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147章 徐德: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方有这个权利。” 周宁开口道。 有这个权利? 确实。 “根据《诉讼法》第43条,我方有权直接找被害人代理人,以及被害人本人。” 周宁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前提是,在侦查阶段原则上要公安和检察院许可。” “不过我方不与被害人交流,只见其代理人即可。” 原告律师可以看被告人。 但被告辩护律师,很难看原告方。 这就是两者间的差距,但如果见代理人,同时周围还有警察,以及给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 . . …那就没问题了。 至於理由? “我方想和受害者商谈一下赔偿信息。”周宁如此说道。 商谈赔偿? 李响心中一动,“你承认案件是你们所为?” 周宁洒脱道:“自然承认。”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毕竟,我方委托人发病期间所作所为,对周围确实造成了损伤,应当给予赔偿,并道歉。” 发病 还是发病!? 李响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冲着徒弟开口道: “你陪周律师去一趟。” 只不过. .., 李响顿了顿,又看向周宁。 “原告人目前没有民诉代理人。” “只有一个人情因素,临时帮她处理事情的律师,届时,他会事情转告,你联系他即可。”没有民诉代理人? 警方还没安排? 虽说这个时间段属於正常,春节前夕律师都放假走了,联系都联系不上。 但. .. 周宁微微摇头。 地方的司法效率确实慢了点,这要是放在几个一线城市,又或是那些省会城市,此时司法局,怕不是已经在律师库里挑人了。 哪像这样,还得安排个人情律师。 不过也好。 小地方的律师能力差,他打起来也会更轻松。 也就到了成都,成都那边的职业律师. ..他才会感到稍稍棘手,需要严阵以待起来。 “行,我去和他聊一聊。”周宁开口道。 话落。 那年轻警察便不情不愿的转身,带人离开。 下午。 四点。 绿森市,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楼,六楼。 410号双人病房内。 “吃点东西吧,不吃的话可没力气陪床,一天没吃了,身体扛不住的。” 满是消毒水的病房,时不时响起一道“滴滴’,有节奏的仪器声。 病房内。 张二躺在床上,从包紮的隙中能看出对方面色苍白,此时好似睡着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唯有胸膛,因呼吸而逐渐起伏。 一侧还有穿着病号服的张大。 对方低着头,神情阴郁,看不出情绪。 律师杨兵,此时坐在病房中,拿着一个热腾腾的小笼包,对着对方开口。 张大没说话,依旧趴在床头,盯着张二的脸,静默无比。 唯有点滴还在滴水,床头的仪器不断响着声音。 “啧,一天没吃了,昨晚应该是也没吃饭。” 杨兵没办法了,他叹了口气,冲着一侧的警察脸上露出无奈。 那年轻警察说道: “至少喝了点葡萄糖。” 闻言,杨兵这才稍稍放心。 葡萄糖可是个好东西,最起码是不用关心眼下对方的身体状态了。 只是.. “杨律师不回家过年?”那年轻警察随口和对方聊着。 “过年?过什麽年?” 杨兵脸上流露出苦涩,“团队都快被打散夥了,哪还有心思过年。” “打散夥?” 年轻警察震惊,“有人把你们老板打进医院?不对,警局没收到啊. . .” “不是物理的打,是案子。” 杨兵摇摇头,表情逐渐唏嘘起来。 “我是正和律所的,以前是金牌律师张伟带队打官司。” “但前不久..嗯,一起案子败诉了,败的很惨。” 说着。 杨兵牙疼起来,“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委托人突然就从意外杀人变成了故意杀人。”“最後还判的. ..嗯,这个不提了。” 杨兵觉得自己很倒霉。 好不容易加入了金牌团队,结果一起案子给带队律师打的道心崩溃,甚至连带着名誉都受到了影响。