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青衫仗剑行天涯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332章 吗啡!毒驾!?精密的分割处理!【万字求月票!】

青衫仗剑行天涯 · 更新时间未知

董芬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如果她是傻子的话,说不定就会和徐德攀谈起来。 但很明显,她不是傻子。 她自然听得出对方言语中的阴阳怪气! 「徐律师...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董芬皱起眉来,迟疑着开口试探道。 「对,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您的名字我却是听闻已久,算是久仰大名了。」 徐德很乾脆利落地承认,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好似先前的话是真心实意的询问而非阴阳怪气。 「毕竟,像董女士这般独立的女性...这年头属实少见。」 董芬越听,越是觉得身上有些难受。 恰好此时。 董芬所走出来的icu病房内,此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走出。 「怎麽了?出去这麽久?不是出去买蛋糕的吗.. 「」 男人在病房内听声音听了许久,此时忍不住探出脑袋。 但一出门便瞧见董芬面对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不免为之一愣。 「怎...怎麽了?」 他是董芬的丈夫...二婚丈夫,名为王福伟,约莫一米七八的个头,长相...面相倒不是很好,吊梢眼,单眼皮,寸头。 王福伟迟疑着走上前,站在董芬身侧,看着徐德眉头紧蹙。 徐德却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什麽情况?」王福伟小声询问着董芬。 董芬摇摇头,眉头蹙起,「不知道...这人不说什麽,跟吃枪药一样呛。」 「我什麽都没做,就好端端出来问个话,结果阴阳怪气的.. ,听到这话。 王福伟眉头顿时皱起,下意识看向徐德,心中有些不满,叉着腰开口道:「你是律师?」 徐德随口道:「嗯。」 「你一个律师对待刑事案子的受害者就这个态度!?」王福伟不满道。 徐德摆摆手,回头看向他道:「什麽态度?我这态度不挺好的吗?刚才不还夸了董女士几句.. 「」 王福伟见他还敢阴阳,愈发不满,再次说教道:「我跟你说,你这年轻人这个态度,以後可是得吃亏的!」 「等你以後有了阅历,就知道我话的好了!」 这话落下。 徐德乐了,他脸上露出个笑容,视线上下扫量对方,最终嗤笑一声。 他没说话,更没评价。 但还不如说些什麽呢,仅仅只是这一个眼神,顿时令王福伟和董芬有些恼怒。 「你什麽意思?」 「你们这帮做律师的还尊不遵守《律师准则》了!?」 王福伟愤愤回怼。 董芬脸色难看,双手抱胸,却是还想将话题扯回案子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昨天有其他律所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们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这,应该也是想接案子的吧...你要还是这个态度,那我可得考虑别家了!」 案子很抢手。 外界的舆论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脚刚结束枪击·案」...後脚就来了个幼儿园门口肇事案。 所以,短短一天时间,海城各大花边新闻已经开始报导。 大律所也许会忌惮案犯赵瑞」背後的恒域实业集团」,但小律所...小律所管你这那的,早就开始通过各种渠道试图联系受害者。 董芬自然是交流过的。 