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316章 控辩斗法!【二合一求月票!】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第一法庭中。 被告席好似被按下了静音键,三个律师好似是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内心发虚。 辩护律师徐德却挺起胸膛,就好似幼儿园被老师奖励‘红花’的孩子,走起路来也是风风火火,看起来很是骄傲。 他先是安抚了一下审判中心的李杰,旋即,便和另外三人向外走去。 约莫几秒的时间,几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至於公诉席...... 此时,公诉席几人很是沉默。 检察官郑通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尽管助理已经将材料文件收拾好,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助理本想上前提醒。 只是走上前後,见到对方那袖子里死死攥着,劲力大到肌肉都在颤抖。抬头看去,又瞥到郑通紧咬牙门,额头上青筋暴起的画面,便自觉退後。 恍惚间。 “无德...无德!” 脸色通红的检察官梁秉信,此时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一道骂声,胸膛剧烈起伏。 “这无耻之徒!绝对是故意的!” “枪械鉴定?一份鉴定,他竟然分成两份,用什麽狗屁机械结构、持续动能的理由进行申请!” “哪有这样打官司的?” 梁秉信现在很生气。 做减刑辩护就做减刑,做无罪就做无罪。 什麽叫你嘴上说做减刑辩护,结果开庭後,直接拿着证据,换了个角度就来做无罪了!? 不过。 “别生气别生气,也许...也许他们是开庭前才意识到这点呢。” 马检察官此时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缓缓道: “临时变换了打法,没时间向法庭举证罢了。” 这种情况并非没发生过。 有些人手里拿着证据,也许开庭前一秒才想到这份证据可以以另一种角度表述,随後开庭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万一徐德就是这样的呢!? “你信吗?” “他就是故意的,我敢保证,这讼棍8月中就想着骗公诉和法院,绝对不是庭审前才突然更改!” 梁秉信直接开口否定,丝毫没有思索。 甚至,他这麽一说,一些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令他脸色更是通红,好似被气熟了。 “畜生啊...畜生!” “当初在法院的时候我就问过他要怎麽辩护。” “这家夥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被告多麽多麽不容易,孩子多麽多麽可怜,案子多麽多麽难打。” “本以为这是真情实意的流露,现在来看,这......” “这摆明就是苦情戏啊!” “亏我当初还信了他!!!” 想到这。 梁秉信内心愈发窝火。 前几天和绿森市的检察官黄石打电话聊天的时候,还特意为徐德辩解了几句,夸对方有底线有三观。 结果开庭後对方演都不演了...... 合着对方在体制内名声臭不是没缘由的啊! “怕是绿森市和兖州市这些地方,也都吃过亏了。” 检察官梁秉信转念一想,旋即情绪又放松下去。 还好,吃亏的不止他一个,挨骗的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身侧。 郑通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情绪後,站起身,拿着公文包向外走去。 “走吧,法院下班了,法庭该清场了。” 听到这话,梁秉信两人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眼腕表。 此时,时间竟已来到下午五点半,案子足足打了近四个小时! 且整个法庭,也显得极其清冷,人影寥寥。 原告被告双方离开,法官散场。 