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182章 法院:你认真的?【求月票!】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4月7日。 徐德再次针对傅家镇的几个邻里进行问话,通过询问後,几人一致认为,张月张星姐妹的身份信息早就消失。 她们的姑妈做的很狠,将全部信息全部抹除。 期间。 孙叔再次给出补充。 在没拆迁之前,姑妈等人给上户口之际,对方很有可能确实给孩子改大了年龄。 年龄改大,就证明要提前成年,他们少抚养几年。 虽然没有证据,但通过对方卷款离开来看,这种事他们完全做的出来。 众人咋舌。 4月9日。 数名人证,被徐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谈妥,当然,并非全部出庭。 而是由孙叔出庭,代理转告法院。 同时老鼠也愿意出庭作证,对方依旧对桥洞下的破窝蠢蠢欲动。 至此。 有关「社会人员』的客观信息,算是收获颇丰。 徐德与林月定下机票,同时徐德开始做最後的行动。 4月10日。 当天,下午五点。 徐德前往警局,通过表明身份,以及联系刑警支队,大队长李响,将有关张大的信息全部调出。不过。 这次他的重点却不在於张大。 而是对方的父母! 姐妹俩的父亲是87年死亡,死前二胎还没出生。 根据姐妹俩是亲姐妹,母亲没出轨来推算,妹妹张星,最晚是在父亲死亡的前一天怀上,年龄最小可能是88年生产,最大,可能是86年怀孕,87年生产。 而根据姐妹俩只差一岁这个逻辑来看。 张大的出生日期,理论中,张大的年龄极限是在86年出生! 86年,距离2003年. ..哪怕是1月出生,也只有17岁。 若是年尾生人,到现在连17都没有,属於《未成年保护法》中,14-16的阶段。 当然。 这点并不能确定张大是86年出生。 毕竟姐妹俩可能差一岁,也可能差两岁。 但话又说回来了没有人,能证明究竟差几岁,不存在任何客观证据,哪怕是监护人从国外回来也没用,因为客观证据早就被他们销毁,他们亲自来也无法改写年龄! 而套用未成年保护法第四条..,法院会依照最有利的情况审理张大! 接取这条信息。 徐德这才心满意足,当天下午跟上林月,踏上飞往成都的飞机。 4月11日。 距离开庭,还剩四天。 早上十点半。 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成都机场,随着飞机舱门打开,徐德林月,以及孙叔和老鼠的身影出现在这。「嘿,这就是大城市啊。」 徐德此时给他换了一身衣服,连带着个人卫生也经过打理。 不过老鼠有些不习惯,用他的话来说,便是他的卫生条件不差,只是想体验那种流浪的感觉罢了。此时。 老鼠跟着徐德走出机场,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与高楼大厦,脸上写满了惊叹。 「啧,也不知道在这里捡瓶子,捡个一天能赚多少!」 「估摸着发展前途应该是比绿森市要好的。」 一侧传来声音。 「别想着捡瓶子了,到时候桥洞下整个家都是你的,锅碗瓢盆想卖什麽卖什麽。」 徐德拦下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让对方上车的同时随口说道: 「先去法院吧,我要开始举证. . .」 「嗯,虽然没证据,但也得在举证期将你们的信息说一下。」 老鼠点点头,旋即钻上车。 徐德在後排熟睡过去,这几天他属实是过度劳累,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此时来到成都,属实是扛不住疲惫。 林月没叫醒他,反倒是坐在副驾驶,小声指路。 不多时。 法院便到了。 徐德带人,快速前往诉讼服务中心,开始递交证据。 一开始还好,都在按流程而走。 只是,走着走着. .. . 法院工作人员逐渐迟疑,开始问起话来: 「徐律师,您的意思是..您没有客观证据,只是针对一些客观信息,组成的一个问题进行举证?」徐德坐在柜前,点点头。 「是的。」 他这次在绿森市收获颇丰。 但如果你细究的话,又会发现,徐德实际上什麽都没收获到。 