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286章 魔法对轰!!!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有什麽办法? “这...不好搞吧。” 身侧,一直不说话的林月,此时脸上流露出迟疑,摇摇头道: “诬告案难胜的。” “多数诬告都是终止在立案阶段,一旦去了庭审...那基本无解了。” 闻言,徐德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之中。 说实话,对方说的没问题。 强奸诬告案很难解,这东西放眼全球也是21世纪一坨又臭又硬的玩意。 为什麽? 首先,要先将诬告去掉,寻常的诬告案并不是以诬告立案,而是以强奸控诉! 那麽,围绕是否构成强奸,可以简单拆分成两点。 一,主观层面;二,法例标准。 前者,主观层面,强奸和正常性爱,区别只在於一个是否愿意,个人是否同意! 比方说,你看到个陌生人,对方想跟你做,如果你不同意还强来,那就是强奸。 如果你同意呢?那便是正常性行为,没有什麽客观证据可以佐证。 比如说其余案件,换成一个人拿着刀捅你,无论你是否同意对方捅,这都触犯到了故意伤害和故意杀人。 而主观又无法留痕,证明不了当时自己思维,那麽,在事後诬告起来自然就很简单了。 “此外,第二点,法例标准也很难衡量。” “涉及到真正的强奸受害者,对她们来说,案件指控证据就不能太过苛责。” 徐德内心思索着,无数种思绪在脑子里翻腾。 法例判定强奸的时候,所需证据往往并不算苛刻,原因也很简单。 有相当一部分强奸案,是留不下证据的! 没有dna、没有勒痕、没有殴打痕迹!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恐吓威胁强奸! 这种案子能留下什麽证据?男性体液?但你身上没有任何反抗痕迹,难道这就能证明你是自愿的!? 於是,法例就开始以此制定标准。 而这个较低的标准,又恰好被那些人所运用。 於是乎。 两种因素叠加在一起,最终,成为眼下这种近乎无解的招式。 因为诬告人本身就是在运用法例! “不好说。” 徐德摇摇头,没有急於保证,反倒是将视线投到大厅候客厅,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女人。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走到对方面前坐下。 林月和钱昊则是站在对方两侧。 徐德眼神微不可查的看了眼桌上的委托文件,旋即心中一动,缓缓开口道: “刘钰,刘女士。” 冷不丁听到声音,刘钰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到两个有些年轻且陌生的人出现在面前。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钱昊。 钱昊开口解释道:“刘女士,这是我们我们律所主任,以及副主任林律师,您有话跟他们说便是。” 案子已经在律所拖了一个月。 眼下一审即将开庭,说实话...钱昊看不到胜诉的希望。 “这......” 刘钰那张有些憔悴的脸微微有些犹豫,最终,露出个苦笑。 案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面前这人虽然年轻,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您想了解哪方面?”她开口询问,“全部吗?” “不用全部,刚才钱律师已经将具体的框架说给我听了。” 徐德脸上露出个和蔼的的微笑,缓缓开口道: “让我了解一下更为具体的事情,比方说案件卷宗之类的。” 闻言。 刘钰陷入沉思,半晌後,才缓缓开口道: “我...我丈夫姓张,叫张承,今年48岁,现在被警察抓进看守所已经两个月,一审还有15天到来。” “至於原告.......” 说着。 刘钰有些欲言又止,似是有些羞耻,最终,还是低下头,闷声开口道: “我...我不争气,医生说我先天不孕,身体有问题。” “18年前,丈夫为了安慰我,就和我一起去福利院领养了个5岁的孩子,没想到这麽一领养,就领到了个叫张倩的白眼狼!” 这话落下。 她那红肿的眼眶中,再次流露出些许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崩溃。 “这白眼狼8年前,也就是15岁的时候,就私下找到了亲生父母。” “并且就隔了两条街,离我家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双方相认後,她就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开始转移家里财产,我和我丈夫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所以也就没什麽警惕心。” “直到,几个月前,有个邻居告诉我张倩总是跟两个中年人在一起,这才让我们起了疑心。” “......” 和钱昊说的差不多,但比对方说的要详细的多。 18年前...也就是1985年,那时候还没所谓的‘领养法’,只要不违反计划生育,夫妻可以领养孩子。 只可惜,领养到了张倩。 “那房本是怎麽回事?” 徐德听了许久,良久後,才缓缓开口。 “我听钱律师说...对方有些觊觎房本?” 刘钰点头,“她高中毕业就没读了,几个月前跟我们说有个同学给她介绍了个投资的门路。” “想将家里房子卖掉,等投资成功再买回。” “也就是因为这,联系邻居说的话,我们才起疑心。” “不过一开始也只是在想,她是不是遇到传销了,谁承想......” 说着。 刘钰就又哭了起来,双手捂着脸,语气很是哽咽。 她大概是个爱哭的女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碰到这种事,你哭的再厉害也没人会说。 养了18年,从小养到大,当亲生一样对待的孩子竟然图谋你家产,甚至被揭穿後,直接将养父以强奸的罪名进行指控! 尤其是,之所以领养这孩子,还是因为刘钰自己身体有问题。 她大概会感到很自责。 “刘女士,冷静,您冷静一下。” 林月此时连忙拿来一张纸巾,坐在对方身侧,轻声细语道: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的声音很好听,刘钰的情绪没多久便被抚慰到可以交流。 趁此时机。 徐德连忙开口道:“刘女士,原告的指控呢?我指的是案件卷宗,您能说说吗?” “嗯。” 刘钰擦了擦眼泪,长舒一口气,旋即开口道: “她说...是2003年,6月13日,当天晚上十点半,因我丈夫知晓他找到了亲生父母,所以怀恨在心,并且还喝了酒,於是便打了个电话,知道她住在哪後,就找上了门,晚上约莫十一点的时候进行强奸......” “随後又在三天後,16号当天晚上进行的报警,立案後,我丈夫便被带走。” “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三天後举报...... 徐德若有所思。 初步来看,对方大概率是仔细研读过真实强奸案的。 有些案子,受害者在精神受创後,其实并不会短时间报警,也不会收集证据,而是先浑浑噩噩。 比方说。 一些狗血影视剧中,女主在认错人又或是被强行发生关系後,她们会是什麽反应? 会是去浴室不断擦洗身体,说什麽觉得‘自己脏’。 而这行为很明显,就是在替犯罪凶手抹除侵害证据! 但,虽说是影视剧,可影视来源於现实,现实确实是会发生这种情况,除此外,隔十天半个月报警也十分正常。 只是虽说能报警,但证据却难以查到...可若是诬告的话。 张倩要的就是警方可以合理地查不到‘强奸’证据! 因为这给她的诬告,压根不存在也不可能找得到的证据,提供了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 总的来说...... “确实有些棘手。” 徐德眉头蹙起,伸出手稍微摸了摸下巴,而另一只手则是指肚有些瘙痒,好似被针尖戳到。 林月也没想到什麽好办法。 见到新来的两个律师都这样,刘钰情绪再次有些崩溃。 好在。 徐德也算是摸清她脾气了,直接提前堵住她的嘴,率先开口道: “刘女士。” “我想问问您...您这边有没有什麽证据?” “以及,那通电话又是怎麽回事?6月13号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请您不要隐瞒,我需要最真实、最不绕弯子、最直接的答案!” 话落,他那双眸子便死死盯着刘钰。 刘钰微微一顿,开口道:“电话确实有,只不过...电话是我丈夫喝多了,没忍住,打电话骂那白眼狼的通话。” “至於强奸...这就是无中生有了。” “我丈夫下午五点半下班,六点回的家,13号当晚连垃圾袋都是我下去丢的......” “直到十一点睡觉的时候我都没看到过那白眼狼!” 对方...没说谎。 徐德颔首,旋即又捕捉到两个细节。 “我有两个问题要问问,首先是第一个。” “6月13号...当晚被告人张承没出过门?” 刘钰点点头,“没出去过。” 还是没说谎...... 