也正因此,她也就了解了一件事,那便是... 价值! 夫妻俩意识到,他们在案子里受害者」的身份价值很高!外面律所都抢着想来承接! 这般,那自己就从有求於人」的身份,转变为他人有求於自己。 既如此.... 「徐律师,您还要不要接案子了?您这样的工作态度,很难取得我的信任,将案子移交给你!」 董芬皱起眉来,双手抱胸,看着面前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听到这话。 面前几人顿了顿,旋即抬起头来互相对视一眼。 紧接着。 「不说我都忘了。」 徐德也好似突然意识到什麽一样,脸上露出恍然的情绪,他迅速看向一侧的丁岩。 「丁律师,还劳烦您跑一趟了。」 「我记得这起案件,五个轻伤,三个重伤,两个死亡,一共十个受害者是吧...还劳烦丁律师去跑一趟,先去谈一下授权与委托合同了。」 闻言。 一侧一直看热闹的丁岩瞬间精神起来,却依旧面不改色地提醒道:「徐主任,我这边还没入职,属自由身。」 「依照法规,没有挂靠律所的律师,是不具备签署合同的能力的. 」 徐德道:「昨天面试很满意,我现在以面试官与律所高级合伙人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你已入职厚德律师事务所」。」 「欢迎丁律师的加入,後续手续可以回办事处补办。」 「但眼下,还请丁律师和张伟张律师,一块去处理一下就本案的合同委托事件!」 得到答案的刹那。 丁岩没有任何犹豫,原本看热闹的表情消失,瞬间摆上一副严肃脸。 「好的。」 话落。 他便面无表情地按照信息往四周走去,直接略过了董芬夫妇。 「哼,律师就是这样,唯利是图。 董芬小声说了一声,紧接着便抬起头和王福伟坐在椅子上,等着丁岩来找自己签署合同。 王福伟则是冲着徐德翻了个白眼,内心嘀咕着。 早就知道律师没什麽好人.. 这人更是厚脸皮,刚才还阴阳怪气,现在又上赶着来签合同.. 王福伟甚至想好了自己等会该将徐德的态度还回去,签合同的时候刁难一下丁岩。 只可惜.. 约莫两个小时过後。 王福伟坐得屁股硬得难受,徐德那边也没一人找他。 就在他实在是坐不住,准备站起身之际。 丁岩和张伟却出现在走廊尽头,两人去而复返,手里拿着几张文件,向这走来。 见此一幕。 王福伟刚准备抬起来的屁股,再次落了下去,等待对方过来。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哒哒.. 19 两人的脚步却径直掠过还没签合同的王福伟与董芬,丝毫没有停留,最终站在徐德面前。 「徐主任,都差不多了。」 「受害者一共十人,但并非互相之间不认识,其中部分人有亲属关系,所以,一共是六方人,这里是五份委托合同。」 说话间,丁岩隐晦地看了眼枯瘦的吴建江,以及对方身後躺在icu病房内的石头」。 石头和董芬是亲子关系,且未成年,为幼儿。 在父亲死亡,爷爷奶奶逝世的情况下,他的任何庭审合同都需要董芬代为签署,所以,眼下的合同也没有石头」的。 顺着思路向下,如果开了庭审,徐德也无法给石头争取利益。 除非,董芬愿意给石头签。 但问题来了,一旦签了...那另一个孩子基本也会被挂在徐德身上,但这会令他感到很不舒服了。 除非,董芬愿意给石头签合同,且还愿意不让他负责另一个孩子的官司。 至於该如何促成... 徐德自然是有他的办法的! 「好,辛苦丁律师了。」 徐德清点一下手里的文件,旋即点点头。 丁岩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恭维了一句道:「徐主任辛苦了。」 两人商业互捧了片刻。 一侧。 原本王福伟还等着徐德请他们签合同呢。 结果等了半响,对方却是理会他们的意思都没有,眼见徐德要将合同放进公文包,王福伟顿时坐不住了。 「等等。」 「六方受害者,我还没签呢,我没签啊!」 王福伟憋了半响,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说道。 听到动静,徐德难得抬头瞥了他们一眼,笑道:「王先生,董女士,咱们就不必签了。」 