听审席数百人也匆匆散去,从哪些人脸上流露出的激动表情来看,大概是回去撰写稿件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庭审的内容就会出现在新闻或是报纸上。 “来了。” 梁秉信抬脚跟上,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待靠近对方後,脚步这才放缓,随即眉头微微一簇,开始说起正事。 “怎麽做?” “现在案子怎麽做?” 几人在走廊内走着,边走边说。 马检察官道:“还能怎麽做?无非就两条路,维持一审裁决,又或是推翻诉书。二审法官驳回一审判罚,宣告被告无罪。” 说着。 马检察官又细细思索一下,最终叹了口气,道: “真就只有这两条路。” “被告那年轻律师...出手狠辣且做事不留余地。” “‘凶器不是枪’这点角度,做不出减刑辩护,只能无罪!” 闻言。 梁秉信的脚步慢了一拍,他眉头蹙起,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神色。 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 徐德辩论点证明成功,那整个诉书便被推翻,不存在所谓的持枪杀人,这时候,哪怕李杰不想无罪,而是自甘减刑也不行。 因为压根不存在罪!没罪就没刑罚,都没罚你,那从何减起? 再说如果论点辩诉失败。 失败了,就代表凶器依旧是枪,诉书无误,诉书既然无误,那对方减什麽? 总的来说...... “真要更改诉书?”梁秉信迟疑着开口,不等两人说话,忽的又道:“可,咱们可没这个权利改啊!” 一审未判决前自然是可以改的。 可一审判决了,二审审理的是一审判决,判决又是基於诉书上给出的结果。 如此。 作为最基层的诉书,自然是修改也改不了。 “哪怕是咱们想不告‘故意杀人’‘非法持枪’,改成‘意外致人死亡’,被告承担部分责任也不行。” 梁秉信摇头说道。 旋即,他顿住,最终,将视线落在面前的郑通身上,犹豫片刻,最终开始开口道: “还是说...只能等对方推翻诉书?” 这话落下的刹那。 “哒。” 郑通脚声消失,三人停在原地陷入沉默。 现在。 案子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是法、检、辩护三方,都进退两难! 法院那边,有了个下台的台阶,被舆论裹挟往台阶上推,可无罪的台阶下,又是很难承担的社会隐患。如此,左右为难。 辩护方,徐德的信息只能打无罪,无法进行减刑,所以,必须推着检察方和院方往无罪方面走。 检察方就更简单了。 诉书被推翻,他们是要承担责任的! 首先,绝大多数人对公诉难以驳回这件事不知情。 原因在於,每一起公诉案件,都是经过检察院那边仔细思索後,认定有罪,最终才选择公诉,如若无罪,便会不起诉。 而起诉则是代表他们对案件的‘认定’,如果败诉,就是‘否定’;胜诉,便是‘核准’。 这时候。 上级只需要按照有多少‘核准’,多少‘否定’,自然可以看得出下级法院的能力。 检察官的绩效考核便是如此。 公诉被否定要吃挂落,胜诉就上升。 相应的。 郑通梁秉信若是被直接驳回...那就会被认定‘起诉环节出现重大纰漏’。 若是事态严重,【检务督察部门】後续还有可能介入,前来调查是过失还是故意。 只是...... “不,郑检察官,马检察官,话不是这麽说的。” “咱们还可以发回重审。” 恍惚间。 一道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 走廊内,三名顿住脚步的检察官眉头一凝,视线瞬间锐利起来,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地。 “谁!?” “别紧张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只见厕所门口,律师杜藤此时洗完手,正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擦,一边笑眯眯的向三人走来。 “马检察官所言的两种情况...我觉得,倒是遗漏了一条‘发回重审’的情况。” “二审认定一审裁决时事实不清,证据链不足,便会将案件打回,重新由一审进行审理。” “这时,公诉方自然可以重新调取证据,完善诉书。” 话落。 “哧!” 