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佯攻变主攻！大毒枭！计划有变！【二合一求月票！】

「绝不致死！」 四个字在看守所大厅中落下，赵天河面无表情地盯着蔡彭看了良久。 最终，他才收回视线，起身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好。」 「希望蔡律师不会令我失望。」 闻言。 蔡彭那颗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他整个人松了口气，毫无力气地坐在椅子上，又伸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赵天河这边他算是应付下去了，只不过.. 案件是无法用应付」来对待的。 不过没关系。 「「贩毒罪」是控方的佯攻，这招式只要识破便拿赵瑞没有任何办法。」 「充其量，也就是七年的最低徒刑。」 「至於故意杀人罪」...如果是杀人动机确凿，那确实难以启用《精神病监定》，可只要不被牵着鼻子走，那麽..... 」 「杀人动机就无法认定，唯二的毒驾、贩毒」均难以构成，这就是精神病最佳趁虚而入的时间。」 律师蔡彭面色阴沉，他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膝盖上思索，眼眸中流露出莫名的神情。 眼下要做的.. 就是专门应对「故意杀人罪」！ 想到这，蔡彭眸光一闪，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下一串号码。 「嘟嘟嘟~」 手机传来一阵拨号声，不多时，电话便嘟」的一声被拨通。 紧接着，一道略显柔和的声音从扬声器中滑入耳中。 「喂？」 这是一道女声。 蔡彭则是站起身，一手插兜，微微一顿後，开口道：「杨秘书，案件家属目前的态度如何了？」 听到这话，电话对面，正身处鸿达律所的杨秘书微微一顿，开口回道：「家属态度有所缓和...我指的是那五个轻伤受害者的家属，不过其中一方态度并不明确，对方的家庭...好像是受害者父亲想拿钱，但母亲有所犹豫。」 父亲缓和，母亲犹豫？ 这对案件来说无伤大雅。 「死者以及重伤家属呢？」蔡彭再次询问。 杨秘书：「死者家属态度有所缓和，三名重伤的...两个追责，一个目前态度不清。」 总的来说，十个人的家属都有些缓和。 重伤的缓和，愿意谈，是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人没死，但需要钱治疗以及因残疾需要钱养自己後半生。 他们算是被迫缓和！ 死者家属...更简单直接了。 死了一个多月，在重金利诱下，难免会有一两个家人动心，即便不动心...那也要面对现实。 家里青壮年劳力死亡，孩子以及老人可都需要钱呢！ 哪怕死者配偶态度坚决，可只要钱砸得够多...多多少少是可以稍微让步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得砸很多钱！ 可恰好。 「砸钱，重伤家属砸五十万，轻伤二十万，死者家属赔偿百万！」 蔡彭深吸一口气，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果决，说的话咬字异常清晰。 岂料，这话落下，杨秘书却是有些错愕。 「蔡律师，这...这单是赔偿就要四百五十万了！还不算治疗费、住院费。」 450万，放在後世可能算不得什麽。 可这里是2003年，完全可以相当於千万多！ 单单是赔偿就要赔千万！？ 扬声器传来的杨秘书声音微沉，她道：「况且...赵总很难答应吧？」 「我觉得，可以将钱用在威胁更大的「贩毒罪」上，如果证人张耀」愿意配合的话...这条罪证可以抹除。」 说实话，赵天河很难答应...对他来说，钱可以投资亏掉，也可以自己花掉。 可赔给一群底层人，他心中就会感到异常膈应！