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171章 宣布!还是不够啊!【月票加更!】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徐德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也是一个尊重对手的人。 更是一个守法的公民,做事也向来都合法合规! 所以。 这次庭审,他所做出的一切辩护...都是合法的! 但很明显。 范贺不这麽认为。 「精神监定报告!?」 代理人席位上。 被害人民事诉讼代理人范贺,脸上流露出错愕神情,整个人陷入到淩乱阶段。 对方掏出了精神监定? 监定谁?刘国富吗? 理论上这样没错。 毕竟,如果范贺是徐德的话,在被告人张月已经将刘国富关於自身精神病的状况说出,并且已经录音。那麽,范贺百分百会针对对方的病症进行调查。 只要打掉精神病,那案件就能胜七成! 所以,开庭前,还没收到监定申请时,范贺还嘲讽对方,认为这就是个偏僻的无能律师。 但眼下. . 什麽叫你做了监定报告? 什麽叫你是给被告人做了个监定报告!? 什麽又叫,你认为你的被告人,也是精神病,拥有合法、不负刑事责任的豁免权!!? 不对. 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想办法剥夺掉我的核心辩护法例,然後我们在互相辩诉,之後双方各自拿出证据,要麽刘国富没精神病,张大存在一定防卫,要麽刘国富有病,张大故意杀人..…… 经过焦灼的庭审过程後,再宣判才对啊。 而不是,你看了看我委托人,前一次的辩护方式 . .… 然後眼前一亮。 复制一份给你自己的委托人用! 混蛋,庭审不是这样的,打官司也不是这样打的!!! 「这这」 「精神分裂. ..」 范贺震惊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徐德手上的那份监定报告。 他是个资深律师,经手过精神案件,自然知晓,监定报告确实就长这样。 至於.. 报告的真假? 这个确实需要在意...但也不需要在意。 为什麽? 因为这里是庭审!是四川成都中级人民法院的第一法庭! 在这里举假证?不想活了!? 何况.. 「范律师,这份申请...好像是提前做的。」 团队里两个律师,左右看了看检察官和法官,随後脸上流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 闻言。 范贺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 却发现。 公诉席和审判,明显是有了点心理预兆,此时虽满脸咋舌不知该如何处理,却明显没质疑来源。换句话说,这份监定报告.. ... 是合法的!存在司法法律效力!可用作庭审直接信息的! 「该死,开庭前你们没检查!?」 范贺气的要骂娘,公用证据,甚至还是铁证,结果他们自己没注意到..…. 这种低级错误,但凡外传,对团队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检查了啊,可实在是检查不完啊!」 团队律师欲哭无泪。 「成都上起强奸案、联系受害者、强制医疗区精神档案、联系主治医生、绿森市案件、第九通用综合医院」 「检查不完啊,没时间啊!」 听到这话,范贺的脸色宛若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变化。 是的。 检查不过来,刘国富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全查一遍,少说三个月。 而按照自身的战略. ... 他的计划,是先给予对方压力,期间将刘国富从案子里摘出去。 徐德期间大概率会来调查刘国富的精神病,自己再以此进行拖延,争取到足够的整理时间。谁承想 .. 对方压根就没想过驳回刘国富精神病。 而是直接复制粘贴一份! 「哢哢!」 范贺那张紧绷的脸上,後牙槽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尊敬的审判长。」 「这是存在司法效力,经过上级指定,在四川成都,华西医院精神科专家监定的精神报告。」「报告上明确指出,被告人张大,患有较重的精神疾病,即「精神分裂』!」 审判区中。 整个第一法庭,此时异常安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唯有被告律师徐德站起身。 他将监定报告递给书记员後,便面色淡然,缓缓开口道: 「有关精神分裂。」 「在精神层面,典型症状便是「幻觉、妄想、思维混乱』。」 「部分患者发病时,会丧失辨认能力,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无法判断对方行为是普通口角还是恶意伤害,也无法判断自己行为的对错、後果。」 有个冷知识。 那便是,心理疾病、精神病、神经病. .. 