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第一悍捕
第225章 通行凭证
爆裂无声 · 更新时间未知
出身五姓七望的卢天行自然比常人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尤其是涉及到京城庙堂方面,基本没什么能瞒过世代都是朝廷重臣的卢家。 只是消息往往都是有滞后性的。 离开家门多日,卢天行掌握的消息都是过时的。 所以他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情况便不得而知了。 “……有些复杂。” 常年都在深山修炼的陈太玄很难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 “没什么复杂的,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争权夺利。” 卢天行打了个哈欠道,“如果你是皇帝,你会放心完全不受自己掌控,偏偏还无可奈何的臣子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不能与臣子同心共济,非要勾心斗角呢?” 陈太玄问了一个看似天真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皇帝老了,人一老很多事情都会力不从心,活着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压制住臣子,但他死后呢?他的子孙却未必可以做到……” 卢天行不由感慨道,“所以老皇帝必须未雨绸缪,难免便会与臣子爆发矛盾冲突。” “这样吗?” 陈太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我们还要去镜湖观战吗?按照你的说法,到时候难保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去!为什么不去,毕竟来都来了!” 卢天行毫不犹豫道,“再说了,有我在你怕什么,好歹我是卢家人,只要亮明身份,哪怕是六皇子和陈辅国多少都会给我们卢家一点面子,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拓跋寒那个无所顾忌的北蛮子一样。” “好吧,说起来拓跋寒最近倒是没什么消息了。” 陈太玄没什么意见。 别看卢天行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实则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他都心中有数。 就像他喜欢招惹拓跋寒一样,但都是有自己在场才敢招惹。 单独遇到拓跋寒,估计他比谁都有礼貌。 尤其是之前遇到秦动的时候,他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因为他知道秦动和拓跋寒一样是真的敢杀自己。 能屈能伸便是卢天行为人最好的写照。 “挨了秦动一剑后彻底老实了呗,若非有连西桥照应,估计不知有多少江湖人会来找他的麻烦。” 卢天行撇撇嘴道,“甭管蓬壶秘境的事情是真是假,反正拓跋寒肯定从死去的齐东口中知道点什么。” “他们如今还住在城外的乔家农庄吗?” 陈太玄好奇追问道。 “怎么可能,秦动把齐东的尸体带回衙门后,连西桥他们便连夜带上重伤的拓跋寒不知去向……” 卢天行忍不住嗤笑出声,“如果运气好的话,估计能在剑王宗邀战镜湖那天看到他们,我就不信他们大老远跑来不会凑死对头的热闹。” “好吧。” 陈太玄将信将疑道。 “拓跋兄,你真打算要和我们去镜湖吗?” 与此同时。 岱安城内一处僻静的宅院。 连西桥看着重伤未愈脸色惨白的拓跋寒面露无奈道。 “是啊拓跋大哥,万一到时候让人认出来就不好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 一旁的韩彩蝶同样担忧附和道。 “不用劝我,我意已决。” 拓跋寒丝毫不为所动。 “拓跋兄,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连西桥叹了口气道。 “……我来大夏游历便是为了学习讨教磨砺自己,而剑王宗与镜湖的邀战必然能让我受益良多。” 拓跋寒沉默片刻才缓缓给出了回答,“我和你们不同,你们背靠着大宗门,什么功法资源都不缺,但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西桥,彩蝶,让他去吧,到时候照看好他,也算是我们对他的补偿。” 李伯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 “我明白了师叔。” 连西桥干脆不再多言,转而便略作思索道,“这样吧,我们晚点以神霄剑阁的名义向镜湖申请观战的席位,如此一来都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顺道找人给他乔装打扮一下吧。” 李伯南随口补充了一句,“镜湖那边由我去出面交涉。” “那就麻烦师叔了。” 连西桥连忙说道。 “经此一事,我们神霄剑阁便不欠你了。” 李伯南只是平静地看向拓跋寒说了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无论如何,齐东的死他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神霄剑阁自诩为名门正派,自然干不出有愧于天地良心之事。 随着剑王宗与镜湖约定邀战的日子传开来后,岱安郡的江湖人们都愈发迫不及待,各个都在打听到时候如何能前往湖心岛观战。 毕竟湖心岛是镜湖的山门,未经允许下谁敢擅闯?不怕扔进镜湖里喂鱼? “给你,这是镜湖临时发放的通行凭证。” 唐芷宁随手将一枚三寸见方的竹牌丢给了白幼薇,然后整个人都郁闷地趴在了桌子上。 “哎呦,这是谁惹我们的唐大小姐不开心了?” 白幼薇接过印刻着各种文字图案的竹牌,看到唐芷宁无精打采的模样后都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还能有谁?不是我哥就是我爹呗。” 唐芷宁嘟囔着嘴发泄起心中的不满道,“我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严禁我和我哥到时候前往镜湖观战,你问他原因,他却什么都不说,还要训斥你两句……” “哦?我相信令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白幼薇不动声色地安抚道。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唐芷宁没好气道,“问题是这回其他银捕都去了,就我和我哥负责留守岱安,这摆明是把我们排除在了什么重要的行动之外。” “可能是令尊认为接下来的行动有生命危险,为了保护你们才故意这么做的。” 白幼薇看似在分析猜测道。 “正因如此,我们就更应该去了,身为总捕头的儿女,难道不应该以身作则吗?否则将来又如何服众?” 唐芷宁愤愤不平道。 “唔,如果你真想参与进去的话,我觉得这难不倒你唐大小姐吧?” 白幼薇笑盈盈地玩弄着手中的竹牌道,“像是这枚小小的镜湖通行凭证,外面的江湖人可谓一证难求,偏偏你唐大小姐轻而易举便能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