杜藤将纸巾丢入垃圾桶中,脸上流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三人笑嗬嗬开口。 “我来上个厕所,在这偶遇,不算违规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偶遇? 梁秉信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对这个‘讼棍’有半点好脸。 只是...... 对方口中所说,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依据东国法例相关规定。 凡是二审认定一审审理时,审理过程模糊不清、存在证据链不足、罪名适用错误,便可重新打回一审,再次进行一审审理。 理论上,每一起案件都有这麽一次机会。 只是...... “杜法官...嗬,应该是杜律师,杜律师您怕是做律师多年,已经忘了法院的相关事宜了。” 马检察官此时缓缓开口道: “‘发回一审’的主要依据,是‘事实不清、证据链不足’。” “就本案而言,如果,被告方能拿出证明凶器不是枪械的鉴定证据...那麽,案情将会无比清晰,不存在证据链不足的情况。” “客观事实上没有犯罪,那麽......” “二审应当直接改判无罪,而不是发回重审!” “哪怕是发回了,也只是多此一举罢了。” 这话落下,梁秉信内心点头。 是的。 发回重审本意是一审审理不清,而不是因为一审审理错误。 因为若是能清楚意识到错误所在,二审可以直接当庭改判,完全不需要发回! 不过...... “马检察官,此言差矣。” 杜藤却是连忙摇头,笑着开口道: “怎麽是多此一举呢?” “毕竟...发回一审後可不代表推翻诉书!” “且,若是回到一审,公诉方自然可以更改诉书,届时,若是一审认定诉书属实......” 回到一审,修改诉书,法院认定後,检察官自然无需承担责任。 至於‘发回一审’算不算‘否定’?算,但这是对法官的否定,而不是对检察官的! 如此。 他们三人便无需承担责任。 只不过问题来了。 “客观事实既已认定,诉书依照客观事实也无罪可诉!” 马检察官又摇摇头,完全不信对方的鬼话。 诉书上写的是案件事实,修改也只是将错误改掉。 而本案的错误,自然是将‘无罪的李杰’认定为‘有罪’,而对於一个无罪的人来说...你描述‘罪名’的诉书能写什麽? 什麽都写不了! 不过...... “马检察官,郑检察官,谁说被告方说的就是事实了?” 律师杜藤却是满脸微笑着,脸上丝毫没有被对方打击到的样子。 他将自己的公文包打开,抽出里面一份文件。 “您二位,应当是忘了我方委托人的个人态度了吧?” 个人...态度? 话落。 三名检察官微微一顿,低头看去,旋即眉头皱起。 这份文件...在先前的庭审中出现过! 什麽文件? “即:被告人李杰於金兰步行街,对案件被害人【魏田】进行抢劫,过程中导致魏田死亡。” 杜藤缓缓开口道。 “我方委托人认为,这,才是案件真相!” 这话落下。 三名检察官死死盯着这份先前被否定,‘其貌不扬’的文件,眼神中很是凝重。 这是...针对案件,另一个角度的起诉书!? 是了。 将案件的‘枪杀’核心,替换成‘抢劫杀人’。 那麽。 只要诉书一更改,被告人李杰近乎是百分百会被宣判! 为什麽? 因为核心因素不再是枪杀,徐德的‘论点’便与诉书完全不相干,否定不了定罪的基础逻辑,自然影响不到审理。 而‘抢劫’二字...... 法院并未判‘保险公司’有罪,魏田无责,却被李杰当街要钱,且双方产生殴斗,完全可以说是抢劫!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 “郑检察官。” “您看,二审驳回一审裁决,公诉方修改诉书,诉书中陈述着客观事实。” “随即诉书状告被告人,一审重新审理,您看,这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杜藤嗬嗬笑着,不动声色将文件收回,且话语中也没说诉书具体修改成什麽样,很是谨慎。 但...... 面前三人却完全明白其意思! “杜藤,你忘掉你当初的初心了!?” 恍惚间。 检察官梁秉信胸腔中流露出怒气,他一双眸子竖起,上前两步怒声道: “公诉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公正审理案子,而不是解决被告!” “诉书更不是为了给被告定罪而写!!!” 