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的风流往事
第1956章 安插了棋子
梁帮主 · 更新时间未知
白栋才厉声质问道: “那你们回答我,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刚刚训练完,正在休息。”许小军硬着头皮辩解。 “谁让你们休息的?你们训练的力度达到了吗?”白栋才步步紧逼。 一直沉默的高强终于忍不住了,梗着脖子喊道: “我们不需要训练!我们的体能和实力,上阵杀敌,够用了!” 白栋才冷笑一声,不再多言,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拿起两支拼刺用的木枪,走回来将其中一支“啪”地一声扔到高强脚下。 高强一愣,露出疑惑之色。 “把木枪捡起来,跟我打。”白栋才手里转着木枪,目光如电。 李云朋急忙上前打圆场: “排长,算了……” 白栋才根本不理会,只是死死盯着高强,冷冷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留在这里当一名班长屈才了?那就跟我比一场,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个从国军队伍里走出来的人,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高强被激怒了,一咬牙,用脚尖一挑,木枪腾空而起,被他稳稳握在手中,他冷冷地看着白栋才,说道: “那就得罪了!” 说完,高强摆开架势,就要向白栋才发起进攻。 “住手!” 一声怒喝如炸雷般响起。 马前方大步流星地从林外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高强,把木枪放下!”马前方厉声喝道。 高强一愣,下意识地喊道: “团长……” “注意你的称呼!”马前方瞪了他一眼。 高强缩了缩脖子,改口说道: “副排长,可不是我主动挑衅的,是排长想跟我过过招。” 马前方转过身,看向白栋才,语气稍缓,说道: “白排长,胡团长刚找我谈话,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是不是犯了错误?你告诉我,我罚他们。” 白栋才面若冰霜,说道: “马副排长,真不是我鸡蛋里挑骨头。人家一班都在操练,可这两个班却在聊天打屁,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高强刚想辩解: “跟副排长没有关系……” “闭嘴!”马前方怒吼一声,打断了他。 随即转向全体人员,他威严地命令道: “全体都有,听我命令!围绕树林跑二十公里,投弹一百次,拼刺五十回合!谁先完成任务,谁休息;完成不了的,晚饭也不要吃了!” 高强狠狠瞪了白栋才一眼,转身高喝一声: “二班全体成员,开始跑步!” 说完,带头向前冲去。 许小军也不敢怠慢,急忙喊道: “三班,跟我来!” 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看着扬尘而去的队伍,马前方叹了口气,转头对白栋才说道: “白排长,我这些个部下刚来咱们队伍,一时难以适应,还请你给他们点时间。” 白栋才紧了紧衣领,冷冷地说道: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李云朋尴尬地冲马前方笑了笑,说道: “马副排长,咱们排长今天……算了,不说了。他这人就是脾气臭点,绝对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你别往心里去。” 马前方看着白栋才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说道: “不会的,这点度量我还是有的,放心吧。” 部队在胶东的莱阳和莱西一带休整,并进行整编,支队扩编为旅的形式,大队扩编为团的形式。 白栋才、李云朋所属的原胶东游击三大队,整编为一大队二营四连。 。。。。。。 日军驻烟台军事指挥部内。 日军少将一场秋色,和特高课课长宫本名城,正在讨论几天前发生在莱阳的那场战斗。 宫本名城说道: “少将阁下,根据几天前我军一个小队全部玉碎的这场战斗,我们有理由相信,共军的胶东支队,就藏匿在莱阳和莱西一带,进行休整。” 一场秋色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 “宫本课长,你和我的猜测不谋而合,只是,共军的这支队伍,属于游击性质,机动性非常灵活,想找出这支队伍的大本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宫本名城说道: “是的。” 一场秋色继续说道: “况且,这一场战斗,也惊动了我们部署在这一带的兵力,进行了几次搜剿,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 宫本名城说道: “少将阁下,打草惊蛇不一定是坏事,共军的胶东支队得到风声,肯定会选择转移,一条大蛇再灵活,游走起来,照样会弄出动静。” 他说到这里,又高深莫测一笑,继续说道: “少将阁下,我们特高课驻海阳的渡边宏少佐,几天前向我进行了一次工作汇报,他已经在共军的内部,安插了一颗棋子,正在着手下一步的计划,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一场秋色点点头,说道: “是吗?那很好,我期待你和渡边少佐的好消息。” 。。。。。。 支队第一大队驻地,杜少刚的住处内。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屋内昏黄的油灯跳动着豆大的火苗,将杜少刚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随着灯火摇曳,那影子仿佛也在痛苦地扭曲。 杜少刚伏在简陋的木桌前,手中紧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泛黄的信纸之上,墨水洇开一小团漆黑的印记,他却浑然未觉。 信纸的开头写着“学霞吾爱”四个字,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也是此刻最尖锐的刺。 他试图在信中倾诉思念,解释当下的处境,甚至想预演一场不知归期的告别,但这封信注定无法寄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写着写着,杜少刚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笔尖划破了纸张。 他缓缓停下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抬起头,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那眼神中不仅有对爱人的深切思念,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愤与无奈。 在跳动的灯火中,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令他窒息的日子---- 那天,在海阳县医院医生的办公室内,白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却照不暖这充满消毒水味和血腥气的房间。 杜少刚只是被绑在椅子上,并没有遭受残酷的身体折磨,可是,敌人对他精神的摧残,远远超过对身体的折磨。 在他面前,日军特务渡边宏背手而立,正缓缓向门口走去,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