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令鱼狱圄

龙游令

第44章 小玉:接下来是我的回合

鱼狱圄 · 更新时间未知

「朱雀大人。」 并不知道被轰散了的少楼主,正在下游女娲,藉助河泥重塑泥身,负责「约束」王让的尾火虎犹豫了一会儿後,忍不住找上了朱雀。 「其实我在龙游的时候,曾经混进过龙游县衙,算是和这王让……有些交际。」 迎着朱雀逐渐冷淡的目光,将自己的大部分所见所闻,包括【獬豸】秘的试探结果,桩桩件件和盘托出後,尾火虎硬着头皮道: 「朱雀大人,这王让虽然行止狂悖,且还修成了【阎罗天子】,但观其在龙游的所行所为……」 「你想说什麽?」 打断了尾火虎的话後,朱雀凝目询问道: 「让我不要因为翼火蛇被杀,就迁怒於他?还是想让我看在他还算个好官的份上,对他修习鬼秘一事装作不知?」 「属下不敢!」 感受到了朱雀话语之中的不满,尾火虎不由心头一紧,随即连忙换了个方向劝说道: 「属下的意思是,王让背後不仅站着王家和靖王,自身在龙游也声望极高,他若是真折在您手里,不仅好不容易打下的漯河保不住,连带着龙游也可能会譁变,到时候洛北八县……」 「不必说了,我虽然恼他言行无状,命人射杀了翼火蛇,但并不会因私愤而坏公事。」 再次打断了尾火虎的话後,朱雀望向被江水裹挟的王让,眯着眼睛道: 「那晦辰楼的少楼主,宁可毁去自己的化身,都要保住他的命,可见他对晦辰楼来说十分重要,必定与之牵扯极深。 若是无法将他生擒,那自然要提前除掉,以防阎罗鬼王之祸再现,但如果能够把他活着押送到神京,说不定就能问出更多东西来,我是不会轻易动他的。 倒是你,突然替人求情,不像是你会做的事,你的秘术又出岔子了?」 「大人明监……」 面对朱雀审视的目光,尾火虎神情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属下【三心二意】修出的另一道意识,对那王让……颇为信服,从几日前刚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与我争抢身体了。 属下能压到现在已属不易,若是还不顺着他的意,来您这儿替那王让求上几句情的话,属下担心……」 「好了,这些是你自己的事。」 摆手打断尾火虎的话,朱雀移开目光,继续盯着王让,随即眼睛眨也不眨地道: 「你自己琢磨一下,若是还能够撑住,便不用与我说,若是感觉快要按捺不住了,那就去找亢金龙换岗,让他替你看管那王让。」 「是。」 见朱雀大人并没有揪着不放,而是对自己替「反贼」求情的事高拿轻放,尾火虎不由松了口气,打算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 但就在尾火虎转身的时候,他的眼中却蓦地浮上了一瞬茫然之色。 「朱雀大人……」 看着刚刚转过身要走,但又突然转身回来的尾火虎,朱雀不由皱了皱眉。 「你还有什麽事?」 「属下……属下想请您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迎着朱雀疑惑的目光,尾火虎神情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我的秘术好像出了些问题,刚刚体内的另一道意识闹腾了一下,您刚刚叮嘱我的那几句话,还没等记下来就忘了……」 「……」 你这秘术学可真是…… 看了眼面容尴尬的尾火虎後,朱雀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随即将目光从王让身上挪回来,再次叮嘱道: 「我刚才让你自己衡量一下,若是还能够撑住,便不用与我说,若是感觉快要按捺不住了,那就去找……唔……」 说到这里时,朱雀微微顿了一下,发现也想不太起来刚刚随口的安排了,便开口道: 「就去找鬼金羊换岗吧,让他去帮你看守王让。」 「是!」 将朱雀的叮嘱仔细记下後,尾火虎再度转身想要离开,但眼中却又一次蒙上了一层白翳,待到这层白翳消散後,他的脚步便又一次止住,神情茫然地回望了过来。 又忘了?这麽快? 看到尾火虎那副茫然的神情後,朱雀不由眉头紧皱,随即抢先开口道: 「你在六识秘里熬了太久,三魂太过虚弱,赶紧去歇着吧,看守王让的事儿就交给……算了,我自己去找鬼金羊说。」 「……」 「怎麽?」 「没……」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朱雀,感受着她那嫌弃的神情,尾火虎的嘴唇不由动了动,随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朱雀大人,我刚刚是不是在您面前说了些什麽东西,或者……开口替那王让求过情?」 「?!!!」 : 「如果是的话,还请您别见怪……」 看着猛然望了过来的朱雀,尾火虎神情有些尴尬地道: 「其实我在龙游的时候,曾经混进过龙游县衙,算是和这王让……有些交际,而属下通过【三心二意】修出的……朱雀大人?」 「注意你们的三魂!」 一把搡开糊里糊涂的尾火虎後,朱雀眼中猛然窜起两道金焰,强行烧掉了眼中的白翳,随即厉声喝道: 「我和尾火虎都中了【意糜前尘】,记忆已经开始缺失了!所有人立即回忆一下近期的事,看看自己忘掉了多少!」 【意靡前尘】?!六识秘?! 听到朱雀的示警,二十八宿们不由猛然一惊,随即匆忙按照朱雀的指示,开始检查自己的三魂,并汇报当下的状况。 「我还好。」 发现自己的记忆基本完整,离朱雀两人最远的毕月乌不由松了口气,满眼庆幸地道: 「」「」「小」「说」「网」「手打」「更新」 「只有一些细节不记了,包括怎麽从六识秘出来,以及刚才和谁说了什麽话,但其它的记忆都还在。」 「我忘有些多……」 毕月乌附近的亢金龙努力回忆了一下,随即眼神有些茫然地跟着道: 「差不多从月亮落下去开始,发生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但我还记那头虬首蛟,还有那个王让被晦辰楼的少楼主……唔……是抢走了还是送走了?」 「是扛走,但後面似乎又发生了什麽,她应该没成功。」 眨了眨蒙上白翳的眼睛,参水猿望向了被水流裹挟的王让,开口推断道: 「既然王让在咱们手里,那就证明她肯定失败了……话说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 听到了参水猿的话後,对面的鬼金羊跟着眨了眨眼,随即擡手指了指王让,满眼困惑地反问道: 「所以他就是王让?我们为什麽要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