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青衫仗剑行天涯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279章 狗咬狗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囚徒困境还是好用的,说实话,徐德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赵二山。 从警方所提供的资料来看,被告四人,赵二山的心理是最为薄弱之人,其次才是王洲。 那麽,徐德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只需要给对方制造两种心理暗示。 一,孙虎已经在劫难逃,也就是先前利用朱大力锁定案件。 二,减刑! 只要举报,符合《刑法》第68条,即可减刑,但...徐德明面上,却将减刑的机会给王洲。 如此,在赵二山的眼中,便成了,案件已没了退路,并且...自己只能看着王洲进行选择,而自己只能旁观! 这种焦灼...甚至是令人感到绝望的情况下。 人的心理防线崩溃,往往是要比预料要来的快的。 所以...... “我说,我说!” 被审人席位上。 心急如焚,盯了王洲许久的赵二山,终究是扛不住了,他大声开口,语气中带有哭腔。 “人是孙虎杀的,和我没关系!” “我...我这都是被胁迫的啊,当初那个叫黄成伟的监理发现公司挪用工程款就跟我没关系,可偏偏的他要举报,项目一停工,我垫付的钱可就赔的血本无归了......” “还有那个记者,五十万买他闭嘴都不愿意,偏要举报......” “也是他!” 赵二山说着,恍惚间,不知为何,怒意上涌,伸手指着身侧面色阴沉到极致,双眸好似喷火的孙虎。 他声音有些尖锐,响彻在整个第一法庭内。 赵二山怒声道: “是他,说自己要自首,拖住对方举报,但暗地找吴涛将人杀了!” “还有张木山...他分明跟我说就是给对方一个教训,没说杀人......” “我为了工程的大局着想就跟他去了,谁承想他直接把人杀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甚至,这四个字落下的刹那,整个人便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当这一连串的话落下後。 整个庭审内...鸦雀无声! 无论是听审席,还是审判台,甚至是本该乘胜追击的公诉席,均没有任何一人开口说话。 庭审内,唯有一个哽咽的声音在耳旁萦绕。 这是...招了!? 恍惚间。 有人眸子微微一动,明显是意识到什麽。 紧接着,众人脸上流露出错愕与不可置信。 “口供......” 审判长赵德内心一动,眯了眯眼。 公诉席上,检察官赵谦下意识看向那说完话,落座的徐德,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凝重。 这人...做的事到底套了几层假象? ‘表面是贪污,实则是诈7号当天事件,诈出後,表面是拷问王洲,实际上,暗地里又是在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的赵二山进行心理施压......’ 赵谦仅仅只是想了一下,後背一凉,忍不住浮出鸡皮疙瘩。 阴...太阴了! 全是套,从头到尾没一句废话,全是在给人下套! 这人...嘴里真的有一句实话吗? 旁观者尚且如此。 更别提当事人了! 与此同时。 被告席上。 当赵二山选择招供的那一刻,严密整个人脑子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不是说好了,一块死鸭子嘴硬吗? 怎麽突然开口了!? 不...不对...不应该这样的...... “异.....” “异议!我方有异议异议!” 恍惚间,被告席上。 严密突然深吸一口气,顾不得抹掉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直起身,赶紧找补。 他声音急切,开口道: “审判长,公诉方这番所作所为,分明是利诱!以减刑利诱两个被告人符合对方的臆断!” 代理人席。 徐德刚刚落座,此时听到这声音,立马站起身,冷哼道: “被告律师,请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刑法》第68条原文明确规定,进行正当的举报立功,是可以合理进行减刑!” 严密怒道,双手拍打桌子。 “你方是在刻意引导当事人赞同你方臆断!” “被告方,请不要拿你方的人品道德来衡量我方!” 徐德大声开口,丝毫没有在意这里是什麽地方,竟当众怒斥起来。 “毕竟,我方可做不出拿匿名举报人的人身安全为自己谋利的事!” 拿人身安全谋利? 这话犹如是在火上浇油。 