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剑棺,瞎剑客
第3938章 段皇阻截,傅阳下界
煮熟的来福鸽 · 更新时间未知
两大皇者的皇极万灵图竟然首尾相连,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图卷。 这也是为什么二人联手堪比半圣的可怕手段。 在十殿之中,罕有皇者愿意得罪风家两兄弟。 风同尘自然听到了厉渊的传讯,随手将那一缕神念碾碎。 二人皇极万灵图闪烁灵光,随即凝练一具皇者法身撕裂虚空,欲要下界! 厉渊在察觉到自己的传讯被人捏碎之后顿时脸色一变,连忙给段浩川传音。 可他发现自己已经联系不到段浩川了。 段浩川早就将神念扩散至黄泉中游的壁垒之上,但凡有半点异动他都能有所察觉。 当二人皇者法身凝练准备下界的时候,段浩川就已经察觉到了。 段浩川毫不犹豫地同样凝炼一具皇者法身同时下界。 段浩川不仅下界,而且法身还在虚无中就开始寻找风家两兄弟的踪迹。 果然,就在距离中游还有三分之一路程的虚无中,段浩川的法身一眼就看到了并肩御空的风家两兄弟。 段浩川眼神一凝,一句废话都没有,抬手大戟凝练,对着二人所在的方向便是一击递出!!! 咚!!!! 虚空炸裂,恐怖的戟芒犹如一条苍龙般悍然冲出。 实力稍强的风逍遥在段浩川接近的时候便有所察觉,皱眉沉声道。 “段浩川来了!!” 风同尘眉头一皱,抬手握刀沉声道。 “看样子那几个渡阴客果真与他有关系!” “哼!真拿我们两兄弟是软柿子么!” 风同尘停下身形,抬手一刀悍然斩出!! 轰!!! 刀芒与戟芒在虚无中碰撞,恐怖的爆炸席卷天地,可双方谁都没退,竟顶着爆炸的余波悍然冲杀!!! 轰!!! 当!! 段浩川脚下虚空崩塌,身形在这爆裂的火光中瞬闪来到风同尘面前。 单手抡戟,势如破岳般单手砸下! 风同尘微微皱眉,双手握刀横架,略显弯曲的大戟势大力沉,这一击砸在长刀之上火光四射,刀背压在风同尘的手臂和肩膀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风声呼啸,破空的厉啸声从身旁传来。 只见一根暗金色的长棍猛地对着他头颅抡了过来。 段浩川面色不变,抬手变招,大戟横挡长棍,顺势下压,凌空飞踢踹向二人。 风同尘和风逍遥同时架臂格挡,却依旧被这一击震退数丈。 段浩川大戟轻点虚空,身体凌空借力,双手握戟旋身横斩!! 凌空飞旋的身体犹如陀螺般抽射,而且大戟的锋锐之力切割天地。 风同尘单手握刀,接连出刀瞬息千斩!! 风逍遥眉头紧锁,面对同样使用长兵器的段浩川,感受到了更强大的压迫感。 双手挥棍如幕,愣是将这一击给挡了下来。 轰轰轰轰!! 叮叮当当!当当当!! 双方各退百丈,段浩川赤膊而立,单手持戟猛跺虚空,一双眸子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的二人。 一人一戟挡在中游壁垒之前,目光沉凝地盯着二人。 “不惜削弱本体的力量也要凝聚法身离开战场,你二人意欲何为?” 段浩川上来就给他们二人扣了个高帽子,直接把他们二人定性为脱离战场,而他则是站在十殿一方,兼督战之职。 虽然此番战场没有任何督战之人,可十殿之中……任何一位皇者都有督战的义务。 这种事儿私下或许没人在意,可若真要是摆在台面上,谁的脸都挂不住。 风同尘心中暗骂一声,提刀寒声道。 “段皇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兄弟二人镇杀了仙界入侵的两大皇者,如今只是想下界去看看吾儿是否尚有残魂存在,我也好想想办法,看能否保他一命。” 段浩川嗤笑一声。 “既如此那就更没必要了。” “往生冥墟之地,死了的人神魂永散,就算是在咱们黄泉界也没有复活的可能。” “况且……” 段浩川声音微微一顿,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秘境之中生死自负,这种道理不用我来教你吧?” 风逍遥怕风同尘再说什么话被抓到把柄,索性上前一步低声道。 “道理自然是懂得。” “只是……” 风逍遥皇者威压尽显,一双眸子盯着段浩川微微偏头。 “子侄被杀,总得讨个说法不是?” “况且……杀我侄儿之人,若是本土黄泉修士也就作罢了。” 风逍遥背身持棍,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来,威压尽显! 空间崩裂,混沌罡风呼啸不绝。 风逍遥眯着眼,眸光之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反客为主。 “可偏偏杀我子侄之人,竟是强闯黄泉的渡阴客!!” 此话一出,段浩川也是眼眸虚眯,心中暗骂道。 “老王八犊子,消息还挺灵通。” 风同尘亦是上前一步,虽未言语,却也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完了。 然而就在双方对峙的同时,傅阳同样凝聚了一缕分神法身偷偷下界。 傅阳不仅下了中游,还从中游一路去了下游! 他只凝聚了一个冥王境的法身下界,动静极小,自然没有引起三人的注意。 傅阳法身眼眸满是冰冷的恨意。 他要找到一切跟李观棋等人有关系的人!!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他带着傅临渊从下游回中游的时候,好像河面上有几条渡客的小妖船夫…… “我会把他们都抓起来,待你出了秘境,我看你要如何选择!!” 此时的夯子和憨子正在渡船上悠哉悠哉地睡大觉。 突然! 夯子猛然起身,眉头紧锁地东张西望。 憨子吧唧吧唧嘴,挠了挠胸口。 夯子没发现四周有什么异样,却还是感觉心神不宁,心脏悸动狂跳不止,连带着眼皮都在抖动。 夯子心神大惊,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在憨子脸上。 “起来,别特娘睡了!抓紧跑路!!” 憨子惊醒,捂着脸左顾右盼,慌乱地喊道。 “咋了?咋了?” 夯子跳起来撑船就要跑,语速极快地开口道。 “别特娘睡了,我感觉不对劲儿,好像要遭大祸,抓紧跑!!” “走最险的水路,往咱最隐秘的那地方跑。” 憨子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推船进河,跟夯子一起撑船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