诉书只是客观描述案发过程。 而杜藤这番话...... 明显是想让诉书,往‘为了给被告定罪’方面靠拢! “别激动别激动,梁检察官,别激动,我这只是听到马检察官的话後有感而发罢了。” 律师杜藤摆了摆双手,嗬嗬笑着,丝毫没有被吓到。 “毕竟,案子也不是必然驳回诉书的,是有...第三条路。” 杜藤抬手,看了看腕表,转身向外离去。 “厕所这只是个偶遇,我就不多赘述,诸位检察官辛苦了,先走了。” 话落。 杜藤转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背影中,他的西装很是整洁,材质昂贵,一眼就能看出与寻常租赁西装的区别。 “这畜生,亏他当初还宣誓呢!” 梁秉信深吸一口气,有些窝火的开口,今天他算是生气给自己气饱了。 如果说徐德是令他感到憋屈,那杜藤...... 就是真正的怒了! 只不过...... “郑主任?” 梁秉信顿了顿,忽的收敛情绪,皱眉,看向身侧的郑通。 面前的郑通只能看到沉默的背影,看不到其面容,更感受不到情绪。 梁秉信逐渐凝起眉头。 诉书被驳回...对他们影响确实很大。 而杜藤这话说的虽然听起来令人愤怒,但...说的却没破绽。 对方确实讼棍了些,做事的手段也令人恶寒,可对方的法理能力绝不是常人能比的,其说的那‘第三条路’...... 完全能走得通,且能让他们走的很顺,无需担心诉书被驳,败诉一事! 甚至说。 法院也乐得见此。 诉书更改後,被告李杰就会‘有罪’。 有罪却不至死,李杰不会死,算是法内开恩;且因为判刑起到惩戒作用,自然抹除了院方害怕案件引导【银行案】受害者模仿的隐患。 总的来说,这很符合法院、原告、公诉三方的利益。 辩护律师徐德,也因为二审一事必然扬名,无需再继续辩诉! 只有被告一人被侵占利益,可话又说回来了。 李杰...只是个瘸子。 一个36、37岁的瘸子,没有背景,没有财产,就是案板上的一块鱼肉,若非徐德出现,刚才那场庭审可能已经死了。 换句话说,对方就是个蚂蚁,哪怕是侵占对方利益...... 那又能怎样? “郑主任?” 梁秉信皱起眉来,内心有些担忧。 “嗯?” 检察官郑通回过神来,他回头,那张面无表情的国字脸看了两人一眼。 三人彼此间对视,眼神中藏不住那打量与警惕。 片刻後。 郑通回过身,向外走去。 “回检察院。” “明天一早,找人联系公安。” “针对‘凶器’,让物证中心给出一个明确的鉴定。” “至於其他...以後再说吧。” 话落,他率先离开。 梁秉信看着他的背影,伸出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片刻後,深深叹了口气,怀揣着厚重心思,向前走去。 ....... 海城高级人民法院。 停车场内。 “啪!” 车门关闭,杜藤坐在商务车上,感受着柔软的独立座椅,整个人不免放松下去。 一只握着矿泉水的手递了过来。 杜藤微微摇头,对方识趣的收回,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道声音。 “杜律师,怎麽样了?” 只见。 车前副驾驶上,律师王燕正回头看向他,对方眉头紧蹙,眼神中多了一丝疑惑。 杜藤淡淡道:“该说的都说了。” 说实话。 杜藤很少有冒着风险,更别提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小律师。 哪怕先前所冒的风险微乎其微,甚至可以渺小到当不存在! 但眼下,却不得不谨慎。 无他,对方那律师...属实是有些阴险狡诈了点。 本以为严密那般说辞,说对方是条狐狸是夸大,现在来看...分明是保守的说法。 说是条毒蛇也不为过! 王燕呼出一口浊气,想了想,又道: “可能性大吗?” 杜藤微微摇头,却也没明说,只是开口道: “共赢的结果,有谁会阻止吗?” “二审发回一审,高院不再感到为难;辩护律师一战成名;一审改诉书,检察官没有挂落;重新裁决,依照抢劫与意外致人死亡判处,不是死刑,也平息了舆论。” “共赢的角度,换你,你会选吗?” 听到问话,王燕顿住,接着点点头。 如果她是检察官。 那麽,她肯定会选这条路! 至於被告李杰?一个瘸子罢了。 这不是王燕刻意的瞧不起人,而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一条瘸子罢了。 