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冷面军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3680章 夏黎呢?
茴茴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健壮的男人冲在最前面,所以他才能第一时间扑向夏黎。 其他几人都跟在他身后,本就狭窄的山洞里,并没有太大的地方给大家奔跑以及躲闪。 男人的尸体往后砸去的时候,身后那几个人顿时被他这大块头砸得连带着一起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狠狠地砸到了墙壁上。 声音特别敦实,光是听到那声音就能让人知道,这几个人砸到墙上砸得特别实诚。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人全都被夏黎用比来时快的速度送走,并且挤挤挨挨成一堆,一个个的,一口一口不停地吐着鲜血,甚至有人已经被开除生物籍,没办法再继续吐鲜血,内脏组织物理意义成泥。 夏黎也已经被几个警卫员用绳子薅到了深坑的二分之一位置。 之前跑得最慢,还是溜边跑的女人,此时伤得最轻,但她也砸在墙上,在那一口一口地往外呕着暗红的鲜血。 她阴毒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夏黎,眼神里是全然不加掩饰的恨意。 之前那十年,他们没能成功,也没能夺权。现在马上要撤离了,组织留给他们最后的任务没完成不说,还要因为这一个扰乱了他们好多好事的怪力女人被杀。 这女人本来应该是他们离开后,其他留在国内人员的目标。 看来今天也不用了。 她一边吐血,一边用恨意的目光盯着夏黎,嘴里含含糊糊地道:“我当时早就说过,夏家不该留!夏建国也不该留! 如果他们当时就死了,我们也不会到如今这种地步!” 她都出气多进气少了,根本就没有人把她当回事,夏黎马上就要被拽到洞口顶,也压根没理那女人。 因为她现在是真的抽不出来手,总不能把老头丢下去,或者放开绳子,自己和老头一起掉下去。 然而那女人却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她嘴角顿时露出一个有些诡异,还有些释然的笑容,气若游丝地道:“弄不死夏建国,那弄死你让他伤心欲绝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好。” 说着,她一直放在身侧的手无力地张开。 一枚长得跟两个菠萝包粘在一块似的,黑色手榴弹顿时从她的指尖滑下,垂落向地面。 夏黎看到那枚手榴弹时,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惊恐。 卧槽!这玩意为什么会在外面?不对,这玩意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 这不是当年在南岛的时候,大宝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她怕大宝再受什么欺负,给大宝手里塞的那几颗她从末世带过来,杀伤力极强的手榴弹吗? 当时大宝已经说了,那些手榴弹已经全部用光。 孩子肯定不会骗人,那这玩意是仿品? 又或者是从大宝那里置换出来的真品? 可她压根不敢赌。 无论是不是仿品,就那威力炸下来,眼前这坑绝对会被夷为平地,周边说不定都得炸出来好大一个坑。 这一片都炸平了,她还不得跟着一起完蛋?!! 夏黎瞅着这架势,也不敢浪了,更不敢贱嗖嗖地张嘴去刺激人。 她甩开了手里的膀子,朝着上面的人大喊了一声:“先把人接住,尽快闪开,他们有炸弹!” 说着,她手里的老头已经被她朝上面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她也不敢在这洞口里多留,五指张开化爪朝着身前的石壁洞穴,就狠狠地掏了上去。 她借着手中的力量往下狠狠一扒,整个人就跟窜天猴一样,顺着她那往下扒的力道,以向斜前方七十五度角方向,向上弹了上去。 手里绳子还没放的警卫员:……!!! 夏黎朝着他们几个龇牙咧嘴,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快跑!!!!!” 平时都没听过夏黎这么紧张的警卫员们,身体的反应速度比脑子的反应速度还快,听到命令以后已经撒丫子转头就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轰———!” 一瞬间,并不算太宽阔,却足够深的大坑内自下向上猛地冲起一道火光,爆炸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蔓延,又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原本直径能有一米左右的大坑,已经被炸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深度多了多少更是不可测。 “呸呸呸呸呸!!!” 地上半躺了好几个警卫员,脸上都戴上了黑灰,看起来狼狈不堪,不停地把嘴里进去的沙子往外吐。 郑政委被刘华成紧紧地压在身下,虽然老头头发乱了点,精神状态差了点,脖子上还有伤,但大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还活着,而且头发也没掉光。 众人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可却压根没看到夏黎,几人的脸色霎时间就有些白。 刚才那波爆炸冲击波的威力太大,卷起了一大堆灰尘,压根看不到周围的景象,他们也没能注意到他们家师长到底跑哪去了,只记得他们家师长斜着向前扎了出来。 可现在满地都没找到人,人呢? 不会真的被炸死了吧?! “一个个的贼头贼脑的瞅啥呢?” 夏黎的声音从十点钟方向传来,众人顿时抬头,视线猛地朝夏黎的方向看去。 眨眼之间,四个警卫员外加一个老头,脸上全都写满了无语。 夏黎站在一棵高高的树上,对几人招了招手。 “嗨,先跑的,还没我跑得快。” 四个警卫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用跑的,你是用飞的? 肖旭比较有求知精神,见到夏黎站在大树上,有些纳闷地询问道:“师长,你是怎么短时间内飞那么远的? 该不会是身上有什么机关吧?” 夏黎:…… 夏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幽幽地回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从洞里窜上来,然后抛物线直接掉到这顶上来的?” 在场众人:…… “咳咳咳!” 郑政委故意咳嗽了几声,吸引几人的注意力。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甚至可以说有一些凝重。 可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难听且涩哑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