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开门,我是豹豹葡萄柚

猫猫开门,我是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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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柚 · 更新时间未知

许寒生很平静:“多少都一样,人赚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我只是来做份临时工,对于老板给出的条件很满意,这就是我应得的,我不是赌徒,赚这赌注,心里不踏实。”

他话虽这么说,但温羡却看得出,许寒生根本就是一副不缺钱的样子。

锦衣玉食用金银堆出来的气质,是很难被改变的,许寒生绝对不是只是来兼职这么简单的,温羡几乎可以笃定,他出现在这里,一定别有目的。

但温羡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许寒生不要,作为施舍者,也没有硬塞的道理。

只要许寒生的目的不是他,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他刚刚拍下的商品,还要走完了手续才能办理交接,等待的时间不会太长,而试探无果,也让温羡对许寒生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去玩吧,不用陪我了。”

许寒生并未尝试让自己留下来,既然温羡开口撵人,他便干脆起身离开。

那场地下的灰色交易与现在的【陈渡】没有半点关系,但是作为联校的优秀毕业生,许寒生已经对这件事的内幕开始蠢蠢欲动了。

此时黎小米正在陪人喝酒打牌,许寒生也没打扰她,自己走出了包厢,在这间会所里游荡了起来。

和许寒生活着的时候见过的那些差不多,有私密的包厢,也有一些公共区域,唱歌,打牌,各类桌游,蒸桑拿,做按摩,游泳,什么项目都有。

比起普通的会所,人要少很多。

他穿过几片公共区域,又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而不出所料,在这种明显有着见不得人交易的地方,监控无处不在,很快,就有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开口道: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许寒生站住脚步,回头看向那服务生,人高马大,身后拖着条狼尾,微微卷起的袖口之下是极其结实的小臂。

显然,不是普通的服务生。

许寒生表现得很自然,主动交代了自己刚才的路线:“公用洗手间在哪?我刚才找了一圈都没看见。”

服务生抬手指了指许寒生头顶那个又大又亮的洗手间标识,问他:“需要我带您进去吗?”

许寒生惊讶:“真是灯下黑,感谢。”

说罢,直接左转走进了洗手间。

看来,想要在没有合理身份的情况下靠他一个人摸清这会所的地形是不太可能了。

好在许寒生也不过是随便碰碰运气,那个进行地下交易,关着“商品”的地方,不见得就在这里。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敢赌这种“灯下黑”。

许寒生装模作样放完了水出来的时候,那个服务生还站在洗手间门口,像是准备好了随时要为许寒生服务。

许寒生不紧不慢地洗了手,再次对那服务生道了谢,便在那服务生的目送下,朝着自己之前所在包厢的方向走去。

拐过一条走廊时,迎面撞上了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这人许寒生眼熟,正是温羡那伙人里的其中之一,不久前还抱着兔子亲的面目狰狞的鳄鱼。

许寒生不欲与此人打交道,往左偏了一步,准备装作没见过。

但那人却像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许寒生一样,跟着许寒生的步伐,将许寒生堵在了走廊上:

“黎小米的弟弟。”

许寒生站住脚步,不忘维持自己的人设:“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那鳄鱼的目光落在许寒生脸上,目光黏腻:“你今晚盯着我看了半天,是在看什么?”

许寒生暗暗叹了口气,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许寒生想说,他头一次见到接吻能接得那么恶心的,难免生出了几分猎奇心,这有什么好问的?

但秉承着“要注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原则,他只是摆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道: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

鳄鱼比许寒生更冒昧。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口中的酒气几乎喷在了许寒生面门上:“还没开过荤吧?开个价,今晚,我带你走。”

许寒生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一步:“抱歉,我只陪玩,不陪睡。”

鳄鱼却没有要放过许寒生的打算,闻言嗤笑一声,讽刺道:

“怎么?这是看上温羡了?”

“别惦记了,温总不玩儿这些,他爱玩儿的,可比这刺激多了,而且.......”

许寒生原本是不打算接这鳄鱼的话茬的,他脾气不好,死去的这七年岁月也没能让他和温羡一般沉淀下来。

但一来,这鳄鱼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二来,许寒生眯了眯眼,原本还在琢磨应该怎么在短时间内和温羡建立起更深的羁绊,眼下,也算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而且?”许寒生问道。

鳄鱼眼神飘忽:“而且,他可是下面那个,满足不了你。”

许寒生闻言,眉心一跳。

左边眉梢微微上扬,随后,对着鳄鱼勾起了唇角,眉眼弯弯地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

“哥,那儿有个洗手间,里面没人,你想不想......也玩点刺激的?”