什麽?你说只有证据才能坐实猜测,然後进行辩护? 你跟我的《未成年保护法》第4条原文说去吧! 「不行吗?」徐德疑惑。 工作人员语塞,他低头看了看徐德递交的材料,又擡头看了看徐德。 说实话。 这种纯猜测式的东西,法院是不会理会的。 甚至,不仅不会理会,还有可能给你个警告! 警告什麽? 警告你意图拖延庭审,胡编乱造,影响程序执行! 但. ....这条信息不行。 「可..可以。」 工作人员迟疑半晌,最终硬着头皮收下,准备找法官问问。 「对了,除此外,绿森市移交给成都负责审理的那起强奸未遂伤人案. .案件承办人杨兵,也让我顺手给提交一份材料。」 徐德缓缓开口,又掏出公文包,抽出一份材料。 这是张二的案子,对方还在索赔。 法院已经针对这起案子进行了处理,流程显示对方也是在15号开启第一次庭审。 张二的案子更为简单,可能不会休庭,一次性判罚清楚。 只是...... 「哧!」 材料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声音。 工作人员伸手接下,看了看,这次没忍住,擡头看向徐德道: 「徐律师. ..」 「您拿错材料了吧。」 徐德看了看递交的材料,旋即摇头:「没,就是这份。」 工作人员开口道: 「但您刚才不是递交过这份材料了吗!?」 职工错愕开口。 面前这人...交了两份材料。 两份相同的材料! 只是将当事人从张大改成了张二,期间没有任何变动! 「这很正常,当事人张星的年龄存疑,所以为了避免这点被对方攻击,所以杨兵杨律师,将客观信息全都递交,表明她可能是妹妹。」徐德道。 「应该以孤身无亲的身份,索要赔偿。」 「那张月呢?」职工询问。 说实话,这和他的工作关系不大,他一般是不会问其余人的。 但这.. .属实是开了眼界了,实在是忍不住不问。 「我说了啊。」 徐德诧异。 「当事人张月的年龄存疑。」 「我方觉得,当事人张月可能是未成年的妹妹,依照法例,应当以未成年审理。」 职工: 「这对姐妹里...谁是姐姐?」 徐德回道:「没有姐姐。」 职工愣住。 「那谁是妹妹?」 徐德严肃且认真的开口道: 「都是妹妹!」 职工:??? 职工的大脑卡壳了。 他的脑子在运转一个程序,但这个程序逻辑有问题,可细细思索,又诡异的顺畅无比,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在法院工作几年了。 递交什麽证据的人都有,但. ..这真是头一份。 看着他愣神,明显陷入自我世界的画面。 徐德双手交叉,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开口道: 「你还有什麽要询问的吗?」 职工回过神来。 他看着徐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半响.. 职工道: 「没没了。」 「嗯,麻烦您了,我们现在先去找当事人核对一下信息,後续有情况的话法院可以24小时联系我。」徐德登记完老鼠等人的身份後。 这才带着人离开。 职工还在愣神中。 直到柜前空无一人,他也没回过神来,陷入深深的震撼里。 职工一直都知道,法例是存在一些小bug的,但他实在是没想到. . . . 有朝一日。 竞然还有人会这麽用法例!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人好像没有任何证据吧。」 职工回过神来,却更显错愕,他看着徐德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忽的想起一件事。 眼下来看,第九医院·案,徐德的辩护粗略是: 「精神病+防卫+未成年』 未成年无法被证明,依照法例是要保守来宣判。 防卫的话,恰好构成一定情况的防卫性质,但後续存在故意伤人情况。 可问题又来了。 精神病是会削弱「故意伤人』的刑事判罚的! 是的,是削弱,而不是免责。 徐德无法证明张大犯病期间才伤人。 法院也没办法说对方没犯病。 那依照司法的保守性,就会折中,来一个受精神病影响,但未失控,需要负部分责任..这是坏处吗?是好处! 你可能很难理解,为什麽精神病伤人负部分责任,会比和精神病失控伤人不负刑责更好。 