严密瞬间满腔怒火,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自己没保护匿名举报人的安全? 那法庭怎麽不保护保护自己的安全呢!? 该死的,面前这律师百分百和举报一事有关,哪怕对方不是举报人,也绝对和对方有脱不开的关系,这算什麽? 算不公平博弈! 怎麽没人提这一茬呢!? “公诉人,你这是在恶意人身攻击,是污蔑,是造谣!” 严密双手拍打桌子,怒声开口。 “我方从未恶意威胁举报人人身安全!” “审判长,我方申请对对方律师进行回避处置,对方在本次庭审中,已经触及多条法律底线,应当受到处理!” 徐德直接回怼:“审判长,我方所作所为均符合法例法规!” “反倒是被告方的行为令我十分不解。” “被告人赵二山愿意戴罪立功。” “但被告律师却看起来有些急眼,为什麽会如此?毕竟,这分明是推动司法案件审理清晰的好事才对!” “我方对被告律师的态度持怀疑姿态,现申请对方就本案进行回避!” 严密心中的怒火愈烧愈烈,干脆直接骂了起来。 “虚伪!!!” 对方这是在拿自己当傻子呢?正常的举报立功,那是给个问题,然後让对方回答。 可对方呢?分明是给个答案,再问对方这个答案是否正确!!! 当然,虽然案件事实确实差不多...... 就在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刑事审判区好似变成了民诉菜市场之际,审判台上,听着台下嘈杂哄闹的声音。 审判长赵德再也忍不了了,他胸腔中满是愤怒。 “砰!” 伴随着一道清晰的锤声落下。 “够了!” “这里不是民诉,更不是菜市场!所有人给我严格遵守法庭纪律!” “代理人方,现对你方进行警告一次,再对他人进行无端人身攻击,审判台有权请你就本案进行回避!” “被告方,再擅自打断他人开口...我将直接驱逐你出庭!” 满是庄严与肃穆的话在整个法庭内回荡。 徐德立马闭上了嘴,严密嘴唇蠕动片刻,纵使有再多不甘,也不敢再多说什麽。 “呼~” 台上。 审判长赵德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耳旁逐渐安静,待脑海中思绪清晰之际,他稍稍思索,抬头,看向台下的被告人席位。 赵德开口道: “被告人赵二山!” 原本内心好似‘孤注一掷’的赵二山听到这满是威严的大喝,内心一震,连忙道: “我...我听着。” 赵德眉眼一竖,“你方上述所说,是否是客观、真实信息!?” “我提醒你方一次,如若信息为虚假杜撰...你需承担严苛的司法代价!” 案子已经推到这了,再来一次假证据...... 赵德会很愤怒。 後果很严重! 各项惩罚完全合理的将其拉至顶端! 而在此话落下後。 被告人区,被告人王洲错愕的眼神,以及孙虎那...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正死死盯着他。 赵二山一咬牙,握紧拳头,手铐‘叮当’响。 “是真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落。 被告席的严密深深叹了口气,内心悲凉,脸上流露出苦涩。 这句话落下後...案子将会急转直下,彻底跌入悬崖。 离间计...... 又是离间计! 那个律师,就好似一个登峰造极的外科医生,拿着一柄锋利到极致,名为‘离间计’的手术刀,将四名被告无声无息的切割开来。 严密自认能力不逊色於他人。 无论是张绣宁提前死亡、又或是让朱大力去死,甚至是通过无关的蛛丝马迹,九成概率捕捉到徐德与人证高度吻合...... 这些都不是普通律师做得到的。 但...还是没用,案子依旧是被对方顶到了眼下这个地步。 审判台上。 审判长赵德颔首,稍稍思考,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孙虎身上。 “被告人孙虎!” 这道声音宛若堂前醒木,猛地拍在桌上,惊的众人眼前明亮些许。 被告人席位。 孙虎抬起头,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庞抬起来。 赵德道:“被告人赵二山的指控,是否属实!?” 孙虎沉默下去,眼神中流露出不甘之色,拳头紧攥,其力气之大,双臂肌肉紧绷到颤抖。 良久。 他才突然一松,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斥戾气,喉中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不服!” 三个字落下,庭审之中的气氛突然微妙了起来。 不服?不是不认,而是不服? 换句话说,他是认了...承认赵二山所说是真! 但只是不服? 嗬,对了,理论上,他确实不该服。 “不服?你为何不服?是不认同口供?” 审判长赵德询问的细致了些,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头微蹙。 话落。 孙虎沉默些许,扭头看向赵二山,低声怒喝道: “我待你不薄!” “二十五年...