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边疆,罪妻开荒养明君
第84章 罚款
墨知昕 · 更新时间未知
刘老太听了抿了抿嘴。 “不是怪她偷懒………” 宁舒意气地咬牙。 “我偷懒?” “那这锅里煮的是什么?是谁挖回来的?是你吗?” “我偷懒?是谁拿了我辛苦挣来的铜钱?” 刘老太听着这话,立即开口吼着。 “你不得了,挣一点铜钱就想管家了,还敢跟婆婆大吼大叫,阿武,你这媳妇,你再不好好管一管,以后就要爬到你的头上拉屎了。” 宁舒意看着刘老太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只感觉心里累得慌。 “你简直不讲道理…………” 刘武看着婆媳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只感觉一阵头疼,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够了。” “舒意,她到底是我阿娘,你少说几句。” 刘老爹从镇子上干活回来,一进院子就听到这吵闹声,皱着眉头走进堂屋。 “你们在吵什么?” 刘老太立即告状。 “还不是宁舒意这个贱蹄子,一天就知道跑去陈家躲懒,我说几句,她就开始拿她挣铜钱说事了,刚进门就想着跟我争管家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老太爹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舒意,进了这个家就好好过日子,你阿娘是你长辈,你应该好好孝顺,不要总惹她生气。” 一家子不讲理的坏东西,吵了也是白吵,宁舒意将手里的肉塞进刘武手里。 “我想着你后日就要去兵营了,怕你在兵营里面吃不到肉,今日特意喊舒悦帮忙带回来了一块肉,让你今晚和明天都吃一顿肉再去兵营,现在看来,不论我再怎么用心对你,你的心都跟石头一样,捂不热的。” 说完,宁舒意就哭着跑了出去。 刘武看着手里因为软软的东西,伸手把芭蕉叶打开,只见躺着一块肥瘦均匀的肉,看了看门外,将手里的肉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走出去。 刘老太看着桌子上的肉,嘟囔了一句。 “还不是自己嘴馋。” 刘老爹开口道。 “行了,你少说两句,今日东家的活不少,我累了一天了,既然有了肉,赶紧弄一个竹笋炒肉,上次就尝到了几小口,今日刚好可以好好吃一顿。” 房间里。 宁舒意坐在床边抹泪。 刘武走进来。 “行了,别哭了,等一会吃了饭我会好好跟阿娘说,让她以后别总是骂你,赶紧出去帮忙做饭吧,我和阿爹都饿了。” 一家子自私自利的穷鬼,饿了自己不会做饭吗?断手了还是断脚了?宁舒意无奈地开口。 “我挖了半天竹笋,手腕都没力气了,让阿娘做吧。” 刘武听了不悦的皱眉。 “宁舒意,你不要闹这种小性子。” 宁舒意将自己的双手伸出去。 “我没有闹,看看我的手,全是被竹笋尖的毛刺伤到的,竹笋是很难挖的,我是人,我自然也会累。” 刘武按照她的手沉默片刻。 “行,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房间里休息吧。” 然后朝她伸出一只手。 “拿来。” 宁舒意抬头看着他。 “什么?” 刘武不耐烦地开口。 “今日卖竹笋的钱,你总不能跟我说买那么一小块肉就把钱用完了吧?” 宁舒意讽刺地笑了一下,伸手从怀里将荷包掏出去,将里面的铜钱倒进刘武的手里。 “拿去吧,荷包我留着明日装铜钱。” 刘武看着手心里面的铜钱,又看了宁舒意一眼。 “你休息吧。” 然后朝外走了出去。 宁舒意气鼓鼓地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床上,很快委屈的眼泪又滚落下来,抬手将眼泪抹掉。 戌里村。 一早萧景安和宁昭昕来到了龙血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夫妻二人小心解下捆在树干上的布条,将几只陶碗慢慢捧了下来。 碗里的龙血汁已经凝作厚重的琥珀般的血红色膏块,带着一丝淡淡的松脂药香。暗红透亮,正是上好的龙血竭,宁昭昕眼里都是喜意。 “景安,这三块龙血蝎,一块至少二两以上,可以卖不少银子,加上家里的几朵灵芝,或许再凑一凑,可以将母亲和舅母接回来了。” 看着她脸上的喜意,萧景安也跟着有了笑意。 “这都是你的功劳。” 宁昭昕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篮子里,然后拿出来干净的布将碗又包了一遍,才将篮子放进了背篓里,拿起地上铺的布,将篮子又包裹起来。 萧景安将背篓背在背上,夫妻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下陡崖。 镇上。 今日的生意依旧红火。 这几日竹笋肉汤的名声传得很好,几人一到摆摊的位置,刚刚把锅支起来,就有人过来询问了。 “你们总算是来了,就等着你家的竹笋肉汤呢,给我们夫妻二人一人来一碗。” 幸亏泥风炉里准备好了炭火的,这会儿加一点柴进去,再加一点干草,很快就燃了起来,宁舒然看着陆陆续续走过来的人笑着开口。 “大家都等一等,等到锅里煮开了就可以打竹笋肉汤了。” 有人在牵着小孩子走去张会那边。 “我来两个饵块。” 张会麻利地将两个饵块包了递过去。 “来,拿好了,小心烫。” 众人又等了好一会,直到锅里的汤开了起来,萧慕白立即拿了一个大碗,先是打了半碗汤,然后加了一勺竹笋,又加了半勺肉进去。 “你的竹笋肉汤…………” 宁舒然则在一旁收钱。 很快有的人端着肉汤坐在了桌子旁吃着,有的人则端着去了不远处,一边看戏一边吃。 哪怕是冬天,宁舒然几人因为忙碌额头上还带着细细的汗珠。 一阵厚重的靴声由远及近,几名巡检挎着腰牌,沿着街市缓缓巡查。 周遭摊贩见了,都下意识收敛了几分,看戏人的高呼声都变小了,宁舒然三人只顾着招呼客人,反应慢了半拍。 差役径直停在了汤锅跟前,一开口就官腔十足。 “你们在这里摆摊,可去巡检司登记报备,缴过饮食摊税?” 宁舒然手上一顿,上前半步一脸笑意的回话。 “官爷,这小摊向来不用登记,我们只是卖一锅家常笋肉汤求糊口,还请官爷通融通融。” 差役挑眉,伸手指向咕嘟翻滚的汤锅,条条框框张口就来。 “凡售卖现煮吃食,必要登记造册,查验食材,按月缴纳税银。你们无报备,便是私设食摊,违了市集的规矩。” “来人,立即将这汤没收。” 目光又看着宁舒然。 “另外你们缴纳五两银子的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