「毕竟,二位先前已经对我方的职业能力产生了极高的质疑,我想,为了避免後续出异议,彼此间还是放弃合作共识的好。 什麽意思? 不签?不跟他们签民诉代理!? 这下。 王福伟整个人有点傻眼,什麽叫,一共六方人,对方跟其余五方都签了合同,但就剩自己一个? 「我...我是受害者家属,怎麽能不签!?」王福伟含糊不清道。 董芬也是急忙补了一句道:「是啊,这哪能漏人上法庭的.. 「」 听到这话。 徐德笑了。 说实话,绝大多数人没考虑过一个问题。 那便是...正常的【刑事附带民诉案件】,被害人只有一方,那麽律师接取了就可以上法庭。 但,如果说,被害人有许多呢? 比如说死了三个互相不认识的,那麽,难道你必须与三个死者的家属都签署合同,然後才能上法庭?单签一个或者两个,无法登庭候审!? 不。 实际上签署数量,并不影响你是否能上法庭。 就本案而言。 一共六方受害者,徐德只签五方,完全可以出现在刑事庭审上,随後为这五方委托人争取民事利益! 至於董芬王福伟? 对方自己想办法去,跟徐德没关系。 所以.. 「我方没有与您达成合作共识的意愿。」徐德绝口否决,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听到这答案。 王福伟却是有些傻眼。 不...不接他们的? 「不是...为什麽啊!?」 王福伟站起身,那双吊梢眼皱起,语气中隐隐带了一丝丝的怒意。 「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凭什麽不接?」 给钱就要接? 「您这是强买强卖,商业中甲方」的意见固然重要,但乙方同样也重要。」 「更何况......我们承接案件又不赚钱。」 徐德笑了笑,抽出合同,指了指上面的委托条件。 「您看。」 「五份委托合同,我们仅收取每方四百元的费用,除此外,其余委托费一分不收!」 「也没有按索赔金额抽取委托费的条件。」 每方收四百辛苦费,五方是两千。 而这两千。 却能换来一个职业顶级团队,为其至少两个月忙前忙後的服务! 甚至,常见的按索赔比例算委托费这种,徐德也没设置。 完全不赚钱,纯粹亏钱! 但... 「不...我...我是觉得你态度有问题... 王福伟语塞,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道:「没说你能力有问题啊。」 徐德耸耸肩,瞥了眼董芬,「呵,我觉得双方合作还是要建立在双方互相信任.. 嗯,基於人品的信任!」 「我们之间没信任可言,所以...我想,所谓的合作就免了吧。」 话落。 徐德便没有再跟他们罗嗦的意思,转身向着几个委托人的病房走去,此外还留下了张伟照顾吴建江、石头。 在商业中。 乙方先天性弱於甲方。 但问题来了。 如果乙方不要钱呢?如果乙方不贪图甲方的钱,那麽,它就不是概念中的「乙方」,而甲方又有求於人,於是乎,作为做事的「乙方」...话语权才更大! 而巧了。 徐德向来没见过钱,他对钱没有兴趣! 所以.. 「这这这..他... 「」 看着徐德的背影,王福伟脸色逐渐涨红。 针对.. 这就是赤裸裸的针对!!! 六方人,其中有五方对方全都免费打,但就是不给自己...付费都不给打! 甚至张嘴就阴阳怪气的,跟吃了枪药一样.. 这不是针对是什麽!? 只是.. 「我们和他有过节?他凭什麽这样对咱们?」 王福伟有些怀疑人生,愣是没想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对方。 董芬内心忐忑,她察觉出对方是针对自己。 可问题是,她也是第一次见对方啊! 董芬扫了眼吴建江,又看了看张伟和IcU里躺着的人,但看了半晌也不知道为什麽。 「哼,他打他的!」 「咱们案子昨天晚上就知道很抢手,他不打是他的损失,多的是人来!」 王福伟则是深吸一口气,闷哼一声,最终带着董芬向外走去。 「咱们走!」 「我就不信,偌大一个海城,这麽多律师,咱们就非他不可了!!!」 话落。 王福伟便和董芬急匆匆向外走去。 他们可是清楚知道自己的案子有多抢手,徐德不接...有的是人接! 而另一边... 医院内,徐德拉开委托人的病房门。 这也是ICU病房,与石头同楼层。 