他能做什麽?反抗?还是表达愤怒?有用吗? 如果有用。 那麽。 所有在案板上,等待菜刀剁下前不断扭动身体表达愤怒的鱼,就不会死了。 而杀鱼的人,看到扭动身体的鱼会想什麽吗?会在意鱼会不会不想死? 不会。 一条肉鱼罢了。 “万一呢?万一要是二审继续呢?”王燕思索良久,最终眉头皱起又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郑通那帮人脑子转不过来弯怎麽办? “无妨,如果二审继续,那麽...至关重要的地方,便是物证中心。” 杜藤微微一笑,忽的话锋一转,又道: “而这起案件,那柄凶器...枪身是空的。” 两句话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联系很大。 枪身是空的,代表没有被填实,而同样,也意味着简单修复後可做枪械使用! 既能做枪械,那麽...... 物证中心,只要有人打个招呼,完全可以照他们意念,对回执报告稍加添改。 不需要让检测员直接说‘符合《枪管法》对枪械的定义’,只需要模棱两可的说,‘修复後可具备枪械作用’。 届时。 二审他们自然可以驳回被告方! 总之。 “先去安抚一下魏总的情绪吧。” 杜藤深吸一口气,对案子丝毫不在意,哪怕先前庭审时,徐德已经占据足够的优势。 他依旧不在意。 类似的案子...他已经做过无数起,或是刑事,又或是金融,总之,这种大案到了最後,可不是小聪明能玩的转的。 至於检测时间...... “明天吧,明天申请,让公检法的人拿凶器去物证中心做个检测。” “嗯。” 话落。 杜藤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情绪没有波澜。 被告方会作法? 巧了。 他也会,而他的这个‘法’......名为‘人性’! 不多时。 这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车,四个轮胎缓缓转动,向着法院外走去。 直到。 ....... ....... 次日。 9月10日。 海城,市公安局中。 早上十点半。 “凶器,这就是那案子的凶器了,一柄...嗯,枪?嘿,这民间手艺人就是和官方不一样,手搓的东西千奇百怪的,这玩意是枪吗?” “谁知道呢,反正有人起诉说这是假肢。” “假肢?这东西不是给人打死了吗?” “不知道,但那个起诉的说,那被打死的人,好像临死前把假肢摔坏了。” 物证管理室内。 几个法院的工作人员看着身穿蓝色制服的警察,双方随口闲聊着。 听到这话,警察有些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当即问道: “这玩意是假肢?给假肢摔坏了!?” 警察乐了,“那起诉什麽?起诉的是被告吧,他这假肢都给人崩死了,他起诉做什麽?” 法院的法警摆摆手,也有些无奈,说道: “根据监控来看,这玩意是死者【魏田】主动砸的,所以......” “起诉方让死者家属,出於人道主义,给他们赔个假肢。” 赔个...假肢? 你这‘假肢’都给人崩死了,还要让人家来赔!? 听到这话。 那警察眼角一跳,顿时笑了。 “得,那您还是赶紧的吧,先鉴定鉴定这到底是个什麽玩意,到时候该立案立案,该驳回驳回。” 基层法院的法警点点头。 “嗯,成。” 双方将事情安排好。 接着,物证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鉴证所’而去。 待到基层法院的法警离开後。 市局的民警也是无语的笑着向外走去。 只不过...... 对方前脚刚走,後脚,又来了个人。 ...... 约莫半小时後。 随着一道通知出现,负责物证管理室的民警又被叫了回来,只因又有人来找物证。 只是,双方交流後...... “嗯?凶器?那...那跟假肢一样的东西?” 民警看着这刚来不久的,身穿检察院制服的工作人员,脸上微微一愣。 “对,就是这个,院里让我们申请做个检测。” 中级检察院的人开口道。 民警直接回道:“这玩意不是法院给带走了吗?带去做鉴定了。” 闻言。 检察官郑通微微一愣。 “院里的?” 他眉头微微凝起,旋即松下,吧唧吧唧嘴,咋舌道: “高院的?” “啧,高院速度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