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不，赵总会答应。」 「第一次开庭审理，控方压力给得很足，赵总很明显有些急迫。」 「这就好比赌徒心理，他在眼下相较之前会容易给出更多的筹码，也就是赔偿！」 说着。 蔡彭微微一顿，语气中附带了些许讽刺，他嘲讽道：「这一点，我们还得好好感谢一番民诉代理律师才对！」 赵天河就像一个牙膏，微微按压，才会向外吐出牙膏。 这点牙膏虽多，但他吐的出。 而对於受害者家属来说，则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巨款。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用意不同，但道理却相近，只要给的钱够多，情绪自然会被压下，即便是死了亲人的家属，也得重新考虑是追责还是拿钱了！ 而获取受害者家属的谅解......这对指控赵瑞命案」的部分至关重要！ 「呵呵，若没民诉律师...我们可没足够的筹码与十个受害者家属谈妥。」 蔡彭冷笑片刻。 杨秘书则是开口道：「可贩毒」方面的指控怎麽办？根据律所得到的消息来看，市检院正在推进修改诉书的程序，检察长已经通过。」 蔡彭直接回绝，他摇摇头，「这是控方的佯攻！」 「佯攻？」杨秘书微微一愣。 蔡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仔细思索後，确定道：「没错，这是佯攻！」 「你按我说的做就是。」 话落，蔡彭没有再解释的意思，他直接挂断电话。 无视掉耳旁的「嘟嘟」声。 蔡彭站起身，走出看守所，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肩上好似担着千斤巨石。 他呢喃道：「民诉代理人终究是要看委托人面色行事的！」 「只要被告和民诉委托人利益达成一致...所谓的追责律师，便也不具备所谓追责」的权利！」 蔡彭说着，他眸中闪烁出一丝怒意。 俗话说得好，过江龙压不过地头蛇。 他倒要看看。 究竟是这条过江龙厉害，还是他这条海城地头蛇技高一筹！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呵呵...老黄历的手段。」 话落。 蔡彭一脚踏出看守所，开始施行自己的辩护手段。 而随着他的手段施行下去.. 10月28号。 早上九点。 海城，厚德律师事务所办事处。 「坏事坏事！徐主任，被告方应该是下血本了。」 「昨晚我去医院查看受害者恢复状态时，委托人的态度有些松动。」 律所内。 随着徐德林月踏步走进自己的律所办事处区域。 他原本还想先给从绿森市赶到海城的钱昊、老鼠等人安排工位呢。 结果。 刚和林月一起踏进律所，便被待在门口，一直等待他的律师赵成功带到一旁。 见此一幕。 林月有些疑惑，她眉头略微蹙起，很是迟疑，开口道：「赵律师别急，有话慢慢说。」 「你指的是「贩毒·案」？」 「案子出岔子了？不对吧，第一次开庭不是已经占据了上风，目前来看...只需要等检方更改诉书，二次开庭即可胜诉。」 徐德也看着赵成功皱起眉来。 闻言。 赵成功那张国字脸愈发焦灼，不过心却没乱，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先听我说，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我去找董芬...也就是我的民诉委托人了解一下孩子的恢复进度，以此来准备後续需要索赔的依据材料。」 「但是...在了解期间，我发现不知为何，在我提到过案子刑事追责时...董芬和王传福的态度忽的有所缓和！」 「当时，我就意识到了问题有点不对劲。」 赵成功面色一板，沉声再次道：「接着我又找了其余家属稍微了解，最终发现......被告方来和委托方直接私下商讨赔偿协议！」 「妈的，蔡彭...不，是赵天河要下血本了！」 