不过与先前那番场景有些不同的是.. 「哧~」 门开的一瞬间。 徐德抬头见去,却见除了几个身穿便装的人以外。 竟还有几个身穿蓝色制服,肩带肩章的人! 这是警察。 除此外,警察身旁还坐着个抽泣的中年女人,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 此时门被拉开。 几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将视线挪到徐德身上。 「律师?」 白警察看着徐德的西装,眉头一挑。 「是我,半小时前已经和当事人签过合同,目前来找人了解一下伤情,方便後续追责。」 徐德回话的同时点点头,旋即看着面前几个警察顿了顿。 「怎麽称呼?」 「我姓白,海城市公安局,负责这起案件的办案警察。」白警察随口道。 闻言。 徐德内心一动,旋即招呼丁岩去记录委托人的伤情,而自己,则是走到白警察身旁,打听道:「白警官,案情现在怎麽样了?」 「他听说...这起案件被告人有点不一般...真的假的?」 闻言。 白警官顿了顿,视线从徐德的脑袋顶行上往脚下扫。 紧接着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侧受害者家属。 「你确定要在这说?」 徐德笑了笑,「自然是换个地方。」 话落。 他和白警官便向外走去,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并未选择在门口交流。 而是直接走下楼梯。 一直走到医院门口,这才停下脚步。 「来吧,走流程。」 白警官抽出根烟,环顾四周,吸了口新鲜空气,一边抽,一边唏嘘地说道。 他身高近一米八,长相周正眉毛粗大,颇有一种正气,此时说话却显得怅然若失。 「行。」 徐德点点头,他自然知晓流程是什麽。 案件一般整体分为三个阶段,公安、检察院、法院。而每一个阶段,律师想参与的话都要向相对应的单位出示委托书。 「您瞅瞅。」 徐德从公文包抽出自己的权限委托授权书。 「一共五份。」 五份? 白警官眉头一挑,他记得案子是有六方人的...不过他也懒得管为什麽只有五份。 简单看了眼後,便抽了口烟,开口道:「你想问什麽?」 徐德思考一下,开口道:「案犯被捕了吗?什麽身份?目前案情是什麽样的?被告辩护律师.. 」 一连串的问题宛若火车一样碾过白警官。 白警官顿时牙疼,「停停停,一个一个来,你倒是也不客气!」 他没好气地说着。 旋即想了想,缓缓道:「案犯叫赵瑞」...啧,恒域实业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来头倒是挺大的,不过犯的事也大。」 「警察昨天已经将其拘留,批捕文件正在申请,不出意外会核准。」 「至於案情.. 说着。 白警官顿了顿,他脸上流露出正色,思索再三後,打开自己携带的公文包。 接着从里面抽出一份材料。 白警官面无表情地将文件推给徐德。 「我想,你得看看这个。」 「什麽东西?」 徐德皱眉,伸出手接过,不知道对方怎麽这麽严肃。 不过,当他看清文件上的文字後,整个人顿时了然。 首先。 这是检测材料,血检,也就是抽血检查,和正常查酒驾化验的差不多。 这起案件丁岩就有过猜测,犯罪嫌疑人赵瑞极有可能是酒驾! 但这份检测材料上却显示.. 「血液酒精 不过无所谓了,和案子无关。 白警官摇摇头道:「检测只能说明,被告人体内有外界摄入能血检出吗啡的东西。」 徐德眉头一皱,微微一顿,道:「什麽意思?」 「吗啡含量128ng/mL,这不妥妥的毒驾吗?」 毒驾啊...难怪,难怪对方状态有问题,但检测报告又不显示酒驾。 合着是吸了啊! 不过.. 「呵,你刚才不是还问对方律师在做什麽吗?」 白警官抽了口烟,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刚才也说了,仅凭吗啡无法断定毒驾。」 「所以,犯罪嫌疑人律师,在今天中午来到警局向警方提供一系列的信息。」 「对方声称,犯罪嫌疑人的吗啡浓度是.. 「」 白警官说着,他顿了顿,紧接着吐出一个反常识的话语。 