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青衫仗剑行天涯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267章 徐德:你给我重打!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本庭经依法开庭审理,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法庭辩论及最後表述,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朱大力,於2003年,5月7日,下午五点於陵水县杀害被害人张木山......”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刑法》第232条‘故意杀人罪’、《刑法》第234条‘故意伤害罪’、《刑法》263条‘抢劫罪’......” “经过审理。” “......” 随着审判台的声音响起,整个第一法庭,所有人紧张起来。 公诉席众人拳头紧握,被告席则是眉头蹙起。 直到......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属实......” “现,判决如下。” “依据《东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2条‘故意杀人罪’规定、第234条‘故意伤害罪’规定。” “判处被告人朱大力......” 审判台上。 杨成军顿了顿,紧接着,一连串的声音就随之响起。 “死刑!” “缓期2年执行!” 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死刑?那就是死缓! 说实话,如果案情属实,起诉书一致,那麽,理论上来说,死缓确实是很合理的,毕竟被告人一开始认罪态度确实良好,也属於自首,只不过...... 当这番话落下的刹那。 整个第一法庭,所有人浑身一震,脸上或是震惊,或是错愕。 听审席中。 一道道震惊声音在耳旁浮现。 “死...死缓!?只看诉书以及案情,朱大力竟然还能够得上死刑...不对,法官真判朱大力有罪了!” “这案子朱大力不是说自己在替罪吗!?怎麽法官还判他有罪!?” “花钱买命的那个呢?总不能是放过了吧!?” “不...朱大力是又翻供了,他说自己没有替罪,是害怕,才说凶手不是自己......” “不是,这案子到底是什麽情况!?” “......” 当一审判决落下的刹那。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一刻,大脑竟连思考都做不到,整个人愣在原地,浑身焦躁不已。 死刑...怎麽会是死刑? 或者说,怎麽会是宣判朱大力有罪?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将真凶抓捕吗!? 抓捕真凶,被告人从一人变成两人,主凶朱大力变成替罪的包庇分子。 但...第二次审理,就在外面所有人因此吵翻天,思索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之际...... 竟然认定朱大力就是凶手! 这里面的信息属实是令人错愕不已,难以考量。 “砰!肃静!肃静!” 审判台上。 审判长杨成军深呼出一口气,他蹙着眉,拿起锤子不断整理庭审秩序。 只可惜,锤子敲得越响,下面众人声音也越大,明显他们已经震惊到接受不了法官的声音。 直到杨成军声音中多了一丝怒意,场面这才安静下来。 见此。 杨成军铁着脸,扫了眼现场。 “公诉方,被告人,被告席,对本案裁决,是否存有异议!?” 话落。 公诉席,赵谦嘴唇蠕动片刻後,最终叹了口气,沉默下去。 被告人席位,朱大力有些恍然,他低着头,看不清思绪,也不知道其情绪。 “我方服从法庭裁决。”严密这一刻,算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担子,他脸上露出微笑。 “嗯。” 审判庭上。 杨成军站起身,冷眼看了眼朱大力,撂下一句话,接着便起身离去。 “如若对本庭判决不服...在判决书到手後15日内,可依法向上级法院提起诉讼!” “现在,本案......” “闭庭!” 话落,杨成军和另外两个法官消失不见。 公诉席上。 