他都不知道那条视频哪来的,更不知道委托人竞然背着他搞了这些小动作。 团队到了散夥的边缘。 若非这次评选,18中·案没入选,那麽..张伟怕不是当场退所。 钱没赚到,工作也不稳。 杨兵怎麽可能还有心思回家过年!? 还不如给司法局一个人情,自己来帮帮忙呢。 何况.. “这小丫头也挺可怜的。’ 杨兵想到这,看了看病床上的张二,心中叹息。 就在此时。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 屋内两人抬头看去,旋即那警察顿了顿,起身将门打开。 “吱~” 病房门被拉开,周宁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眼中。 对方西装革履,虽近五十岁,但看起来却有种年轻感,浑身上下带有一股自信,好似与周围的图层都不一样。 双方对视。 虽这是第一次见面,但. ...… 双方均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信息。 “您好,我是案件被告人刘国富的辩护律师,在早上,我已经和委托人签署了合约,具有法律效力。”周宁冲着警察和杨兵露出一个微笑。 旋即。 他侧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张二,眸光一闪,内心暗道: “从手术到现在,麻药效果理论上要过去了才对。 “现在还没醒....’ 手术麻药效果一般在6个小时左右,眼下近乎都是12个小时了,还没醒,那麽,要麽麻药劲大,大概率是24h,要麽是伤势严重。 前者的话,眼下医生应该会很害怕,现场没有这点,那就是後者。 “伤势严重?短期内醒不了!’ “绿森市不具备医疗条件. ..巧了,成都可是全国第四,甚至看发展势头,在这行能达到全国第三!’“和预想的一样,受害者这边应当也想去成都. . ., 周宁内心一动,收回眼神。 他将视线放在面前的杨兵身上。 “您好,我这边是来谈一下有关案件赔偿的事的. . . .” 杨兵会意,站起身向外走去。 “外面聊。” “嗯。” 下一秒,门“啪’的一声关了。 屋内,张大顿了顿,她抬头,看向外面。 门外。 周宁道:“您好,怎麽称呼?” “杨兵,正和律师事务所的。”杨兵开口道。 正和律所? 没听说过。 周宁脸上流露出一丝体面的微笑,道: “被告这边,我们是准备私下赔偿,我们被告人很後悔,後悔自己发病期竞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如果您愿意给一个机会的话,那麽我们愿意给出丰厚的赔偿。” 杨兵:“後悔!?” 杨兵脸上露出错愕。 他虽然是人情律师,没有签署合同,却也和警方聊过案子,知道些许内情。 “发病期?” “你认真的?根据现场痕迹来看,被告人明显是思维逻辑清晰时所犯下的案子!” 闻言。 周宁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并非,精神病发作期间,并非意识逻辑完全混乱。” “我方被告人只是纯粹按照本能所行事。” 傻子杀人不犯法。 但傻子就没逻辑吗? 不,傻子也有逻辑,你逗他,他会生气,你跟他玩,傻子会高兴。 但对方在刑法中,也属於那不能控制自身的一档,所以,并非是纯粹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会无责。“你. ...”杨兵都想骂娘了。 岂料,对方直接打断他的谈话,直接开口道: “我们还是先谈谈赔偿吧。” 周宁说道: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受害者的伤势。” “这些伤,依照绿森市的医疗条件很难治愈,需要转院处理。” “如果可以的话. ..我方愿意先给出一些赔偿。” “用於去其余医院先治疗伤势。” 周宁开口,温和的笑道。 杨兵开口道:“你凭什麽认为绿森市没有医疗条件?如果. ...” 周宁摇摇头,他指了指周围。 “杨先生,您应当是没去过大城市,没在大城市见过省会的医院吧?” 杨兵忽的内心一怒,却又将其压下。 “伤者病情已经处理好,无需...” “嗬嗬,伤是伤,养病是养病,这是两个概念。”周宁摇摇头。 周宁再次开口道:“何况。” “绿森市的司法能力也不足,过年期间不具备跨省执法的能力。” “唯有前往大城市,医疗和案件才能双向推进。” “杨律师,我说的没错吧?” “恩..” 