「滥用止咳露!」 止咳露,你也可以理解成止咳糖浆。 止咳露会导致体内吗啡含量变浓吗? 会的。 这玩意如果你滥用,甚至可能会对它上瘾,有瘾头! 「嫌疑人家中存在部分止咳露瓶罐。」 「对方律师声称,昨天下午案发後,嫌疑人回到家中饮下大量的止咳露,因此,其身体才会导致吗啡浓度超标。」 白警官缓缓道。 这...不可能。 谁闲着没事撞死了人後,不跑也不跳,就回家後逮着止咳露猛喝? 绝对不可能! 「没办法检测出具体是哪种违禁品吗?」徐德眉头一皱,开口追问。 白警官又有些惊讶,对方还真会抓重点。 他摇摇头道:「有怀疑。」 「怀疑什麽?」 「海·洛因。」白警官道,「但查不出来...或者说,能查的出他吸过。」 「但查不出,他是否在案发前一刻吸过,是否是「毒驾」导致的案件!!!」 闻言。 徐德眉头紧蹙起来。 不过不等他开口,白警官便道:「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吸食这玩意後,体内会产生特异代谢物6—MAM,一般来说,只要检测出这个,就能百分百确定,被检测人短时间内进行了吸食。」 「案发後逮捕,如何嫌疑人体内残留这玩意,警方可以直接断定对方6h内吸过,案发过程的时间点被包含在内,妥妥毒驾。」 「但话又说回来了。」 白警官双手一摆,十分无奈道:「只需要6小时!,血液内的6—MAM就会代谢完,8小时基本检测不到。」 「昨天从案发到抓捕再到抽血检测...早就过6小时了!」 「就这,还不是从吸食时间」开始算,若是从这开始...早就超8小时。」 徐德道:「但可以根据头发检测出来!代谢掉的6—MAM,会从发根位置长出来,只要稍微检测...... 「,白警官还是摇摇头。 「检测出来又能怎麽样?无非是确定吸过而已。 「吸过,和开车是否毒驾,是两码事,要是检测头发... 」 「最多能定性吸过,依旧无法监定案发时间段,他是否为毒驾!」 说到这。 徐德微微一顿,紧接着,立马意识到了什麽。 他眉头皱起,口中喃喃自语。 「谁做的辩护思路?一夜的时间能做这麽缜密.. 」 徐德意识到对方想做什麽了。 这麽说吧。 官方定罪,向来是个分个的,分的明明白自! 你不能说,因为吸过一次,所以後续不管什麽时间段开车撞人都是毒驾撞死人」! 你得确定撞死人,是否和吸食有直接联系才行! 如果有,那就是毒驾。 毒驾很明显宣判的会很重,较高概率死刑! 但......如果没有,按两个案子来对待呢? 分成吸毒」+交通肇事」两起独立的案件! 前者怎麽判?这玩意实际上甚至达不到犯罪」的标准,一般会处以5—15天的拘留并处罚金! 後者呢?後者撞死人基本也就十年以内,有些案子可能都不会判。 也就是说。 目前犯罪嫌疑人那边,摆明是想将案子拆开打! 所以. 「大概率是吸了。」 「他们想用止咳露」产生的吗啡,掩盖住吸食违禁品後驾车一事,以此判定受害者不是因毒驾致死?」 徐德皱起眉来,口中呢喃着。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转动! 「因为对方案发的第一时间逃离,逃跑的时间将6-MAM代谢掉,所以无法判断案发期间的8个小时内是否吸食。」 「哪怕後续根据头发检测出。」 「那也只能确定对方吸食,而不是确定毒驾!」 「而眼下血检过後,犯罪嫌疑人赵瑞」,完全可以说自己并非毐驾,发根残留的6—MAM是几天前吸食导致的,体内吗啡含量又是因止咳露。」 「案发期间与毒驾无关,所以不该从重从严,应当以纯粹的交通肇事又或是其余罪责对待?」 有点绕是吧。 举个例子。 你吃饭後,消化食物只需要6h就能消化得肚子空空。 如此,中午12点你吃完饭後,下午6点,过了六个小时,你的肚子已经空到什麽东西都不存在。 而这时。 你呢。 你自己说是早上8点吃的饭! 早上8点吃完饭,至下午6点,过了10个小时,肚子依旧会呈现出和中午12点吃饭一样,消化得很乾净,空空如何。 如此。 那麽,从你同样都是空掉的肚子来看,如何推断出你是8点吃的饭,还是12点吃的饭? 判断不出来。 但对案子却至关重要! 只因,如果是12点,那就是毒驾。 如果是8点,那吸食和案子就无关。 代入到本案。 