那麽好玩的就来了。 被告人张承都没出过门,那麽,对方是如何强奸的张倩?诬告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 “你没有不在场证据吗?”徐德询问。 刘钰摇头,表情苦涩,“我说了...可是......可是这不够。” “16号立完案子後,官方说,13号当晚的活动痕迹早就被覆盖,查不出什麽东西......” 是了。 同一个条件,作用在不同的身份上,其效力也是不同的。 原告人可以在没有证据,只有信息的情况下完成强奸指控。 而同样是只有信息。 但代入到被告方,这些信息就不足以形成辩护证据! 很变态吧? 实际上类似的法例有不少,比方说徐德最爱用的《未成年保护法》第三款,哪怕你只是根据客观信息怀疑对方是未成年,而没人能给出成年证据,那麽,这个人就是未成年,可以当铁证用。 “好,我明白了。” 徐德点点头,又道: “那麽,现在,第二个问题。” 说着,他微微一顿,旋即试探性看着对方,吐出一个有些过线的问题。 “6月13号当晚...你和被告人张承怎麽睡的那麽晚?” 闻言。 刘钰虽然四十岁,但饶是听到这个问题,脸也是忍不住有些躁得慌。 当即,她低着头,嘴唇蠕动片刻後,发出一阵细弱蚊蝇的声音。 “就...就那个......” 一旁,林月瞪大眼睛,天真且好奇地问道:“是在做吗?” 刘钰的脸更红了些。 “嗯...嗯。” 这年头的人夜间娱乐方式并不多。 没有电脑手机,不去网吧,年轻人在家里寻常可能九点就睡了,可偏偏对方两个中年人,能熬到晚上十一点才睡。 那麽...一定是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我...我丈夫说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有一个。”刘钰小声道。 先天不孕是有两层含义。 在後世的医学里,意思是完全没有孕育的概率。 而在寻常的情况下......实际上指的是难以怀孕,是的,很难怀孕也可以称之为‘不孕’,只不过不严谨而已。 刘钰应该就是後面这种,在意识到张倩是白眼狼之後,没办法,便想着要一个亲生的。 “你没跟警察说吗!?” 林月瞪大眼睛,虽然她知识贫困想象不到画面,但这和案子没什麽关系。 要知道,对方所说的话完全是...时间冲突啊! 同一个时间段,晚上11点,张承怎麽可能出现在两个地方!? 但话又说回来了。 “我...我证明不了。”刘钰沉默。 林月微微一愣,接着沉默下去。 是的。 证明不了,张倩精明就精明在这点,她选择的是16号当晚报警,等一切生活痕迹消失,警方压根取证不了。 双方在消耗个一星期,那更是无法调查到任何不在场证明。 所以。 虽然双方都只是口头信息。 但,在被告方这边...刘钰的口头信息也仅仅只是一句话了,连一个信息都算不上。 当意识到这点後。 恍惚间,整个律所大厅陷入沉默,良久之後...... 突然的,一道声音忽的响起。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刘女士,您没反驳的是6月13号,被告方张承喝酒了是吗?” 徐德突然开口道。 刘钰顿了顿,点点头,“是的。” “那您‘备孕’,也是酒後所做?”徐德再次询问。 “对。” “那这样的话,酒後难以自控...被告人张承是不是...有些粗鲁?”徐德意有所指的开口。 刘钰迟疑起来,她很爱自己老公,所以能包容很多东西,此时听到这话,倒是不怎麽想承认。 林月钱昊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东西。 不过...... 下一秒。 随着一句话出现,恍惚间,现场所有人瞬间错愕住。 只听。 “如果这样的话...您可以向绿森市地方机构报警,立案。” 徐德尽可能的委婉开口道: “也就是,在6月13号当天晚上十点半.......” “您的丈夫,在家中强奸了您!” 口头信息得看是什麽身份再用,被告用,那就是一坨,但如果是强奸的话...... 恍惚间。 大厅内落针可闻。 良久过後,林月和钱昊仿佛是看到了什麽怪物一样,脸色瞬间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脑袋陷入短路状态。 魔...魔法对轰!? 刘钰更是懵了,愣在沙发上,惊愕道: “强...强奸?” 徐德严肃地点点头。 “没错,6月13号当天晚上,张承并未外出,而是‘在家中’婚内‘强奸’了您!” ..... ps:还有一更,可以白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