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窜诸天的灾厄万象初心

流窜诸天的灾厄

第43章 我踩着你说话都行啊!

万象初心 · 更新时间未知

铜锣湾,汉庭酒吧。 大飞拎刀上前,目光冰冷。丁益蟹当即大喊:“仁哥,不要!仁哥,不要啊!我大哥有钱,我大哥有钱的!我打个电话就行!” 刘仁玩味地看着丁益蟹,扬起笑容:“这下不手头紧了?不会太麻烦你吧!” “不会,不会!” 丁益蟹害怕地看着刘仁,准备打电话。 刘仁冷冷看着他,转动手中指虎。今晚不管收不收得到钱,忠青都得消失。 一千五百万压根不是他的目的,他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一个踩进忠青的理由! 至于事后江湖怎么讲,只会说忠青还不起钱,他双花仁依旧“以德斧人”! 别问为什么没人反驳——问就是丁家没人了,谁来反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就是天经地义! 哪怕有人觉得全兴过分,那也是王凤仪的问题,跟他有什么关系? 龙头背点骂名算什么,集团能发展就行! “大哥,是我,丁益蟹!我欠了双花仁一千五百万,你拿钱来赎我啊!不然他们要砍我的!” 丁益蟹对着电话那头的丁孝蟹开口,早没了往日的嚣张桀骜,满脸畏惧。 丁孝蟹一听,彻底愣住。他弟弟怎么会欠双花仁一千五百万? 想到这儿,丁孝蟹连忙道:“把电话给双花仁!我来跟他说!” “仁哥,我大哥找你!” 丁益蟹递出手机,小心翼翼地看着刘仁。 刘仁随手把电话放在桌上,打开扩音:“说,丁老大!” “仁哥,不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欠您钱的,这一千五百万,我需要点时间来凑!” 丁孝蟹强压怒火,对刘仁解释。 “濠州赌厅,三天一千五百万,本金就一千二!我不算坑你弟弟吧?一个月时间,他竟一点钱都没准备,是打算赖我账吧?” 刘仁玩味地敲着桌子,对电话说:“你呢?我给你半小时,拿钱过来;不然,我收你全家皮啊!” 挂断电话,刘仁冷冷看着丁益蟹:“半小时,丁老大没来,就给他灌水泥。我倒要看看,他能吃我多少东西还不吐出来!” 大飞当即应道:“是,大哥!” 阿武站在一旁,扭过头:“大哥,灌水泥会弄脏地毯吧?” 刘仁看着阿武,沉默片刻:“你说得对,那就弄到沙田角去灌,顺带丢下去!” 丁益蟹看着刘仁几人对话,满脸冷汗。他没当这是玩笑——全兴这种集团,真敢这么做! 新记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怕忠青丁家? 二十分钟后,丁孝蟹来电,语气急迫:“你们在哪?” “沙田角,等你啊!” 刘仁满脸戏谑,挑了挑眉。 黑色商务车疾驰而来。丁孝蟹带着钱赶到沙田角时,丁益蟹已跪在地上,满脸恐惧地大喊:“大哥,救我啊,大哥!” “仁哥,钱我带来了,放了我弟弟!” 丁孝蟹命人提着两袋钱上前,开口大喊。 “阿武,去检查一下!” 刘仁抽着烟,平静地示意阿武。 阿武走到行李袋前,打开袋子,抽出金牛,仔细翻查。 几分钟后,阿武点头:“没错,大哥!” “你看看,你大哥还是有钱的嘛。一千五百万啊,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西药房搵水就是猴赛雷的!” 刘仁笑呵呵说完,举枪对准丁益蟹后脑,扣下扳机。 “嘭!” 枪响,丁益蟹难以置信地倒在血泊中。 看着溅上西装的鲜血,刘仁咂舌:“马德,忘记站远点了!这可是很贵的啊!” “弟弟!” 丁孝蟹怒视这一幕,双眼瞬间猩红。 下一秒,阿武拔枪便射。 丁孝蟹带来的人猝不及防,中枪倒地。 丁孝蟹瞪着刘仁,咆哮:“双花仁,我上你早八!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痴线啊!我特么差的是那一千五百万吗?我缺的是地盘!” 刘仁说着走上前,举枪微笑:“我上司要升官,也要功劳。可惜连浩东脱了钩,不然你和他得一起死!” “嘭!” 一枪打穿丁孝蟹脑袋,刘仁冷冷转身:“丢下去,丢下去!” 阿武二话不说,上前抬脚把两人踹下大海。 “忠青?了不起啊!我踩着你说话都行啊,哈哈哈!” 望着没入大海的丁家兄弟,刘仁撩了撩头发。 阿武沉默片刻,开口:“大哥,您这样不怕天谴吗?” “我会怕天谴?我特么为民除害啊!” 刘仁满脸自豪,转身对阿武道:“功德加一!不,加二才对!” 阿武望着刘仁背影,扛起行李袋,塞回商务车。 翌日,忠青仓库被查抄,剩下两兄弟被迫逃往夷州。 此时韦吉祥早已在公海上,继续熟练地捆着麻绳。 不过这次,他倒没问会不会浮起来——问就是公海…… “大哥,忠青没了,全兴踩进去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打一波?” 阿积兴奋地看着王宝,露出笑容。 王宝狐疑地扭过头:“你神经啊,跟双花仁斗,有好处吗?” 训完阿积,王宝感叹:“双花仁特么仁义啊!跟着这样的龙头,还能扩大集团,太特么厉害了!” 阿积震惊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自从关公诞后,大哥就对刘仁敬佩起来?这不合理啊! 王宝:人家守着个傻子龙头,还不够仁义吗? 王凤仪:那个傻子是说谁? 刘仁:是蒋天生!没错,就是蒋天生! 忠信义。 连浩东得知忠青出事后,额头猛地冒出冷汗。 大哥说得没错:双花仁要的不是钱,是理由,是机会,甚至动手的契机! “马德,全兴真特么恶毒啊!” 想到自己差点被摆一道,连浩东咬牙切齿。 可江湖上刚流传起全兴龙头的“坏话”,刘仁却在跟背后的大水喉们谈合作。 毕竟港岛真正有权有势的,从来都是富豪;刘仁不过是黑手套罢了! 他不在乎——毕竟他们拿他当手套,他拿他们当大傻春呢! 赚钱寒碜吗?不寒碜!跪着赚钱才寒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