三个检察官沉默不语,看不出其什麽表情,很是沉默。 胜了...案子‘胜诉’了,但如果是第一次开庭,他们胜诉的话倒是没问题,三人乐意见到,可现在是第二次开庭。 是经过朱大力翻供後的第二次开庭! 这次胜诉,对他们来说...可以说得上是‘败诉’。 但也不一定,毕竟...案子没有孙虎犯罪的任何一丝丝证据,说不定,案子真就是朱大力犯下的,只不过如此便宣判,三人内心委实有些不甘。 “唉,收拾收拾,走吧。” 检察官岳峰有些疲惫,他站起身,招呼着众人向外离去。 赵谦和裴检察官苦笑一下,跟在对方身後跟随离去。 刚出庭审大门。 一连串的长枪短炮,无数麦克风与摄像头便冲向岳峰,伴随着刺眼的闪光灯浮现,阵阵声音也在耳旁响起。 “岳检察官,对这起案件,您有什麽想说的吗!?” “公诉人,被告方三番两次改口,前後提供三类口供,请问,您对此有什麽想法?” “案件真凶是否为朱大力?” “公诉人,就本案,被告人朱大力宣判死缓,您认为是否达到惩戒目的.....” “......” 混乱的声音响起,无数记者在身侧发出提问。 三个检察官越听越心烦,越听越意乱,看着那不断闪烁着的闪光灯,只觉身体都有些躁动。 他们没说一句话,仿佛是在人海中游动,直接从缝隙里向外扒去。 朱大力有问题吗? 感官上有问题,但实际执行下,却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除非,他们能查到那给朱大力介绍替死活计的中间人,但,在监控还没铺设开,互联网概念甚至处於一个‘经济泡沫’定位的时代,他们上哪查这人去!? 真要拖到抓到人再开庭,朱大力早就死了! 届时,原告人身死、被害人身死、被告人也身死,案子所有当事人死亡...... 这就成了真正的积案,没有任何翻案可能性的案子! 三人走到车内,沉默良久,检察官赵谦面露不甘,拳头紧攥。 “该死,怎麽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点...哪怕就是刘希个脚印呢也行啊!” 这话落下。 岳峰和裴检察官也是有些不甘心,但不甘也没用。 “案子已经判了。” 岳峰回道,话落,车内沉默下去。 案件已经判了,那麽,就意味着裁决定下! 什麽?你说有二审? 理论上,所有案子都能审两次,但二审却也不是一点门槛都没有的! 尤其是宣判被告人死缓的情况下,符合指控,也正常宣判...如果被告人不上诉,由公诉方上诉,那基本二审会驳回,不会给你开启。 至於被告方上诉? 不存在的。 人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凭什麽上诉!? 所以,理论上...这起案件,已经审完了。 “算了,先去吃饭吧,早饭还没吃呢。” 三个检察官沉默着,也懒得再去为了味道而吃些什麽,直接去了法院食堂,各自买了个盒饭,就准备填补一下肚皮。 只是....... “哢!” 就在三个检察官,刚回到车上,将一次性筷子掰开之际。 恍惚间...... 一道电话铃声忽的响起。 “嘟嘟嘟~” 电话响的刚刚好,三人一口没吃。 岳峰顿了顿,先拿起手机按下拨通键,只不过...随着扬声器声音传来,岳峰的脸色猛地一变。 “什麽?你说的是真的!?” “朱家村...朱家村有屍体!?” “你没开玩笑...好好...好,你等我,半小时...不,25分...不对,20分锺,你等我20分锺,我现在就去!” 挂断电话。 岳峰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呼吸急促。 铁证...... 出了! 木山案的证据,能直接证明嫌疑人‘孙虎’有问题的铁证出现了! 警方亲口告诉自己,兖州市有个‘热心居民’,拨打了匿名举报电话,直接把屍体送到了警局脸上! 热心居民、匿名举报,虽然怎麽看怎麽诡异。 比如说,对方是谁?为什麽会知道这些线索,但无所谓了。 岳峰低头,他看了看怀中,这刚买来,还没来得及吃一口的盒饭...... 吃个屁! 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发出轰鸣声。 “走!!!” ...... ...... 同一时间。 走出法院的严密,此时撂下朱大力。 他和周宁驱车前往兖州市警局。 到了警局後。 “哢!” 车门打开,严密下车,他看了看远处还羁押着孙虎的留置室,内心在这一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去。 “呼~徐德...