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百变路明非乐园妖精

龙族:百变路明非

第38章 咕,杀了我吧

乐园妖精 · 更新时间未知

“那跟你们作对的,到底几个人?”恺撒试图再套取点情报。 毕竟楚子航是他认可的最大敌手,如果第三方能让楚子航带着整个狮心会一起完蛋,还把意志坚定的苏茜折磨成这样,那就绝对不能小觑了。 “一个。” “什么?” 不管红方众人的震惊,苏茜侧过身去,继续蹲着看《天线宝宝》了。 “怎么办?”诺诺问恺撒。 虽然心里的预感已经在开始警告她,现在最明智的做法是掉头就跑,绝对不要进入这栋团灭了黑方的小楼里……但恺撒是绝对不会听的。 况且,诺诺自己的好奇心也旺盛起来了,颇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刺激感。 “A队,B队,跟我来!”果然,恺撒直接下令。 “C队守住外围,D队策应!” 他一马当先,奔向附楼入口,诺诺和红方好手们则跟在他身边,战意汹涌! 随着大部队鱼贯而入,外面就只剩下苏茜,以及一些留守和负责警戒的红方成员。 “哎,这下那家伙肯定高兴了。”苏茜幽幽叹气。 附楼里,很快传来了动静。 一开始是密集而谨慎的脚步声,搜索的指令声。 然后,枪声骤然响起!短促的连续射击,夹杂着惊呼和闷哼! “在那边!” “小心!” “他从上面下来了!” “啊——!” “包围他!别让他跑了!” “楼梯!守住楼梯!” 各种喊声,惨叫声,以及怀疑自我、怀疑人生的怪叫混杂在一起,通过楼道和窗户隐隐传出来,让外面留守的人都听得心惊肉跳,面面相觑。 这动静……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学生会的主力可都进去了啊! 枪声和喊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时而激烈,时而短暂停歇,然后又突然在某处爆发。 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是何等激烈和诡异。 “支援!请求支援!” “别管其他地方了,都进来!快点快点!” “我今天就还不信这个邪!” “弄死他!快弄死他啊啊啊!” 随着时间推移,附楼外留守、甚至是更远处停车场的红方人员,都逐渐进入了附楼,参与那场听起来就很“悲壮”的大围剿。 只有苏茜始终面无表情,默默看着《天线宝宝》里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终于,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枪声停了,喊叫声没了,只剩下一些细微的动静。 苏茜这才慢悠悠地按熄手机屏幕,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身,然后悠哉悠哉地朝着附楼入口走去,活像个遛弯的老婆婆。 她听着唯一还有声音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穿过一片狼藉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间教室门外。 门虚掩着,里面正传来那个很装很装的男人声音。 “我说,把你的枪和刀借我玩玩,我就省一颗子弹算了,怎么样?” 然后是恺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屈辱,还有明显的虚弱感: “……做梦!” “咕——杀了我吧!” 苏茜轻轻推开门。 教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桌椅被清开了一片空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昏迷不醒的学生会精英,而空地中央,站着三个人。 她的好姐妹,诺诺,正举着双手,做出标准的投降姿势。 诺诺的男朋友,学生会主席,骄傲如狮子的恺撒·加图索,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 他的一只手腕被反拧在背后,另一只手试图撑地却使不上力,那张希腊雕塑般英俊的脸紧贴着冰冷的地板,沾满了灰尘。 而一只擦得锃亮的黑皮鞋,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将他牢牢压制。 踩着他的,正是那个一身黑色长风衣,气场冷峻的男人——那个“半人半鬼,神枪第一”! “真不能商量?全身麻醉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路明非继续劝道。 “都说了,你直接干掉我就好!” 恺撒既愤怒又屈辱,却没完全丧失战意,他憋屈地应付路明非的同时,不忘偷偷看向诺诺,暗示状态还不错的她找机会偷袭。 但诺诺只是耸了耸肩,站得更加老实,可怜巴巴地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看得恺撒嘴角直抽搐。 “什么无能的妻子现场……”苏茜对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吐槽。 路明非没在意“OUT”了的观众苏茜,见恺撒不肯就范,便直接开枪了。 “我为你的骨气而喜悦。” 砰! 麻醉生效很快,尽管万般不服输,恺撒的身体还是迅速软了下去,陷入了深度昏迷。 路明非又看向双手高举的诺诺。 “呃……皇军你是知道的,我一枪没开,纯纯良民来的。”诺诺无辜地眨巴眼睛。 “再说你先前已经在野山上坑我一次了,这次就放我一马吧,亲爱的师弟!” 路明非一想也是,而且不是诺诺引他进这个学校,今天也玩不到这么一场。 “好!诺诺,OUT!”他宣布。 “啊?哦……是,是?” “那这下是不是就算我赢了?”路明非回望遍地的“尸体”,兴致高昂: “肯定算了吧?我赢了!大赢特赢!赢麻了!” “是是是……谁能赢过您啊……哎呦,这卡塞尔学院以后的日子可有盼头咯……” 诺诺混乱地感慨着,苏茜则默默把自己手机塞给她。 “……干嘛?” “不来一集天线宝宝么?很治愈的。” “真治愈么……谢谢,我其实还好。” 见诺诺拒绝,苏茜也没多说,依旧如一个看破红尘的老干部般,走到窗边。 “校工,出来洗地啦——!” 她稍大声些喊。 一阵沉默后,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响彻校园。 一栋沉寂许久的建筑忽然打开了大门,将里面待命的校工、医生护士统统送出。 校工们开始进行建筑损坏评定和各种消防作业,医生护士则逮住路边昏迷的红黑作战服人员打针,还有一个大概是管事的金丝眼镜秃子小老头穿行其中,脸上又是心疼又是嫌弃。 “嗯?今年的损失居然这么小么?”老头看着看着发现不对。 “哦……没焦灼多久,就都集中到了那个小楼里,怎么回事?” 他皱眉思考着怪异现象,一抬头,正对上小楼某个窗口向他绽放的,只有最纯洁最天真的孩子才能拥有的——健康又灿烂的笑容! 不止,那家伙还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是汗吗?” “我,我怎么会流汗呢?” 小老头,也即卡塞尔学院的风纪委员会主任曼施坦因教授,摸着后脑勺的冷汗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