「死者家属，一人赔一百万，重伤患者五十万，轻伤也有二十万！」 「单单是现金赔偿，最少砸了四百五十万！就这还只是起步价格，看态度还能再往上抬！」 赔偿？这点倒是预料到了，只不过.. 四百五十万的赔偿款！？ 好家夥，这年头一口气掏出四百五十万...难怪对方要以出血」来形容听到这话的刹那。 徐德微微一顿，眉头挑起，心中沉下，立马意识到问题前因後果。 「坏事...贩毒罪导致赵天河过於应激了。」 林月则是关注另一点，眉头蹙起，抬着头看赵成功，语气严厉，双手叉腰道：「私下协商！？」 《律师执业行为规范》确实没有写被告律师可以与另一方委托人私下协商」。 但执业伦理规则却明确地表明，【明知对方已经委托代理律师，应当优先通过对方代理律师沟通！】 可眼下，蔡彭却显然已经有点急眼，直接不顾执业伦理，私下找寻家属协商。 「是私下协商。」 赵成功无奈了，坐在候客厅中，仰头喝了一杯水，却冲不散脸上的苦涩。 「这人怎麽能这样！？」 林月杏眼一瞪，柳眉蹙起，鼓起的胸膛中酝酿着愤愤。 「该死...见效这麽快，肯定是违规操作，通过哄骗利诱的形式达成赔偿。」 「这明显违反律师执业规范：【不得以不正当形式妨碍对方代理人执业、损害对方当事人权益！】」 林月震惊了。 她知道自己等人的指控会令对方狗急跳墙。 但实在是没想到，案件结束後的第二天，便直接违规协商啊！ 要知道，撞死一人很难赔偿百万现金，法例上的合理赔偿一般都是在三十万上下。 蔡彭开口就是百万... 百分百的利诱！ 「要不要我去律协和司法局投诉？」 赵成功也是有点急，他看向坐在候客厅一侧沙发的徐德，询问道：「虽然鸿达律所有点难办...但这案子热点在这摆着，对方这麽搞，司法局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徐德摇头道，他眉头皱起，思索到更深一层，微微摇头道：「不，当务之急不是这点。」 「被告的应对策略......有点不对劲。」 「他们没有围绕「贩毒罪」展开行动。」 理论上来说，故意杀人和贩毒罪，後者看起来更为唬人。 且对方第一次审理之际，所做的一切辩护都是被己方的贩毒指控」所破坏。 既如此，那就没道理休庭期还对此坐视不理，继续围绕着故意杀人罪」进行辩护！ 除非.. 「你是说，他们看出「贩毒指控」是佯攻了！？」 身侧。 林月顿了顿，旋即手掌一攥。 徐德点点头，眉头锁起，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对...除此外，我想不到第二个答案。」 看出佯攻...那他们的攻击能力近乎少了一半。 除非是公诉方能发力！ 即，公诉将被告方在【贩毒罪】中，任何的从轻因素，如无贩卖思维、无获利」等因素驳回，如此，可以给对方判至少12年！ 如此，连带着故意杀人罪也会从重许多，即便家属全都谅解不追责，但死缓或死刑概 率依旧会升高。 但问题来了。 这件事难以促成！ 「怎麽办？」林月思索再三，也没找出什麽好的应对策略。 让委托人追责？ 不可能，百万的赔偿利诱下，委托人必然会内订。 蔡彭这招玩的很绝。 他给轻伤家属也赔偿二十万，而轻伤人员本身对赵瑞就没什麽必须追责的心思，那麽在20万的利诱下，必然会同意。 如此，死者家属与重伤家属，即便内心再坚定，可看到轻伤家属手握二十万巨款，内心难免动摇。 所以，让委托人追究刑事责任这点算是夭折。 那达成贩毒杀人？虽说指控是这样，可真想达成却十分艰难。 更何况蔡彭已经预料到这点，对方自然会提防！ 「「故意杀人罪」这边没办法了。」 徐德微微摇头，他眉头一直没松开。 刑事中，只要没死，受伤的患者家属愿意谅解，那麽这谅解近乎可以给当事人脱罪」。 已经不是从轻，而是减轻！ 如此。 去掉八个伤者家属，杀人罪这边也只能追究造成了两人死亡，一人是间接故意，另一人是故意。 两人，并不是必定会死！ 蔡彭用《精神病》对杀人动机展开进攻，即便不被认定为精神病作案，量刑阶段依旧会因精神病因素减刑。 无论怎麽看...刑事角度的指控，都难以血债血偿。 