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157章 用魔法来抵消魔法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如何鉴定一个人是否是精神病? 从常理上来看。 一般要看一个人的逻辑与思维常识。 举个例子,别人打你一巴掌,你会生气,也会疑惑,这是很明确,存在思维清晰的逻辑。 但。 难道精神病就是与之相反? 不,精神病的种类有许多,不负刑责的精神病更是多如牛毛。 刘富国是什麽情况下被鉴定成精神病的? “根据对方所递交的话语来看,刘富国在第一次实施强奸之际。” “他自称,精神混乱、意识断层、身体不受控制、当清醒之际,事情已经完全发生。” 徐德缓缓开口,脑子里将刘富国在成都所逃避刑事责任的话语说出。 意识昏迷,肉体不受控制。 只有这种,才会不受刑事责任。 你像是说什麽躁狂症,又或是其余什麽病症,这种虽属於精神病却依旧要承担完整刑事责任。与常人无异。 而案件的张大.... “你说,她是不是精神病患者?” 恍惚间,徐德突然开口说道。 接着,不等面前的人开口反问,徐德再次开口解释道: “首先,人做出什麽事,脑子里都是有具体明确的目标。” “比如你喝水,那就要买一瓶矿泉水,又或是找个杯子接水喝。” “同理,哪怕是杀人时,落下的每一刀,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契合内心所想的目标。”动作与心里所想一致。 张大若是抱着杀人的心动手。 那麽,她会下意识地将刀子往腹部、胸口、脖颈、面部捅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致死,完成内心的目标! 而她没有。 甚至还往四肢刺去! 这压根不可能杀得了人,甚至.最多也就将人搞成残废。 逻辑绝不通顺! 虽说徐德没看过监控,但通过警方口述,他完全能想象得到动手时,张大的癫狂神态。 若是一个发狂的正常人,为了杀人,会往四肢刺去? “除非.” “他的精神出了问题!” 徐德眼神一凝,做出决断。 见此。 一侧的林月眼角一跳,刚想开口说些什麽,但却又说不出什麽话来。 无非是证明,张大也有精神病。 如果有的话.那案子近乎可以说是两级反转! 为什麽会这麽说? 首先。 先思考一下,精神病究竟有多bug。 某种意义上,这玩意...比未成年还厉害! “首先。精神病这条法例,虽然它作案後有罪,但不负刑事责任,社会上多数人惧怕它。”“但在司法中。” “精神病属於弱势群体,与老幼孕残一个等级。” “他欺负你,不负刑责,你欺负他,就是欺负弱势群体,需要从严从重。” 林月陷入思索之中,脑子里先将精神病法例拆解。 很明显,哪怕这条法例放入游戏中,也会被人呼喊超标。 他能打你,你不能打他。 代入到眼下的案子之中。 刘富国主动欺负对方,大概率免责。 而张大主动找他. ..嗯,哪怕双方造成的伤害相同,但也要在原本正常审理成年人张大的基础上,再次加重! 但话又说回来了。 正如一个动漫角色曾说过,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在现实里也一样,成年人对未成年作案,那就要严判,从严从重。 但若是未成年对未成年,那基本无效。 所以。 两边都是精神病呢? “精神病欺负精神病,算是欺负弱势群体吗?” “如果是,那就要从严从重,但考虑到加害者也是特殊群体,又要谨慎宣判,一正一负,抵消了。”林月眉头微微一跳。 她的大脑开始在这绕口令一般的思维上思索。 从法律上,精神病并非完全的弱势群体,且,和未成年不同,需要在发病期才会去掉刑责。可只要能证明张大也有病,案件将会瞬间撕扯开一整块拉扯空间! 只是..... 她思索片刻,最後狐疑的开口道: “不好说。” “张大的精神意识并未断层。” “刚才在会见室,我们也问过对方,还记不记得案发期间她做了什麽。” “张大的回答是.记得。” 林月摇摇头。 “这个病..和常规的记忆断层,意识模糊不同,可以说个人意识很清楚。” 