这三个看似类似的东西,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玩意。 甚至,细分下去,多数人会将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当成一个东西,但实际上也是完全不同的玩意。而人格分裂,和多重人格分裂,虽有点类似,却也不同。 别的就不提了。 单张大存在的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类似於,你感觉自己「裂开』,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痛苦的精神意识裂开,大脑不受控制,思绪紊乱。 难以理解的话,可以简单理解成「疯子』。 一个人疯了,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信息,那麽. 尽管他的肉体做出了行为。 可也不是在主观意念下所为。 所以.. 「精神分裂,受刺激後发作,意识和行为会彻底失控。」 「如打人,肢体动作不受主观理智约... .」 「而案发时间段. ..」 被告席。 徐德淡淡开口,他仿佛宣读诉书一样. ..尽管他是被告方。 「很巧,被告人张大经受到强刺激,精神病急性发作!」 说着。 他顿了顿。 接着又擡头,试探性的看了眼检察官,范贺,以及上的三个法官,试探道: 「同时 .」 「下手轻重,因为无法掌控!」 「恶心..,恶心恶心心恶心!!!」 代理人席位。 范贺脸色难看至极,放在桌上的拳头紧攥成拳。 他虽做过不止一起精神病案件,但精神病法例都是自己用。 直到现在..... 对手当着你的面掏出,你才真正的感受到有多茫然、无助! 他眼下,紧抓的点在哪? 17刀。 是这种足以展露出明确杀人意图的行为,板上钉钉的「故意杀人』! 但眼下. .., 「无法掌控下手轻重..』 范贺脑海中回荡着对方最後一句话,只觉得大脑胀痛。 这不就明确在驳回自己紧抓的点吗!? 「异议!异议!」 骤然间。 范贺忍不了了,他看完徐德递交的的监定报告後。 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身的状况。 但好歹他也是海城的资深律师,专业能力还是有的,一瞬间,就抓住了案件最核心的部位。「被告方,根据现有证据,没有任何信息表明。」 「在案发期间,被告人张月无法控制自身行动!」 范贺开口道。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忽的变得十分锐利,尽管被徐德阴了一手,却依旧能找到破绽。 范贺觉得自己的潜力被逼出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可以和金牌过两招。 但金牌暂且别想了,先想想,怎麽将眼下的庭审度过吧。 「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指向,被告人张月精神失控,行为丧失控制能力!」 「依照《刑法》第18条,第三款。」 范贺深吸一口气,在高强度的逼迫下,他的法理能力得到大幅度增强。 「原文表明:【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精神病是万金油,但不是免死金牌。 法例保护的是自身不受控的精神病。 如果。 你是一个精神病,但犯罪期间,并不处於犯病状态..…. 那实际上,你依旧要承担完整刑事责任! 「综上所述。」 「《刑法》第18条,被告方,没有任何依据可套入被告人身上!」 范贺厉声开口。 话落。 徐德却也不甘示弱,他看向审判,冷声开口道: 「审判长!」 「在案发期间。」 「伤者刘国富在对张月作案期间,没有任何证据指明对方在犯病!」 「已知的信息,刘国富主治医生曾明确说出,刘国富精神病已经痊癒,所以,案发期间,刘国富是主观意识下的「强奸』!」 「其恶劣行为,导致被告人受到刺激,精神病发作!」 「依照《刑法》第18条第二款,原文明确规定:【尚夫. .. 】」 「综上所述 .」 说着。 徐德顿了顿,接着吐出一句话。 「就本案而言,案件发生的诱因是伤者刘国富本人,他需要自己为此负责!」 话音落下。 公诉席,原本安静的检察官,此时都忍不住擡头,看了眼徐德。 别说他了。 就连旁观的听审席众人,此时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听审席。 「什.,.什麽?」 「我是不是幻听了,我怎麽感觉,被告说的这些话,在几分钟前,公诉席的代理人好像也说过. ..」「不是,这好像不是幻听. . ..」 「他好像就是把被告人和伤者互相对位,然後重新说出来的!」 「他们两个在说同一句话!?」 此刻。 容纳七百人的听审席,众人全都流露出匪夷所思。 他们已经忘掉了案件的对错道德。 甚至是连带着自己的情绪也没了。 是的。 来看案子的时候,大多人是很愤怒的,他们恨不得把刘国富嚼碎了再吐出去,生怕脏了自己的胃。但现在. .., 他们愤怒不起来了。 一个人,很难在看到庭审出现眼下这个画面的时候,脑子里还能保持理智,而不是震撼。 