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刚好在和离后
第260章如愿
马八斤 · 更新时间未知
萧瑾又随口问起曲承锋的近况:“你近日在城郊大营,过得如何?” 曲承锋脸上立刻扬起明显的笑意,眉眼轻快。 “好得很!我在大营里,算得上如鱼得水。” 他语气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张扬:“那里自然有不少人不服我,但个个都被我服了。” 大营之中,大半都是京中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 曲承锋素来瞧不上这群只懂排场、没有真本事的人,直言他们都是花架子,不堪一击。 萧瑾挑眉问道:“你都打过了?” 曲承锋嗤笑一声,语气傲气十足:“挑衅我的,我打。没挑衅我的,我主动挑。如今大营里的世家子弟,我都较量了个遍。” 萧瑾听着又问:“那你这几日,还去大营当差吗?” 曲承锋脸上的笑意收敛些,开口道:“表哥,这几日我跟着你,那个上峰传令,让我近期暂且休整,不必入营。” 萧瑾有些好奇,那些被打的人现下如何了。 皇上在御书房拒见宰相后,独自静坐片刻,便起驾回了后宫。 他没有去往皇后宫中,而是去了曲贵妃的寝宫。曲贵妃得知圣驾前来,早早备好精致糕点,安静等候。 皇上踏入殿中,曲贵妃连忙起身行礼。 皇上开口唤她名讳,说道:“嫣儿,无需多礼,坐下,陪朕说说话。” 曲贵妃依言落座,陪着皇上闲谈。 二人聊着三皇子萧瑾,感慨他近来长进极大,心性沉稳了许多。 曲贵妃顺势应答,皆是皇上教导有方,阅历见长,人才越发稳重。 皇上心中很是满意曲家一族的性子。 曲家人有功不邀、得势不张扬,从不抢风头,更无半分功高盖主的姿态。 曲家声望虽高,却全员低调本分,无论是京中族人,还是宫里的曲贵妃,都极有分寸。 帝王本多疑,但面对曲家,他还是很放心的。 闲谈间,二人说起萧瑾至今尚未娶妻一事。 曲贵妃面露愁色,直言自己也为此事费心,若皇上有合适人选,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随后二人又聊了些家常闲话,半句不涉及朝堂政事,临近午膳时分,皇上并未留在曲贵妃宫中用膳,起身离去,再度返回御书房。 连日来,朝野上下一片沉寂。 皇庭没有任何新动向,朝中一众重臣屡次递牌子求见圣驾,都被皇帝驳回。萧瑾那边也是安静,后宫之中,皇后也曾数次遣人传请,邀皇上移步中宫用膳、叙话,同样一一被拒。 朝野众人皆暗自揣测,都以为皇上近日无意处置朝事,只会暂且维稳现状。 然而皇上忽然传命梁越。令其取来空白圣旨与玉玺,似是准备颁布新旨。 皇上一共拟了两道圣旨,盖上玉玺。 第一道圣旨,特赦周家、傅家、韩家三家流放之人,因边境立功、将功补过,准许全员即刻回京,官复原职。 第二道圣旨,特命曲靖守携全体家眷回京受赏,特封镇国侯。 两道圣旨一并交由梁越送出,明摆皇上依然重用曲家,昭告朝野他对曲家的看重与信任。 两道圣旨在皇上默许下,很快传遍朝野。 朝中文武百官反应各不相同。 曲承锋立刻找到萧瑾,欣喜道:“表哥,成了!” 萧瑾脸上也难掩喜色,随即叫来大美。 告诉她周家、傅家、韩家很快就能全员回京。 大美心中大喜,当即向萧瑾行礼:“多谢三皇子殿下。” 萧瑾道:“不必谢我,这是你们三家自己拼来的功劳,理所应当。” 三人心里都万分欢喜,这份喜悦只在三皇子府内,不曾外露。 而让他们更加欣喜的是,第二日,府中收到了来自边疆的来信。 边疆一共送来三封来信。 一封是曲大将军的,一封是周家代表三家写的,还有一封是周砚写给大美的。 前两封寄给三皇子,只有最后一封是单独给大美的。 曲大将军的信内容很短,只说了边疆近况。 自和议达成之后,边境局势平稳,没有异常,让京中放心。 周家的信由周明轩执笔。 信中感激三皇子为三家出力,同时叮嘱三皇子以自身为重,不必为他们强求恩典。 信里写明三家在边境一切安好,周墨那边开垦事务已有初步眉目。 罗根生深入草原,联络了几个固定小部落。 素羽和烈阳两队也在边境相助,如今边境安全、物资交易,都渐渐有了规整规划,让三皇子放心。 周砚写给大美的信,比另外两封厚很多。 通篇都是絮絮叨叨的家常话,最后才写了一句甚是想念。大美把后面那句看了一遍又一遍,才郑重的把信手里起来。 之后京中权贵接连邀约三皇子外出,马场、花宴、寺院雅集,络绎不绝。 大美次次随侍在侧,全程贴身戒备,不敢有半点松懈。 众人前往皇家马场赛马那日,场内各家子弟在场。 草原二公主海兰所骑的马匹忽然无端受惊失控,扬蹄疯冲,直直朝着萧瑾冲撞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大美立刻上前,一把推开萧瑾。 她反应极快,联合在场护卫一同牵制,硬生生按住失控疯马。 不仅护住了萧瑾,也救下了马上的海兰。海兰本就是草原儿女,临危不乱,才没发生意外。 后来又受邀参加京城赏花宴。 席间萧瑾“无意间”与海兰在花丛深处偶遇。 跟随在一侧的清禾瞬间察觉异样,低声提醒花香之中掺有异常迷香。 萧瑾没有半点迟疑,转身快步退出花宴,不惧任何挽留返程回府。 又躲过了一场精心布置的祸事。 没过几日,受邀前往寺院礼佛。 石阶陡峭湿滑,海兰脚下打滑,险些从高处阶梯滚落,惊险万分。正巧下面就是萧瑾。 接连数次,次次如此。 只要萧瑾到场,海兰必定遭遇意外险情。 经历几番怪事,萧瑾索性闭门不出,一概谢绝所有外出邀约。 海兰也非愚钝之人,她原本滞留京城,是想要面见圣上、争取契机。 可皇上始终避而不见,不许她踏入皇宫半步。 她只能被动听从礼部安排出席各类宴会雅集。 可每一次与萧瑾偶遇,必生事端,次次遇险。 几番下来,她已然明白,这一切绝非巧合,她好像成了别人的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