不过... 「贩毒罪呢？闭庭後，警方针对赵瑞「贩卖」的毒品有没有调查出个结果？」 徐德突然转换了个思路，扭头看向林月。 这件事是对方负责的。 林月闻言，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查询时的过程，当即点点头，顺便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材料。 「查到了。」 「赵瑞招供了，毒贩孙蕊也顺势没再嘴硬。」 「不过孙蕊处理的很急速，虽然招供，却也没查货到毒品本身。」 「但这也不重要了。」 「报告上明确指出，赵瑞转移给了孙蕊44克」高纯度海洛因，孙蕊将其在当地ktv 酒吧等地方消化掉，因其纯度高货好，24号当晚就贩卖殆尽。」 「不过我觉得肯定不止44克...因为两边口供对不上，但眼下明面上，最多的就是44 克。」 44克高纯度海洛因？ 徐德眉头一皱，他接过林月递来的报告。 报告有两类，一类是当初针对张耀提供的转移毒品的纸袋进行的检测报告。 另一类，就是警方给的报告。 徐德缓缓看着，林月则开口补充道：「赵瑞有钱，手里的海洛因纯度高得令人震惊，缉毒警那边也罕见这种纯度。」 「足有97%的纯度！」 「孙蕊是从一级上家那搞的原砖，给赵瑞的没掺和其余辅料，是从原砖上切下的一部分，远不是那种三、四道贩子比得了的。」 「也正因如此，所以才能24号当天消化掉。」 66 」 影视剧中经常会有号称999，也就是99.9%纯度的毒品，但实际上这玩意只是毒贩对外宣称的「噱头」。 真实情况下。 二道贩子贩卖的都是30%——60%纯度，即便是大毒枭，常规区间也是75%— 90%。 赵瑞手中号称97%纯度的，已经属於是缉毒警都难得一见的级别！ 只不过.. 徐德在意的倒不是纯度，他此时，看完报告後却更在乎另一件事。 「等等。」 「97%纯度的毒品？赵瑞怎麽吸食的？这种东西他敢碰！？」 徐德突然皱起眉来，他扭头看向林月。 「这玩意他不可能直接吸！」 听到这话。 林月和赵成功忽的一愣，很明显，这已经触及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 毒品对吸食的人来说，并非是纯度越高越好。 它对毒贩来说只是「原料更多」，货更爽！ 97%纯度的面粉，如果用和30%的吸食方式，如注射之类...这玩意是能直接给人打死的！ 所以。 97%的毒品有号称原料，既然是原料，就要加工出成品，也就是掺入辅料，降低纯度。 所以.. 「不对劲，不对劲...赵瑞不像是老毒鬼，他身体耐受还没达到直接吸97%的级别。」 「这件事有鬼。」 徐德眉头一凝，没有犹豫，直接扭头看向另一份检测报告。 也就是，自己以大蒜素」为由，送到毒鉴中心进行监定，监定出纸袋中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文件！ 而受监定的纸袋，则是曾被赵瑞装过贩卖」的毒品！ 而在这次更为细致的调查後发现.... 「酒精成分？」 徐德定眼一瞧，他眯了眯眼脑海中陷入思索。 一侧的林月凑过来看後，微微顿了顿，旋即道：「有酒精成分。」 「这是洋酒的酒盒包装，毕竟孙蕊明面上是菸酒店」老板，平日里会收购一些私酒。」 「所以，赵瑞用酒盒进行转移毒品会很顺利。」 「而酒盒上存在酒精成分就很正常了。」 正常吗？ 「不，不对劲。」 徐德微微摇头，他顿了顿，思索後，指着报告开口道：「海洛因成分和酒精成分，是在同一份污渍上做出的监定。」 「换句话说...这两个东西，在某段时间曾经交融到一起！」 交融到一起？ 这是什麽意思？ 换句话说。 就是将毒品，掺入酒水中，达成徐德先前所说的，97%纯度的海洛因赵瑞不能直接吸食，他必须找其余的东西降低其纯度！ 「你是说...赵瑞吸食用的辅料？」林月愣了，试探性开口道。 徐德盯着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这意味着什麽？ 