如果能精神对精神病,那自然是好的。 可问题也来了。 张大犯案时,她的意识是清晰的,是知晓自身在做什麽的,哪怕是现在,脑子里也记得现场发生的一切“不。” 徐德立马摇头否定,他稍稍思索,出声将其驳回。 “精神病法例中,并非是看意识是否昏迷来进行刑责判定。” “而是根据“是否能控制自身’!” “所谓的意识消失,只是充当佐证,可以证明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罢了。” 换句话说。 假设,你想杀一个人。 你的思维想杀,你的精神想杀,你的意识也想杀。 而你的行为,也确实将对方杀害,且杀人的记忆留存、与杀人期间存在意识。 那麽。 从上述来看,你就是一个需要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人。 但实则不然..… 哪怕你本身就想杀了他,但杀人行为,是出於身体不受控制之际所将对方杀害,那麽..…从法律上。 依旧处於不负刑事责任! “精神病不止一种,有些病症是作用在精神。。” “比如癔症。” “会令人陷入到思维的一角、进行极端的情绪化,而因这种情绪催动身体杀人. . .”徐德缓缓开口,说着,他顿了顿,旋即吐出几个字。 “依旧不负刑责。” “与杀人期间完全没有意识,处相同档次!” 一侧的林月眼角一跳。 她站起身,围着徐德不断转悠,视线在对方身上来回打量。 “干嘛?”徐德狐疑。 “没什麽,我就是好奇,你怎麽会知道这麽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 .” 林月双手插着柳腰,看着对方,满脸都是感慨。 对方是律师,知道法律知识也就罢了。 但怎麽还了解精神病领域的知识!? 奇奇怪怪。 “因为我不是水货真君。” 徐德看着面前这女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林月翻了个白眼,但她早已习惯,此时也没跟对方计较,只是稍稍思考,旋即道: “那现在....” “我们要申请对张大进行司法精神鉴定?” 精神病的鉴定,和dna的鉴定不同。 dna是纯客观,科学侧,无法修改的那种铁证。 精神病不一样。 这玩意就跟塔罗牌一样,你换个人来鉴定,嘴里给出的话近乎不一样! 所以,只能由司法机构进行鉴定,而自身委托所给出的任何鉴定答案,都没有任何用,哪怕是参考性也没有。 “第九通用综合医院,案发现场有监控吗?” 徐德忽的开口询问。 林月伸出手,摸着洁白的下巴,稍稍回忆,点点头。 “有。” 旋即又摇了摇头。 “不过我们短期内是看不到了。” “目前案子处於公安的审查阶段,我们没有阅卷权。” “只有等案子移交给检察院,才有权利进行观看证据。” 徐德点头,表示了解。 他们可以申请观看,但依照案子的敏感度,查案期申请. .. ….大概率会被打回。 但即便如此。 也够了。 “那就先等检察院公诉立案!” 徐德点点头,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至於眼下.. 他陷入思索,良久过後,才道: “整理一下刘富国的加害行为,试着往防卫刑事方面靠。” 理论上讲。 女性在面对被强奸时的暴力侵犯之际,是有无限自卫权的,哪怕是将对方杀了也不为过。 但这只是理论。 实际上,你得先构成“防卫’,才有自卫权。 张大率先持刀前往医院,也是率先动手,威胁对方生命的情况。 旋即,才遭受到对方侵犯类的威胁,之後给对方捅了17刀,理论上来讲...这很难构成防卫。除非将这起事件拆成两个阶段。 也就是,前半段张大威胁刘富国,刘富国反抗,解除案件威胁;後半段,刘富国威胁张大,张大反抗。如此,後半段便构成防卫性质,可持刀的行为. . .... 很难构得成自卫。 总之。 徐德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多做几手准备,总归是没错的。” “好。” 二人点点头,接着便前往警方内部,继续调取档案。 光阴流传,朝阳夕落,这一刻。 所有人仿佛按下了加速键。 