嗬,青梧省,绿森市的律师吗...确实有点能力!” “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对手。” “这人拿捏人性,操控人心的手段实在是堪称恐怖。” 他一边向留置室而去,一边呢喃着。 说实话。 严密在战略上,是蔑视徐德,毕竟对方是青梧省的律师,整个省,放眼全国也仅有两家律所可被排入东国律所前百。 而无论哪个,‘洪浪律师事务所’的排名都比对方高! 高就是强,强就是能胜! 更别提,对方还只是个小律所的,尽管手里有个经典案例,且也打过几起大案...可说到底,依旧还是小律所的。 而自己?百强律所、金牌、海城律师哪个名头不比对方响亮? 所以,严密没理由不轻蔑。 但轻蔑,却给自己引来了麻烦。 “周律师...第九医院案你败的不冤啊。” “这几天我复盘过你那起案子,那是一起必败的案件,好在,案子推给了其余人...而不是咱们律所担任代理人。” 走着走着。 严密突然向周宁感慨了一番。 闻言,周宁微微一动,内心有些酸楚,想着总算有人理解了。 第九医院案,对方近乎是以耍流氓的姿态拿下的案子,纯粹的耍流氓,但好在,眼下这起案子...... “达成目的了!” 严密收起思绪,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留置室,直接一脚踏了进去。 “周律师,你去安排孙总出来的流程。” “好。” 周宁点点头,向着前台的警察走去。 严密则是坐在了一侧的公共椅子上,闭着眼,休养精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笑。 恍惚间,一道声音忽的响起。 “严律师这是胜诉了?怎麽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的?” 这声音...... 严密顿了顿,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这人是...... 徐德! “巧了,在这都能碰上。” 徐德看了眼外面,等待在警局办手续的王翰父亲,又收回眼神,乐嗬嗬的看着严密。 “严律师还挺惬意,这是胜诉了?” 巧? 应该说是晦气才对! 严密内心顿时警觉,想骂两句,但一想到自己案子已经闭庭,当即也没了什麽异样的感官,甚至脸上还露出笑容。 “嗬嗬,至少,我的委托人很满意。” 话落。 严密就要起身向外走去,很明显是懒得和对方过多交涉,只想带孙虎紧忙离开。 只是他刚一起身。 身後的徐德那乐嗬嗬的声音又传来,只听他缓缓开口道: “严律师,说实话您这起案件,实际上是少人了的啊,一起刑事案件,理论上是要民事、刑诉、被告三方都在,全在法庭才算圆满。” “木山案,缺了个民诉代理人,怎麽想,这案子审的都不够圆满吧。” 圆满? “嗬嗬,怕是徐律师还不知道,案子已经闭庭。” 严密冷哼一声,内心流露出些畅快。 面前这畜生...险些坏了他整起案子! 说实话,严密这辈子就没想到,竟然还能用‘亲子鉴定’进行离间计的! 不,或者说是...他实在是想不到,能找个同名同姓的人来做亲子鉴定,用言语来迷惑被告人,从而内部分裂。 严密查出这点後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手段...对方是真的一点道德都没有,愣是让朱大力无形之中,自己给自己戴了两个月的绿帽子。 好在。 自己努力了两个月,张绣宁甚至还死了...案子,终究还是胜了! 只不过...... “不不不,严律师,您可能是误会错我的意思了。” 徐德摆了摆手,依旧笑眯眯的开口道: “我是说...这案子...说不准会重打呢?” 重打? “开什麽玩笑!?” 严密近乎是应激一般,下意识开口道。 案子重打?开玩笑的吧! 自己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朱大力,好不容易才顶着检察官的视线,媒体居民的谩骂,甚至是自身可能犯有‘包庇罪’的情况下,将案子艰难完成。 结果...... 结果你说这不算? 自己两个月的努力全都不算?要跟面前这人再打一遍? 开什麽玩笑!!? “一审已经裁决,法官敲锤,公诉方无理由上诉,我方无异议也不会提起二审...那麽,一审的裁决书就代表事实已经认定。” 严密回过头,他盯着徐德,眼神中很是警惕,开口道: “徐律师还是莫要说笑话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