这麽说吧，首先，绝大多数人可能不知道，毒品量刑究竟看的是什麽..... 是毒品总质量！ 质量是什麽？质量不是纯度，是重量，是克！ 换句话说。 你卖44克纯度97%的海洛因，与卖44克纯度30%的海洛因，判的是同一个档次，都以贩卖44克毒品对待，判7年起步15年以下！！ 这点重要吗？ 但看这，或许感觉不出什麽，但如果说，上述理论换一种形式表述给你呢？ 「林律师，赵律师。」 「如果，现在有一个人为了避免被查获毒品，他将10克的毒品，混入40克的面粉中。」 「那，在警方的查获报告中...是显示的多少毒品？」 徐德忽的眯了眯眼，抛出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 赵成功下意识道：「50克毒品宣判！」 是的。 你将10克毒品混入40克面粉，法律不判定你贩卖了10克，而是总质量为50克的低纯度毒品！ 什麽？你说这50克里只有10克是毒品？ 不好意思。 《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明确标注：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换句话说。 法律不看纯度！它量刑的依据，是总质量！ 你认为是混进40克面粉隐藏」，但在客观情况下，你的行为不是隐藏，而是将10克 毒品原料」稀释成了50克毒品！ 只要没达成毁灭毒品」的范畴，那麽，在宣判时，就是以50克」总质量对应量刑档次！ 同理。 赵瑞手里的44克纯度97%的海洛因。 如果...他为了吸食掺入了一些辅料呢？那麽，此时毒品总质量便要将辅料算上。 至於这个总质量是多少？ 「那个酒盒...标注的洋酒，是多少毫升？」 徐德忽的又询问。 林月想了想，开口回道：「700毫升，我认识这瓶酒。」 「算是奢侈品，上万块一瓶。」 700毫升，那麽，依照酒精的密度来看，总重量应该在...660克？ 如果，赵瑞真的将这瓶酒当成了辅料，用来稀释44克购买的高纯度海洛因。 那麽。 理论上，在法律上，这是660+44，也就是704克的毒品总质量！ 再如果。 在9月24日，赵瑞将这704克移交给孙蕊的行为达成贩毒罪」，那麽. 从法律上。 赵瑞应当被认定为贩卖704克海洛因的大毒枭！ 704克。 704克啊！！！ 而海洛因的实务判罚中，一般死刑的量级在400克左右.. 虽然纯度低算是影响量刑的心裁因素。 但问题又来了！赵瑞说自己「卖了」40克，孙蕊说是44克...两边口供都不一样。 这两个数字有个很明显的特点。 那便是，两者都是卡着50克量刑线的极限往少了说的！ 其次，有个很反常识的角度。 如果辅料是660克的酒水，那麽混入44克高纯度海洛因，此时704克的毒品...纯度很低很低。 赵瑞这种有钱人，他会受得了只吸食个位数纯度的毒品！？这纯度就是穷毒鬼都不一定看得上，还不如喝两口止咳露呢！ 所以。 大概率...海洛因总量绝不止44克！ 50克？70克？100克？甚至是...200克！？ 恍惚间。 律所，候客厅中。 徐德坐在沙发上，他望着林月和赵成功的眼神变得诡谲起来，眼神中心思深沉，令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 恍惚间，徐德突然开口，吐出一句话。 「计划有变。」 「佯攻变主攻！」 「此案，从「贩毒罪」上下手切入！！！」 从贩毒罪下手切入？ 话落的刹那间，赵成功脸色微变，整个人愣了又愣。 待吸收徐德的话後，他眼角一跳，下意识道：「徐律师。」 「这不对吧，就只有44克海洛因，还叠加有利因素......最多判赵瑞7年啊！」 7年？ 「判他七年？不。」 徐德摇头，他缓缓开口，无视面前赵成功震惊的面庞，严肃且认真地开口道：「赵瑞这种大毒枭怎麽想都不会只判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