周宁顿了顿,忽的又看向对方,脸上的笑意浓郁起来。 “对了。” “杨律师,也还没接触过案件的第一个受害者吧?” “稍後,我们会与她谈一谈,有关赔偿的问题。” 闻言。 杨兵内心愈发愤怒。 看不起 .. 对方这是彻彻底底的看不起,从医疗,到司法,甚至是自己. ..对方都鄙夷了个遍! 至於第一个受害者? 他上哪去接触对方去!? 要知道,对方现在连警察都不想见,而自己也没法律效力,更不可能见到了。 眼下权限里,除了递交材料,也就忍受周宁的话里话外的看不起了。 “妈的,要是徐德在这. . ., 杨兵恍惚间,内心如实想着。 徐德近乎打散了他们的团队,但同样的,侧面证明对方能力绝非一般。 要是对方愿意接这案子. ., 周宁还能在这说这没能力,那办·不到? 还说司法资源.... 绿森市为什麽现在司法律师都沉寂下去了? 因为有个不讲理的人,在年尾的时候,给几个大律所打的心态崩了! 可惜,对方现在还在梧桐市。 “我没权力答应这件事。” 杨兵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周宁再次开口,说道: “那您可以先将我方的意愿,转达给对方。” “恩..後续因为档案问题,我们会申请,将案件转向成都,最高院通过的概率很大。” “如果您愿意的话. ..我们愿意给被害人联系当地医院进行转院。” 憋屈.. 太憋屈了。 虽然对方说的话看似很正常,没有任何揶揄的意思。 但杨兵,依旧从对方的微表情和潜台词中,看得出对方压根就看不起绿森市。 并非是看不起人。 而是纯粹的政治资源不够,所以潜意识认为这地方一定不行的视角! 就在杨兵压着怒意,准备开口的时候. . . .. “哒哒哒” 恍惚间。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忽的从远处走廊响起,将两人争论打断。 这都要除夕了,没手术的情况下,医院还会来人? 杨兵顿住,扭头看去。 这一看,顿时令他瞳孔骤然一缩,脑子里浮现出一些不好的庭审记忆,身体一抖。 只见远处. ..., 两个熟悉的人影,正从楼梯,快步向这走来。 这是.. 徐德! 没错,来人正是徐德和林月,此时二人风尘仆仆,明显是赶着来的。 而为首的徐德,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迈着步子往410号病房而来。 周宁顿住,刚准备上前一步。 徐德却直接将其掠过。 “吱~” 他将病房的门推开,眼睛一扫,看了眼屋内,躺在床上的张二。 屋内。 原本默默听着外面谈话声的张大,眼前的房门忽的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影闯入视野。 张大愣住,那张苍白,原本面无表情,阴郁的脸,恍惚间微微一动。 下一秒..., “噗通!” 张大忽的再也忍不住,一头紮入徐德的怀中,心中积压的情绪好似决堤,顺着眼眶和鼻孔流出。“张二...张二要死了..” “唔因....徐德,张二是不是要死了. .” “我不该走的,我做错了,我就想着找点东西再去找她,我没想到她要死,我. . . ..”张大痛哭流涕,嚎哭着。 一侧。 原本准备说些什麽的周宁闭上嘴巴,默默看着。 几个警察也是有点感慨。 一天了,对方一天也不说话,不吃饭..很明显,内心的自责早已化成千百柄刀刃,狠狠紮在心上。也就是现在终於碰到了熟悉的人,这才开口说了出来。 “没事,张二死不了,她伤的没那麽严重。” “别怕,别怕。” 徐德看了看床上昏厥的人,他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抚一下。 旋即顿了顿。 徐德松开张大,他眸光忽的锐利,看向病房外的人。 “孙警官,我以案件人朋友的名义,了解一下受害者的基础伤势。” 闻言。 杨兵险些ptsd犯了,当即想跑,但转念一想,脚步生根,又压着笑意,幸灾乐祸的看着周宁。一侧的周宁刚准备开口。 “你是被告人辩护律师?” 徐德忽的一个眼神看去,冷笑一声。 “闭嘴。” “我没跟你说话!” 周宁错愕。 杨兵简直激动的要跳起来了。 对味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