警方最多能确定赵瑞吸了,但无法判断是12点」吸的还是8点,又或是前天,大前天! 「犯罪嫌疑人目前声称,吸毐是案发前一天吸的,案发时并不处於毒驾状态。」 白警官深吸一口气,再次递出几份申请。 「而律师声称。」 「案发期间,被告人犯有精神病,因精神病无法控制自己,所以酿造出惨案。」 「且因精神病,所以回家後滥用止咳露导致体内吗啡含量超标!」 「综上所述。」 「幼儿园一案,他只是单纯犯了精神病,随後导致案发,案件与是否吸食毒品无关。」 听到这话。 徐德眉头瞬间皱成一个疙瘩,他陷入长久的沉默。 将一起案子,拆的如此细致.... 掩盖住吗啡、打掉具体吸食时间、通过止咳露令警方无法分辨出是否毒驾、随後顺势用精神病串联..... 若真被达成这般目的.... 对方甚至可以......不负刑责! 「这.. 「」 徐德眉头皱起,思索良久却找不到下手角度,口中呢喃着。 「哪个律所的?」 看着他陷入沉思。 白警官也没着急,只是自顾自地抽菸。 而与此同时. 「啥?收钱?这官司咋还收钱咧!?」 「昨天是昨天,昨天晚上我们律所确实是要接的,但前提是有名声。」 「按董女士您的说法,案子的六分之五已经被其余律师承接...那胜诉的名声会被对方夺走,只接您一位我方律所得不到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 海城。 通浩律师事务所,董芬和王福伟坐在一个律师面前,三人身处待客室。 律师冲着两人无奈地说道:「所以,那就只能以正常案件对待。」 「收取您一定委托费用。」 闻言。 王福伟瞬间傻眼,毕竟这可和昨天晚上说的不一样,昨晚可是说免费代理的! 怎麽案子还是这个案子。 仅仅只是其他五方人被徐德承接了,对方就得收自己钱了!? 「不是...可这收费也太高了吧!」 王福伟忍不住道:「收取百分之十的索赔金额?这太黑了吧!」 「我家孩子住的可是ICU,你收走了...我连住疗伤住院的钱都收不回啊,而且我还因此请假...合着一点赔偿都没有?」 面前的律师摇头道:「您这是刑事附带民诉案件,时间长,难度高,不确定性大。」 「所以,如果索赔能有十万,我们收您百分之十属於正常价格。」 闻言。 董芬和王福伟瞬间语塞,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憋了良久,王福伟才道:「可...可有律师免费给其他五家代理啊!」 面前的律师耸耸肩,「他那是要名声,案子已经被他承办,那我只能要钱了。」 名和钱总得要一个吧。 单承办董芬一家人...可没名声,那就只能要钱了。 「想来您应当已经找其余律所了解过了,我说的并非虚假,没有骗您。」 「王先生,如果您有意的话...後续可以和我进行联系,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了。」 律师看了看手表,旋即留下一个名片便离开。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董芬夫妇,两个人脸色极其难看,愣是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们确实是找了好几家律所。 人家也没骗自己。 收百分之十确实是公道价,甚至还有收百分之二十的! 赔十万直接抽走两万,还得是先给钱再打官司,官司最终能赔多少都不确定.. 「唉,先回医院吧,照顾咱儿子。 95 王福伟叹了口气,和董芬向外走去。 两人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计程车调头往医院行驶而去。 路上。 两人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那个律师到底在干什麽?咱们哪里得罪过他吗?」 「他也不说清楚...恶心!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六方人,免费给其余五方人打庭审,可偏偏就是不给咱们打官司.. 