眼泪,旋即又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 “不哭了好不好?” “你一哭,爸爸也想哭。” 小萝莉咬着下嘴唇,尽量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陆行远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爸爸心系爱丽丝,爱丽丝难过,爸爸也会跟着难过。” 小萝莉着急了,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 “那爱丽丝不哭了,爱丽丝不想看爸爸难过。” “那你还不赶紧亲爸爸一口?” 陆行远把左侧脸凑到了小萝莉的面前。 mUa! “还有这边。” 又把右侧脸凑了过去。 mUa! “还有额头。” 这次是小萝莉开口的。 mUa! “爸爸知道爱丽丝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被吓到了对吗?” 爱丽丝低垂着脑袋,眼泪又开始打转转了, “嗯……” 她带着哭腔说道, “爱丽丝没想到爸爸会这么厉害。” “可就算这样,爱丽丝也不该对爸爸哈气。” 陆行远成功被她给逗笑了, “好啦,没事啦,爸爸记谁的仇,都不会记爱丽丝的仇。” “我呢我呢?” 一旁抱着刀的提莫有些急了。 “也不会记提莫的仇。” 手姐:哦……那就是会记我的仇喽? 懂了懂了。 我走就是了。 带好我的东西——整辆列车都打包走(我一天24小时待在列车里,待的时间比你久多了,列车不是我的东西,那是谁的东西?),然后滚得远远的,你就开心了吧,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当然了,也不会记手姐的仇。” 陆行远求生欲望拉满。 手姐:哦。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那就勉强留下吧。 爱丽丝的情绪成功被安抚好了。 主要是她也不想让陆行远难过。 紧攥着小拳头,她在心里头默默发誓:以后就算是爸爸真拿刀砍向她,伤害她,把她的头都给砍下来,把她的心脏都挖下来,她也不会炸毛,只会柔情地看着爸爸。 “刀给我。” 陆行远从提莫手中接过了刀,旋即冲着提莫扬了扬下巴, “来吧。” 提莫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我吗?我真的可以吗?” 旋即他似乎又反应过来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是不是我失落的样子表现得太明显了……老大还是算了吧,你说的对,我太弱了。” “放屁。” 陆行远斥道: “你可是我的左右臂膀。” “可是我的手下大将。” “我不允许你这样妄自菲薄。” 提莫的心瞬间被击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地上掉。 但很快,他又把眼泪给收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哭,我可是老大的左右臂膀,可是老大的手下大将!” “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 “那我要来了。” 陆行远表情认真,并没有因为是提莫而有半点地懒散。 “好……好强!” 提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什么,那把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瞳孔骤然一缩,只感觉全身上下所有东西都竖了起来。 “这就是奥义·「空」的力量吗!太强大了!” “老大真厉害!老大简直就是神!居然连这样强大的力量都能够掌控!” 提莫围着陆行远转圈圈,欢呼不止。 另一边。 朝日帝国。 圣都。 在完成对水湾城的探查后,温蕾莎便乘传送阵法返回了皇家圣堂。 将一份长达三万字的详细报告写完后,温蕾莎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她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无论是什么事,都是如此,这是老师教导她的。 “温蕾莎,晚上一块吃个饭啊。” 莫伦凑上前来,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辛苦了一天,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呗。” 一旁的石莽也是疯狂点头, “对啊队长,咱们这出去一趟也不容易。” 金发少女摇了摇头, “我马上要去老师那里一趟。” 莫伦立马把嘴给闭上了。 那个恐怖的女人啊……去吧,去吧,他怎么敢争呢。 金发少女脱下鎏金长袍,露出了底下那件月白色的丝绸小衫,质地薄得能透出肌肤的暖意,领口一排珍珠母贝纽扣,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柔光。 尽管只有十六岁,但身体的曲线弧度,仍旧能够深深吸引人的目光。 莫伦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然后迎上了石莽的目光,他面色一沉。 石莽挠了挠头, “那咱俩……还吃饭吗?” “吃个屁!” 莫伦冷冷扔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开皇家圣堂,乘坐着马车的温蕾莎一路来到了圣都一处静谧的庄园中。 这里没有贵族庄园常见的森严守卫,整座庄园静得如同空无一人,但那些修剪整齐的花圃,却无声地透露出曾被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本该就是这样的,这里可是风止天刀云疏的庄园,哪里用得着什么守卫,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敢来这里造次。 脱下脚底下的靴子,露出了一双被白色薄袜包裹住的小脚,温蕾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着脚,凑到了鼻子面前嗅了嗅。 嗯,没味道,那她就放心了。 一般来讲,穿了一天靴子,再怎么爱干净的女孩子,都会有一种淡淡的酸味。 但很神奇的是,她却没有。 她好像拥有着某种特殊的体质,不受这方面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温蕾莎穿着白色薄袜的小脚,踩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但很快又蒸发消失不见。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木屋的最深处。 那里有着一名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子,正静静地盘腿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