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青衫仗剑行天涯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264章 什么叫洗白证据!?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举证...... 月黑风高夜中,黑山老林里。 李剑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听着耳旁带有‘司法’的两个字,内心那股不安感,终究还是消散了一些,让自己有些安心。 说实话,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忧。 毕竟,无论从哪方面看...面前这律师...... 先是用他人亲子鉴定玩弄朱大力的心情,再是打时间差,利用讨薪案侧面调查,之後甚至还半夜翻墙取证,以及淩晨挖坟...... 这真的是律师吗!? 李剑有时候,真的会按耐不住自己跑路的心,但没办法,自己已经踏上这条船,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直到现在...... ‘举证!’ 这两个字,是多麽的令人感到心安,多麽能证明对方律师的身份! 只不过...... 就在李剑长舒一口气之际,恍惚间...... 身侧,王超好似听到什麽陌生的词汇,迷茫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最终将视线落在徐德身上。 “举证?” “哦哦,我想起来这是什麽了...不过徐哥,咱们真的要举证吗?” 李剑一愣。 什麽叫...想起来举证是什麽了?身为一个律师,难道这两个字不是经常使用的‘常识’吗? 为什麽还需要想!?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紧接着,李剑也反应过来对方问题的意思,整个人顿了顿,眉头一凝,迟疑起来。 “举证......” “这......” 李剑眉头紧蹙,沉思良久,最终道: “说实话,我们这...可能已经擦边法律了,如果举证的话...对我们是十分不利的。” 是的,李剑说的没错。 他们的举证不利因素有许多。 首先。 是利用讨薪案,跨越式的调查公司流水,虽然在银行方面,属於是权限之内。 但...... 就在几天前,孙虎已经从自己的腰包,自己掏钱将工资补上,讨薪案已经撤诉。 而他们,则在此期间,依旧还在调查。 “从法理上来说...从咱们来找韩丽...也就是犯罪嫌疑人吴涛妻子的时候,就已经是越权调查了。” “更别提,先前还去了一趟废品回收站。” “这也涉及到一些小法规,虽然不严重,重罚也就几百块,可...这会将证据打成‘违规取证’。” “以及,王翰的屍骨。” 李剑说着,伸手指了指面前坑洞下,那早已腐朽......且上面有细密被虫子啃食过痕迹的空洞的骨架了。 “理论上,我们亲自参与了证据的调查.......” “嗯,就已经丧失了中立性,法院不会让我们出庭。” 旋即,他顿了顿,思考後又补充了一句。 “就像,同一起案件,你不能给原告被告双方都代理一样。” 庭审的审理,是基於:公正、公平两个核心原则的。 公开则只有一半。 涉及到未成年,又或是个人隐私的案子,案子就不会公开审理,所以理论上要遵守的是‘公正、公平’。 而证据是他们所查,理论上无论给哪方代理,都是对另一方的不利。 如果还没理解的话....... 举个例子。 一起指控死刑的案子,被告方代理律师曾经是个官方人员...嗯,死刑这条法例就是他所解释。 那麽,在法例都是人家写的情况下,人家说被告人不是故意杀人,你能怎麽辩解? 眼下徐德就是这种情况。 证据是他们查出来的。 这种情况下,再拿到法庭,用证据说事...理论上,是有问题的。 但是! “笨,我说的举证又不是常规举证!” 黑夜中。 徐德忍不住唾骂一声,敲了敲王超的脑壳。 “举证举证,什麽是举证?” “本质就是将证据丢出去!” “咱们证据确实来源有点问题,但...你不会洗白吗!?” “那麽多洗钱的人能把黑钱洗白,咱们把证据也洗一洗不就好了!?” 洗..... 洗白? 当这两个字落下的刹那,面前两人瞬间愣住,整个人愣愣的看着他。 证据...还能洗白化!? 说实话,这几个字李剑每一个都认识,但...偏偏组合在一起,他却只觉陌生! 王超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脸色立马严肃起来,盯着对方,小声试探道: “怎麽洗?” “简单。” 徐德稍稍将自己的呼吸平静些许,旋即思索片刻,腹中打着草稿,不多时,他便缓缓开口道: “寻常的举证,是我们自己,带着证据找警方。” “如此,证据就和我们进行捆绑,不得出庭代理。” “而构成这一结果的两个因素,并非是举证,而是:我们+举证。” “换句话说,只要举证过程不存在我们的身影,那麽,从法理上,证据就和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既然没关系,那麽,所谓的代理便十分合理。” 也就是说...不让自己粘上关系? 王超若有所思着,“也就是说...徐哥,咱们把证据交给第三方人,让对方举证?” 找人代替自己举证,将证据跟对方捆绑,而抹除自己的身影吗? 李剑点点头,觉得这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 “笨!” 徐德再次毫不犹豫地,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 “举证人是关键证人。” “警方必然会经过严格审问,尤其是这起大案,检察官和警察将会轮番上阵。” “你觉得,你找的举证人,他会扛得住这麽一连串的心理压力?” 但凡对方顶不住,说证据是徐德给的...... 那麽,徐德的代理身份会立马消失。 王超捂着脑袋,异常愤怒,“我都被你打傻了!” 徐德道:“你本来就不怎麽聪明。” “哦,这倒是,那没事了。”王超不怒了,他点点头,接着又好奇道:“那咱们要怎麽办?” “自己不能举,别人也信不过,而证据总要给官方。” “这怎麽给?” 话落。 王超李剑狐疑地看着徐德,而在两人的注视下。 只见,徐德缓缓开口道: “匿名举证!” 匿名举证...... 四个字落下的刹那,两人顿了顿,紧接着眉头皱起。 “这...这合适吗?” 匿名举报,顾名思义,就是不露名的举报,谁都不知道是谁举的证据。 徐德反问一句,“怎麽不合适?” 李剑道:“匿名举证虽说是匿名,但这不代表官方查不出来。” “手机号,又或是其余信息,警察想查简直太简单不过。” “何况。” “前脚有人匿名举证完,後脚立马找上王翰家属立案...