「」 王福伟嘴里唾骂着,心里气得要死,他想不通了,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对方。 至於吗? 至於这样搞自己吗!? 乃至於两人已经下了车,回到医院都还在骂。 「这种赤裸裸的针对,警察难道就不管管吗?」 「检察官呢!?」 王福伟骂骂咧咧着。 不过。 他在医院门口骂着骂着,眼中忽的闯入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整个人微微一愣,旋即连忙道:「检察官...检察官!」 「您是车祸·案的检察官是吗?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 两人前面。 原本心事重重,几个身穿黑色制服,刚来到医院的检察官身影微微一顿,旋即站住脚,回头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 下一秒。 王福伟和董芬就铺到几人面前。 三个检察官愣了。 「等等...您是谁?先别急,您先说说,找我们做什麽?」 检察官郑通愣了,他皱起眉来,看着面前几人。 刚才对方的话他听到了...对方找车祸·案的检察官? 是。 郑通和梁秉信确实是这起案件的检察官。 他们刚从枪击·案」抽出手,因为案子输了,出了纰漏,所以中院让他们将功补过,便来负责这起案件。 而按照规定,大案检察官是需要提前介入确保案件公平公正。 所以。 检察官郑通和梁秉信,便来到了医院,准备先了解一下案情,谁承想... 他们刚来,就碰上这档子事! 检察官梁秉信连忙道:「你们是谁?是受害者家属?找我做什麽? 听到问题。 董芬和王福伟脸色一苦,冲几人告状道:「我们是受害者家属,儿子昨天被撞,今天还躺在icu里不知道会不会有後遗症,我们本来想找个律师打官司,结果...... 「,「结果,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还冒出个莫名其妙针对人的律师!」 」 " 听着他的话。 梁秉信和郑通也是了然,两人有些诧异。 六方人只承接五方? 那这...确实是在针对了,很明显的针对。 「这...这.... 」 检察官郑通迟疑起来。 说实话,法律没规定检察官不能介入这种事,但却不提倡,毕竟这种是私事,公家人管私事容易被扯进去。 但问题也来了。 这种案子,後续交到自己手里,如果原告方是多方人的话. 处理起来也确实比较麻烦! 当然,主要原因在於,这也不是什麽大事...这件事只是道德问题罢了,一个律师针对其中一方受害者的道德问题。 「我最多只问问,他要是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 最终。 检察官郑通思索良久後,开口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太好了!」 王福伟脸上露出惊喜神色。 「哪个律师?你认识吗?」 检察官梁秉信随口询问。 董芬本想说些什麽,却不料,视线随意扫转之际,忽的注意到,医院正厅门口处好似站着个...有点眼熟的人影! 这不就是徐德吗!? 对方看起来正站在门口和警察聊着什麽,不过无所谓了。 刹那间。 董芬眼前一亮,当着三个检察官的面,伸出手二话不说,指着门口的人影,直接告状道:「就是他!就是他!」 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虽然不知道徐德为什麽针对他们。 但.. 他们找检察官过去狐假虎威,对方总不能还敢嚣张吧!? 果然。 告状才是正确答案,而不是自己去花钱找律师! 她倒要看看,对方敢不敢当着检察官的面,对受害者家属再摆出先前那副吃了枪药一样的态度! 「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哪有这麽欺负人的!!!」董芬急声道。 见此一幕。 检察官郑通和梁秉信下意识顺着对方所指,将视线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