如果此时有了解许寒生的人在场,就会知道,许寒生一旦摆出这种神色,就是生气了,甚至说,是怒不可遏了。

只可惜,鳄鱼无知,他只听见了刺激两个字。

跟着许寒生来到洗手间的时候,那个服务生已经离开了。

这里没有摄像头,许寒生刚刚带着笑意的脸,也瞬间冷了下来。

没等那鳄鱼开口询问,许寒生打算跟他玩点什么暧昧的,一道带着破风声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面门上。

许寒生没等鳄鱼反应过来,便紧跟着,就砸出了第二拳。

鳄鱼想反抗,却没想到看上去清瘦的许寒生力气竟大得吓人。

许寒生连续砸出几拳,那鳄鱼的鼻腔嘴角都渗了血出来,也没停手,掐着鳄鱼的喉咙将人狠狠怼在了洗手间光滑的瓷砖墙壁上。

“温羡的私生活轮得着你说三道四?嗯?你他妈又是哪只眼睛看出来老子是下面那个的?”

鳄鱼原本因为酒精而通红的脸已经变成了绛紫色,他快要窒息了。

他用力挣扎着去抠许寒生的手腕,许寒生却干脆放了手,随后一个手刀狠狠砍在了鳄鱼的侧颈上。

颈动脉窦受到猛烈击打,鳄鱼当场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许寒生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有人,正在看着自己。

他猛地回头,对上了温羡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四目相对,许寒生舔了舔唇角:

“我要是说,他喝多了,倒头就睡,你信吗?”

温羡没理会许寒生睁着眼睛说出的瞎话,只垂眸看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鳄鱼,对许寒生道:

“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但彭南记仇,之后的事,你自求多福。”

第5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个时候,温羡能不能装作没看见并不重要。

因为许寒生下手的时候,彭南还是醒着的。

就算彭南酒后失忆了,被人揍成这副德行,醒来以后,也绝对会调查会所的监控。

要想躲过彭南的报复,眼下,只有两个办法。

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彭南宰了,然后跑路。

至于之后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就看命了。

二,寻求一把保护伞,让彭南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显然,温羡现在就是这把保护伞的最佳人选。

按照许寒生原本的计划,他是想着先跟彭南把这梁子结了,然后再去慌不择路地找温羡。

但现在事情很顺利,温羡亲眼看见了。

抛出第一句话,是为了试探温羡的态度以及他和彭南的关系,看看温羡有没有替这条色欲熏心的鳄鱼做主,将自己绑起来卖人情的打算。

现在看来,温羡和彭南的关系塑料得很,那接下来许寒生的胜算,就更大了。

他收起了刚才打人时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老老实实道:

“他想让我赚他的钱,你知道的,兔子急了还咬人。”

温羡高高挂起,实事求是:“他向来如此。”

在许寒生的印象里,温羡还是那个心软,总在为各种各样的受害者打抱不平的小少年。

于是见温羡不为所动,喉结动了动,开始卖惨:

“温总,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姐会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我......”

“这与我无关。”温羡婉拒:“我没有这个义务。”

出乎意料的冷漠,将许寒生还没来得及卖得出去的惨,又卡回了喉咙里。

妈的,居然不吃这套。

出师未捷身先死。

如果今天就这么放弃了,事情恐怕会真的有点麻烦了。

他自己倒是好说,大不了就走第一条路,杀人跑路。

但黎小米好心帮他,带他进来,到时候肯定免不了责。

岑薇精神状态也已经很差了,花了大半身家,费了那么大劲儿让许寒生遭了这么大的罪,如果真让彭南盯上了,调查出点什么,再联系起陈渡那两个随时准备吃人的哥哥,岑薇怕是也没活路了。

冲动的确是有一点,对温羡的判断失误也有一点。

可归根究底,是彭南先跟他过不去的。

而且就算他已经跟温羡没关系了,他也容不得彭南将温羡的私生活拿出来瞎逼逼。

所以许寒生还是觉得,都是彭南的错。

但低声下气求人的话,许寒生死前没说出来过,现在更是说不出来。

于是许寒生深吸了口气,才说:“求你了,你开个条件,温羡,我可以赚你的钱但不要你的钱。”

温羡:“.......”

事情到了这一步,温羡其实已经有点分不清许寒生今天的目的,究竟是不是奔着他来的了。

要说是,许寒生之前似乎并没有要纠缠或者留下联系方式的意思。

但看现在,许寒生明明就是想要跟他扯上关系。

然后话又说回去,是彭南主动找了许寒生的麻烦,如果不是彭南先色欲熏心,许寒生也没有理由将彭南揍成这个逼样,然后为了寻求庇佑和自己扯上关系。

这一晚上,就这一个人,将事情弄得是乱七八糟。

可这一切,又跟他温羡有什么关系呢?

面前这男孩儿只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温羡凭什么要去插手他的命运?

温羡活到现在,早已经不会被道德所绑架了。

但他现在也确实想看看,这人究竟还能整出多少幺蛾子出来。

“我不需要你可以赚我的钱但不要我的钱,说说你的价值,我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瞧瞧这无利不起早的嘴脸。