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窜诸天的灾厄万象初心

流窜诸天的灾厄

第8章 环保大使耀文哥,八卦群众瓜子仁!

万象初心 · 更新时间未知

油尖旺有间赌场,乌烟瘴气。里头的人红着眼,喊得声嘶力竭,恨不得把整张赌桌都吞下去。刘仁只淡淡瞥着,打了个哈欠。 当一个人的思想被输赢占满,他就不算人了。这世上有两种人的话信不过:一是赌狗,二是嗑药的人。所以智商较高的刘仁,这三样东西都不沾。 正磕着瓜子,外面忽然传来动静。大门被人推开,一群荷枪实弹、戴着头罩的人冲了进来,大吼着什么。刘仁看得一滞,满脸无语——这真叫大水冲了龙王庙,悍匪劫到自己头上来了! “把手都举起来!靠墙,都给我靠墙站着!” 举枪的男人愤怒嘶吼。不少人吓得高举手臂,满脸畏惧地靠墙。这一刻,再强的贪婪也被漆黑的枪口堵住了。 刘仁露出微笑:这不都是省港旗兵吗?看他们拿麻布口袋装钱,他面无表情,没有上前阻止。 刘仁忽然用家乡话开口,旁边正装钱的人全愣住了。 “你干嘛呢?装钱啊!” 一名悍匪嫌恶地给了同伴一巴掌,怒喝。 “老乡啊!大哥!” 年轻人指着刘仁,连忙解释。为首的人疑惑道:“那又怎么样?我们是来抢钱的!” 他没好气地转头:“你是负责人,怎么不拦着?” 刘仁磕着瓜子,一脸平静:“你们要不是走投无路,会来这里吗?家里有人生病了吧,拿了钱就走吧,不是很多人都跟我一样善良的!” 他能看出来,这几人身上有老兵气质。若不是走到绝境,谁会冒险来这儿搏命? 赌场是巴闭的,人情是自己的;拿巴闭的钱,走自己的路,这不是越走越宽吗? 男子没说什么,只点头道:“谢谢!” “走!” 几人装着钱离开,刘仁依旧风轻云淡地嗑瓜子。偏偏这时,一个人愤怒地瞪着刘仁:“谱尼阿姆,你这赌场负责人是做什么的?看着他们抢钱,竟然还不拦着……” 话刚说完,刘仁瞥了他一眼,把瓜子吐到他脸上:“你特么也知道人家抢钱啊!那手里拿的是滋水枪啊!你怎么不反抗一下试试呢!” 男人当即面红耳赤,咆哮道:“我特么管你这么多!老子今天被抢的钱,你们要是不赔,我就……” “嘭!” 刘仁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瞬间把人蹬飞出去,重重砸在桌子上。看着侧翻的桌子,和洒落一地的骰子,刘仁一步步上前,居高临下:“你以为省港旗兵敢打死你,我就不敢了吗?啊!” 男人瞬间吓得不敢吭声。 “淦啊,老子的场子!” 巴闭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拎着西瓜刀,狰狞大吼:“谁,谁抢我场子!阿仁,抢我场子的人呢?” 刘仁解释:“巴闭哥,人家是拿枪来的。你这西瓜刀,会不会有点太尴尬了!” 巴闭瞪大眼睛:“省港旗兵啊!” “系啊,不仅有霰弹枪,还有五六冲呢!” 刘仁对着巴闭,一脸尴尬地摊手。听到这话,巴闭瞬间放下西瓜刀——这次算真遇到阎王了。 八九十年代最狠的人是谁?不是那些江湖大哥,也不是电视上的悍匪,而是省港旗兵!可这其中,总有些人不甘贫困,或家中父母生病、急需用钱,于是走上歧路。 大部分省港旗兵其实不屑伤害百姓,因为即便离开部队,他们也有自己的尊严。所以,“集团”就成了他们的目标。没错,省港旗兵最常干的事,就是黑吃黑。甚至打得不少集团都要报警解决问题。因为他们真敢冲到“集团”的财务公司,提着枪让你打开保险柜。 面对这种情况,巴闭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别说是他,就算蒋天生遇到省港旗兵,也得说一声:钱在保险柜,密码三二一! 经过这次,刘仁打定主意不在赌场晃悠了。谁知道会不会遇到老乡来串门?要是提着枪还好,万一遇到绑雷管的,你不是炸了吗? 刘仁漫步在街上,一边走一边磕着瓜子。这时,旁边走上来的男人开口道:“这位先生,我们是食环署的工作人员。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随地丢垃圾,现在……” “闪开啦你!我吐瓜子,又不是丢垃圾,你看不见啊!” 刘仁面对食环署工作人员,不满地继续向前。可就在下一秒,远处传来怒吼:“你跟我讲陀地是吧?我先扫你两条街,插了旗再跟你讲行不行!” 刘仁瞪大眼睛,不由得凑上前。只见穿着衬衫的耀文哥,正拍着九纹龙的肩膀:“我跟你讲,现在是你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是你不对,是你贱!” “你不是要跟我讲陀地吗?还讲不讲?” 耀文哥拍着九纹龙的脸颊:“滚啊!不滚还等着我同你饮茶啊!” 面对眼前的恒字耀文,九纹龙一句话都不敢说。他话里话外虽然蛮横,可真面对恒字猛人,却根本不敢吐出半个狠字。 “喂,先生,你要被罚款的!” 食环署的人追到刘仁身边,紧追不放。 “呐,你听见的,他要扫街的!你找他啊!” 刘仁指着不远处的耀文,连忙解释。 “啊?” 耀文骤然听到这话,也连忙扭过头——他说的扫两条街,是这个扫吗? “去啦,别烦我了!” 刘仁磕着瓜子离开,也没想到竟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耀文哥扫街啊!不过,刘仁离开后,食环署的人却连忙上前:“这位先生,您刚刚说要扫两条街,是真的还是假的?” 话刚说完,耀文脸上的表情就愣住了。他满脸错愕地摘下墨镜:“谱尼阿姆,你神经病啊!我说的扫街,是这个意思吗?” 食环署工作人员也愣在原地:“不是吗?” “是尼玛啊是!” 耀文推开食环署的人,简直一脸火大——这油尖旺,神经病真多!还是他的果栏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