「不是...精神病互相指责对方是精神病?」 「不止,是都在戳穿对方不是精神病. .」 「这说的话怎麽都是一样的?」 「别说了,吵的我脑子有点疼,先让我捋捋庭审上到底都在说什麽. . .」 「什麽叫被告人也觉得自己是精神病?」 他们感觉自己看到了非人类。 这场官司已经不是法例的对拚了。 纯粹的魔法对轰! 常人见一眼就会露出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 不是匪夷所思,而是..……荒诞、十分荒诞,甚至是光怪陆离! 但很明显。 他们反没反应过来不要紧。 庭审,依旧还在继续! 审判区中。 「被告人,你方所言分明是我刚说的话!!!」 公诉席。 代理人席位。 范贺额头上又冒出一根青筋。 他并非为刘国富而愤怒,纯粹是面前这个律师 ..他好似就是在气自己。 被告席。 徐德却摇摇头,开口道: 「代理人,你方所言,是我要说的话才对!」 范贺:? 「你!」 范贺心头一怒,双手撑着桌子,险些失礼,但好在,他硬生生将後面那个妈字收回。 徐德也没理会他。 反而看向审判的法官。 「审判长,我方表述完毕,还请您做出决断!」 审判。 两个审判员脸上流露出疲色,嘴里不断交流什麽,最终闭嘴。 审判长孟俊峰,则是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视线在双方不断扫动。 就目前而言。 案件重点,经过辩诉,已经被限制在两个以内。 一,案发期间,刘国富究竞有没有犯病! 如果是犯病. .. 那依照精神病是无法被判刑的,唯有精神病,才能对抗精神病这一铁律来看,徐德会继续举证精神分裂。 这无所谓,毕竟他们要的是将案子审理清楚。 二,案发时,做出超出规格的伤害的时作候.. ..张大有没有犯病! 是的。 虽然很难置信。 但除了双方辩词一致以外,就连两个重要节点都十分类似。 都是要举证是否犯病! 良久。 孟俊峰先是问了问被告人「张月』。 但随後,他就发现,从她口中也得不出什麽有效信息。 最终。 审判长孟俊峰深吸一口气,凝眉,表情严肃,散发出一股威严。 「公诉方,代理人。」 「你们,针对上述两条核心问题,是否要做出举证?」 检察官沉默片刻,旋即摇摇头。 「审判长,我方无信息进行举证。」 范贺张了张嘴,却也知道,再胡搅蛮缠下去,也只会让自己倒霉,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道:「我方 . .,无法证明。」 审判。 审判长孟俊峰收回视线,旋即,缓缓落在徐德身上。 「被告方,你.. . .」 「是否有信息进行举证?」 徐德摇摇头。 他没证据。 同样,对方也没证据。 但没关系. ..等休庭後.... 就看上级法院,怎麽给刘国富做精神监定吧! 违规从强制监护区离开;和故意犯罪. .... 这两条违法行为,对方总得吃一条,是逃不掉的!!! 「我方,没有证据要进行质证。」徐德说道。 闻言。 整个法庭陷入沉默,很是安静,彼此间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经过讨论。 审判上。 法槌被敲在桌上。 「砰!」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审判长孟俊峰深吸一口气,他的视线环视第一法庭一圈。 「监於本案关键事实尚存争议、双方事实不清、暂无新证进行举证. ...」 「需要进一步核查,现宣布本案.. .」 话落。 审判长孟俊峰微微一顿,下一秒,两个字脱口而出。 「休庭!」 话落。 三个法官便齐齐起身,面露疲态,向外走去。 从业几十年了。 他们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打官司的. ..他们这眉头从头到尾都没松开过,越皱越深。 临走前。 两个审判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徐德,最终面露咋舌,摇摇头,转身离开。 庭审虽然三个法官,以及部分庭审人员离开,但其余的. . . . 此时都留在原位,用一种. .... 很复杂的视线,看向被告席。 甚至代理人范贺那边也没走,就坐在原位,双手攥拳,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德。 被告席。 徐德内心一动,将林月护至身前。 他试探性小声道: 「案件已经休庭,法官人都走了,你们怎麽还不回家?」 话落。 代理人那边,范贺嘴唇蠕动片刻,最终瞪了他一眼。 旋即,几人起身,黑着脸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徐德的内心先是一松。 短期内,庭审取得很庞大的胜利。 但旋即。 徐德又皱起眉来,陷入思索之中。 不够啊. .., 「仅仅只是:精神病+防卫性质+特殊因素+被害人有过错+无凶器 ....」 「辩护条件,叠的.. . .」 「还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