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傅让你偷点懒，没让你偷电缆啊！

四九城，某处施工现场。 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上百号人正在忙碌。 刘仁推着沙车，卸下东西，又继续干起土木佬的活。 经过旁边时，刘仁听见一个师傅对徒弟说：“没活的时候，你就偷点懒，知道吗？不要跟傻子一样！” 徒弟开心地点头，一脸兴奋地应道：“好嘞，师傅！” 可走出去老远后，刘仁却茫然愣在原地：“卧槽，他刚刚的口音，说的是偷点懒，还是偷电缆？” 工地人流混杂，四面八方的口音千奇百怪，万一听错，是会出大事的。比如刚才那位师傅的话，刘仁一时也没拿准是什么意思。 可接下来，他就没空关心这个了——还有两堆沙子等着他运。 下午，在搅拌好的砂浆前，几名老师傅看着刘仁，一脸惊讶道：“小刘，可以啊，你这手法，很娴熟啊！” “那当然了，我跟你们说，这四十二号意大利面就得混水泥，才能让人吃得饱，呸，严实！” 意识到说漏了嘴，刘仁赶忙狡辩解释起来。 师傅们怀疑地看着刘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意大利面混水泥，还吃得饱？ 刘仁：我在哈德逊河，经常这么做人！ 从运沙工变成搅拌工，刘仁顺利晋升，每天多两块钱工资！ 他更渴望成为泥瓦工，毕竟学会灰刀绝情铲，上可闯北上广，下可退江浙沪，北横东三省，南走云贵川，天大地大，任我行啊！ 下班后，刘仁跟着几位师傅往外走。这几天他学会了不少东西，比如砂浆怎么凝固更快，砌墙怎么判断用多少泥，还有许许多多小知识。 随着“传输”体质不断增强身体，他感觉工作越来越轻松。 “卧槽，我不会天生土木圣体吧？” 想到自己这个年纪就能在工地上横着走，刘仁有些心寒。 因为再这么下去，他怕真要成土木佬中的“超人”啊！ “哎，你们瞅瞅，那边怎么回事？” 师傅们拎着东西时，旁边出现一堆少年，围着一个少女，还给她戴上了白花。 少女有些害怕地杵在原地，根本不敢反抗。 泥瓦工师傅皱起眉头，当即走上去——他家里也有女儿，见不得这种场景。 “干嘛呢？啊！你们干嘛呢？” 泥瓦工师傅呵斥着眼前的人。 “关你屁事，小爷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骤然听到呵斥，为首的人吓得不轻；可看到满身灰扑扑的泥瓦工师傅后，立马露出不屑的神情。 “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啊！欺负人家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听为首者唐海冰这么说，泥瓦工师傅都愣住了：这人欺负人，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欺负她，跟你有……” 唐海冰正说着，刘仁却走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单车上，连人带车掀翻在地。 “老林，你跟他废话什么呢？这玩意打两顿不就好了吗？” 刘仁对身后的泥瓦工师傅开口，又满脸不屑地俯下身：“爽不爽！” “卧槽尼玛！” 唐海冰愤怒地推开自行车，怒目圆睁，握着拳头冲上来。 刘仁看准他的动作，抓住手腕，反手一拳砸在肚子上，抬肘将人放翻。 跟着唐海冰的人都看愣了，满脸不敢置信。 刘仁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海冰，满脸嘲讽：“就这？啊？你就这？” 少年易怒。唐海冰望着刘仁那充满不屑的目光，咬牙站起来，再次冲上来。 见唐海冰打不过，其余人也纷纷上前帮忙。 林师傅等人惊愕地看着，连忙上前劝架。 可谁知，刘仁简直像战神，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得唐海冰等人满脸血，只得连滚带爬躲到自行车后面。 刘仁揉着脖子，正打算上前，却看见他们害怕地躲在自行车后面，便抬起手：“我尼玛？茬架不行，规矩倒是很懂嘛！” “你叫什么？” 唐海冰捂着鼻血，满脸愤怒地盯着刘仁。 “老子轧钢厂何雨柱！不服回去问问你爹，当年南锣鼓巷那一片，谁说了算！跟我打，你们爹来了也不够格！” 刘仁满脸不屑地呵斥。 “好，何雨柱是吧，我们记住你了，等着，你等着啊！” 唐海冰指着刘仁，扛起车轮已经弯了的自行车，立马带人跑了。 事情解决后，老林走上前，摘下少女胸前的小白花：“姑娘，别怕。他们以后再欺负你，你就到前面工地来，叔帮你教训他们！” “老林，好人你来做，我当坏人啊！” 刘仁对着林师傅打趣。 “你这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何雨柱是谁，啊！” 老林看着刘仁，没觉得他没大没小，反倒觉得这小子有趣。 毕竟他们这些老师傅哪会不知道刘仁叫什么。干活时，刘仁眼里有活，哪个师傅不喜欢？可惜他要读书，不然大家都想收他做徒弟了！ 听老林这么说，不少师傅也大笑起来。刘仁这小子，还真是喜欢搞事，出来还知道报别人的名字！ “谢谢您，叔叔！” 少女仰起头，看着眼前的林师傅，抿着嘴唇道谢。 “好了，回去吧，姑娘！” 老林伸手打算拍拍少女肩膀，可又觉得自己手脏，便没动，只笑着挥手示意。 少女推着自行车离开，回头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老林觉得做了件好人好事，嘿嘿一笑；其他师傅看着这一幕，也乐了起来。 刘仁回眸望着少女的背影，眯起眼睛：“有意思！” 第二天，下班前，警笛呼啸响起。 刘仁看着那名全身缠着粗壮电缆的徒弟被带走，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这小子是真特么听师傅的话啊，可偏偏耳背，听错了！ 那特么是让你偷点懒，不是让你偷电缆啊！ 林师傅拍着刘仁的肩膀，唏嘘道：“小刘啊，做事，得老实，本分，知道吗？” 工地废料，你少带点，大家都当不知道；可你缠得跟怀孕一样，这不是把监工当煞笔吗？ 监工：大哥，你这是在质疑我智商！知道吗？ 徒弟：可我师傅让我没事偷电缆啊！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