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第一狂枭都怪这夜色

乱世第一狂枭

第6章 斩草除根

都怪这夜色 · 更新时间未知

而那七八条泼皮还没反应过来, 便觉得眼前人影一闪, 下一刻,楚岚已经冲到了他们近前。 他低身躲过迎面劈来的木棍,肩头一顶,正撞在一人小腹上。 那人哇地一声把晚饭喷了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同伙身上,滚成一团。 “打,给老子打死他!” 周虎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血流了满嘴满脸,怒火中烧。 两个泼皮挥刀就砍。 楚岚侧身,让过刀锋,反手一肘砸在第一个人的下巴上,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那人脑袋猛地一偏,当场昏死过去。 另外一个刀还没劈下,楚岚就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拧。 “咔嚓!” 森白的骨头刺穿皮肉。 那人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脚蹬在胸口,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进雪堆。 “还有谁?” 楚岚站在院子中央,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积雪映着他半身血迹,那眼神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余下的几个泼皮对视一眼,腿肚子发软。 这家伙还是那个废物楚岚吗? 周虎眼看势头不妙,一把从腰间拔出斧头,厉声喝道:“都他娘的给老子上,他就一个人!” 这话喊得响亮, 可他自己却不留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楚岚只是冷冷一笑,朝阿灼一伸手:“刀来。” 阿灼一怔,随即把腰间的环首刀抛了过去。 楚岚接刀在手,刀锋在雪地里拖出一道细长的线。 “周虎,你横了这些年,也该轮到我了。” 他一步步走过去。 周虎终于急了,嗷一嗓子抡斧便砍。 这一斧势大力沉,带着破风声。 可楚岚只是微微侧身,斧刃擦着他的袖口劈空。 然后刀光一闪。 “噗!” 周虎的右肩溅起一道血箭。 斧头哐当掉在地上。 周虎惨叫尚未出口,楚岚已经一脚扫在他腿弯,这个足有二百斤的壮汉扑通跪在了雪地里。 “叫啊,继续叫。” 楚岚刀尖点在他的咽喉上。 周虎满眼惊惧,浑身抖如筛糠。 “不叫了?” 楚岚刀锋轻轻一压,一缕血线沿着周虎脖颈流下。 “楚岚,楚兄弟,楚爷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周虎跪在地上,不断扇着自己的脸。 “都是李老六让我来的!是李老六说你有狼皮有野猪还有个貌美胡女,让我来抢人抢货的!不关我的事啊!” 楚岚回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对父女身上。 李老六的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李文清站在他身后,浑身发抖。 仔细看过去,裆部竟然还有浸湿的痕迹。 一股腥臭味渐渐扩散开来。 “李文清。”楚岚的声音冷没有丝毫感情。 “我只是打了你一巴掌,你就找人来要我的命,好歹毒的心肠。” 李文清拼命摇头。 “不是的岚哥……我、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我活该被你欺负?活该做你的狗?你又不是神里凌华。” 楚岚一步步朝她走去。 每走一步,李文清就往后退一步。 “以前的我,是喜欢你,喜欢得跟个傻子一样。” 楚岚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可那个傻子已经死了。” 李文清再也撑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瘫坐在地,眼泪糊了满脸,再没了半点之前的矫揉造作。 偷偷跟在后面观望的元明月,更是连哭都不敢哭出声,躲在大树后头,浑身直哆嗦。 楚岚转身走回周虎面前。 “念在同乡的份上,老子现在不杀你。” 周虎浑身一颤,如蒙大赦。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而后, 刀光再起。 周虎只觉左耳一凉,随即剧痛袭来。 半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雪地上,像一片烂肉。 “啊!” 周虎捂着伤口满地打滚。 楚岚看都没看,把刀递还给阿灼。 “滚。” 周虎连滚带爬地被手下拖走了。 李老六也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去拉李文清。 李文清却像丢了魂一样,怔怔地望着楚岚。 “还不走?” 楚岚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让她绝望的漠然。 李文清被李老六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院外看热闹的村民也一个个缩回了脖子,蹑手蹑脚地散去,再不敢多看一眼。 阿灼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雪地里那半只耳朵,啧了一声:“我以为你会杀了他。” 楚岚却意味深长的笑道:“谁说我不杀他?” …… 夜色渐深。 远处,周虎被手下安置在屋内,这会儿才刚止了耳朵上的血。 泼皮问道:“虎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周虎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毒。 “算了?他娘的,明天你翻山去找我大哥,让他带一队边军弟兄过来,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他!” 破皮愁眉苦脸道:“虎哥,怕是不行,今年的雪下得太奇怪了,咱们村里的各大出入口几乎都封死了,兄弟们出不去啊。” 泼皮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周虎满腔怒火无处发作。 他气急败坏地抓起炕上的陶碗砸在地上,却也明白这漫天大雪封了路,援兵是叫不来的了。 此刻,屋内只剩柴火的噼啪声和两泼皮粗重的喘息,谁也没注意到,门外的雪地多了一行极轻的脚印,那脚印不偏不倚,正停在大门旁。 方才那几句话,一字不落,全被听了进去。 下一刻,门被推开。 寒风裹着雪沫灌了进来,火把猛地一晃。 一个头戴鬼面,手持环首刀的人出现在屋内。 周虎挣扎着扭过头去,待看清那面具的瞬间,浑身汗毛炸起,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鬼……鬼……” 周虎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个面具,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在并州,在整个北地。 那就是索命的阎王。 他们杀人不需要理由,屠村不需要借口,连县衙都不敢多问一句。 两个泼皮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年轻人走到周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火光映在鬼面上,青铜的纹路泛着森冷的寒光。 “你刚才说,要弄死谁?” 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一种压迫灵魂的冰冷。 周虎瞬间吓尿。 不等他说话,年轻人便手起刀落。 轱辘,血淋淋的人头滚到旁边的两泼皮脚下,那两人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竟然吓晕了过去。 见状,年轻人一不做二不休的将其全部斩杀, 转眼之间,屋内便多了三具血淋淋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