这两者间时间又短又丝滑......” “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这证据跟咱们有关吧!” 就好比。 前脚刚宣布有个职位需要某些特殊人员,後脚就冒出个符合的,很难不让人联想。 更别提警方是可以查出匿名举报是谁的。 只不过...... “不,李律师,我想,身为一个律师,你应该是知道‘匿名举报’是个什麽东西。” “诚然,通过电话,警方随时能查出举证人是咱们,但......” “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不能查电话呢?” 看着李剑,徐德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有人可能会觉得匿名举报後,警方会第一时间查举报人是谁。 但实际上,这是违法的。 没错,警方查证据来源是违法行为! 官方针对匿名举报人,设立了一套需要严格遵守的保护法规。 “依据《中央纪律检查委员......关於保护检举、控告人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 “原文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追查检举、控告人。对匿名检举、控告材料,除查处案件需要外,不得擅自核对笔迹或进行文检;因查处案件工作需要核对笔迹或进行文检的,必须经地、市级以上纪检监察机关批准。” 徐德一开口,就是一连串比较偏僻小众的法规,以及原文。 “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於保护公民举报权利的规定》第三条第5项。” “原文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追查举报人,对匿名举报除侦查工作需要外,不准鉴定笔迹。” 除此外,还有一堆的保护条例。 归纳而言,在你匿名举报後,官方不能擅自启动调查匿名举报人身份。 当然。 也不是没有特例,有三类例外情形。 1、危害国家安全。 2、举证证据为虚假捏造 3、侦查工作需要 前两点很明显,和徐德没有半分关系。 而第3点...... “侦查工作需要,可能听起来,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然後来调查咱们。”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只有,当调查工作推进不下去时,才能针对匿名举证人进行调查!” 说着。 徐德指了指不远处,自己所停靠的车辆。 又或是说,他在指自己留在那的笔记本里,视频里那唯一的一帧画面,以及那张杀害王翰的照片。 “你觉得,凭借这些线索,警方会查不下去吗?” 查得下去,这可太好查了...... 两个画面,近乎是直接将案子进行侦破! 首先是那一帧画面中的监理,行凶人一共有三人,哪怕孙虎不开口,另外两个,警方也有的是手段令他们开口。 同时,再调查一下当年孙虎承接的项目。 发现工程贪污和弄虚作假简直不要太简单,完全可以合理断定监理发现,随後双方产生矛盾导致监理遇害。 如此,案件告破。 王翰呢? 王翰更简单。 前脚拍下案发现场画面,後脚,人就死了,且吴涛家中多了辆车。 这警察要是还无法将案子查清...那麽,整个兖州市,从上到下,所有警察都撸一遍,绝对没有无辜的! 换句话说...... “咱们匿名举报的情况下,一不危害国家安全。” “二不是弄虚作假,毕竟屍体都摆在了这。” “三,案子也完全能不依靠匿名举证人就能推进得下去,既如此.......” 徐德缓缓开口道: “官方便没有理由...或者说。” “依照法规,警方和检查方,是完全不能进行局中人身份进行调查的!” 确定不了身份。 那麽。 就意味着,‘证据不是徐德所举证’。 徐德跟证据没关系,所以就呈现出一个画面。 “海云省兖州市,有一个查证能力通天的朝阳热心群众,他自己查出了案件证据,随後进行匿名举证。” “而我们,普普通通,清清白白的律师,承接受害者家属的委托。” “在法庭上,用热心市民的证据进行庭审。” 徐德双手一摊,看着两人,随口道: “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吗?” 合...合理吗? 热心市民在举报!? 查证能力通天的朝阳群众!? 李剑身体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之人。 说实话。 这短短一个半月内,李剑是知道面前这律师不按常理出牌,脑回路惊奇。 本以为自己对对方已经有了个预料,稍微习惯。 但...... 这些话一出他是真习惯不了啊! 自己前脚匿名举报完,後脚跑到法庭,大义凛然说有热心群众举报,用群众的证据指控...... 但偏偏的...... 好像确实是合法合规的! 李剑原本那面无表情的面庞,此刻多少有点绷不住,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但...说实话,包括检察官在内,应该是能感受到,是咱们举证的吧?” “哪怕不知道,也会猜是不是跟咱们有关系。” 王超还是有些担忧。 徐德没犹豫,左手探出去,想要给脑瓜崩。 王超下意识往另一侧一躲,“嘿,没打着。” 徐德探出右手弹了一下,‘砰’的一声很是清脆。 “笨!” “法庭是需要证据的!” “他们怀疑有什麽用?” “没证据啊!” 没证据单怀疑那就无法下掉徐德的代理人身份——严密想下身份就得调查匿名举报人——案件推进的下去无法调查举证人,所以,匿名人被归类为‘热心群众’——没有证据,徐德依旧是代理人。 死循环! 想查,那就违法;不查,那自己可就要利用热心群众的证据,去法庭打官司了! 总的来说...... 这不是‘第九医院案’,不是徐德卡bug的‘怀疑未成年且无法证明不是未成年,即是真的未成年’。 兖州市的人怀疑,就真的仅限於怀疑,除此外,没有半分作用。 “听懂了吗?”徐德询问。 李剑:...... “听...听懂了。” “那好。” 徐德点点头,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时间逐渐来到淩晨。 徐德低头,看了看被挖出半截身子的王翰白骨,接着,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 “埋回去。” “让警察自己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