二十五年的交情啊!” 他是白手起家,赵二山和王洲算是他最早期的下属,否则杀人的时候也不会带上对方。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为了减刑,竟然直接将自己出卖掉! “嗬嗬。” 赵二山没说话,缩着脑袋,明显是要做一只鸵鸟,但听着孙虎骂的越来越凶,最终,他也受不了了,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当即抬头怒斥驳回。 “你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我他妈早就受够你了!” “当初处理那个记者的时候我说销毁证据,你非要找人杀!黄成伟杀,王翰也杀,妈的,碰到个傻子你也杀,你就是个疯子!” 孙虎勃然大怒,“狗娘养的杂种,装什麽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司那些贪污账都是谁做的.....” “你想轻判?我告诉你,出了监狱,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双方你来我往,显然是直接撕破了脸皮 远处。 “嗬嗬,狗咬狗。” 徐德双手抱胸,看着这幅画面摇着头,情绪倒是不怎麽激动。 孙虎不是什麽好东西,检察院是以杀害三人的名义起诉的对方,但不代表对方只杀了三人! 承接路政工程之前呢?必然还有! 说一句刽子手丝毫不为过,否则,对方绝对养不成动辄便杀张木山的画面。 赵二山呢? 对方若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那麽,在杀黄成伟的时候,就必不可能参与,眼下无非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但无论如何。 法庭总归是不愿意,在听审席数百人诧异的目光中,让他们看到秩序变成这般的。 “肃静!” 赵德严肃的敲锤,待双方不再言语後,再次开口道: “被告人孙虎,被告人赵二山所说是否属实!?” 闻言。 被告人孙虎没说话,他闭上了眼睛。 赵德再次开口道:“如若你方不反驳,那麽,本庭将对你方态度视作默认!” 孙虎还是没开口。 见此,审判长赵德便没有再对此人做过多纠缠,反而将目光越过沉默的严密,落在被告人朱大力和王洲身上。 “被告人朱大力、王洲,赵二山所说是否属实?” 王洲本想说什麽。 但一侧的朱大力见此一幕,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属实,他花15w买的俺命,说是让来替死。” 闻言,王洲也只能点头附和。 口供全部吻合,当事人也没有指认。 案子推到了现在。 来龙去脉,从头到尾,算是被彻底理清,四个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听审席众人看的算是一波三折,此时得到结果,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屏息,当即眨眼深吸气起来。 “全员恶人...真是全员恶人啊!” “一个为了钱,不惜让17岁的张木山冤死,两个帮凶,还有个刽子手.......” “我倒是更感慨,孙虎这帮人...明明是一千块钱的事,为什麽非得闹到这个地步?他家产数千万,怎麽偏偏就栽倒在这一千块钱上了,给张木山又能怎麽样?” “好险...好险!” “差一点,就差一点,险些被孙虎躲过!” “......” 真就差一点,要知道,朱大力先前顶罪的时候已经判了! 判案代表什麽?代表司法认定,张木山就是朱大力所杀,哪怕後续提起二审,也无法改掉这个观点,只能给朱大力减刑或是加刑! 7月1日判罚,15号就会盖棺定论! 但好在...就在二审前几天,出了个匿名举报人,阻止了这一切,甚至扯出两起陈年旧案,将本该逃脱的真凶重新抓上庭审! 说是极限也不为过。 听审席众人呢喃着,内心忍不住暗暗心惊。 此刻。 整个审判区安静半晌,良久,也只有听审席传来骚动。 不知过了多久,审判台又沉默了多久。 突然间。 “就本案,是否还有谁存在未经审理的异议?” 审判台上。 审判长赵德,那不夹杂任何情绪的眸子扫过现场,声音也随之而出。 审判区内。 被告方,金牌律师严密像是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此时浑身乏力,闻言後,沉默良久,深深叹了口气,道: “我方...持保守态度。” 公诉席三个检察官很坦然。 “审判长,就本案而言,证据确凿,事实清晰,并不存在虚假证据、证据效力不足。” “我方无其余异议。” 最後。 民诉代理人席位。 律师徐德表情平静,语气淡然,开口道: “请审判长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