毕竟,一个负责,一个不负责,理论上应当是後者更好才对。 因为.. 「失控伤人,判罚结果一定存在「强制医疗。』」 「一般有家属,可以考虑让家属看管,如果家属失联,必须去安康医院接受强制治疗。」 「但负部分责任不同. ...」 职工此时,大脑豁然开朗,从未有过的顺畅。 「部分责任,不会强制进入安康医院接受强制医疗。」 「一般情况下,虽然不进医院,但因为需要负刑责,要被判刑!」 「所以哪怕是经过精神病保护法削弱过的,依旧比不进医院要糟糕的多。」 「但. ..如果还有「防卫+未成年』..」 「那仅剩的部分刑责,将会被这两条法例斩杀. ..」 职工顿了顿,紧接着,脸上流露出叹为观止,惊为天人的表情。 「活久见啊活久见..」 「官司还能这麽打..啊?官司还能这麽打!?」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竞然还能这麽组合。 偏偏逻辑闭环,不存在漏洞。 哦也不对。 唯一的漏洞,是对手能找到监护人,但. ..监护人来了,实际上也没办法。 失联十几年,邻里都不知道张大张二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监护人来了指认也没用。 法院不认! 对方已经「失职』,除了铁证,比如出生的指纹什麽的,除此之外,法院一句话都不会信。「算了。」 「这和我没什麽关系。」 职工感到自己内心有一种满足感。 「怎麽宣判是法官的事,嗬.. .」 一想到法官,职工就有些想笑。 复制粘贴式的精神病打法才刚过去没几天,估摸着还没想好怎麽处理这个,被告又给他们来了个这个.... 职工笑着,将材料整理完毕,随後归纳上报。 约莫。 过了良久。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 又有一个律师,忽的走到服务大厅,对方找到职工,开口道: 「您好,我要问一下,今天被告有举证吗?」 律师魏晓看着职工,脸上带笑。 职工顿了顿,旋即眉头一挑,认出对方来了。 这是成都案中,范贺律师团队的人。 自从4月1日审理结束,范贺就跟信息杠上了,派了个人守在法院,每天下午准时来法院问两次信息。就怕第二次开庭,也出现和第一次开庭一般,精神病被遗漏的现象。 只是..... 这十天对方每天都来,但一次证据都没有,只不过今天. . . 「嗯,有的。」 职工回想起早上材料,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有!?」 魏晓内心一惊,脸上的微笑收敛,他还真没想到,临近开庭的前四天,徐德竟然又进行了举证!「不过没有实质性的客观证据。」 职工开口道:「都是一些基础信息,你要吗?」 他客观的开口。 徐德确实没递交任何实质性证据。 更像是将姐妹俩的信息整理了一遍,重新递交上去。 「要!」 魏晓没犹豫。 他已经不会放过任何信息了。 范贺为了这次案件,他甚至还动用人情,将成都本地认识的律师找来,针对案件进行探讨和思索。目前,有关「精神病』一事已经拆解得很详细。 犯病导致自身失控,从而达成不负刑责的情况..不可能存在! 最起码,也得负责。 「好,都在这了,除此外还登记了两个证人,嗯..不过您只能在开庭,才能联系到相关证人了。」职工将复印的信息材料都递出。 「这些信息法官已经看过,不存在问题,您可以梳理一下。」 材料的话,审判长孟俊峰已经看了。 至於什麽感受... 现在快两点了,但孟俊峰还没吃午饭,足以侧面证明对方情绪! 「好,麻烦您了。」 魏晓迫不及待地接过信息,旋即快速在上面观看,但看了片刻,却发现. .. .… 举证的信息.. 好像确实都是基础信息. ..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证据』的信息! 「嗯?」 魏晓眉头凝起,他摸着下巴,脸上流露出思索。 他有些看不懂,但忌惮徐德。 「算了,拿回去给范律师看看。」 魏晓转身离开。 ps:昨天有一章被封了,早上解封用了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