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窜诸天的灾厄万象初心

流窜诸天的灾厄

第31章 我天生神力啊!

万象初心 · 更新时间未知

油麻地警署,值班警员正登记信息。望着原本第一次“扎职”就该来喝咖啡、如今才露面的刘仁,不少人都惊讶起来——毕竟大家都是O记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大人物”呢! 看见刘仁出现,吕建达当即兴奋地冲上前:“陈sir,是不是抓住双花仁的证据了?交给我啊!我来办,我一定把他钉死!” 陈国忠怀疑地看着吕建达,皱眉道:“协助调查!” 吕建达一听,表情顿时茫然了。 “哇,就你还抓我?你开什么玩笑,我底子比你脸都干净啊!吕sir!” 刘仁嫌弃地瞥着吕建达,满脸张狂。 “过了,你底子很厚的!” 陈国忠扭头看着刘仁,没好气地开口:“我不能拽一下吗?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拽的!” 刘仁笑眯眯地看着陈国忠,潇洒地往前走,满脸不在乎——因为油麻地署长是谁?黄胖子啊!整个油尖旺,谁不知道他是黄胖子的马仔?抓他?别开玩笑了! 新记那边,蒋胜得知儿子太子刚被人一脚踹进急救室,气得当场就要开打。就在他们厉兵秣马时,全兴也收到消息,立刻大范围召集人手,双方眼看就要不死不休。 听着下面递来的情报,陈国忠不由皱起眉头:这种事,很麻烦啊! 偏偏这时,黄胖子的命令下来了——请蒋胜来喝咖啡。 面对署长的命令,陈国忠能怎么办?当然是照办啦。 于是很快,相隔的两间拘留室里,刘仁和蒋胜见了面。 看着对面的蒋胜,刘仁忍不住揶揄道:“哟,这不是胜哥吗?怎么也进来喝咖啡了?” “谱尼阿姆,双花仁,你等着,我特么出去就要你命!” 蒋胜愤怒地盯着刘仁。作为老江湖,他怎会不清楚——警方这是打算让他们在里面把事摆平,不然出去后就得按规矩来了。 “哇,我好怕啊!胜哥,你别吓我好不好,我胆子很小的!” 刘仁比出一个指尖“亿”点的距离,随即表情一变:“谱尼阿姆,给你面子叫你胜哥,不给你面子,我让你下土啊!带人踩我线,你当我双花仁是“威猛先生”陈浩南啊!”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应该动手啊!大不了我给你摆个台阶下,你还要怎么样!” 听着刘仁的话,蒋胜也自知理亏——毕竟带兵马过界,就是要开打的意思。 “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是出来跑的啊,我需要你给我道歉?” 刘仁狐疑地看着蒋胜,仿佛看见“易中海”上了他的身。 “那你把我儿子打进急救室怎么说!” 蒋胜愤怒地看着刘仁,怒喝起来。 “我没一脚把你儿子踹死,都是因为人多啊!谱尼阿姆,你个老糊涂,威胁我是吧?我特么现在就来弄死你!” 说着,刘仁双手抓住栏杆,手背青筋暴起。 蒋胜哪怕是老江湖也看愣了,随即吓得大吼:“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吵什么呢?啊!吵什么呢?” 可陈国忠进来时,却看见刘仁已经掰开栅栏,半个身子都快钻出去,准备弄死蒋胜了。 见陈国忠迎面进来,刘仁当即尴尬地退回去,满脸堆笑:“你们这栅栏不太行,太细了!” “卧槽?” 陈国忠震惊地看看刘仁,又看看栅栏,瞬间愣住——这尼玛是人能掰开的吗?刘仁怕不是什么终结者战士吧? 几分钟后,黄胖子亲自过来,打着哈欠道:“怎么样,谈得如何了?” 下一秒,黄胖子疑惑地看向栅栏:“嗯?这栅栏什么情况?” 陈国忠凑到黄胖子身边解释两句,又有些怀疑地看向刘仁。 黄胖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刘仁,那目光立马让刘仁心虚起来,连忙扭开头。 “蒋先生,多余的话呢,我也不想说。在这里,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啊!知道吗?谁先动手,我就打谁,知道吗?” 黄胖子盯着蒋胜,冷冷开口。 到了他这个地位,什么龙头都是笑话。他要不舒服,翻旧账让你去赤柱唱“友谊地久天长”,你就开心了! 蒋胜低着头,满脸不爽,却不敢说什么。 “把他放了!” 黄胖子瞥了眼蒋胜,没再多说。 蒋胜离开后,黄胖子示意陈国忠出去,他要亲自跟这个“新人”好好聊聊。 陈国忠刚走,黄胖子立刻凑上前:“哇,大哥,你搞什么啊!怎么就打起来了!我大晚上还要加班,很辛苦的!” “老大,我也不想啊,他儿子神经病来着,非要提刀进来,我不打,那我不是废了吗?” 对着黄胖子诉苦,刘仁至今都没想清楚,太子刚这小玩意是谁研究出来的,真特么没脑子!你被开瓢了,去找动手的人啊!带兵进庙街,刘仁不应激才怪呢! “哎呀,我帮你搞定蒋胜啦!你安安心心当双花红棍给我收风就好了!” 黄胖子对刘仁说着,又看了眼两侧的栅栏:“你小子可以啊?亏我当初还担心你被人打死!” “天生神力啦!来根烟!” 刘仁满脸笑容地对黄胖子开口,毫不掩饰地伸手。 点完烟后,刘仁正要把打火机揣进兜里,却被黄胖子一把抓住:“又来,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刘仁无语地把打火机还给黄胖子,又跟他聊起最近的江湖境况,不过多半是恶劣事情,比如哪家财务被省港旗兵洗劫了,地下掮客收了什么东西…… 两人聊得正开心时,陈国忠突然进来了。 黄胖子表情陡然一变,满脸严肃地呵斥:“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底子干净,我们就动不了你。皇家警方可不管你是谁,一样搞得定你!” 说完,黄胖子扭开头道:“放了!” 陈国忠眨着眼,满脸怀疑地看着他,脸上却露出思索神色——因为他刚才好像看见刘仁和署长聊得很开心啊?这俩人不会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吧? 陈国忠:我怀疑…… 黄胖子:诽谤啊,诽谤,他诽谤我啊! 从油麻地走出来,刘仁不由揉着肩膀。这时,大飞快步上前,连忙道:“大哥,您没事吧?” “没事,对了,帮我交罚款,栏杆破坏费三千!” 刘仁淡淡开口,径直朝虎头奔走去。 大飞听着,抓着脑袋道:“啊?不是保释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