2月21号。 警方结束了调查阶段,案件简单,清晰,证据充分确凿,张大也很配合警方。 短短不到一星期的时间,警方便将案件调查清晰。 当天,案子结束审查阶段,被移交给检察院。 2月23日。 四川ICD市级人民检察院。 就“第九通用综合医院’伤人案件,交由邓世杰进行负责承办。 案件分发。 几个检察官得到权限,被释放行动力,开始在各处进行调查。 3月1日。 一个好消息传来。 张二的病症微微有了些许好转,整体证明趋於稳定,生命安全得到保障。 目前只等昏迷三个月的对方清醒! 华西医院,主治医师针对其,制定一套完整、长期的复苏治疗计划。 消息传回绿森市。 绿森市的警察李响感到十分感慨。 他觉得,徐德还是改不了霸淩他人的习惯。 在绿森市霸淩法官、检察官、警察,去了梧桐市,杜维来了也得让他黑着脸下去。 到了成都.... 改霸淩医生了! 先是被17刀紮成刺蝟的刘国富,再是身体分明稳定,但意识却依旧醒不来的张二. ..强如华西医院,此时也算是长见识了,几个专家教授凑一起,提出不少猜想,却找不到原因,让他们本就不多的头发,变得愈发稀疏。 平等的霸淩每一个人! 直到.. 3月8日。 一辆从海城通往成都的汽车,从高速公路上驶离,最终停在华西医院停车场。 车上下来几个人,对方边打电话边走上住院楼。 不多时,周宁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而同一时间. ..… 华西医院。 第一住院大楼,11楼。 “哧~!” 竹君新闻网,实习记者张苗苗将门关闭,她走出病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唉。” 张苗苗瘫坐在椅子上,她感觉自己很累。 作为一个记者,本身就是有充足的时间应对突发事件进行采访报道,才能升职加薪。 但可惜。 她的亲属却患病,导致她一直在医院和工作岗位往返。 同期的同事都升职加薪了,就她自己,随即都可能被劝退. .. “这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 “要是有时间,第九医院的那则新闻,我本该也能报道...” 张苗苗叹了口气。 但也没继续抱怨,她站起身,搓了搓自己的脸,就要转身往病房走去。 却不料 .., “吱~” 隔壁ICU病房,忽的走出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张苗苗本来并未在意,只是.... 下一秒,传进她耳中的声音,令张苗苗忽的停住动作。 只听.... “刘富国这起案子就交给你了,他在第九通用综合医院被伤,他是精神病,你可以.... .”“周律师,我想了解一下有关对手.. . .” 听着耳旁稀碎的声音。 张苗苗微微一顿。 刘富国?精神病? 她脑海中,下意识想起一起被判无罪的强奸案件. ..…… 恍惚间。 张苗苗顿住,她不动声色地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报纸,充当一个路人甲。 刘国富所在的ICU,病房门口。 周宁和范贺走出病房,站在门口,周宁看着范贺,开口道: “目前,委托人的身体状况就是这样。” “整体身中17刀,今年内无法出庭,对你来说是个劣势。” “但,刘国富是个精神病,在社会中处於弱势群体。” 范贺是海城来的律师,两人并非是同一家律所的人。 律所和律所之间,也是会建立互相合作的,而合作便是将一些自身因为《律师准则》承接不了的案子,转交给对方。 刘国富这案便是如此。 周宁已经接了辩护案,便无法接成都这起原告身份的案子,且律所内其余人也不能接。 於是。 范贺来了。 海城的精英律师! “被告人是很明确知晓刘富国是个精神病的。” “她还选择持刀伤害,那便是欺负弱势群体,你可以瞄准这点,将案件扯开一个突破口。”周宁开口道。 只是.... 相比起案件信息。 范贺更在意另一件事。 “对方律师呢?” “那个辩护律师是什麽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